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公會豪華雙人間的房門外。
一位侍從裝扮的艦娘低著頭,雙手疊放在胸口,站在門前。
艦孃的眼神十分複雜,充滿了哀傷與決絕。
“終於……還是……送出去了。”
艦娘用額頭抵著房門,喃喃自語。
艦娘足足保持了這個姿勢大概三四分鐘,隨後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探手敲了敲門。
叮,叮,咚。
手指敲門的聲音傳入房間。
房間內沒有反應。
艦娘見狀,又一次抬起手敲了三下門。
艦娘內依舊沒有反應。
艦娘看到這一幕,這才放下手,從懷裡取出了一枚備用鑰匙,開啟了房門。
房門輕而易舉的被開啟,艦娘走進了房間。
進入房間的一瞬間,空氣中瀰漫著堪稱濃烈的奶茶香味。
艦娘反手關上門,隨後嚥了一口口水,緊張的看了一圈房內的狀態。
豪華酒店的雙人大床房內,此時環境安安靜靜的,其中一張床上趴著一位身材姣好的大姐姐,這位大姐姐手邊還擺放著一個乾涸的奶茶杯,床上有一攤溼潤的奶茶水跡。
艦娘走到床邊左右看了看,最後在地板上看到了暈倒的小白。
小白的手邊,放著一杯存量只剩下三分之一左右的奶茶杯。
“啊……在這裡。”
艦娘蹲下身,將小白從地板上抱起,她將小白小心翼翼的抬到另一張床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艦娘嘆了一口氣,她回頭看了一眼趴在另一張床上,無聲無息的身影,目光糾結。
艦娘手上的備用鑰匙,割的手掌生疼。
“……事已至此,已經,沒辦法回頭了。”艦娘喃喃自語,“提督公會每一個小時檢查一次備用鑰匙,奶茶裡的安眠藥劑量不多,只能維持半個小時不到的輕度睡眠,我現在只剩下不到五十分鐘的時間了……”
艦娘一邊說著,一邊將備用鑰匙放在床頭櫃上。
這位提督公會的“艦娘侍從”,並非是提督公會的人。
這位艦娘是柯遠鎮守府的艦娘,前些日子裡曾經懇求過小白饒恕她提督一命的艦娘,就是她本人。
“像陸琳提督這種大人物……果然不會記住我這種小角色吧……”艦娘有些苦澀的喃喃自語,她抬起手,咬著嘴唇按著胸口,“……但是……就算是我這種小角色……我對自己的身體……也是有自信的……”
朦朧當中,艦娘回憶起了前幾天在小白的允諾之下,自己終於見到了被關押在牢籠當中的提督的場面。
……
“想要救我,只有求陸琳提督能辦得到!這個世界上,現在只有陸琳提督能救我!!!”
“用你的身體——!!!用你這具身體去誘惑陸琳提督!!!”
“你知道我為甚麼從來不碰鎮守府裡的艦娘一根手指頭嗎!就是為了這一天!!!”
“這是你唯一能做到的事!這是無能的你僅存的價值了!”
“你最大的價值,就是你的純潔!”
“這是每一位艦娘都應該為提督做的犧牲!!”
“快,快去找陸琳提督,想方設法的讓她迷戀上你,放下你的尊嚴,用盡下作的技術,去祈求她的歡愉,卑微的舔她的腳趾,用一切的一切,換陸琳提督的一瞬心軟,只要一瞬,只要那麼一瞬!那就是饒我一命的資格!!!”
“救我!!!”
“只有你能救我了!!!”
在艦娘不可置信的目光當中,猶如飢渴野獸一般的男人扒著牢籠的欄杆,對著跪坐在牢外的艦娘嘶吼。
……
回到現在。
艦娘放下雙手,目光復雜的看著猶如睡美人一樣平躺在乾淨的大床上的小白。
“只有……我能……救提督了。”
艦娘喃喃自語,眼神也隨著這句話落下之後,漸漸變得空洞。
艦娘這段時間,一直在提督公會里無償打工,以功抵罪。
前段時間因為工作努力,認罪態度良好,外加放在柯遠鎮守府裡也算是雙手比較乾淨的原因,她漸漸得到了提督公會內一部分工作人員的認同,因此可以進行相對自由一些的工作。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能找到機會聯絡上小白,向小白懇求來了見自己提督一面的資格。
然後……她就被自己的提督下了一個“艱難的命令”。
要……勾引……陸琳提督。
勾引這位手上握著巨大權力,能夠以簡單的一句話,判定自家提督生死的存在……
起初這位艦娘根本找不到機會接近陸琳提督,因為平時陸琳提督根本不在提督公會內露面,而艦娘本身又被拘束在提督公會,就算能夠外出,也被下令不準靠近陸琳提督的住所……光是這種條件,平時哪怕見陸琳提督一面都已經十分艱難了,更何況更進一步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最終判決的來到之前,自家提督每一天都在更進一步的接近死亡。
看著一天又一天過去,艦娘真的很絕望。
然而,就在艦娘已經快要放棄希望的時候,正在賓客接待室工作的她,偶然間聽到了一通電話預約。
——陸琳提督,竟然在提督公會開房了!
聽到這個訊息的一瞬間,艦娘那沉寂的心瞬間躍動了起來,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一次,或許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能靠近陸琳提督的機會了。
因此,艦娘幾乎沒有任何的遲疑,她在飛速的將自己的身影隱藏好之後,偷走了備用鑰匙,泡上了三杯放有安眠藥的奶茶,來到了小白所開的房間房門前。
再然後……
事情就是之前的那樣了。
安靜的房間裡,艦娘走到了灑滿奶茶痕跡的大床邊,小心翼翼的將床上的南星翻過身,幫她清理了一下身上的奶茶痕跡。
幫南星清理奶茶痕跡的時候,艦娘不可避免的看到了南星那堪稱魔鬼的身材,以及她身上格外顯眼的幾個符文字型。
看到符文字型的樣式之後,艦孃的臉蛋紅的徹底。
“……果然……跟傳聞的一樣,陸琳提督的取向是女人……”
“這麼說的話,果然她今天開房是用來跟這位漂亮的姐姐一起……”
“我……我有希望……”
艦娘喃喃自語,她目光復雜的將南星所在的床鋪簡單的整理好,幫南星調整了一個還算正常的睡眠姿勢之後,來到了另外一張床邊。
床上的小白無比安靜的睡著。
艦娘深吸一口氣,她緩緩的爬上床,來到了小白麵前。
床上的小白閉著雙眼,呼吸平穩。
艦娘騎在小白的大腿上,她緊張的看著小白,伸手探向自己的領口。
艦娘過於緊張,身上的制服又格外緊湊,以至於她撕扯了好一會紐扣都沒能解開自己的衣服。
艦娘試了好一會,咬著牙喘氣休息了一會,隨後放棄動作改變目標,顫顫巍巍的伸向小白。
小白的衣服就很鬆弛了,很好解開。
艦娘揪著小白的衣服,輕而易舉的幫她解開紐扣。
一枚。
兩枚。
三枚。
手掌觸碰在小白的嘴邊,觸感柔軟。
漸漸的可以看到小白精緻的鎖骨。
艦孃的手顫抖的停不下來,她抖啊抖,抖啊抖……
“別抖,別抖……再努力一下……就能救提督了……”
艦娘咬著牙,輕聲細語的喃喃自語。
然而,與她的話語不同的是,她的動作卻越來越控制不住的發抖。
漸漸的,連小白的衣服都脫不掉了。
“怎麼回事,怎麼就是脫不掉……我……”
艦娘幾乎是祈求,懇求,無比卑微的自言自語道。
然而很快的,她的視野卻模糊了起來。
一顆顆滾燙的眼淚從眼眶裡流出,啪嗒啪嗒的落到艦孃的雙手,砸碎化作無形的花。
“求求你……別抖了……求求你了……”
“提督……提督還等著我去救呢……”
“提督……提督他……”
艦娘彎下腰,手指捏著小白的衣領,發出哀求。
床上的小白嘆氣一聲,睜開雙眼。
“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大可不必這樣的。”小白說道。
“???!!”小白的突然說話,對於騎在她身上的艦娘來說,無異於地震般的轟動時間,只見這位哭泣的艦娘瞬間瞪大眼睛,倒吸了一口氣,臉色嚇得青白無比,“您……您你你…——————為甚麼,您不是喝了奶茶————”
下一秒,小白飛速的起身,一手指戳到艦孃的眉心。
大量的精神力瞬間湧入艦孃的腦海。
艦娘震驚的表情還沒持續幾秒鐘,便眼皮一翻,失去了神智,向著小白懷裡倒去。
小白接住了艦娘,她一個靈巧的翻身,將艦娘放到床上。
“真是的……今天的事情也太多了。”小白嘟嘟囔囔的拍著手,跳下了床。
小白回頭看著暈倒在床上的艦娘。
“要是區區安眠藥就能讓我入睡的話,我還何苦每天都要去找婚艦呢。”小白遺憾的說著,隨後探出手,按在了暈倒的艦娘額頭上,“嗯……雖然我不太喜歡操弄別人的記憶,但是你都送到我臉上來了,這下必須得弄清楚事情的經過了。”
小白閉上眼睛,拜託精神世界裡的深海意志出手,飛速的提取出了眼前這位艦娘這段時間的記憶。
記憶提取。
記憶分析。
記憶載入。
短短几分鐘後,小白松開了艦孃的額頭,看著沉睡艦娘臉上的淚痕,嘆了一口氣。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