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永劫破壞啟動
對於身邊兩位佳人的眼神，現如今左右內心感到滿足的同時，雷哲也是有點左右為難，輕咳了一聲之後直接開始說起了自己的事情。
“趁愛莎和春奈還沒來，我就對你們倆快點說吧......”
要是讓這兩位女孩說出甚麼你更在乎誰，那雷哲就真得要面對這種令男人都困擾的選擇了。
兩位並非等閒的女孩都是看出了雷哲的窘迫，互相漠然的對視一眼之後，專心聽起了雷哲的事情。
真不快啊，戀慕之人的秘密講給我一人聽就好了。
明明是本神先來的/明明雷哲對我比較主動......
兩女內心不滿的嘟囔了一下，然後就被雷哲事情給吸引了過去。
首先是雷哲的遊戲能力，對於這樣bug的能力兩人有那麼一點點懵逼。
可以獲得自己遊戲裡的能力？而且需要大賣和比較歡迎的遊戲。
涅普本人還不想暴露，所以關於涅普的事情他不會說，除非涅普自己願意才行。
回到正題，小優和小聖回想了一下雷哲時不時就會變強，突然獲得比較新奇的能力，簡直沒有停下了過，所以還真是那回事。
小聖瞥了一眼放在客廳遊戲臺櫃上的包裝，那是雷哲放在家裡的遊戲。
表面維吉爾手中所持的閻魔刀不就和雷哲當時手中那把很像？而且鬼泣她也玩過，對於一些遊戲情報也是瞭解。
而小優也是在家裡和春奈一起玩過比較難玩的只狼，用玩遊戲來對賭布丁的分配。
現在回想起只狼裡的設定，上次雷哲在餐桌上展示出來的，會掠奪生命力的櫻龍能量，不就是龍胤之力嗎？
思想誤區也令兩女沒有往這方面多想，要不是雷哲現在說出來她們倆也不會恍然大悟。
雖然雷哲能力有些過於變態和不可思議，但小優和小聖本來就不是甚麼常人。
小優驚訝過後就是坦然接受了，而小聖眼裡燃燒起了探究未知的慾望。
雷哲還沒說完，又向著兩女訴說起了剛才為甚麼暴躁，從揹包空間拿出神怒之日的遊戲設定集交給兩女觀看。
一邊在和小聖和小優在說著，自己現如今內在的困擾。
小聖倒是對神怒之日這款遊戲不陌生，畢竟雷哲還請她當過半個模特。
在看到設定集之中水銀之蛇那隨神相的雙蛇，以及剎那那副霸道神的姿態之後，少女眼裡閃過一絲精光，嘴角也是跟著微微一翹。
心情也是莫名的開心起來。
小優也在看到雙蛇的模樣，也是忍不住看了雷哲一眼。
而小優最近因為和雷哲約會，沒有機會去玩玩看放在家裡遊戲櫃上的遊戲。
知道雷哲有著獲取遊戲內的能力，隨著她們對神怒之日的設定一目十行的解讀了解完畢後。
小聖和小優都是深深的看向雷哲，那眼神像是在說：
“你的野心可真大啊。”
這眼神看得雷哲怪不好意思的，不過他確實沒有反駁兩女就是了。
對，他野心就是那麼大，怎麼滴？
雷哲其他遊戲還行，她們多少玩過一些，但這個神怒之日的世界觀設定最為誇張和令她們兩人震撼。
要是雷哲真能獲得這遊戲裡的力量，怕是會直接君臨於永珍頂點。
小聖仔細觀看過關於霸道神和求道神的設定後，就是如此的確信到。
還有那個和她神系卡巴拉有關係的永劫破壞，霸道的力量雖然會掠奪魂來當燃料，有傷天和。
但是霸道神修改世界永珍的特性卻讓她為之憧憬。
要是有這力量的話......
內心不知在想著甚麼，聖經蘿莉神莫名看了一眼小優，覺得修改並且肆意塗抹永珍的能力，簡直就是這個死靈法師究極加強且離譜的版本。
之後雷哲又直接為小聖和小優展示了一下他體內的神格，牽住兩女玉手的他，首先展示了剎那之理。
一開始雖然震驚這份停滯的霸道感覺，但是這種感覺並沒有針對她們，而是順著她們的意識保護了起來。
美好的瞬間、心愛之人、皆得以永想陪伴不變，心愛之人就在這裡，所以這份停滯感不會讓兩女感受到甚麼不適。
這份停滯感裡有著雙面性，小優和小聖都是看出了這份神格的本質是甚麼，頓時就都臉紅了起來。
到不如說，雷哲在想兩人傾訴秘密的時候，就沒打算隱藏甚麼心之渴望了。
那太極之中的渴望就是最為契合雷哲的，而且已經塗抹上了自己的顏色。
那神格之中的渴望也被小優和小聖兩人聽到了，他像是在自言自語般訴說著心中的渴望。
“不想失去，真摯之物請不要離開我......”
與小聖的初遇，讓他暗自喜歡上了那份感覺，他一直都記得最初與小聖的相遇。
這一點被小聖看到了，頓時感覺自己在雷哲內心之中才是最重要的嘛，畢竟這份渴望如此的真實。
而小優那邊也同樣是如此。
“幸福很可貴，但也常常只能停駐在剎那的瞬間，所以才會珍重這份美好的剎那。”
和小優在一起的時候，輕鬆的不只有女孩一人，雷哲也是逐漸喜歡上了這份感覺。
以及女孩那無負擔的笑容，雷哲想要看到更多，想要讓少女露出更多微笑。
“剎那時間延長至無限，願以心愛之人共度永恆！”
如同告白一般的愛之渴望，在對著心愛之人給予永恆的祝福。
不做偽的心願就是最好的告白，但是差距到這一點的小優和小聖，內心之中那份喜悅和羞澀還沒留存多少時間。
就發現了這份美好之中的另一反轉極端。
“片刻的美好無法儲存，所以要努力才行。”
“心愛之人、珍愛之物要去保護，永遠的品味這美好的景色，請不要成為我眼中的回憶......”
喀嚓——
理解到這裡，小優和小聖都聽到了那聲突然且刺耳的破裂之音，簡直宛若悲鳴之音一般。
兩位女孩眼前好像出現了雷哲的幸福時刻，雖然他性格孤僻，但是在家中可不是這樣。
美滿的家庭也讓他很滿足，好朋友有著一個可以真正交心的就足夠了，不需要太多。
但是，這家庭美滿的美麗畫卷畫卷在兩女面前轟然破碎了，家人的印象也變成了灰色。
宛如......家中擺放在那裡的遺像一般。
除了永恆的愛意之外，在小聖和小優皺著眉頭的感知之中，發現美好的意境陡然出現了妖異的紫紅和血腥的光輝，不詳的氣息在向外擴散著。
遺憾——激痛——憤怒——悲哀——咆哮——
“無法原諒，我不認可，休想再奪走我一絲一毫！”
懷揣著扭曲憤怒的內心發出了咆哮，這是令人感到顫慄的憤怒與惡意。
不認可，也不會原諒會影響自己美好的存在，難以抑制的厭惡和憤怒成為了美好之中的反面。
這幅情景，就像是有著一座城池，城池內一片美好安逸的景象，城池外卻是一片鐵血的景象。
無數蓄勢待發的猙獰異象在排斥和抗拒一切存在，進入城牆之中。
看到這裡，兩位少女都沉默了起來。
前面有多美好，這裡就有多扭曲，但是她們兩人都不知道該說甚麼。
這份渴望雖然矛盾，但並不難理解，已經經歷過失去的雷哲，內心已經草木皆兵了，這一點改不了。
越是珍視美好的瞬間，另一端的惡意和怒火就會越發膨脹。
小聖和小優兩人沒有資格去討厭這部分極端，因為她們屬於雷哲要保護的美好。
美好和猙獰之間的平衡線和脆弱，最重要的就是她們兩人。
現在她們認清了雷哲的內心是怎樣看待她們的，所以絕不會有甚麼會討厭這部分的情緒。
雷哲就像是站在她們面前毫不作偽的微笑著，背後卻是千瘡百孔的殘破傷痕。
要是她們表露出否定和拒絕的話，那份脆弱的平衡就會徹底崩潰了。
對於雷哲來說，沒有甚麼比起被自己要守護真摯美好否定，更加傷人心的了。
這個神格已經染上了雷哲色彩，可以說已經是雷哲的一部分了，神格之中不完整的部分有了雷哲的心願，宛若放上了一個無比契合的精妙拼圖一般。
懷著難以言喻的複雜心情，小優和小聖也是把剩下兩個神格真意理解完畢了。
那份聖潔的崇高，小聖認可了一部分，淨化罪業連她當初都有過想法，只是礙於實力和現實問題無法實現。
現在的她不是曾經，她當初眼裡可是容不得汙穢，聖經之神有著對眾生的大愛，但也有著理智和自己的情緒，要不然當初三族大戰也打不起來。
小優對於這種聖性的心願結晶沒有甚麼負面評價，只當這個存在是個眼裡絨布的一絲汙穢的潔癖了。
但是對於雷哲所說的麻煩，就是讓兩女都為之驚歎其溫柔的神格了。
輪迴轉生神格之中的那份溫柔的愛意，讓人很難生出甚麼討厭的想法。
除了某些內心特異之人......
小聖也知道雷哲為甚麼而苦惱了，因為這個神格有違雷哲的本心。
他不想把愛無私的分給別人，剛才那份無以言語形容的猙獰憤怒就是在抵抗著這份溫柔。
雷哲對於陌生人有的只是冷漠和蓄勢待發的惡意而已，在沒有走進雷哲內心之前的所有存在都是這樣。
原本性格就很孤僻，經歷了打擊內心已經自閉了一部分。
要是雷哲沒有甚麼心動和想要守護的美好......
小聖敢百分百確認，對世界沒有任何歸屬感的實感的雷哲，未來絕對會成為眾生都不想看到的肆無忌憚的惡趣味至高存在。
弄清楚所有事項之後，小優和小聖都是以複雜的眼神看著神情苦惱的雷哲。
“現在我有些內心深處抗拒這個神格......原因你們大概也明白了吧，有甚麼想說的嗎？”
“......你獲取力量難道是不確定的嗎？”
小聖也不知道為甚麼會在雷哲身上出現這種大愛的神格，不過這份愛出現在雷哲體內不是甚麼壞事。
起碼可以祈禱抑制雷哲內心憤怒的作用，心中有著一份大愛的雷哲就像是上了一層保險，不會讓他無限制的走向極端。
小優也是這樣想的，雖然她不討厭雷哲的內心，但是也不想看到心愛之人變得太過於扭曲和極端。
“隨機的，要是我想獲得甚麼就獲得甚麼的話，我肯定選墮天奈落或者永劫回歸。”
既然已經向著真摯之人敞開了心扉，雷哲也不用掩飾太多了，毫不猶豫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小優和小聖都是有些犯頭疼了起來，墮天奈落和永劫回歸是甚麼她們當然知道本義是甚麼。
以惡制惡，確實挺符合雷哲性格的，善良甚麼的也只針對自己認可之人。
永劫回歸，這份支配和玩弄森羅永珍宿命的也符合雷哲的內心，討厭的事情就該扼殺在搖籃裡，不想要的事情就不讓他發生。
小優和小聖都知道雷哲想要挽回遺憾，這兩個確實是雷哲最想要的神格。
抓著雷哲的小手開始握緊，雷哲看著面前小優溫柔的眼神，心裡也是莫名的安心，
【別擔心，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約定好了要永遠在一起。】
小冊子上最為認真的話語，在表達著少女的心意。
對於雷哲想要守護美好的渴望，小優也要以自己的內心回應心愛之人才行。
而且，她...並不想一直都是被保護的那個，她更想和雷哲並肩同行。
在對方受傷或者疲倦的時候，能給少年一個溫暖的懷抱和溫柔的話語。
不能讓對方只是受傷，而她卻享受著雷哲帶來的安寧。
“如果你的內心抗拒那份神格，那就讓你的內心變得更加強大吧，要以心對心，這是唯一的辦法。”
對於雷哲的苦惱，小聖絕對不想給出甚麼讓少年去抗拒那份大愛的意見。
那份大愛讓小聖都為之敬仰和自愧不如，但是她也不會成為那樣的神，因為她也看出了那份神格的缺陷。
她雖然也愛著眾生，但也是有著限制的，不可能做到輪迴轉生那種級別。
那樣無私且無限制的愛，就算是以救贖和拯救的名義去愛的，但是也有好心辦壞事的情況。
過度的愛反而會害了別人，小聖也是和雷哲一樣知道這一點的。
“以心對心嗎......”
雷哲聞言，眼神沉默的重複了一下這句話，輪迴轉生本來就是包容力的極致。
要做到與之想對的偉業，絕非易事。
但是，也絕不是毫無希望的。
雖然輪迴轉生和雷哲本心相沖突，但要是能在心力上勝過對方就可以了。
某位波旬以不可計量的無量大數就粉碎了輪迴轉生，雷哲沒有毀滅輪迴轉生的想法，只是自己的內心在莫名抗拒著而已。
要對得起自己的心，做到無愧於心的話，就不能做出連自己都否認的那種事情。
“歸根到底，是我的愛還不夠嗎......”
想到了某位黃金之獸的破壞之愛，雷哲頓時明悟了一些，也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如何去做了。
眼神在兩女眼中變得不再沉默和迷茫，想清楚之後就恢復到以前的狀態了。
在小優和小聖驚訝的眼神之中，雷哲隨手一揮，就從揹包空間裡拿出了一個不祥之物。
一個鏽跡斑斑的斷頭臺陡然出現在客廳之中，雷哲和身邊的小優小聖都感覺到一股森冷的感覺。
一出現在客廳的斷頭臺，就好像會吞噬光線一般，把原本明亮的客廳帶來了一絲晦暗。
“這是......”小聖有些眼角抽搐的看著面前這個斷頭臺。
【詛咒，好恐怖的詛咒在這個斷頭臺裡！】
小優眼神微微一凝，在她眼中的斷頭臺就像是一個不想靠近的凶煞之物。
這個斷頭臺裡有著神域級別的詛咒與神性氣息。
“瑪格麗特斷頭臺，也可以稱作為罪姬·正義之柱，是我要契約的聖遺物，只不過還有點缺陷。”
雷哲站起身來到斷頭臺前，仔細打量著有著血跡的斬首刀刃，對於其中的斬首詛咒並沒有甚麼抗拒，倒是想要去接受。
【瑪格麗特斷頭臺】
品質：？？？
型別：特定聖遺物。
簡介：某位求道神曾經寄宿過的斷頭臺，其中有著完整的神級詛咒與一絲神性氣息，隸屬於最高位聖遺物。
效果：其詛咒具有斬首效果，觸碰即可觸發其詛咒，只有使用特定儀式才可發揮出全部力量。（當前可不用）
提示：因內部並無魂，該聖遺物屬於不完整的存在，其詛咒無法駕馭的話會無差別斬首，請慎用。
（補完方法：1獻祭給斷頭臺高質量之魂作為核心填充，2以聖遺物獻祭滋養其斷頭臺。）
這個斷頭臺內並沒有名為瑪麗的存在，但是其詛咒倒是完整的留存了下來，而且還沾染著神性氣息。
雷哲體內有著輪迴轉生的神格，倒是可以直接契約這個斷頭臺，也無懼其詛咒。
至於兩個補完方法，雷哲自己也有辦法。
第一個需要高質量之魂作為核心來驅動聖遺物，其實也可以不需要的。
為甚麼呢？
這就要解釋一下永劫破壞儀式對於聖遺物的要求了。
當聖遺物被打碎時，其使用者也會被打碎，可以說是和使用者性命相連線的東西。
相當於巫妖的命匣一般。
但是也有例外，聖遺物中寄宿的靈魂和聖遺物所融合的靈魂，這兩個是各自獨立分開的。
也就是說，契約者和聖遺物都有靈魂的話，那即使聖遺物被破壞，只要操控者本身的靈魂沒有被破壞，操控者就不會死。
原著神怒之日裡，藤井蓮就被萊因哈特破壞過聖遺物而沒有死去，道理也就是因為如此。
要是有一個魂之核心的話，就是需要和雷哲同生共死了，他不需要除了涅普之外的存在。
至於小優和小聖，那就更不行了，這是他要拼上信命保護的真摯之物，怎麼會允許寶物和自己同生共死。
第二需要聖遺物來滋養斷頭臺，是吸取了人們的想念積聚成的實物，並不僅限於神聖的物品。
這個倒是好找，也可以在契約之後透過吞噬來滋養強化。
但是正當雷哲雙眼浮現出雙蛇杖紋路，體內的永劫破壞儀式正式啟動，伸手觸碰到斷頭臺之時，一隻白皙的玉手突然從他手背指縫之間握了上去，和其一起觸碰到了斷頭臺。
“小聖，你...淦！！”
沒有對著小聖有甚麼防備，就這麼突然被人從手背握住手，雷哲簡直有點懵逼，看到身旁小聖那張帶著瞭然微笑的臉，雷哲簡直氣壞了。
因為永劫破壞儀式已經啟動了，想停止都沒法了！
兩人在此刻都聽到了有點模糊的歌聲，哼唱著法語樣式的可憎疊句。
“Sang,sang,sang......（血、血、血......）
歌聲有些模糊，但是雷哲體內的輪迴轉生之理卻讓他清楚的聽到了。
歌聲雖然溫柔，但是帶著的意境卻令人毛骨悚然，那是無垢無邪而透明的世上最美麗的殺意。
一個身形虛幻的金髮少女殘影，好像在雷哲面前帶著治癒的微笑一閃而逝，體內的輪迴轉生神格開始散發出共鳴的波動。
一股真摯且慈愛的祝福帶著兇惡的詛咒，黑紅色的陰影瞬息之間就蔓延到了雷哲和小聖身上。
首先感到一陣幸福的滿足之後，下一刻裡就感覺到了脖子一涼，意識之中的視線開始不斷旋轉起來。
雷哲和小聖在意識裡都看到了令自己熟悉的無頭軀體，詭異的是博荊楚平滑的切口竟然沒有半點血液噴灑出來。
但是在現實之中，眼神迷茫的兩人並沒有出甚麼事情，雙方的脖頸都在同一時間出現了一個猙獰的疤痕。
在小優震驚的目光之中，一個足以籠罩住三人的繁雜玄奧法陣出現。
低頭一看就看到兩條水銀色的蛇紋最為顯眼。
斷頭臺開始化為閃耀的光粒子消散，雷哲身旁的小聖也同樣如此。
“嗡——”
雙蛇想對咆哮的權杖陣紋在雷哲背後浮現，燒錄著宇宙星辰真理和生死相纏的雙蛇杖在冉冉生輝。
代表生的那一邊的【蛇】，直接吞掉了斷頭臺和小聖純化的光粒子，讓其徹底融入雷哲體內。
而代表著死的另一邊【蛇】，嘴中顯露出小優的命運線，和小優本人產生了共鳴。
“......”
一瞬間，唯一有意識和能動的小優也睜著眼睛，並且失去了意識，湛藍色的寶石藍眸之中，雙蛇杖的紋路在眼瞳之中閃爍著。
少女討厭死亡，卻又最近接死亡，比任何都要了解死亡，所以格外的珍視生命。
死之力化作漆黑的能量火焰在少女體表浮現，開始與雷哲體內的死亡之力交相輝映起來。
咻——
少女的口袋裡頓時飛出了一個鋼筆，那是小優平時寫字交流用的鋼筆，但本質可不普通。
在一陣光芒閃動之間變成巨大的鐮刀，一下子就飛到了雷哲身邊化作光粒子融入到了其體內。
鋼筆其本質是小優身為死靈法師的巨鐮所變化而成的，這巨鐮對於小優來說很重要。
在曾經一個人的時候，少女會把鐮刀作為其夜晚的抱枕。
小優名字之中的“海爾賽茲”，意思就是“地獄巨鐮”，足以見得這把巨鐮對小優有多重要。
這把地獄巨鐮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神器，在某些特性上遠超於小聖的神滅具，有著對靈魂特攻和吞噬靈魂不斷強化己身的力量。
在冥界漫長的歲月之中，小優雖然不會主動攻擊別人，但是為了防身也有著一手可怕的鐮刀戰鬥術。
冥界人之間也有著弱弱強勢的特性，看他們會把靈魂製作成美伽洛這一點就知道，美伽洛不只是用來對付魔裝少女的，用作戰爭和其他事情完全沒問題。
比如對小優的追殺和襲擊之中也可以用到。
在漫長歲月裡，連小優也不知道自己鐮刀吞噬過多少靈魂作為養料了。
這地獄巨鐮是一個已經記不清的人送給小優的，對方是誰呢？又長甚麼樣子？
優對著自己記憶之中模糊不清的幻影發出了疑問。
“優...”
純白色的空間之中，好似聽到了一聲充滿愉悅和歡喜的呼喚聲，小優在意識恍惚之間看到了雷哲向她微笑的身影，並且向著她伸出了自己的手。
只不過這個雷哲怎麼說呢，好像更加滄桑和成熟，比起她印象之中的雷哲有所不同。
但少女莫名的確信，那就是自己戀慕的存在。
在雷哲另一手上，也牽著一位美麗的少女，少女沒機會多想也沒看清楚，現如今意識的狀態也不允許。
在小優在迷茫和意識不清醒之間，還沒看清楚，腰間就傳來的一股溫柔的拉力，拉著不抗拒的她向著雷哲走去。
這種感覺也令小優放鬆了下來，因為這種感覺就和雷哲比較強硬的摟抱她一模一樣。
害羞的同時，也感到很安心。
仔細看得話，那是一條純白色的【蛇】在吐露著猩紅的蛇信子，以自己的身體在輕輕拉著少女前進。
來到對方身前，對戀慕之人的信任使少女向著對方遞出了自己的小手。
ps：求票票，求推薦，還要去多查查那些用來裝×的格言，外加佛教真經之類的，我現在的大腦看著這些文字簡直快炸了，我是誰？我在看甚麼，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是甚麼意思？都他喵的需要查詢。
對了，有人想象力和中二度高超的傢伙，能給個創造級詠唱語的可以私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