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神父與夜行,第二夜恐怖劇開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到頭來,藤井蓮在周邊找了好幾個小時都沒能發現目標。
以超高速的移動姿態,在夜裡的大樓之間來回巡查諏訪原市,這種地毯式的搜尋都並未找到紅蜘蛛。
暫時停歇下來的藤井蓮敢肯定,對方還在這個城市。
只不過因為自己經驗的原因,無法快速找到對方的蹤跡。
說回來,那個傢伙此刻究竟是為甚麼要來接觸她呢,要是能跟蹤到她倒是能掌握一點線索。
但是眼下的情況毫無疑問就只是撲了一個空。
沒有人幫助就無法得到結果,這稍微讓藤井蓮有些沮喪。
不過同時,她也稍微安心了許多。
如果是發現對方的瞬間就已經開戰,此刻她可不會有喘息停歇的機會。
對方是老牌的【形成】位階,藤井蓮雖然不怕對方,但也會提起萬分謹慎的情緒。
現在難道要回家?還是回學姐家裡?沒有找到那個傢伙還真是有點不甘心。
“...可惡。”
藤井蓮低聲罵了一聲,看來到了關鍵時刻腦子反而不靈光了,本來以為自己會更聰明一點。
結果面對第一個正式的敵人,就以這種情況收場,真是沒臉見人了。
這樣的她可沒臉說香純是笨蛋啊,她自己也是相當缺根筋。
“你在做甚麼呢,藤井同學。”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畔,直到藤井蓮一臉詫異的抬起頭,看到冰室玲愛奇怪的神情之後,她才徹底反應過來。
而且對方身邊還有一位身材妖嬈身著修女服,有著一頭淺藍色及腰長髮,青春而又妖豔的女性微笑著向她問好,道:
“晚上好,垂頭喪氣地坐在這種地方,是發生了甚麼事情嗎?”
冰室玲愛,以及以前曾經聽過對方所言,自己家在教堂那邊,有著一位身材非常棒的大姐姐。
明眼看去就知道是在說這位了,突然遇到這兩個人也讓藤井蓮內心有些詫異。
“不......沒甚麼,就是覺得今天意外相遇的熟人真是不少啊。”
藤井蓮拍拍裙子站起身來,面對兩人的問候,撓了撓後腦勺笑著說道。
不是客套話,今天總感覺總有一種會遇到不少怪人的感覺,只要她還徘徊在這個城市的話。
“最近藤井同學給人的感覺有點不好,是身體上有甚麼事情嗎”冰室玲愛打量了一下藤井蓮的臉色,然後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是這樣嗎?”
修女麗莎也是提了提眼前的眼鏡,仔細看了看面前的少女,摸了摸下巴說道:
“仔細看上去臉色確實有點差,不要緊嗎?”
“嗯,沒甚麼大礙的。”
藤井蓮內心有些勉強,一想到那位神父是黑圓桌的人,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冰室玲愛了。
但是冰室玲愛面對藤井蓮依舊如同往常一樣,真正像是她的學姐一樣,微微板起了一張精緻的臉頰,看著藤井蓮教育道:
“總之,女孩子這麼坐在地上就跟小太妹似的,感覺挺不好的,而且藤井同學還穿著制服,稍微注意一下自己女孩子的身份吧。”
“......抱歉。”
藤井蓮總感覺玲愛學姐語氣裡帶著刺,自己哪裡又惹到這位學姐不開心了嗎?
不過對方說的也確實沒錯就是了,她的性格很孤僻且男孩子氣,大概是受到香純和司狼兩方面影響的吧,或者是天生的也說不定。
總之,看到日常生活之中組成一部分的玲愛學姐,藤井蓮心情也跟著稍微好了一點,臉色也是不再僵硬勉強。
“怎麼了?一副奇怪的臉色?”對於藤井蓮神色的變化,冰室玲愛疑惑的問道。
“...不,沒甚麼。”藤井蓮搖了搖頭,看向兩人直接詢問道:“先不說我了,你們兩位在做甚麼?”
聞言,修女麗莎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好意思且勉強起來,道:“嗯...啊,也算是事出有因吧。”
“我們正在找我們家神父大人,是個很麻煩的傢伙呢。”冰室玲愛倒是沒有甚麼家醜不可外揚的心思,很是直接了當的向著藤井蓮詢問道:“你看見他了嗎?和麗莎一樣帶著眼鏡總是笑眯眯的,有著一頭顯眼的金髮。”
“......”
藤井蓮無言,怎可能不認識啊,但她還真沒在今天見到對方。
或者說,今天遇到一個紅蜘蛛已經夠她頭大的了,在遇到一個給她感覺非常糟糕的金髮神父,現在她都不一定能休息,更別說遇到這兩位了。
“以前見過這種打扮的神父,只是今天我沒有看到,他怎麼了嗎?”
藤井蓮不動聲色的反向打聽起了那位神父的事情,不在教堂也就意味著對方獨自一個人在行動了吧?
“這都怪玲愛總是欺負她了,毒舌他兩句就受不了了。”修女麗莎捂著嘴巴輕笑道,從表面上看上去一點都不同情那位神父先生。
“又不全都是我的過錯,他從以前開始就這樣,稍微欺負他一下就跑沒影了。”冰室玲愛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與嫌棄似的說道:“明明身材那麼高大,精神卻那麼脆弱,真是沒用呢。”
“嘛,至少玲愛你稍微對他溫柔一點吧。”
“是我的錯嗎?”冰室玲愛面無表情的瞪了一眼修女麗莎。
對此,修女麗莎只是無奈聳了聳肩膀,道:“那難道是我的錯不成?”
“...也就是說,是你們兩個人的過錯對吧。”
藤井蓮捂著流出汗水的額頭,看著面前這兩個在嬉笑之間否定了某位可憐神父的女性,她真是為某位神父可憐的一兩秒鐘,道:“神父是因為忍受不了二位的欺負而離家出走了嗎?”
看來那位黑圓桌的神父也有自己的交際圈啊,能忍受這兩位的欺負,看來也是相當重視兩人了。
估計是捅了甚麼簍子吧,雖然在那天晚上之後就沒在諏訪原市碰到過那位神父先生了,不過對方似乎是個很難相處的人呢。
如果對玲愛和這位修女沒有任何其他情緒,可以想象得到,這位神父和兩人居住在一起的生活肯定相當窩囊。
“於是你為甚麼要一副同情他的樣子啊?”
冰室玲愛對於藤井蓮臉上浮現出的一抹憐憫,很敏銳的捕捉到了,於是臉色很認真且嚴肅的講道:
“話先說在前頭,那個傢伙可是相當的壞。”
“...他是學姐的養父對吧?”
即使知道對方身為黑圓桌的存在,是個壞人,但是從冰室玲愛學姐口中說出來,讓藤井蓮有種莫名的奇怪。
即使對方是壞人,也沒有對冰室玲愛壞過吧?
“雖然確實如藤井同學這樣說,但他那個神父可不是白當的,表面上看上去倒是個正人君子吧。”修女麗莎也是對那個人的評價,也是和冰室玲愛差不多。
修女也不否定玲愛的說法。
不過也確實如此,對方表面上帶著和藹可親的笑容,以神父這個職業來說,倒是一個相當成功的傢伙了。
前提是,要無視對方本質是和怪物為夥伴的存在。
“藤井同學看上去也不太像是會看人的樣子,在那個人面前不能大意哦,在我認識的人裡,他估計是最惡劣的傢伙了...”
冰室玲愛數落了一下藤井蓮,但是對於蓮來說已經習以為常了。
不過對於冰室玲愛的意有所指,藤井蓮內心微微一凝,看來學姐也不是甚麼都不知道的存在呢。
而且這樣提醒她,對方究竟是和黑圓桌有甚麼樣的關係?
神父確實是一個可怕的人,打個比方就是披著羊皮的暴龍了,那天晚上藤井蓮已經見識過了。
“嘛~嘛~”
修女麗莎打著哈哈上前一步,雙手按住了冰室玲愛的肩膀,止住了對方還想繼續說下去的勢頭,向著藤井蓮笑著說道:
“總而言之我們要繼續找我們家神父先生了,藤井同學一個人在夜晚裡也要小心哦,好啦。”
說罷,便推著稍微有些抗拒的冰室玲愛離開了這裡。
“等等麗莎,我話還沒說完......麗莎!”
藤井蓮目送著冰室玲愛與修女在吵鬧之中離去,相比頭也不回離去的修女,玲愛學姐倒是時不時回頭看著她,同時嘴裡不停地念唸叨叨。
此刻的她能感覺到冰室玲愛的焦躁不安,對方的提醒也是由衷的在以自己笨拙的方式關心藤井蓮。
“...玲愛學姐。”
嘴裡呢喃著不知道是否會是自己敵人的玲愛學姐名字,藤井蓮一直思考到徹底看不到那嬌小的背影,她內心也是由衷的希望冰室玲愛不會站立在自己的對立面。
停下了腦袋裡的思考,正想要去想著正事的藤井蓮,卻從眼角餘光之中看到了不想看到的熟悉身影。
金色的修長秀髮,還有那身神父打扮,不正是麗莎和玲愛正在尋找的瓦雷利亞神父嗎?
“呃?”
藤井蓮感覺精神一跳,有種感知到深邃洞穴的感覺,如果要用準確形容的話,便是奈落之洞了,深不見底的那種。
此刻這種感覺的源頭,就在神父身旁。
那是一個穿著打扮很得體,一身西裝穿在對方身上很紳士優雅,眼前帶著眼鏡宛若漫畫裡的執事一般。
一個本質上不是神父卻穿得像是神父,一個本質上不是紳士卻穿得如此紳士,兩個傢伙湊在一起簡直就像是黑洞和白洞一般顯眼的關係。
而且兩人笑眯眯聊著天,將周圍人群的喧鬧全部隔離,像是外界的一切永遠無法靠近兩人一般。
藤井蓮那來自直覺的警報不斷大作著,兩個本質很可怕的人聚在一起,這大概是非常糟糕的狀況了。
“阿拉,這不是藤井同學嘛,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呢。”
稍微靠近了一點藤井蓮,便發現了她的視線,或者說從一開始就發現了。
那位笑眯眯的神父和那位笑眯眯的西裝眼鏡男,一同向著藤井蓮靠近了過來。
“...神父...先生。”
藤井蓮即使知道對方身份,也只能以這樣的姿態和對方打招呼了,只要對方沒有露出敵意和做甚麼很壞的行動,她反正是不怎麼想打的。
只不過,在這兩個傢伙靠近過來之後,站在兩人面前,亦或者是中間。
藤井蓮就有一種站在兩軍交戰的戰場中間一樣。
非常的不自在,且身體僵硬的不得了。
少女是不認識另一位,但是觀眾對於只是變換了一下打扮的夜行可是印象深刻。
【載具殺手】:是那個打扮像是陰陽師的傢伙啊。
【世界破壞者】:沒想到居然和這個危險的神父在一起,真是非常危險的組合啊。
【486】:可是藤井蓮小姐可不認識另一位。
【甲鬥王】:但是能感覺得到對方不一般吧,從表情上看就知道藤井蓮察覺到對方的異常了。
【鋼鐵俠】:真是非常不妙的巧遇啊,在這個小小的城市內,就有著不少隨時能毀滅世界的傢伙。
【空隙魔女】:別說和他們生活在一個城市了,生活在一個地球上我都沒安全感。
【金色妖精】:頂樓上,一個人間之神還能膽顫的忍著,但是一群的話,誰都受不了。
反正一大群毀天滅地的傢伙,還是以三方滿是敵意,並且即將交戰的城市,愛誰居住誰去居住吧。
看著影片之中那些無知的民眾,大部分觀眾都是感同身受。
有時候無知就是一種幸福,一旦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以前的生活就再也回不去了。
這一點,藤井蓮非常認同。
眼神看向另一位居高臨下打量她的男性,藤井蓮語氣有些慎重的詢問道:
“請問,這位是......”
“啊,夜行先生嗎?”瓦雷利亞神父笑眯眯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男子,然後扭頭看向藤井蓮,回答道:“姑且算是認識的熟人了,要成為朋友這個等級還算是差了一點點。”
“晚上好,小姐。”
被瓦雷利亞神父稱之為夜行的男子,輕笑著撫胸很紳士且優雅的自我介紹道:“在下夜行,全名摩多羅夜行,至於和這位神父先生的關係確實如他所言就是了。”
“......”
好可怕,明明是很有禮貌的在說話,卻有種非常駭人的劍拔弩張的氛圍。
兩軍交戰的戰場中間,不是藤井蓮的錯覺。
不過摩多羅夜行,這個名字聽上去是外國人,還是日本人呢?
明明日語說的非常好,就是有種古老的感覺。
“哎呀失禮了,突然這麼靠近過來,會嚇到女士的吧。”瓦雷利亞推了推眼鏡,看著藤井蓮輕笑著詢問道:“那麼請問這麼晚了,藤井小姐還一個人在外面是有甚麼事情嗎?”
藤井蓮有些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但是看對方的樣子,也就沒有那種像是威爾海姆一樣直白的敵意。
這樣可以說是好,也可以說是不好。
因為這樣的人更加難纏恐怖,畢竟剛才冰室玲愛也提醒過她,神父非常可怕且惡劣了。
“...剛才遇到麗莎修女和玲愛學姐了,她們正在找你,我剛和她們聊完停留在這裡一會。”
猶豫沉默了一下的藤井蓮,也是將關於自己的話題,轉移到了神父身上。
她不想在另一個不明底細的人面前,和黑圓桌的人放心交談些甚麼。
“唔...還是讓兩位見笑了,她們兩個挺討厭我的,所以經常捉弄我。”神父用著帥哥腔調在自我傷感的說道:“話雖然是如此,老大不小了還躲著女性的男性或許挺風趣的。”
身邊的夜行維持著笑臉,看向了瓦雷利亞神父,輕聲詢問道:“那麼...現在要回去了嗎?”
“嗯,不用說我也明白,之後我會回教會的,但在這之前要先和夜行先生把該說的事情全部說完才行。”
瓦雷利亞神父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回去,然後看了一眼僵硬的藤井蓮,道謝道:
“多謝藤井小姐的告知了,那麼我和夜行先生還有事情,先告辭了。”
“啊...哦。”
藤井蓮呆愣愣的回應了一聲,目送著兩位男性離去的背影,那種站在兩軍交戰戰場中間的感覺,總算是遠離她了。
神父暫且不說,依舊如同當初一樣可怕,另一位也同樣是如此,而且還帶著藤井蓮不熟悉的神秘。
而且能和那位神父搭上話,並且給藤井蓮如此可怕的感覺,本身就不會是甚麼普通的傢伙。
一邊走著,周圍也沒有了人流了,她思考著那個身份不明的人,但是在她走到沒人巷口時,自己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了。
“現実(リアル)が罅割れてゆく”
“眩暈の中ナニガミエタ?”
“君の奏でる狂詩(ウタ)は”
“......”
拿出響個不停的手機,憑藉她狹小的朋友圈不難推測,除去失蹤的司狼,不會用手機和她通話的斯卡蒂,以及剛才走後不久的玲愛學姐......
“...是香純嗎?”
藤井蓮疑惑的自語著,這個時候對方早該回家了才對。
‘愛的維納斯’———少女翻開螢幕,這幾個傻氣的字眼就跳了出來。
有種不好的預感,感覺這個電話不能不接。
說不定又是犯下甚麼致命錯誤的恐懼阻礙著她,而且迴響著的手機鈴聲帶著一絲絕望的氣息。
叮——
“...喂?”
按下接聽鍵之後,藤井蓮接通了通話。
“......”
但是手機另一頭卻傳來詭異的寂靜。
明明已經接通了,但卻甚麼聲音也聽不到,到底是怎麼回事?
藤井蓮心中不詳的預感越發強烈了,首先便不可能是惡作劇電話。
又沒有取消來電顯示,幹這種事情也沒甚麼意義。
“香純,說話...喂!”
藤井蓮語氣稍微有點急躁了起來,如果香純是想下她一跳,應該多下一點功夫,這種做法只能說明主謀偷懶,根本騙不了人。
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反正都會驚擾到看待世界不同的藤井蓮。
如果這一個惡作劇,她非常由衷的希望不會有甚麼變故。
但也不希望香純玩這種無聊的把戲......
“噗嗤———!”
“呃!?”
藤井蓮瞪大了眼睛,剛才那是甚麼?
手機另一頭傳來了令她心生不快的聲音,這個聲音她有著印象。
血肉割裂,鮮血噴湧。
這種聲音自響起來之後,就一直持續著,其中還摻雜著類似喘息的聲音。
“呃......啊......”
“——混蛋!”
藤井蓮怒罵了一聲,這聲音對於現在的她來說,絕對沒有聽錯的可能,就是香純的聲音!
“啊......呃......唔。”
痛苦無比的喘息,和碾碎骨肉般的聲響所形成的和絃。
這樣下去令藤井蓮額頭青筋暴起,咬牙切齒了起來。
冷靜的一想,現在用著香純手機給她打電話的人是誰?
或者說,她現在遭遇了甚麼,明明之前才對香純放心下來,偏偏這個時候......
“...如果你想激怒我,你已經成功了!”
咬牙切齒的聲音傳遞了過去,藤井蓮握緊的手機上出現了裂痕。
此刻的她怒髮衝冠,就連脖子上的斬首痕跡都火辣辣的痛了起來。
是誰...把香純擄走了!?
答案是......
“你是Spinne紅蜘蛛吧!”
低沉無比的聲音傳去,手機對面噪音般的喘息聲終於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剜出內臟一般的聲音。
作為臨死前的慘叫太過於微弱,作為哀求又太像是詛咒——
令人一生難忘,糜爛的慟哭。
“蓮......救救我啊......”
“———!”
香純帶著哭腔與慘痛的聲音傳來,再也令藤井蓮忍不住了,腳下密密麻麻裂縫蔓延了開來。
回應著藤井蓮的怒火,一聲鬨笑隨之而爆發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機另一頭傳來猶如指尖刮黑板般尖銳刺耳的笑聲,道:“真是可愛無比的女孩子啊,都讓人忍不住想要吃掉了,鄙人考慮到如果你有所顧慮就無法專心戰鬥,所以我很貼心的為你排除這個隱患,沒關係的,不用感謝我哦。”
說到這裡,更加病態無比的聲音再次傳來。
“畢竟還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玩具———就在這個城市裡呢~~”
“——喂。”
藤井蓮聲音冷靜得連自己都感覺到吃驚。
憤怒到達某種極限之後,似乎就會變得甚麼都感覺不到了。
少女只是微垂著一張被陰影蠶食了一半的俏臉,平靜而又簡短地開口。
“待在那裡別動,我現在就去殺你。”
轟——!
話落,藤井蓮周身地面炸裂了開來,維持在原地的身影便緩緩化作殘影消散在空氣中。
無視了重力和借力點,藤井蓮踩爆空氣奔走在諏訪原市的夜空之上。
隨手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玩意握緊,下一秒身上的學院制服和裙子就被另一種物質包裹,隨後按照藤井蓮的心意轉換成了週末時的打扮。
圍巾隨風飄揚,衣裝換上了便於活動的裝扮。
這也是斯卡蒂學姐給她的一點小玩意,說是甚麼戰鬥的時候可不像是漫畫,穿校服想不磨損那是不可能的。
沒甚麼保護身體的作用,只是為了戰鬥時不走光而已。
雖然不知道敵人在那裡,但是藤井蓮脖頸在作痛。
殺意在低語,它們如實告訴了少女,獵物所在的地方。
沒錯,殺了他,砍掉他的頭———用他們的血來染紅斷頭臺。
因為少女原本就是為了這唯一的目的而被製造出來的替代品———
戰鬥要開始了,依舊是在夜晚之中,這一點所有觀眾們都瞭解。
就在藤井蓮帶著殺意趕往戰場之上的時候,視角被轉移到了夜色下其他地方。
神父瓦雷利亞站立在高樓大夏頂端在微笑著眺望著甚麼,嘴裡輕笑著說道:
“哎呀,作為做出的對手應該是最合適的了,對於現在的【代理】來說剛剛好呢。”
“那麼,可要好好努力啊,給予你的幫助是真的沒有下一回了。”
說罷,瓦雷利亞那笑眯眯的視線看向了另一邊大樓上的人影,笑道:
“畢竟到了這一步還不能走上正軌的話,那就真得是無藥可救了,呵呵,哈哈哈哈......”
另一邊大樓之上,被神父注視的摩多羅夜行的漆黑長髮隨風舞動著,站在大樓邊緣的他也是看著遠方,注視著一道身影,推了推眼鏡低笑道:
“看走眼了呢,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幼生魔人而已,看來......”
意有所指的話語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摩多羅夜行臉上帶著微笑扭過頭向著身後瞥了一眼,繼續看似輕鬆的說道:
“是你們下的一步很重要的棋呢。”
觀眾們的視角隨著摩多羅夜行轉移,只見他身後幾米不遠處的大樓頂臺,就坐在一抹雪白的身影。
雪銀色的秀髮在夜色下散發著心醉的輝光,水晶藍的眼眸即使背對著月色,也有著一抹難以企及的至高光輝。
斯卡蒂雙手抱臂,翹著優美的雙腿,就這麼坐在那裡,面無表情的同樣眺望著遠方,並沒有回應摩多羅夜行的話語。
雖然不說話,但僅僅是坐在那裡,就鎖死了摩多羅夜行一切行動,只要對方敢有異動,之後會發生甚麼,就不是此刻詭異的沉寂氛圍了。
夜行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後悔自己一個人行動了,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一個人行動,會迎來這一位和某個野獸代言人的‘看護’。
之前只能看到有點實力的藤井蓮,沒想到是被兩方如此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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