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能夠讓我丟了命的請求?
夏依倒是有一些好奇。
這會是甚麼呢?
“你說吧,沉鐵。”
沉鐵的表情嚴肅,“用龍族的方式,和我一戰。”
“戰鬥麼?”
“對,不管你甚麼甚麼方法來試圖說服我,可在心底深處,我是沒法徹底接受的。可是,要獲取我的信任,也非常簡單,那就是展示出你足夠的力量即可。”
沉鐵看了一眼塞拉。
“不借助其他人的幫助,只有你和我,進行一次真正的戰鬥。來證明你具有改變一切的資格,否則,我只會認為你是紙上談兵!”
“哦,這樣也好。”
夏依答應了。
其實這個確實挺有龍族的風格,力量至上的思維方式嘛。
“別那麼輕易答應,這可不是在過家家遊戲,我們的戰鬥,是不允許其他人插手的,發生甚麼都有可能,包括丟了性命!”沉鐵警告道。
“我當然是認真的,沉鐵,我是欣賞你的直爽,才這麼痛快地答應下來,”夏依反問道,“還是說,你要辜負我的期待麼?”
“既然你有覺悟,那就好,怎麼稱呼?”
“暮光。”
“明白了,暮光,隨我來吧。”
沉鐵主動向著外面走去,示意夏依和塞拉一起跟上來。
離開了房間的門,蒼青幫的成員們都看到了首領帶著兩個敵人,去向樓下的練習場,心中都甚是驚愕。
來到了練習場後,沉鐵和夏依對立而戰,而塞拉則是主動退到了一邊,站在紅線的外面,作為觀眾和其他蒼青幫成員一樣,進行觀戰。
“首領和那個銀髮的龍族要做甚麼?”
“這是要決鬥吧?”
“來真的嗎?”
蒼青幫的成員們議論紛紛,許多人都感覺到了疑惑,不明白事態為何變成了這樣。
其實在沉鐵的心中,也是如此。
剛才他提出這個請求的時候,心亂如麻,更多是想要恐嚇夏依,把她給嚇走,自己好冷靜地思考一下。
結果對方答應了?
這都不帶一點猶豫的。
最關鍵的是,塞拉在一邊甚麼都沒有,連一點插手的意思都沒有。
這讓沉鐵的心中非常不服氣。
是,自己確實打不過塞拉,她和自己最崇拜餘燼大姐頭是姐妹,自己從以前到現在都是手下敗將。
可這也不代表,你一個的幼龍也瞧不起自己啊!!
雖然聽自己的小弟們說過,這暮光確實有兩把刷子,可沉鐵不信,這還能騎到自己頭上的?
“不和你們的手下說明一下嗎?”夏依問。
“不用了,他們會用自己的眼睛看著,我們只需要證明給他們就好看!”沉鐵直接拒絕了,“你要使用甚麼武器?”
“上次是用魔法戰鬥,這一次……就劍術吧!”夏依說。
沉鐵的脾氣本來就有點爆,夏依隨意的口吻彷彿就像是在挑選是吃香草冰淇淋還是巧克力冰淇淋一樣,令他愈發冒火了。
這可是關乎到生死的戰鬥,不是兒戲啊!!
沉鐵從對方的態度裡,絲毫感受不到一點嚴肅。
這一下魔法的,又一下劍術的,真以為你是甚麼雙修的天才了??
“你的武器呢?”沉鐵問。
“我出門都不帶武器的,一般都是看甚麼順手,就撿起來用……對了,那個不錯,我可以拿來當劍使!”
夏依像是發現了自己,指著一個角落。
沉鐵順著望過去,看到第一眼,幾乎要快氣炸了。
這竟然是一個掃把!!
你特麼在逗我?這能當武器?還有沒有常識了?
他已經開始懷疑自己剛才為甚麼要認真聽對方的話,甚至還動搖了起來,現在一想,簡直就是可笑至極!
可蒼青幫的首領還是強壓著怒火,朝著自己的小弟們吼道:“拿劍來!!”
“遵命,首領!”
蒼青幫的成員去尋找了一把鐵劍,帶到了練習場中。
“你看這個,行麼?”
“唔,我覺得都差不多啊,不過看起來,掃把好玩一點……”
“既然都差不多,那就選這個了!!”沉鐵強行幫夏依決定了。
“行吧。”
夏依把鐵劍給接了過來。
沉鐵快氣瘋了,他管不那麼多了,等下一定要把這個胡說八道的白毛蘿莉給砸扁。
“有甚麼規則要求麼?”夏依問。
“就只有兩點,讓我服氣和其他人不準插手,戰鬥時下多重的手都行,有能力你也能直接殺了我,”沉鐵威懾道,“我最後你警告一次,現在退出滾蛋,還來得及,戰鬥的時候,我不會放水。”
“明白了。”
夏依抬起了劍。
“開始吧,蒼青幫的首領,沉鐵。”
“吔!!!!”
沉鐵把自己壓抑的怒火全部釋放了出來,頭髮都因為這股怒意倒豎起來了,身體膨脹變大,他甩動身上的鎖鏈,撞在了地板,震得練習場都在晃動了起來,氣勢驚人,蒼青幫的成員都嚇得喊膽寒了。
鎖鏈騰飛起來,纏繞在他的手臂上,如同絞肉機一樣,對著夏依砸過去。
“石破天驚!!”沉鐵喊出自己鬥技的奧義。
別說這條幼龍,要是換上蒼青幫的幹部們來,都會被碾成肉泥。
可嬌小的夏依沒有後退,而是主動迎接了上去,揮動手中的鐵劍,正面斬在了沉鐵雙臂的鎖鏈上,金屬與金屬進行著激烈的碰撞。
夏依擋住了這一擊,她斬出了劍威,竟然要講沉鐵壓倒。
“怎麼回事?!”沉鐵有些不敢相信。
這一刻,他對於夏依的認識發生了改變。
這是一個可怕的對手!!
轟!
夏依釋放的劍氣震開了沉鐵的鎖鏈,白銀的劍光一閃,宛若流星,朝著他的心臟奔去。
沉鐵連忙進行格擋,雙臂交叉,護住了身前。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他成功擋住了劍斬。
“差點就輸了——”
沉鐵話音未落,三道劍氣從其他方位一同襲來。
他已經無法進行防禦了。
“四瞬連斬。”
夏依連續三道凌厲的劍氣幾乎同時命中了沉鐵,把他手臂上的鎖鏈給斬碎了,破開了龍鱗,劈出了血痕,飛了出去。
“唔……!”
沉鐵忍著疼,想爬起來的時,發現夏依的劍尖已經懸停在自己的面前了。
“結束了。”夏依說。
沉鐵不可置信地看著夏依。
剛才的戰鬥,對方是對自己留情了,如果是真的想取自己的性命的話,剛才斬中的地方應該都是要害,至少得沒半條命……
自己甚至沒見到對方用全力啊。
他心中的不甘消失了。
“公主殿下的表現,真是完美呀。”
旁邊觀戰的塞拉在心中為夏依高興,可她看了一下週圍,發現事態開始變得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