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緊迫起來的氛圍,夜行降臨
藤井蓮的生活依舊繼續著,白天懷揣著警惕的心理去學校觀察黑圓桌的某位魔女。
另外還要提防某個還未見過面紅蜘蛛突襲。
晚上的時候就和香純打好招呼,每天夜晚去斯卡蒂學姐那裡好好修行。
但是每天晚上也不歸家,綾瀨香純也會擔心藤井蓮到底是在幹甚麼。
為了不讓香純多想,藤井蓮也沒有隱瞞對方自己的去處。
斯卡蒂也知道藤井蓮這邊的難處,所以有時也會邀請綾瀨香純來家裡做客。
知道的藤井蓮最近正在幹甚麼,綾瀨香純也就不會多想或者擔憂了,畢竟對方可是一個敏感的女孩子。‘
藤井蓮的實力正在進步著,和瑪麗靈魂同調帶來的變化是內斂的,不在戰鬥之中根本看不出來她的變化。
這一點除了斯卡蒂家裡面的人,也只有差不多在活動和形成位階不是藤井蓮對手的櫻井螢知道。
觀眾們的視角也是暫時從藤井蓮身上轉移了開來,映入畫面的便是斯卡蒂和七實熟悉的身影。
兩人懸浮在萬米高空中,俯瞰著下方諏訪原市的一切,著重注視了一下藤井蓮的身影之後,斯卡蒂扭頭看向了某個方向。
“感覺到了吧?七實。”
“啊,那個傢伙已經靠近了這個宇宙了。”
兩人一邊交流著,一邊將眼神看向了遠方,
觀眾們的視角被拉伸到了漆黑深邃的死寂宇宙,在遠離太陽系不知道多少億光年之外的宇宙空間中,募然亮起了灼紅色的深邃火光。
緊接著,這真紅色的點點星火直接以燎原之勢擴散開來,撕裂或者說灼燒開了空間。
在其中彷彿大陸一般的懸空之地漸漸穿過了真紅之門。
眼尖且震撼的觀眾們能看到這個懸浮的大陸,其本質就是一個移動城市,或者說堡壘。
而這個巨大的懸空要塞,在其之上如同地球一般有著山水風景,更有著無數古老且燒錄著符文的建築。
而且整個要塞都被一層看似薄膜一般的次元屏障保護著,在整個要塞最前方,有著一個非常顯眼的身影。
身著漆黑狩衣,整體打扮如同一個陰陽師一般,也像是秀麗的公子,雙手交錯掐著印決操控著整個天道宮行動。
“這裡就是最終之地了嗎,看來座標依舊出現了一點偏差啊,距離宗次郎那邊依舊有些距離。”
陰陽師,或者說摩多羅夜行俊美的臉上掛著有些困擾的笑容,打量著周圍宇宙空間的景象自言自語道。
“這樣不好嗎?夜行大人,距離遠一點倒也不會鬧出太大動靜。”
說話的是這個陰陽師般男子身後的黑髮童子,在打扮上讓無數次元觀眾之中的日本觀眾絕對不陌生。
對方像是侍從一樣,和其主人不著調的語氣不一樣,看上去是一個非常認真嚴肅的人。
“太天真了哦,丁禮,我們作為來訪者恐怕第一時間就被發現了呢。”
摩多羅夜行笑呵呵的說道,然後看準一個方向丟出一把靈力形成的咒符,咒符形成了龐大無比,且扭曲次元的咒壁。
在那個方向,在那個宇宙真空的方向,出現在了絕對不可能出現的海洋物種。
“昂————!!!”
在觀眾們不可思議的視線之中,一頭巨大無比的巨鯨在宇宙真空中長嘯著出現了。
以超越光速的可怕速度,將宇宙化作自己遨遊的大海領域,這正是一頭瘋狂向著夜行衝殺而來的———殺人鯨!
帶著不可思議的殺氣與霸氣,那虎鯨頭部斑白的兩點宛若猙獰索命的眼睛一般,長開了滿是獠牙大嘴將沿途一切天體粉碎。
所過之處,上至一顆天體,下至揉臉難辨,窺視的微小粒子,暗物質。
無一例外,盡皆被碾碎,在海洋霸主的威勢之下化為虛無。
緊接著在下一秒,這頭可怕的海洋霸主徑直撞擊在了夜行展開的符文壁之上。
“咔吧————!!”
風暴一般的次元亂流咔吧咔吧作響,密密麻麻的裂痕在宇宙真空中擴散開來。
怒吼長嘯著的殺人鯨無比可怕,力量集中相撞產生的力量外洩,就讓此地的宇宙空間引力場和磁場效應瘋狂擴散開來。
“哦呀,看來果然不是本尊呢,這個見面禮在下就收下了。”
夜行對於面前符文壁發生的星海狂瀾絲毫不在意,嘴角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微笑之後,就再次結了一個印記,然後......
“唵——!”
一聲威嚴的律令,面前的符文壁化作了星海漩渦,開啟了巨大的蟲洞空間,直接將面前可怕的殺人鯨轉移到了不知幾億光年之外了。
視角再次轉移回地球,在觀眾們啞然的視線之中,懸浮在地球萬米高空上的斯卡蒂緩緩放下了拳頭。
不用多言,剛才的可怕殺人鯨,只是斯卡蒂一拳造成的拳意實質化景象而已。
“結果怎麼樣?”在一旁的七實出聲詢問道。
“和我一樣,瑪蒂爾達本尊也暫時無法降臨在這裡,但是投影應該過來了。”
拍了拍雙手,斯卡蒂收回了觀測宇宙的視線,語氣平淡漠然的回應道。
有了剛才拿一下,對方的堡壘暫時性是不會靠近太陽系了。
兩人所言的瑪蒂爾達,在斯卡蒂的意思之中恐怕也是處於偏離現實次元的異位次元之中。
萊因哈特在自己的黃金魔城內靜靜等待著,斯卡蒂本尊在自己的宇宙觀內靜坐著。
三方現在都還未正式下場,但大家此刻都已經行動起來了。
“後續支援到來了,而且還是那個麻煩的男人。”
七實和斯卡蒂緩緩向著下方降落下去,話語之中所言的麻煩的男人是誰不言而喻。
兩人落在了私立月乃澤學園天台之上,斯卡蒂坐落在椅子上平靜的說道:
“僅次於那個女人的麻煩程度啊,我們這邊人手稍微有點不利了。”
“不是還有黑圓桌那邊的人嗎?”七實提及了麻煩程度不下於另一邊的獸之軍團,說道:“藤井蓮依舊還有著時間,在你還不能出場的情況下,我依舊能給她爭取不少時間。”
聞言,斯卡蒂摸了摸下巴,想到了某個和藤井蓮有著不小因果與關係的存在,輕笑道:
“也是,想必蓮的某位‘戰友’是不會允許外人打擾他們之間的聖戰。”
斯卡蒂話語裡指的是誰,七實也能想到,只是沒想到藤井蓮還和那個死氣沉沉的男人有著不小關係。
培養藤井蓮這個存在,黑圓桌那邊的某些人並不在意,也不會加以阻止。
畢竟有著一位黑圓桌的頂尖強者,每時每刻都在無比強烈的期盼著與藤井蓮做個生死了斷。
藤井蓮與對方渴望能否完成息息相關,若是可以的話絕對不會阻止藤井蓮以強者的姿態來到他面前。
因為奇異的友情,迫切的想要殺死藤井蓮,但也在追求著與藤井蓮正大光明一戰之後光榮戰死。
很矛盾,但對於斯卡蒂和七實暫時要保護的藤井蓮來說,也可以算是一道暫時的屏障。
而對於新登場的陌生存在,大部分觀眾都從斯卡蒂言語之中察覺到了氛圍越來越緊迫了。
【金色妖精】:又登場了幾個看上去很麻煩的傢伙,看到這裡也能感覺到戰爭前奏了。
【載具殺手】:剛才那個男人和身邊的童子,看打扮很像是日本那邊的神官啊。
【板鴨】:但是看對方顯露出的手段,倒像是真真正正的陰陽師。
【天命主教】:聽斯卡蒂的意思,並不是屬於黑圓桌那邊的人,應該是那天晚上阻截的另一邊人的陣營了。
【黑之讀姬】:而且能讓斯卡蒂和七實表示是麻煩的存在,結合他展現出的部分力量,恐怕也是一個法師型別的強人。
【七大罪團長】:這個世界真是有夠危險的呢,大部分出場的傢伙都有著比擬神的力量。
【藍絲帶女神】:雖然我們這邊世界也有神,但可沒影片之中世界的求道神和霸道神離譜。
.........
另一邊被斯卡蒂唸叨著的藤井蓮,此刻正在下課時間在校園內閒逛著。
只不過她的身邊多了一位能和她交流聊天的存在,到目前為止一直作為她陪練的櫻井螢。
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藤井蓮也是敏銳的發現了櫻井螢對比其他黑圓桌,少了許多陰鬱的氣息和硝煙。
對方起碼在大部分常識認知之中,不會以魔人的視角去幹涉平和的日常。
對此,雖然關係說不上太好,但是兩人也能進行交談。
“...魯薩爾卡去哪裡了?”
校園之內的某個樹蔭之下,藤井蓮看著冷淡著一張臉的櫻井螢詢問道。
雖然很不想見到黑原桌的存在,但是有時候對方突然消失在了自己視線之中,藤井蓮反而擔心起那些傢伙會不會在暗中搞事了。
斯卡蒂學姐的意思,藤井蓮也確實理解了,黑圓桌比起在暗中令人擔憂,還是在明面上更令人放心一點點。
“請假了。”
櫻井螢眼神平靜的看著操場上活動的學生們,語氣淡然的說道:“說是暫時不想看見你,對你來說真是太好了呢。”
“......”
藤井蓮無言,這句話語在她心中翻譯過來就是,再次見到她之後不知道會做出甚麼事情來。
雖然這種情況不值得歡迎,但是這樣的反應倒還算是能理解。
藤井蓮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哪裡確實有著沉重的質感,只要有這個東西就能對抗他們。
“那麼我可以認為,下一次見到她就是開始了吧?”藤井蓮直接了當的說道。
“大概吧。”
櫻井螢閉著眼睛點了點頭,淡淡地回應道。
真是不可思議,能這樣和這個傢伙交流。
“話說你為甚麼還要來學校,學姐說過你可以待在家裡的吧?”
如果可以的話,藤井蓮還是希望這個傢伙好好被學姐看著,雖然被封印了力量,但是說不定還會有黑圓桌的人救她。
聞言,櫻井螢雙手抱臂,語氣漠然的說道:“雖然我是戰俘,但那個女人也給了我限定的自由,來不來學校是我的自由。”
“上學對你來說不是甚麼開心的事情吧?”藤井蓮皺了皺眉頭,直接毫不客氣的反問道。
斯卡蒂學姐在學校的原因大部分是因為她,而且還要看好學校這裡的祭壇節點。
藤井蓮因為要維護香純,同樣也想要保護學校這裡。
她能享受學校的日常,但是她不認為像是櫻井螢這些傢伙能夠做到。
“不,我確實很開心。”
櫻井螢對於藤井蓮反問,很是理所當然的回應道。
別瞎說了,明明一個朋友都沒有,在學校裡就是三點一線的行動。
這種睜眼說瞎話的態度著實令藤井蓮火大,於是她狠狠地瞪向了櫻井螢,但她卻完全無視且無動於衷。
簡直就像是對牛彈琴一樣。
“請不要把我看成黑圓桌裡的那群活了非常久的前輩們,我的年齡和我的外貌是同等的,在你這個年齡段我難道不能體驗一下學校的生活嗎?”
“......還真是看不出來。”
藤井蓮內心稍微驚訝了一下,她是真的沒想到櫻井螢和她外貌一樣年輕,不像是那個魔女故意裝嫩。
不過這個正常的年紀,又為甚麼要和黑圓桌那群人扯上關係?
為了力量?還是為了其他的甚麼才行動的?
“意外的很壞心眼呢,蓮同學,在成為魔人之前我也是人類啊。”
對於藤井蓮完全不把自己當正常人看待的心理和視線,櫻井螢覺得有必要糾正一下對方。
畢竟她比起黑圓桌團裡的其他人,絕對算是正常人行列之中的存在了。
“那麼,除了煉成陣之外,你又有著甚麼樣的目的?”
藤井蓮視線緊緊盯著櫻井螢,想要看穿對方此時正常表皮下的真實,她說道:“學姐說過了除了你們組織的共同目的,你們個人也有著不同的目的吧?”
其他傢伙的目的沒有搞清楚,但是眼前這個人又有著甚麼私人目的?
“...打個比方,假設綾瀨香純同學死了。”
“...甚麼!?”
這突然偏離話題的假設,讓藤井蓮愣了一下,不明白對方是甚麼意思,但是她並沒有感受到惡意,僅僅是單純的比方。
但是這個比方依舊讓藤井蓮內心暗自不爽。
“那位你認識的冰室學姐也好,或者你那已經退學的朋友夜行,想想其他對於你很重要的人吧,假設那個人死了。”
面對面前櫻井螢自說自話,藤井蓮忍不住想要打斷對方,道:“......喂,給我等一下啊。”
這傢伙突然說起了不著邊際的話語,而且這種假設藤井蓮根本無法無視或者一笑而過。
“不要生氣,又不是在威脅你。”
面對藤井蓮已經隱隱浮現出怒容的臉色,櫻井螢鎮定自若的繼續說道:“就當是隨便聊一聊消極的話題.......我們這個年紀的人很喜歡討論這種話題的吧?”
畢竟之前班級上就有人聊過,自己的男朋友、女朋友、父母或者兄弟姐妹突然死了,要怎麼辦。
意外病故也好,被殺也好,自殺也好,都可以。
“若是你重要的人生命被無緣無故奪走了的時候,你會怎麼辦呢?蓮同學。”
櫻井螢此刻的眼神平靜且深邃的有些可怕,看著藤井蓮說出了這種無法無視的假設性話語,道:
“說會哭,會悲傷,會絕望,會發怒,會懊悔,會憎恨的都有,那麼你呢?”
身邊某個人突然死去的時候,你究竟會怎麼想,怎麼做呢?
“......”
對於這個沉重的話題,藤井蓮有些無言,對方明明是輕描淡寫的口吻,但語調卻彷彿是在逼問一般。
雖然有些措手不及,但是藤井蓮還是回答道。
“看情況而定,意外、病故和被殺是不同的情況,想法和做的事情也會不一樣吧。”
“你好像沒有說自殺的情況呢。”櫻井螢挑了挑眉頭,點到對方沒有提及的自殺。
但是對於自殺,藤井蓮很是直接了當的回答道:“自殺就是被殺,說明有人逼得他不得不選擇死亡,如是果自作自受的話就是自己殺自己。”
回答的如此直接了當,是因為藤井蓮知曉她的朋友們不可能會自殺。
除了冰室玲愛學姐有些看不透之外,司狼和香純絕對不是那種人。
“原來如此。”
櫻井螢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繼續詢問道:“那麼說到底,你會為那些死人做些甚麼呢?”
“...為死人?”
藤井蓮這個概念有點疑惑,日本這裡又不是隔壁大陸需要燒紙錢祭拜甚麼的,雖然會有類似的,但完全不同就是了。
反正藤井蓮就是直觀的認為,無論活著的人做甚麼,死人就是死人。
那麼無論是祭奠還是復仇,這些都是生者為了了斷自己的感情所做的個人行為。
即使滅絕癌症,全面禁止使用車輛,殺死所有罪犯,被他們所殺死的人也不可能復生。
這是誰都會明白的道理,死人不會說話,也沒有任何未來。
說甚麼為了死者的人,說到底也只是自我滿足罷了。
雖然藤井蓮並認為用華麗的詞彙去粉飾這個事實是甚麼壞事......
ps:後槽牙好疼啊,牙疼外加肉疼,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