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剋星敦的目光如芒在背。
“先,先不提喜不喜歡的問題……”小白迴避了衣阿華的問題,隨後對著她反問道,“你突然給我送這個是甚麼意思呀?”
“那當然是因為……”衣阿華唸叨著小白的話,笑眯眯的走到桌前,俯下身,靠近小白的臉頰,“我呀……其實是想讓提督無時不刻的想起自己呢。畢竟如果有能用的上我的地方,如果提督能第一個考慮到我身上的話,那我會很開心的哦?”
衣阿華說完,對著小白露出了一個“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表情。
“能用得上你的地方……”小白喃喃著衣阿華的話,她看著衣阿華,目光流轉,忽然一愣,“誒?難道衣阿華你問的是秘……”
“提督,門開著哦,我們進來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熟悉的呼喚聲。
辦公室內三人側頭看去,只見門口處站著一大排艦娘。
為首的是胡德和威爾士親王,她們身旁站著的是納爾遜,羅德尼,再往後看去,諸如此類的密蘇里,威斯康星,甚至新澤西甚麼的也都在。
“咦……今天這麼熱鬧的嗎?”列剋星敦看著門外的艦娘們。
“哦,看來已經有人來過了啊。”艦娘們沒等屋內的人同意,便前仆後繼的湧進了辦公室,“喲,提督,早上好啊。”
湧入房間的艦娘們很快圍在了小白桌邊,將小白四周擠得水洩不通。
“啊————衣阿華姐,我就知道你在這!”威斯康星一看到俯在桌前的衣阿華,頓時就跑了上來,嘟著嘴對著衣阿華嚷嚷了起來,“你偷偷一個人跑過來是要幹嘛呀!是不是要偷跑!一定是要用骯髒的手段偷跑對吧!”
“怎麼會呢。”衣阿華微笑著捧著臉頰,開心的對著威斯康星說道,“我們可是好姐妹呀,我怎麼會做出對你們這麼不公平的事情呢,啊……密蘇里也在呀?”
衣阿華看向密蘇里。
密蘇里微微一笑,她抬起手,手上牽著新澤西的手掌。
“密蘇里只是陪著新澤西來看看而已。”
“哎呀,好心情呢。”
“是呀,因為今天格外熱鬧呢,姐姐也是來看熱鬧的?”密蘇里笑著反問。
“是呀……畢竟姐姐沒有你那麼悠然自得的條件嘛……”
“……哈欠……”新澤西站在衣阿華和密蘇里中間,她只是抬起頭打了一個哈欠,隨後睡眼朦朧的眨了眨眼,一副不與世俗同流合汙的出塵表情。
“……”
一旁的艦娘們看著衣阿華級的艦娘們——準確的說是密蘇里與衣阿華,紛紛露出奇怪的表情。
“納爾遜姐姐,她們在說甚麼,我怎麼聽不懂?”羅德尼一臉天真的揪了揪納爾遜的手臂。
“乖,別看,那邊是女人的戰場,你距離那個段位還遠著呢。”納爾遜摸了摸羅德尼的腦袋,示意她多看看窗外的藍天。
“列剋星敦————”胡德掏出一張手帕,捂著嘴,小跑著來到列剋星敦面前,當著眾人的面投入了她的懷抱。
“胡德?你怎麼也……”列剋星敦意外的看著懷裡的胡德,“發生甚麼事情了?”
“我捨不得你呀——”胡德一臉悲愴的抱著列剋星敦,“已經在鎮守府裡待了這麼久了,你可是我們唯一的秘書艦啊,你要是走了,我們可怎麼活啊!”
“?”列剋星敦愣住。
列剋星敦抱著胡德,朝著眾人看去。
“列剋星敦,我希望你能留下。”威爾士親王走出來,對著不知所措的列剋星敦點頭說道,“不過如果你執意卸下秘書艦的重任,我們也不會強迫你,至於你的秘書艦職位……就暫時交給我來頂替吧。”
“??”列剋星敦又愣住了。
“列剋星敦,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嘛——”胡德在列剋星敦懷裡撒起了嬌,“嗚嗚嗚其實我今天還想拉著俾斯麥那個魂淡一起來勸你的,但是俾斯麥今天說甚麼都要去偷鋁,只是讓我幫她給你傳一句話。”
“甚麼話?”
“退休之後我可以教你,我們一起偷鋁。”
“……”
“混蛋混蛋混蛋,那個一根筋的笨女人怎麼知道我們鎮守府離開了你的後果啊!”胡德拍打著列剋星敦的肩膀,漂亮的臉蛋上滿是小孩子似的哭痕,“那種可怕的工作我做過一段時間就知道了,那根本就不是普通艦娘能承擔的啦————嗚哇——不要走嘛——要是人家惹你生氣了人家給你道歉嘛嗚嗚嗚——實在不行以後你工作的時候我給你端茶倒水,我再也不摸魚了啦——————”
“噗。”列剋星敦被胡德逗笑了,她拍了拍胡德的後鬧勺,將哭鬧的胡德按在豐滿的胸脯上,隨後無奈的看著屋內眾人,“嗯……情況我大概明白了,所以……你們都是為這件事來的嗎?”
“既然列剋星敦你要退休的話,秘書艦的工作總要有人做吧?”納爾遜點了點頭,“我不能說自己可以勝任這份工作,但是如果實在沒人做的話,我可以試試。”
“我也要報名!”羅德尼舉手。
“我,我跟她們不一樣哦!我可是真的要朝著秘書艦努力的!”威斯康星連忙挺起胸膛,拍著胸口認真的說道,“遲早有一天我要成為秘書艦!”
“……”
就在此時,門外又又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嗯?屋子裡已經有這麼多人了嗎?”
以赤城和維內託為首的另一批艦娘出現在了房外,又是一大幫艦娘湧入房間。
“列剋星敦,外面都傳言你要離職了,是真的嗎?”赤城關心的詢問。
“雖然我對權力沒有興趣,但如果你去意已決,那我也不能坐視不管,秘書艦的位置就交給我……”
“雖然不知道前因後果,但是我願意幫忙!有事情需要幫助的話就叫我吧!”
“俺也一樣!”
“列剋星敦……感謝你這段時間的奉獻……”
“列剋星敦,捨不得……”
“……”
艦娘們嘰嘰喳喳的聲音充滿了整個辦公室。
聲音繁多,但大概可以分為兩種。
一種是緬懷(?)列剋星敦,另一種則是自告奮勇要接下秘書艦的責任。
“……”列剋星敦抱著懷裡的胡德,聽著四周如同菜市場一般的喧鬧聲,長嘆一口氣,“雖然具體的細節還不是很清楚,但是大概的經過我已經完全明白了。”
列剋星敦與辦公桌前的小白相視一眼,紛紛露出苦笑。
“請大家稍微冷靜一點。”列剋星敦對著喧鬧的眾人呼喚,“關於我離職的這件事,我有一些話想要說。”
列剋星敦不愧是萌新鎮守府的扛把子。
即便是如此喧鬧的場景,列剋星敦也並未扯開嗓子放大聲音,她僅僅是稍微提起音量呼喚了兩聲,辦公室內的房間便很快的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用一種懷念的目光看著列剋星敦。
列剋星敦面對著從四面八方投射過來的懷念目光,不禁露出苦笑。
“大概應該是……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我和小白要挑選新秘書艦的訊息,所以才過來的吧?”列剋星敦對著艦娘們問道。
“嗯————”艦娘們拖著長音點頭。
“果然如此。”列剋星敦遺憾的搖了搖頭,“怪不得這段時間一直會有人給我送花……唉……這件事讓大家誤會了,我很抱歉,但事實我並沒有離職的打算。”
“啊???”
房間內的眾人吃驚。
“難道列剋星敦你們挑選新秘書艦的訊息是謠言??”胡德嗖的一下從列剋星敦的懷裡驚起,驚喜的看著列剋星敦。
“那倒不是謠言。”列剋星敦想了一會,“我和小白確實是想要挑選新秘書艦。”
“啊……那,那你不還是要走……”胡德頓時又要哭出來了。
“安心安心,我不走的。”列剋星敦笑眯眯的摸了摸胡德的頭,“你可是鎮守府的長輩,怎麼還能在大家面前哭哭啼啼的呢。”
“可,可是……”
“是這樣的。”列剋星敦對著眾人解釋道,“鎮守府的工作隨著人員的增多日益繁重,雖然以小白的工作能力,處理這些工作尚且遊刃有餘,但說實話,在這般龐大的工作量之下,我的業務能力已經漸漸的開始拖小白的後腿了。所以為了能夠解決這個窘境,也是為了鎮守府更好的發展,我那天跟小白商量了一下,決定引入秘書組這個概念。”
“秘書組??”
“簡單來說就是,同時任命好幾位秘書艦,由我們同時輔佐小白進行工作。”列剋星敦對著艦娘們解釋道,“這三天的時間裡,我也跟小白具體商談了關於秘書組制度的細節,大概的結果是這樣的,以目前萌新鎮守府的工作量,我們需要至少五位秘書艦,才能保證日常的最大運轉,這五位秘書艦裡,暫時還是由我擔任主要秘書艦的職位,餘下的四位是我的幫手,負責各個專案的……”
列剋星敦對著艦娘們解釋著秘書組的概念。
艦娘們傻傻的聽著列剋星敦的解釋。
“原來……挑選新秘書艦是這個意思?”艦娘們聽完列剋星敦的話,愣愣的詢問。
“是啊,我們一開始就是這個意思。”列剋星敦嘆氣,無奈的對著艦娘們說道,“看來是訊息傳達的有誤呢……你們這些訊息是從哪裡知道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