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小白聽著昊頂提督的話,她眼露驚訝之色。
“正是!”昊頂提督笑著點頭。
“誒?原來是這種關係?”小白捂著嘴,驚訝的看著昊頂提督,“昊頂提督,你今天多大了啊?”
“哈哈哈!我今年三十四歲!”昊頂提督哈哈大笑,他笑完兩聲之後,對著小白微微收斂笑容,溫和的說道,“家父老來得子,至於我的話……考慮到避嫌的問題,自考上提督之後,我隨的是奶奶的姓氏。”
“這,這樣啊……”小白聽著昊頂提督,她點了點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失禮了……”
這麼說來,昊頂提督也算是背景通天呢……
提督總部的總司令,竟然是昊頂提督的生父,那麼昊頂提督自己四捨五入也算得上是個“太子爺”了。
真是想不到。
小白在心底叨唸著太子爺這三個字,目光在眼前黑不溜秋的男人面前徘徊不止。
“這件事我從來沒有聽人說過。”小白忍不住吐槽道。
“哈哈哈!陸琳提督你沒有聽說過也很正常。”昊頂提督笑著說道,“因為關於家父的事情,我也從未跟人提起過。”
“為甚麼?”小白好奇,“你跟你爸爸的關係不好嗎?”
“何出此言?”昊頂提督說道,“我還是經常會跟他老人家通電話的。提督的工作比較繁忙,但逢年過節的時候我都會盡量騰出時間去看望他老人家,在家裡我們會打打乒乓球,聊聊時事格局,關係應該算不得差。”
“那你怎麼湊過來不跟人說這件事啊……”
“哈哈哈,陸琳提督,你有所不知。”昊頂提督聞言,笑了起來,“正所謂人心可畏,若我將自己與家父的關係廣而告之,那麼假以時日,這片圈子內的人待我也將很難真誠,提督這條路途光有來自長輩的助力是不夠的,同僚的真心支援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環,這是家父教導給我的道理。”
“哦……好,好吧。”小白似懂非懂的點頭,“可你剛剛倒是沒瞞著我……”
“既然家父選擇去拜訪陸琳提督,那麼此事一定有他的道理。”昊頂提督對著小白說道,“說到這裡,家父有對陸琳提督你提出一些古怪的要求嗎?”
“額……確實是有。”
“方便告知?”
“也不是甚麼大事,就是他跑來跟我說謝謝我之前救了你,然後作為謝禮,想要讓埃姆登加入我的鎮守府……不過被我婉拒了。”小白說道。
“埃姆登?”昊頂提督一聽,有些驚訝,“是埃姆登阿姨?”
“阿姨還行……人家看著明明很年輕的啦。”
“哈哈哈,抱歉抱歉,因為我從小就與那位相處,少時的稱呼總是難以改變的。”昊頂提督笑了笑,對著陸琳提督熱情的說道,“家父大概是跟陸琳提督開了個玩笑吧,埃姆登阿姨對家父來說一直是一位值得信任的工作夥伴,幾十年下來也算得上是至交老友,依家父的性格,是不會將埃姆登阿姨作為謝禮來贈送給他人的。”
“確實。”小白點頭。
昊頂提督的說法,倒是跟二狗會長不謀而合。
看來總司令讓埃姆登加入萌新鎮守府,確實是別有深意……亦或者是單純開個玩笑。
“小白,小白,你們剛剛聊的那個人……是誰呀?”就在這時,一旁的尼婭聽的雲裡霧裡,忍不住對著小白詢問了起來,“聽你們說的好像是昊頂提督的父親……昨天來鎮守府做客的人是昊頂提督的父親嗎?”
小白剛剛跟昊頂提督聊天的時候,二人都默契的將總司令三個字給隱去了,因此她們的對話內容在別人看來,似乎只是在聊一位貌似有點背景的長輩而已。
小白聞言,對著尼婭笑了笑。
“是啊。”小白抿著笑意說道,“有機會的話,不如也介紹給尼婭試試?”
“哎?我我我……我還是算了,算了吧……”尼婭連忙擺手,她如坐針氈的低頭,搓著手回答道,“那一聽就是很厲害的人,我我……我還是老老實實的當我的提督吧……”
小白與昊頂提督笑了笑。
關於昊頂提督是總司令的兒子的事情……小白稍微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跟尼婭說了。
雖然昊頂那邊好像也不是很介意自己跟尼婭傳播這條訊息,但小白還是擔心萬一跟說了這件事之後,尼婭那顆脆弱的小心臟會承受不住衝擊,直接爆炸掉。
小白這也是為了尼婭考慮嘛。
小白想到這,伸手拍了拍尼婭的肩膀。
至於洛憐的話,洛憐在落座之後就坐在一旁默默的喝著桌上的飲料,沒有任何的表態。
小白和昊頂有嘴巴。
這裡有空氣。
而洛憐有耳朵。
所以剛剛的一切交談內容自然是被洛憐停在了耳朵裡。
以洛憐的聰明才智,大概從小白和昊頂對話的細節上,就能猜出事情大致的樣貌了,所以洛憐那邊小白也不用多費口舌。
“這件事就聊到這裡吧。”小白指了指四周熱鬧的環境,對著昊頂說道,“這地方不太方便。”
“哈哈哈!”昊頂提督笑著點頭。
蓮提督和玲提督正被二狗會長追的滿街跑。
用雞飛狗跳來形容這個場面,可以說是再適合不過了。
四周的提督們看到她們仨,尤其是看到二狗會長本人之後,更是無人敢上前阻攔。
其中偶爾會有些最近幾年才加入頂尖提督圈的年輕提督,看到堂堂前十提督的蓮玲小姐被人追著跑,心中不由得湧出一些正義感,想要起身英雄救美,但這些人往往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被身旁資歷深厚的老提督們連忙拉著按了下來。
蓮提督和玲提督的體力,哪裡有身負艦裝的二狗會長好?
沒過多久,這兩個人就被二狗會長當街撲到,隨後扛回了酒席。
“哇哈哈,花姑娘滴,大大滴!”
二狗會長扯著嗓子,肩膀上扛著兩個前十提督,就像是炫耀自己的戰利品似的,一臉清爽。
“小可愛……救,救命啊……”
蓮提督和玲提督連忙抓住小白,可憐巴巴的向小白求救。
“會長姐姐,這麼多人看著呢。”小白對著二狗會長說道。
“哎!小白你這話說的,就像我要做甚麼壞事似的。”二狗會長坐到酒席中央,將身旁兩個瑟瑟發抖的花姑娘放了下來,“咱可是一等良民,只是跟同事闊別太久,想要熟絡一下嘛,又不會怎麼樣。”
“你你你,你不是已經退休了嗎?怎麼這裡還會有你啊。”蓮提督捂著嘴,對著二狗會長問道。
“哎你這話就生分啊,咱們好歹也是奮戰十年的好姐妹,吃酒席的時候捎上我怎麼了!”二狗會長說著,從衣服裡掏出了一個姓名牌,擺在了桌子上,“堂堂第八章節還少了我這雙筷子不成?”
蓮提督與玲提督敢怒不敢言。
二狗會長還想再說話,但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眾人身後響起。
“不少你的筷子,但你也要遵守第八章節的守則。”
眾人聽到聲音,朝著音源看去。
只見段水流與南星正在不遠處之外,朝著這邊走來。
“南星姐姐,段姐姐!”小白一看到這兩人,連忙笑著揮手。
段水流與南星來到酒桌前,段水流對著小白微微點頭,隨後目光挪到二狗會長身上。
“這次慶典的邀請名單本來就有你,不用格外帶牌子。”段水流指了指酒桌邊幾個特邀嘉賓的牌子座位,“老老實實的坐好,不要搞小動作。”
要不怎麼說是一物降一物。
憲兵隊大隊長的威名,簡直就是二狗會長這種溜門撬鎖之人的剋星。
二狗會長被段水流一指,頓時也就老實了下來,連忙把摟著蓮提督和玲提督的雙臂收了回去。
“段段——看到你真好!”
“嗚嗚嗚——還得是你啊,段段!”
蓮提督和玲提督頓時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樣,撲上來抱住了段水流。
當初她們有多討厭段水流不讓她們貼貼小白,現在她們就有多喜歡段水流的鐵面無私。
“你怎麼也來了啊。”二狗會長嘟著嘴,看著段水流說道,“你不是也退休了嗎?”
“離職的前十提督,也會被作為特邀嘉賓來參加慶典,這幾個位置就是留給我們的。”段水流走到二狗會長身邊,坐了下去,“除了我們兩個之外,趙括提督也會來。”
有段水流這麼一尊大佛坐在旁邊,二狗會長是真的連一丁點小動作都做不了了。
這下好了,二狗會長徹徹底底的被段水流看死了。
“南星姐姐,來這邊,來這邊。”小白親熱的對著南星招手。
南星看著小白,她下意識的朝著小白這邊走了兩步,但注視著酒桌上的姓名牌,又躊躇的停下雙腳。
“南星姐姐,怎麼了?”
“……我的位置不在這裡。”
南星看著姓名牌,目光有些幽幽的抬起,看向小白的對面,那個距離小白最遙遠的酒桌位置。
聲音裡滿是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