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哦……”讓巴爾捧著發燙的臉蛋，呆呆的看著在小白麵前俯身的黎塞留。
姐姐竟然有這麼喜歡自己？
這可真是這可真是……太美妙了！
聽起來雖然超級羞恥的，但是好開心！
讓巴爾不停的對著小白點頭，那雙閃著亮光的眼裡滿是“提督提督，快幫幫她快幫幫她”的欣喜表情。
小白對著讓巴爾笑了笑。
讓巴爾和黎塞留，這算是經典的雙向奔赴了吧？
小白想到這裡，目光重回黎塞留身上。
“黎塞留，你起身吧。”小白伸手輕輕拉起黎塞留的手掌，將她身體拉到可以跟自己平行對視的程度，“關於你對讓巴爾的想法，我已經完全明白了，你放心好了，這件事就交給我了，一定給你辦的妥妥的。”
“陸琳提督，感謝您……”
“不過！”沒等黎塞留露出放心的表情，小白又一次出聲，對著她說道，“黎塞留，但是你做出的犧牲可能會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大哦。”
小白說到這裡，指了指身後。
“黎塞留，你看大和姐姐，和超大和，她們兩個之前也是看不到讓巴爾的，但是現在經過我的除錯，她們能看得到了。”小白說道，“你知道你跟她們的區別是甚麼嗎？”
“區別……”黎塞留迷茫，“她們是深海院長，我是艦娘？”
“這不是最大的區別。”
“那最大的區別是？”
“她們是我的人，你不是。”小白說道。
“……”黎塞留沉默了一會，“陸琳提督……我甘願為您做牛做馬……”
“倒也不用那麼誇張啦……”小白笑了笑，她拍著黎塞留的手背，溫和的說道，“黎塞留，剛剛我說那句話的意思其實並不是要脅迫你甚麼，只是單純的解釋一下而已，你知道我是用甚麼辦法免疫讓巴爾的能力的嗎？”
“……不知道。”
“是提督網路。”小白說著，身後冒出了數根透明的精神力觸手，“我將大量的精神力灌入其他人的身體，在得到了我的精神力之後，她們就可以在短短數天之內免疫讓巴爾的能力了。”
“……？”黎塞留迷茫的看著小白，似乎沒明白小白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想要讓你一直看到讓巴爾，需要我每隔一段時間就往你的艦裝裡送入大量的精神力才行。”小白說道，“雖然這些精神力對我來說其實不值一提，但是對你們這些接受者來說就不一樣了。首先最重要的，黎塞留你不是我的艦娘，但如果我將那麼大量的精神力彷彿你的艦裝，就算我沒有給你打上提督標記的意思，你的身體裡存著我的那麼多精神力，時間久了艦裝也會被我的精神力影響，從而與我的精神力產生連結的——對於艦娘來說，和一位提督產生精神力連結是甚麼意思，你應該知道吧？”
“成為……陸琳提督的艦娘？”
“正確的。”小白點頭，並對著黎塞留微笑著說道，“為了能一直見到讓巴爾，黎塞留你就必須要成為我的艦娘吶。”
“誒？”黎塞留愣住了，她低頭看著自己被小白捧起的雙手，“成，成為陸琳提督你的艦娘……”
“怎麼了？不願意嗎？”小白疑惑。
“不，不是……只是我這種人……”黎塞留一臉為難。
“你這種人怎麼了？”
“我……我曾經對陸琳提督您出手，我打過薩拉託加，而且我……我還是有黑歷史的艦娘，會給您的鎮守府帶來汙點……”黎塞留越說越沒底氣，“您……您是不會喜歡我的……這是在恩將仇報……”
“我要是真的嫌棄你，就根本不會帶讓巴爾來見你的。”小白說道。
“啊？”
“我其實一直都不介意哦？”小白眨著眼，對著黎塞留說著，“就算你曾經是木樨的艦娘我也不會介意的……這世界上辜負艦孃的提督那麼多，木樨她不會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唔，不過你打過薩拉託加的事情我倒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我就拿不定主意……要不等事情結束之後我把你拉到薩拉託加面前，我讓她也狠狠的打你一頓，給她出出氣？”
小白一臉誠懇的商量著。
黎塞留感受著小白手掌的溫度，不禁沉默。
“好啦，別想那麼多啦，船到橋頭自然直，再說兩句你就又要把讓巴爾忘了。”小白笑著提醒道。
“……！”黎塞留一驚，連忙反手握住小白的手腕。
黎塞留的反應，已經相當於給小白了答覆了。
“咬住牙哦，別叫出聲。”小白輕輕的說了一聲。
“？”黎塞留一怔，隨後下一秒，從小白身上湧出的浩瀚如海的精神力便將她徹底的淹沒了。
這是黎塞留第一次感受到小白的精神力。
在這之前，黎塞留一直是從鎮守府艦娘們的討論當中偶爾聽過，或者聽絮庫夫抱怨過，艦娘們總說自家提督的精神力強悍的如同大海一般深不見底，絮庫夫在喝果汁汽水喝醉了之後也總是一臉通紅的對自己說自己家的提督的精神力就是個鬼畜云云……
直到今日，黎塞留也算是終於用自己的身體感受到了小白的精神力。
確實……很鬼畜。
“嗚嗚嗚嗚嗚嗯————”
黎塞留那壓抑和驚慌的聲音，瞬間衝上雲霄。
……
半個小時之後。
露天的溫泉水池之中被放上了水，溫熱的水面在水池之中緩緩上升。
小白一行人去更衣室更換了衣服，一行人披著白的浴巾簡單的清洗了一下，隨後解開浴巾泡進水池，仰頭望起了月色。
“呼——感覺疲勞都散盡啦。”深海大和一臉舒暢的伸起了懶腰，彷彿在做甚麼全世界最快樂的事情一般，臉上露出了無比快樂的表情，“大晚上泡個露天溫泉甚麼的真的是爽爆啦！就是水溫還是有點低，要實再高點就好了。”
“咕嚕咕嚕咕嚕……”超大和坐在水池的最低層，高挑的身材讓她即便如此也能露出半個腦袋在水面。
“小白，你感覺怎麼樣？”深海大和看向小白。
“啊……嗯……我感覺有點熱……”小白坐在超大和和深海大和的身體中間，她感受著身旁兩具雪白身體的存在感，不禁露出一抹靦腆的笑意，“有點燙人……”
“泡溫泉就是要溫度越高越舒服嘛！”
“這樣呀……”
“看來小白你和pachina一樣都不喜歡太高的水溫，上次我們深海組團泡溫泉的時候，像甚麼神風啦，武藏啦，龍驤啦都泡的好好的，結果pachina一個人在水裡待了一會就暈過去了，真是丟人。”深海大和看著月亮，身體稍稍朝著小白靠去，“哎……真是可惜，如果怕這麼高的水溫的話，人生豈不是少了一個很大的樂趣……你說是吧超大和！”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超大和吐著泡泡。
“……”小白抿嘴微笑。
小白的目光繞過深海大和，朝著溫泉的另一端看去。
溫泉的另一頭，黎塞留和讓巴爾正緊挨著靠在一起。
黎塞留的臉蛋也不知道是因為水溫還是其他的甚麼紅的厲害，她神情恍惚的依靠著身後的溫泉邊緣，仰著頭看著天空。
身下的熱水流淌著滑過黎塞留的肩膀，浸沒黎塞留的胸脯，僅僅只在水面上浮起一點點白皙飽滿的面板。
一滴一滴的熱水順著黎塞留的下巴緩緩落下，陸續砸進她的鎖骨之中，形成一小片晶瑩的水潭。
“哇哦————”黎塞留身旁，讓巴爾的雙手推動著水面，發出一連串的歡笑聲，“哈哈哈！這就是溫泉嘛！好熱好好玩哦！感覺要喘不過氣來了！姐姐你看！嘩啦————蒸汽起來啦！”
讓巴爾嘩啦嘩啦的推動著水面，水面上嫌棄一陣陣波瀾。
“……”黎塞留回過神，她改變目光的朝向，微微的朝著讓巴爾看去。
在看到讓巴爾那無憂無慮的樣子之後，黎塞留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欣慰和迷茫。
“嗯……”
“咦？姐姐，你又在想甚麼呀？”
“沒……”
“怎麼感覺你總是憂心忡忡的，姐姐呀，咱就是說，船吶，要看開一點，凡事要開心點呀！”
“……”
“嘿嘿，這下姐姐是名正言順的姐姐了！”
讓巴爾說著說著，開心的抱住了黎塞留，一雙手環住水下黎塞留的腰肢，將滿是笑容的臉蛋抵在了黎塞留的肩膀上蹭啊蹭啊起來。
黎塞留感受著讓巴爾的觸碰，也是若有所思的抬起手臂，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之前陸琳提督在給自己灌注精神力的時候，就是握著這裡……
當時精神力充滿艦裝的感覺，如夢如幻，哪怕一回憶，那種猛烈的感覺都彷彿在手臂上跳動不止……
黎塞留想了半天，目光迷茫。
一種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對是錯的空虛感，以及莫名其妙的充實感，令黎塞留的大腦不禁放空。
以後，自己該用甚麼表情去面對陸琳提督呢……
哦……
對了。
從今天開始，不能叫陸琳提督了。
要開始叫提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