第八十九章共赴最終戰場,離譜到讓人失聲的見稽古
恐怖劇的終幕之曲即將唱響,中央世界之中,太陽即將升起,如同照亮了久遠的戰爭之夜無限的黑暗一般。
不管今天經歷了甚麼大小事,平常人都會認為明天的曙光依舊會到來。
不,或許是為了想用自己的雙手,創造出未來的人,才這樣期待著明天的到來。
而現在巧合的是,神明眼中已經沒有了明天,只有今天的舊時代世界,與明天無法確定的全新時代世界。
現在,戰爭不會因為天亮而結束,下一段爭鬥依舊拉開了帷幕。
諏訪原塔最頂端位置。
“吉普莉爾,七實,已經無需再顧忌甚麼了。”
本體,也就是本尊的斯卡蒂身著純白色凜冽且英氣的戰甲,晶瑩剔透的藍色片翼裙襬垂落著絲絲迷人的熒光,她清脆聲音的迴盪在四周。
俯視著整個諏訪原的變化,頭也不回的對著身後的吉普莉爾與七實說道:
“如果能贏的話,我們說不定還會再見面吧,新世界甚麼的.......”
“...斯卡蒂大人,祝您武運昌盛。”
吉普莉爾沉默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未多說甚麼,這是即將踏往最終劇目的戰場,她不想說甚麼多餘的話。
唯一的只有祝斯卡蒂旗開得勝,提著自己裙襬兩側,頭側的光輪轉移至腦後,低頭向著面前的斯卡蒂行了一禮。
唰———!
剎那之間,吉普莉爾已經進行了天移,空間移動了離開了這裡,去往了自己的戰場了。
斯卡蒂最開始沒有讓她去第六號祭壇,也就是教會哪裡,畢竟哪裡現如今已經是天翼種軍團和機凱種軍團對抗拼搏的地方了。
吉普莉爾即使嘴上不說,也是因為感性而不願意和自己的前輩們拼殺,所以也是順從著斯卡蒂命令,前往了其他戰場,與阿茲莉爾她們相互錯開了。
“你讓我找到了活著的感覺和意義,這第二次人生最後是和你一起奮戰,我覺得很高興。”
七實挪動了自己的步伐,緩步走到了斯卡蒂身側,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換回了最初的樣子,一身淺綠色的和服穿在她身上即使簡潔,但是配上七實人造物般的美貌,卻有著一種輕柔的蒲公英美感。
她精緻無暇的俏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溫和笑容,和同樣唯美的斯卡蒂站在一起,就有一種屬於女戰士的共鳴般的英氣與如畫般的美感。
“那,沒有遺憾了嗎?”
斯卡蒂沒有去看七實,也能察覺到對方在笑著,臉上露出一抹好奇,向著這個自己光怪陸離一生之中遇到的最特殊的人詢問道。
她喜歡七實,很喜歡和對方在一起較量和生活的感覺,平淡也好刺激也好。
除了瑪麗之外,斯卡蒂也在於七實的情誼之上找到了一份珍貴特殊的情感。
“唔...還想要繼續去好多世界旅遊,想和你一起。”
七實真情流露似的說著,臉上露出了遺憾和苦惱的神情,她撇了撇精緻的嘴唇道:“畢竟我就算強大起來...也是一個超級路痴。”
要是和別人,即使是和吉普吉爾在一起,七實也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個超級路痴。
畢竟自己都這麼強了,還總是迷路,莫名的感覺有些羞恥和丟臉。
但是和斯卡蒂就沒關係了,畢竟她總是會精確無比的找到自己,對方一些丟人的小毛病她也知道。
一起旅遊去看看大千世界也好,為了擺脫煩人的既知感也好,身邊有一個共情、交心的人在,真得十分舒心且習慣了。
唯一的遺憾大概就是這個了,以前因為有著既知感的緣故,即使見到新奇的風景與事物,也很難提起多少初見的奇妙感覺。
要是可以的話,真想和斯卡蒂繼續去旅遊啊。
“呵呵,一定還有著未來的,只不過我稍微有些累了,如果你肯等我的話,我一定願意繼續和你一起旅遊。”
看著遠方即將升起的太陽,斯卡蒂樂呵呵的回應著七實所言的遺憾。
有機會的話一定,但是她稍微有些累了,如果可以的話,她想卸掉身上的責任和重擔,好好休息一下。
如果七實願意等她的話,再次相遇之後,斯卡蒂很樂意當她的導遊陪她去大千世界旅遊。
“說好了,不過你可別死在我前面。”
七實向著斯卡蒂認真點了點頭,然後便向著一個方向輕飄飄的跳躍了過去,留給了斯卡蒂一個越變越小的背影。
斯卡蒂面色複雜的看著離去的七實,在無數觀眾不解的目光之下自嘲的笑了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道:
“放心,不管是你說的也好,因為我們兩人的關係也好,我一定不會死在你前面的。”
也許七實早就已經察覺,或者被某個幕後的水銀之蛇提點過了。
在其他人沒有作完一切之前,斯卡蒂是不會在那個時候死去的。
畢竟她死了,七實那邊也挺麻煩的,雖然重新活過一次的對方不在意就是了。
斯卡蒂最後看了一眼教會方向,然後低頭看了一眼鑲嵌在胸口中心,閃爍著微微熒光的瑰麗藍寶石。
此刻的四糸乃,作為契約精靈已經融入了她的體內,與斯卡蒂心靈相通。
即使是小孩子,她也要和斯卡蒂一起面對最終的結局。
不怕死,但更怕身邊已經再也沒有任何熟悉的親人所在了。
所以,要一起去戰鬥。
.........
“雖然知道你隱瞞了我一些事情,但說出來對你我恐怕都不好,你是這樣在想的吧?”
身姿輕盈如蒲公英一般,七實身影猶如閒庭漫步一般在諏訪原樓頂來回跳躍著,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
沒有過快前往戰場,畢竟是去除草,有點難拔的草,不需要自己那麼嚴陣以待。
她此刻心裡依舊想著斯卡蒂和自己的事情,即使她敏銳的感覺已經預感到了自己的危險與劫難到來,也沒有絲毫緊張。
相信斯卡蒂也同樣是如此,她們都是死過又活過來的存在,她是被斯卡蒂給予了第二次人生,而斯卡蒂卻是自己真得輪迴了不知多少次。
生死之事兩人早已看淡了,強大的人贏了繼續活下去,弱小的人敗了就去死。
很真實且殘酷的現實問題,一個令七實提不起半分興趣探討的無聊話題。
她雖然和斯卡蒂同樣是武家之女,同樣是戰士和武者,比起想那些事情,她更願意去想一些自己在意的事情。
比如至今為止的第二次人生,她覺得非常有意思的脫胎換骨的人生。
七實是一柄刀,以前是作為活死人般的人偶一樣活著。
七實是一個人,此刻是作為腹黑且好奇的少女一樣,在不斷探尋著更多有趣之物。
想要活著,想要全力以赴的戰鬥,想要嘗試一下努力獲得結果的經驗感。
這些...這些全都在斯卡蒂身上取得了,全力以赴的戰鬥也好,作為一個人活著也好,體驗到努力的感覺也好,最初想要殺了斯卡蒂卻又不捨的扭曲心情也好........
往昔的一幕幕自腦袋浮現,讓七實臉上被陰影吞沒的部分之後,露出了令無數觀眾有些不寒而慄的腹黑過頭的極惡微笑。
而觀眾們即使感覺七實那精緻美麗的皮囊下有著翻滾扭曲的惡意,也是跟隨著對方回憶一起看到了七實過去,以及和斯卡蒂的因果緣分。
那是以前的七實,就像她當初跟斯卡蒂告訴藤井蓮的那般,她是一個古東瀛時代的武家之女。
擺在無數觀眾們眼前的是歷史之中戰亂的日本,只不過那時候的東瀛有著不少能人異士。
能力出眾或者血脈特殊的忍者,具備特殊能力的能人,以及透過練武名震一方或者天下的強大劍士和武者。
這就是七實所存在的世界,所出生的時代。
“尾張時代”的中世紀東瀛,在和正常既定的東瀛歷史和文化和實在的江戶時代相似。
七實出生的這個時代有著各種各樣的武術流派,以及劍道流派。
而她身為武家之女,也是出生在一個劍道世家當中,並且還是在天下很出名的劍道流派,因為那是不用刀的劍術——虛刀流。
“唔,有點不同的東瀛歷史,但對比七實這個強大的存在,感覺...有些普通啊。”毒島冴子雖然驚奇一些不同的東瀛歷史,但很疑惑這對比七實來講,有些普通。
畢竟七實展現出來的力量強橫無比,而且還是一個劍道通神的女性武者。
不少觀眾都和她一樣感覺,七實出生的世界是強者如雲的世界,結果意外的有些異常,但對比起來就有些普通了。
“不用刀的劍術?真有意思啊。”海賊世界的鷹眼米霍克,銳利的雙眼饒有趣味的盯著影片,一提起刀劍之類的話題,他反正是不困了。
不用武器的劍術,說實話對鷹眼來說也就那樣,可這是關於那個強大無比的七實的家庭,那他的好奇心可就太大了。
因為七實給鷹眼這種劍道中的人感覺就是,對方很像是一把鋒利無比的人形之刀!
.......
影片之中關於七實的回憶還在繼續,可能是最終之戰前的走馬燈一樣,七實感覺自己一生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掄起精彩和有趣程度,恐怕也比不上斯卡蒂。
七實出生在使用虛刀流的鑢家,其父親是虛刀流第六代當家,名字叫鑢六枝。
因為那時候的東瀛處於混亂的年代,是不是因為各種因素引起戰爭,而七實的父親鑢六枝,因討伐飛驒鷹比等的叛亂,被稱為大亂時的英雄。
而七實出生之後,也是被其父親當成虛刀流下一任繼承人,以及從鑢家家主,從會走路開始就將其培養和鍛鍊了起來。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卻令無數觀眾有些啞然驚奇的時,影片之中的鑢七實,從小開始身體非常不好。
可以說是一個無時無刻都處於虛弱狀態的病美人,其父鑢六枝雖然苦惱自己女兒的體質不好,但也並沒有放棄對方。
觀眾們也是沒有想到,現在健健康康的七實,出生在武家居然會是一副病弱的姿態,這和對方強大而又腹黑的樣子有些相沖。
究竟是因為甚麼,才會讓七實變得如此強大呢?觀眾們無比好奇。
難道經歷甚麼之後,才變得無比強大了嗎?
雖然是這樣想,但是,他們好似有些忘記了,有些人一出生就像是瑪麗這般,很不公平的站在別人嘔心瀝血也無法抵達的頂點。
名為鑢七實的存在,也同樣是如此。
觀眾們以為會是一副病弱少女經過苦難和歷練成為絕世強者的劇情戲碼,但是接下來的發展卻是讓無數觀眾覺得對方和自己根本不是一個種類。
鑢六枝沒有嫌棄七實體質不好,依舊去耐心教導對方虛刀流,可不教不要緊,一教就讓他發現了令人呆滯的駭人事實。
七實雖然病弱,但在武道天賦上,已經不是可以用【天才】和【妖孽】,以及【怪物】可以概括和形容的存在了。
僅僅是初次以幼童之姿交手其父,便將其在一招之內輕易打敗,還傷到了自己父親。
六枝也因此發現了七實潛在能力太過強大,但也因為對方病弱的身體無法駕馭這潛在力量,遲早會自毀,轉而把繼承權轉交剛出生的弟弟七花。
但其父親依舊大大低估了自己女兒的潛在力量,那是他無法理解的論外強大。
七實即使被剝奪了習武的資格,也沒有任何情緒和意見,因為對她沒有任何意義。
她並未習武過,但是卻一眼就將虛刀流完全習得,僅僅是因為‘看’了一遍而已。
這是為甚麼?
看過一次就大致記得,看過兩次便可牢記在心。
七實的練習就是看,七實的修行就是看。
僅僅只需要去看就好,然後就像是複製貼上一般習得了武藝,即使她身體沒有任何練習。
弟弟七花最開始也很同情自己那個病弱的姐姐,但是當姐姐沒有任何保留的告訴了他,自己的真實之後,七花才知道自己姐姐其實‘很強’。
姐姐擁有著天才之眼「見稽古」,可以將看過的忍術、招式、技能、幻術、文字、體質等幾乎是所有的事情都瞬間掌握。
天生就擁有超高的戰鬥力。
瓦特!?!?
這甚麼見鬼的瞳術啊!?你們鑢不就是平常的武術世家嗎?那個離譜的見稽古之眼是個甚麼離譜東西啊!?
無數觀眾看到這裡震驚到有些不能理解了,尤其是那些具備不同瞳術,或者說魔眼的觀眾全都是不可置信的摸著自己的眼睛,呆滯的看著影片。
突然覺得,自己的魔眼對比對方的,好像也沒那麼高大上了。
對方那個眼睛才叫真正的開掛吧!?!?
看過一遍就習得對方招式,還可以讓無數觀眾覺得厲害,但不會震驚到離譜的程度。
但是不只是招式,七實的眼睛近乎對甚麼都是能做到複製貼上的層次,那就很離譜了。
體質甚麼的都能給複製過去。
火影忍者世界之中,忍界大陸各大血跡限界家族,全都一副見鬼到不可置信的表情。
尤其是白眼、寫輪眼等具備瞳術的家族,全都是呆滯到懷疑人生的程度。
“這、這種瞳術怎麼可能存在!?!?”宇智波佐助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影片之中的景象,感覺無法理解異世界的瞳術離譜程度。
見稽古之眼?這簡直就是開掛之眼啊!
佐助感覺他宇智波家族寫輪眼能複製別人忍術已經很牛X了,但是看見‘見稽古’這離譜的瞳術之後,頓時感覺小巫見大巫了。
寫輪眼只能複製忍術,但是對方的見稽古之眼複製範圍更加廣大。
而且見稽古複寫過來後,能立刻熟練的掌握和使用,不需要任何練習。
而「寫輪眼」確實複製下來別人的忍術後,透過練習才能使用。
居然連別人特異能力,以及血脈遺傳或者特殊體質都能複寫過去,這就太開掛了。
“好、好厲害,要是我也有這種瞳術,也能成為天才了吧?”
鳴人撓著後腦勺大大咧咧的說道,他只感覺影片七實的瞳術好厲害和方便。
要是自己也有的話,學甚麼直接看過去,那自己也能成為天才,以及強者,讓村子裡的人認同自己吧。
“笨蛋鳴人,要是真的有這種眼睛,那就不是天才能形容的了,那絕對是怪物級別的存在!”
身邊的小櫻沒好氣的白了鳴人這個笨蛋一眼,只圖著厲害和方便了,沒完全理解擁有這種怪物之眼到底意味著甚麼。
要是在忍界大陸誰有這種眼睛,只要不死遲早都能站立在頂端。
不過也會遭到排斥和恐懼,尤其是血跡限界家族的,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遺傳能力直接被‘看’完複寫走了。
“見稽古,嘿嘿嘿,沒想到異世界居然有這種駭人的瞳術,恐怕...不!古籍裡記載的輪迴眼也完全比不上!”
在自己實驗室之中搗鼓,準備木葉崩壞計劃的大蛇丸,十分狂熱且眼熱七實那可怕的眼睛。
要是有這種眼睛,他哪裡還需要換甚麼身體啊,直接去忍界到處跑,複寫別人特殊能力就行了。
原神世界,全提瓦特大陸全都是一副大開眼界的表情。
感情他們以為七實是那種努力之後,經歷苦難成為強者的存在,沒想到對方也是類似瑪麗那種天生求道神般,有著不可理喻特質的怪物。
震驚和呆滯之後,就是羨慕和酸澀了,虧他們之前那樣去想,結果人家可根本就是與自己兩個世界不同種類的怪物存在。
“見稽古,異界居然有著這種不可理喻的力量。”
一心淨土之中的雷電影震驚之後也是緩過神來,看一遍就能完全習得,那自己的絕技無想的一刀去戰這個時候的七實,要是沒能完全戰勝對方,對方也就直接學到了自己的絕技。
光是想想那副場景,雷電影就有一種自己嘔心瀝血修煉武藝,在對方眼裡卻如同小孩子過家家般的可笑恥辱感。
七實的修行就是看,直接看就能完全習得別人苦練的招式和力量。
“異界人真離譜......”
酒鬼溫迪也是十分驚歎七實那無與倫比的特殊性,他也算是大開眼界了。
“見稽古,真得是眼睛賦予她一切的嗎?總感覺......”
被關禁閉五百年之久的小吉祥草王,手指輕點著自己的嘴唇,眼神緊緊盯著影片當中的一切。
她外表隨年幼,但是心智成熟,智慧也不低,對於七實的眼睛,除了震驚其特殊之外,小吉祥草王總感覺那眼睛好像對七實來說有著別的意義。
起碼不是那些羨慕和震驚見稽古之眼強大的無數觀眾所想的意義。
崩壞世界前文明紀元。
“有這種怪物般的眼睛,她不應該那副病怏怏的樣子啊,莫非有甚麼限制不成?”
梅比烏斯沒有像是其他人那樣震驚許久見稽古的力量,而是敏銳的發現了矛盾點。
既然七實的眼睛連別人的體質都可以複寫,那就不應該一直都是那副病弱的樣子才對。
之前也說了,那個時代有著不少能人異士,就算七實沒有遇到,她面前不就有一個強者,就是她父親嗎?
複製對方沒有病弱缺陷的健康體質難道不行?
梅比烏斯簡直太好奇的,七實果然不愧是待在斯卡蒂身邊的存在,對方恐怕也和那個瑪麗一樣,天生也具備著常人無法理解的特質。
啊,這就是人類啊,異世界居然有著這種強大而又離譜的存在,如果能研究一下那個離譜的見稽古眼睛就好了。
梅比烏斯遺憾而又失落的想到。
........
影片還在繼續,但是觀眾們全都因為七實的特殊性而感到無與倫比的震驚與驚歎。
七實本身也有著隱性的,和之前瑪麗相似的特殊性。
對方出生也不是從零開始,而是一開始就站立在一些人無法觸及的頂端。
在暗歎對方那離譜的眼睛的同時,接下來看到見稽古真正的作用之後,還在嘰嘰喳喳討論和吵鬧的無數觀眾頓時清空了彈幕,變得死寂無比。
“......”
這是因為甚麼?影片當中給出了一個讓無數人想跪下來的答案。
七實的身體生來即為最強(天才的身體),但是彷彿遭到了上天嫉妒一般,給她賦予了讓她隨時都跟死亡只有一線之隔的「病魔一億」削殺死她。
這就是七實身體病弱的原因根本所在。
然而為了能夠活下去,產生了學習其他人力量的「見稽古」。由於身體是天才的身體,對於七實,只要不是致人於死的毒素都可免疫。
見稽古之眼。
這個技術——一般想來,這是為了變強而創造的吧?無數觀眾們都是這樣認為的,知曉這個眼睛的人都是這樣認為的。
都是覺得那是為了作弊,為了奪取他人的【強】而創造的技術。
可是真正高純度無雜質的強者,又何必去習得他人的強大!?
鑢七實乃是天生的至強者,是天才二字都不足以形容的論外存在。
見稽古之眼對七實的意義,是為了變得更弱——才去看得別人的技藝。
為了變弱。
為了變得纖弱。
為了——控制自己的強大。
為了長壽。
這在他人看來強大的眼睛,對於鑢七實來說,並非變強的技術,而是生存的技術。
所以——她才積極地看得他人的技藝。
那怕是虛刀流的技藝,以及其他各種武藝和特殊能力,對於七實來說,這些弱小的力量就像是各種各樣的緩和物質一樣。
她的身體就如同沸騰無比一壺的水,承載滾燙沸騰熱水的壺卻是非常脆弱,無法承受更高的溫度。
對於鑢七實而言,她的才能並非區區一個人類的身體所能容納。
所以才渴求著名為他人強大的弱小,就好像往沸騰的熱水裡倒入溫水會讓水溫下降一樣。
所以才需要其他眼中自以為很強大的力量,來填充七實的身體,給她處於崩壞境界線的身體平穩。
這樣做,就能讓那代表生命的沸水,減緩不斷蒸發的速度和阻止沸水不斷溢位身體。
學得越多也就越雜,七實需要各種各樣的【弱小】,來讓自己變得不純粹,這樣她就能繼續續命,並且在生與死之間的夾縫活下去。
而且,鑢七實那像是被世界嫉妒而詛咒的「病魔一億」並不是為了平衡「見稽古」所帶來的強大,恰恰相反,正是因為「見稽古」的存在,才使得鑢七實的自身原本的強大實力不斷減少。
「見稽古」真正用途對七實來說其實就是為了續命,學習對手技能,並加以運用,從而避免使用自身真正的實力,過快死亡。
這個答案擺在無數觀眾們眼前,直接將他們給擊沉到無言無語的沉默層次了。
七實是一出生就天賦強大到遭受天妒的存在。
她擁有著超越一切人想象的才能與天賦,這雙眼睛在那些純度不高的雜魚們心目中,是能夠強大自己的作弊器。
然而對於這個少女來說,那僅僅是她為了活下去,衍生出來的限制自己的力量的玩具罷了。
這個駭人無比的事實一出來,之前那些羨慕七實眼睛強大與特殊,和以為對方就是靠著這雙眼睛才成為強者的觀眾,頓時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純度不夠的雜魚小丑一樣。
他們心目中羨慕和渴求的作弊器般的瞳術,在七實眼中其實就是個為了讓自己活下去的東西而已。
那眼睛對她來說不是為了變強,而是為了阻止自己變強,為了讓自己生存下去而變弱,所以她那天才身體才衍生出見稽古這種東西。
而且再說七實的天賦,究竟到了甚麼樣離譜程度,才會遭到上天嫉妒,給對方降下了生不如死的病魔一億?
光是這麼去深度剖析的想想,七實那病弱的身影頓時在觀眾們心目中無限放大,變得宏偉龐大站立在不可想象的角度平淡的俯視貧弱的自己。
觀眾們再度看七實的眼神,充滿了距離和敬畏感,頓時感覺對方只是長得和人類相似,但本質已經是理論之外不可想象的怪物了。
或者真得像是影片當中所言的一樣,對方乃是不該誕生的究極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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