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聖娼女之子,閃電戰的人員集合
斯卡蒂會和聖餐杯瓦雷利亞有著聯絡,一共有著兩點要素。
一是對方所做的事情對她計劃有利,二是對方能暫時拖延著萊因哈特的正式降臨。
雖然知曉對方成功的機率微乎其微,但是斯卡蒂依舊是在考慮到藤井蓮成長狀況下和對方合作了。
如果要說還有人情味選項的話,那大概是因為那個一直抱有著求死意願的冰室玲愛了,斯卡蒂單純的對那個少女有著好感。
之前聖餐杯瓦雷利亞所言的命運雙子,斯卡蒂是知曉九成九情況的。
第一個代表【金】的孩子已經成為了萊因哈特魔城的核心了,剩下另一個要成為煉成陣祭壇的核心,那個預定的人選就是冰室玲愛。
第一任,也就是初代太陽御子,是在德意志生命之泉協會誕生的孩子,名字叫做伊扎克。
麗莎-布倫納乃是其生母,也是冰室玲愛祖輩人物了,對方的誕生也正好符合符合聖童貞女瑪莉亞,同時是聖娼女與抹大拉的瑪麗亞。
而初代太陽御子伊扎克,他的名字出自聖經創世紀亞伯拉罕的兒子以撒。
神與亞伯拉罕立約,賜給他的子孫如天上的星星和地上的沙子。
亞伯拉罕已經一百多歲了,他和正妻撒拉生了一個孩子,名字就叫以撒。
後來,神命人把亞伯拉罕的兒子以撒作為犧牲品獻給耶和華。
正方亞伯拉罕在摩利亞地的山上獻祭時,天使上前阻止。“不要對這個童子下手,不要傷害他一點。我知道你敬畏神,因為你沒有把你的兒子,也就是你的獨子留給我。”
最後,亞伯拉罕把公羊的結合祭代替以撒獻給耶和華。
而伊扎克生前的命運和以撒相似,最後臨終的命運卻和那隻公羊一樣,生命與靈魂被獻給了他的主,他的父親萊因哈特
在以前,德意志生命之泉的目的是培養純血的超級雅利安人。
但在某位格雷-恩克拉夫的干涉整改下,變成了產生超能力怪物的實驗場。
除了後天進行改造和基因干涉之外,要想孕育出超人級別優秀後代,如果父母是超人,成功率就會大幅提高。
麗莎-布倫納之後變成了誕生聖子的聖娼女。
根據梅爾克里烏斯的建議,在對神父瓦雷利亞進行肉體傳授實驗的黃金之獸萊因哈特進入假死狀態時,用自己的聖遺物控制萊因哈德的屍體併產下雙胞胎。
也就是趁機利用了萊因哈特靈魂不在的屍體,與其交合誕生了初代太陽御子。
長子是金,名作伊扎克。次子銀,名作約翰。
伊扎克一出生就具有異能,因為與父親太過相似,而被麗莎-布倫納恐懼、憎恨和排斥。
而約翰與天生資質極高的伊扎克相反,他才能則顯得平凡無奇,猶如資質都被伊扎克抽光的殘渣般的存在。
但也正因如此才能使他得以作為一個普通人活下去,最終度過了極其平凡的一生。
伊扎克在二十三歲時與人產下一子之後,就死亡了。
靈魂被吸入了萊因哈特的【創造】之中,冠冕聖金之第五宇宙也達成永久的展開——即永生化。
他的靈魂被囚禁在城中,變成魔城瓦爾哈拉的核心。
此後,他留在現世的肉體,都是為了將黑色圓桌的六位之位傳給後世。
在至高天--冠冕聖金之第五宇宙之中,如果把萊因哈特比喻成大腦的話,那太陽御子就是心臟了。
伊扎克對比兄弟約翰而言,那是優秀與平庸的對比,但平庸對於約翰來說就很幸運了。
約翰出生後不久,麗莎就從成長狀態就看穿了二子之差距。
在其之後謊稱約翰已經死去,其實就是委託了其他人隱蔽存在並將其撫養。
正如之前聖餐杯瓦雷利亞所說,這是母愛的功勞。
像怪物一樣的伊扎克令麗莎拒絕且排斥。
有著平凡人那份平庸的約翰令麗莎對其抱有著母愛的實感。
就最後結果而言,約翰在偽裝的身份下平凡地活著,平淡地死去。
雖然他和哥哥一樣一輩子都沒見過母親麗莎,但他對比伊扎克可是過得很幸福。
悲劇的目標,也只是他本身的血脈會被盯上而已。
但那已經是後代的事情了。
之所以黑圓桌還需要一任太陽御子,作為接下來黃金煉成陣祭壇的核心,需要完成至關重要的【翠化】部分。
這就需要冰室玲愛與伊扎克擔任此職了。
而藤井蓮身邊的綾瀨香純,她追根溯源根本和普通二字扯不上半分關係。
少女本身就是初代太陽御子約翰的後代,但是綾瀨香純本人資質不佳,僅僅達到【綠化】的程度。
如果聖餐杯要使用綾瀨香純作為代替品,作為核心拯救冰室玲愛必死的宿命的話,那萊因哈特接下來可真的要宣佈撲街了。
因為對方會有了一個,在斯卡蒂和瑪蒂爾達戰鬥之中不該存在的致命破綻。
最終進行黃金煉成的話,造成的【流出】會讓萊因哈特靈格非常萎靡,而這種很明顯的【弱】,在斯卡蒂和瑪蒂爾達兩人眼中就是必須要痛擊的致命破綻。
不過,綾瀨香純的綠化雖無法勝任流出Atziluth之要,但仍有餘次世代孕育【翠化】之潛力。
所以,綾瀨香純這個看似無辜的路人,其實是必然會被在這場戰爭之中的眾人盯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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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聖之物與邪惡之物,醜惡和美好的東西。
用兩極對立來衡量森羅永珍的世界觀,無論在東方還是西方都是不同的。
正因為會被邪惡所蹂躪,人們才會尋求希望,美麗在臉上的眼睛裡才會喚起感動。
但一種存在,無論是怎樣的美女,皮下都藏著散發惡臭的糞尿和奇怪的髒物。
如果把這個世界定義為那樣的東西的話……在麗莎-布倫納眼前這個,被漆黑的房間封閉的這個空間,再沒有比它更適合被稱為這個世界之暗的地方了。
“......”
教會的地下空間之中,向深處走出的麗莎-布倫納腳下的陰影不為人知地蔓延著,彷彿塗上了無數人的血與怨一般,陰鬱且充滿怨念的氣息自她周圍瀰漫著......
聖椅士三騎十團在訓訪原市內的據點之一,
高挑妖嬈的女子走在石壁迴廊上,身上早已褪下了當初的修女服飾衣服,綁在身上的是黑圓桌的黑色軍服。
不過下半身顯露出修長的大腿與白絲的軍裝,完全可以說是煽情了,由於無法清晰顯露出了身體曲線,完全無法掩蓋她那煽情的魅力。
豐滿的人心,纖細的腰肢,雖然戴了眼鏡,但並未顯得土氣,反而更加突出了色情的氛圍。
真正的淫靡,並不是指肉體上的特徵,而是人生本身就和yin靡這一概念糾纏著。
麗莎·布倫納的魔名——大yin婦,並不是隨便取的。
“嗒嗒——”
長靴敲打地面石頭的聲音,彷彿在訴說女麗莎心情沉默的沉重。
“...是誰?”
硬邦邦的腳步聲停止了,麗莎的聲音著像是在呼喚誰的色彩,但從前方的影子中出現的身影卻無言地顯露出了寂靜的氛圍。
“......”
櫻井螢,來者正是已經釋放回來,擺脫戰俘身份的她。
此刻的她已經接到再次出擊的命令,曾經離開過這個教會,現在又回來了。
對此麗莎不禁皺起了眉頭,眼前這個少女不喜歡玩樂,也不會做無謂的事。
像是知道麗莎的疑問與在想甚麼一樣,櫻井螢沉默似的說道:
“學校哪裡隨時都可以上了,但我一個人恐怕是拿不下來的。”
“是嗎。”
對方簡潔地說明了自己的方針,既然盧薩爾卡掌握了俱樂部,學校也可以說是她需要去打下的地方。
正如聖餐杯瓦雷利亞之前所說,只要不產生無謂的慾望,殘存的戰力和煉成陣祭壇的數量是一致的。
前提是,有那個實力在保證生命安全的狀況下拿下來。
俱樂部那邊沒有發生甚麼過於激烈的戰鬥,這麼簡單就被拿下了,總覺得有種奇怪的感覺。
因為想不明白兩方敵人都在計劃著甚麼。
“所以,需要我的力量去幫忙嗎?”
“是的,不過除此以外我想弄清楚聖餐杯閣下的去向。”
櫻井螢還是簡短簡潔地回答,那個下達命令的人去做甚麼,也是需要弄清楚的事情。
“這個嘛……”
麗莎歪著頭疑惑道,越說越覺得確實無法感受到神父瓦雷利亞的氣息。
至少在這座教堂內,是無法感知到他的靈魂。
“我自認為知曉那人是甚麼性格,你也一樣,巴比倫。”
櫻井螢看著麗莎輕聲且直言的說道:
“像他那樣不經常觀察就不知道會做甚麼的男人,我覺得相當厲害且...危險。”
是的,即使無法知曉對方在隱秘的做甚麼,對於一些女性的直覺來說,對方就很需要戒備了。
櫻井螢是不明白也不知曉聖餐杯的謀劃,但是感覺讓她對那個人提不起任何好的感官。
“同感啊,如果他真的藏起來的話,誰都不會發現的。”
因為麗莎和聖餐杯也算是老相識了,從以前開始,逃跑和躲藏的事對方就不會漏掉。
所以這種時候,怎麼做最好呢……她也早就有了答案。
“對付他的話,最有效直接的方法就是,要儘快,儘量迅速,不能猶豫。”麗莎-布倫納微笑著向著櫻井螢說道。
即使速度很快,做完了就會有辦法的,人生不就是這樣嗎?
“在以前和你相關的事情,我沒有快速活動起來,所以也就早就了悔恨的事情。”
“是嗎?”
低沉無感動回應,看得出來,她正在抑制著某種激情,但那是這個少女的逆鱗。
兩個女性都有著不能明說的秘密。
雖然櫻井螢在黑圓桌遭受過很多次不愉快的待遇,但一起戴著笑臉的假面具並不是不開心。
而那個聖餐杯,他既像個明白人,又像個令人唾棄的賊人。
他有著共犯般的共鳴感,不想被人認為是同類……啊,也就是說,他從以前開始就是一個悲劇。
說完,麗莎再次邁步,從櫻井螢的旁邊穿過,並且頭也不回的說道:
“總之,現在一口氣要開啟到第五個祭壇,Bey他也在移動,如果你需要幫忙的話,那就跟我來吧。”
“聽你的意思,第五個祭壇有著特殊意義?”
櫻井螢也是緊隨其後的跟了上去,對於對方說到第五個祭壇之中話語裡的深意,有著自己的疑惑想問。
“嗯。”
麗莎沒有停下腳步回答,第五個祭壇一旦開啟的話,現實的一切就真的無法再繼續下去了,這是決定性的理由。
“因為到那個時候,三位大隊長就能返回現實了。”
黑騎士、白騎士、紅騎士……
萊因哈特-海德里希的近衛中最強的戰鬼三人。
他們的回歸以第五個祭壇開放達成。
“不死創造的儀式需要五種顏色,所以在第五祭壇開啟後他們便會返回,在剩下的三個中有兩個祭壇需要他們完成各自的任務,而第八號祭壇就是黃金了。”
說著說著,麗莎-布倫納扭頭瞥了一眼身後跟著的櫻井螢,道:
“我給你一個忠告……除了這五種顏色以外,海德里希卿對於其他人的存在都無所謂,就像紅蜘蛛和貝雅託莉絲一樣……如果不注意的話......”
就會被當作是煉成陣祭品,也就是黑圓桌的棄子,必要時應該是有這個打算的。
但那反而是應該說給自己聽的訓誡,麗莎她苦笑了。
大隊長三人湊在一起是在第五次祭壇開放以後,如果是單騎的話,恐怕現在也可以不完全返回,事實上萊因哈特就做到了。
而說到棄子,她這個沒能達成【創造】位階的存在,才是最適合當棄子的存在。
所以,這樣的話,考慮到消失的聖餐杯或許正在做些甚麼。
第五次祭壇開放前後,必然會發生的戰爭指揮權的轉移。
在聖餐杯自己不再是代理首領之前,他必須利用其餘黑圓桌去做些甚麼。
對方就是個毫不鬆懈的男人。
雖然其他人不知道聖餐杯的目的,但如果對方的選擇能擦去麗莎她,因選擇而流落的東西的話,她無論如何都可以……這樣的想法太過於天真了。
“原來如此......”
即使不回頭也能清楚的察覺到,麗莎背後陰影之中櫻井螢無奈且低沉的自語聲。
“不過需要警惕的不只有自己人,距離第三號祭壇開放已經過了整整一個晝夜,魔女為何還沒有回來,真是奇怪,就算受傷了,也會在今明兩天內回來。”
是的,確實有些奇怪,既然對方已經完成了任務,為何還沒有立刻返回這裡匯合?
這次的行動本來就因為太順利而處處透露著古怪,兩方勢力居然一個都沒有出現。
而現在完全空白的教會,如果拯救之手不出現在東邊,之後就只有鬼會按部就班地回來了。
不管是三位大隊長的歸來,還是那群強到可怕的傢伙。
所謂恐懼,所謂絕望,就是讓人產生可能得救的期待,然後再將其擊潰。
“有甚麼想要達成的事情,最好要迅速,不能猶豫。”麗莎頭也不回的對著身後的櫻井螢說道。
因為接下來將不會再有甚麼空閒時間了。
櫻井螢聳了聳肩,對正要開啟房間盡頭的玄室的麗莎,說了自己由心之言,道:
“我討厭聖餐杯,無論如何也不能原諒,但是你純粹是個讓人不愉快的人,殺害親人這種傳統就像黑圓桌一樣嗎?”
“好像是啊。”
輕聲回答著,麗莎開啟的玄室關了起來。
從這裡開始,在誰也無法看到其中的盡頭,生與死發生了逆轉。
那是沒有成功的不死創造,也就是說,是強行搬動已死之物的行為。
啊,所以,為了不再做這樣的事,麗莎和神父所求完全相反,她想要完整的黃金煉成。
擅自搭上了這種的數百條幼小的生命……如果能再次抱著他,為甚麼還會說甚麼“只救自己的血親”這種愚蠢的話呢?
“再見了,特蕾西婭。”
輕聲的告別著自己的血親之名,如果你想恨我,就只恨我一個人。
雖然誰也不知道也不想說,但是我害怕你身上流的血。
因為曾經把自己奉獻給那個,是麗莎·布倫納這個女人犯下的一生中最大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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