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直到剛剛偷聽到教皇和大祭司的對話為止,才終於明白自己為甚麼被關進了地牢。
原來,這位邪教的教皇是一位忠實的少女愛好者!
小白的肉身年齡是實打實的十六歲年輕美少女,但之前為了合法的繼承萌新鎮守府,木喻將她的法定年齡從十六歲篡改成了二十一歲,這五年的光陰雖然並沒有疊加在小白的肉身上,但從法律意義上來說,小白已經是一個成熟的社會人了。
對於不知情況的人來說,如今的小白,就是一位偽裝成十六歲少女的成年女性。
對於一位忠實的原教旨主義的少女愛好者來說,像小白這種法定年齡二十一歲的可愛少女,哪怕外表和真正的少女一般無二,但內在的靈魂已經完完全全的腐朽,過期了,所以是絕對沒辦法被其承認,接受的存在。
用一個比喻句來形容教皇當時的心情的話,那就如同是傳統的義大利人看到了菠蘿披薩一樣的憤怒。
不過。
小白並不想管教皇當時到底經歷了怎樣的心路歷程,她在剛剛的竊聽生涯裡,只頓悟了一件事。
那就是——眼前這個教皇百分之一百不是一個好人,甚至還是一個會對花季少女下手的老變態。
於是小白對教皇降下了神罰。
教皇撲街。
小白拍了拍手上的灰,餘氣未消的看著暈死在牆壁邊上的教皇。
剛剛小白這一拳出的相當乾淨利落,吃了小白這一招的教皇歪著脖子倚著牆,整個人翻著白眼,一副進氣多出氣少的樣子,連之前緊握在手上的鑰匙也被遠遠的打飛了。
“這次要不是你的目標剛好是我的話,萬一換成別的女孩子,那豈不是就被這個人得逞了……不行,這也太危險了。”小白掐著腰,看著教皇深思,隨後開口詢問,“深海意志,有甚麼辦法可以讓這個人以後不再禍害人嗎?”
很快的。
就在小白這句話詢問完之後。
一縷精神力從精神世界深處傳到小白的腦海,如花朵一般盛開,化開成一段深海意志的傳訊。
“炮決。”
深海意志的傳訊一如既往的精煉。
“要殺了他嗎……這個實在是有點……”小白的表情頓時為難了起來。
就在此時。
又是一縷精神力從精神世界深處傳到小白的腦海。
“留他一命?”深海意志的傳訊。
“嗯……他這條命就留給警察叔叔審判吧,警察叔叔那邊會有公正的判決的。”小白點頭,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頰,“那個……如果可以的話,其實我不是很想沾上命案……”
深海意志那頭安靜了很久。
過了大概半分鐘,最後一縷精神力傳訊緩緩浮現。
“也行。”
就在這一縷精神力消散之後,路基艦裝忽然間出現在小白的身後。
呼哧————
冷風伴隨著龐大的水晶艦裝緩緩下壓,轟的一聲壓碎了大廳的餐桌,木屑飛濺。
路基艦裝之中湧出了一絲淡淡的黑氣,化作一根針,嗖的一下射進了教皇的身體裡。
黑針入體,只見暈迷中的教皇身體很快開始劇烈的抖動,他開始口吐白沫,四肢抽搐,整個身體在一種獵奇的姿勢之下扭曲,一種液體伴隨著騷臭味從華麗的衣襬之下滲出,很快浸滿了他身下週圍的地板。
咚的一聲。
教皇倒在了一片汙穢之物當中,就像是接受了甚麼大手術似的,氣息頓時微弱的不能再微弱了。
路基艦裝才化為一陣白光消散。
小白捂著口鼻,後撤了好幾步,驚奇的看著教皇。
“深海意志,你做了甚麼呀?”小白對著空氣詢問。
一縷精神力傳遞到小白腦海。
“沒甚麼,我用深海氣息幫他去除了一些他本來就用不到的功能而已。”
深海意志的訊息充滿著霸氣。
“不愧是深海意志。”小白感激的對著空氣笑了笑,“這樣我就放心了。”
“……”
解決完了教皇,小白沒有再看他一眼,而是將目光轉向教皇剛剛開啟的門。
這裡是教皇剛剛進入的房間。
小白推開門,走了進去。
大廳的門後是一條深紅色的奢華長廊,長廊外貼著一則“教皇私人空間,閒人免進”的標牌,小白無視了這個標牌,徑直的走到長廊盡頭,拉開了盡頭的門扉。
小白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內。
大概過了五分鐘。
小白疑惑的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長廊內的房間是教皇的起居室,那裡面除了一些《神文經書》,《神皮禱告書》之類的邪教書籍之外,大多是一些沒甚麼用的寶石和雕塑,除此之外就是十幾個裝著滿滿的現金的保險櫃了,小白自己對那些身外之物沒甚麼興趣,主要是她也怕自己萬一再翻下去會翻出一些惡趣味的藏物,因此在把能打爆的保險櫃都打爆了一遍,並且確認裡面沒有有關於深海赤城的東西之後,她就飛速的離開了。
“好奇怪,教皇的起居室裡竟然沒有深海赤城,並且好像連聖骸布都沒有……他不是來取聖骸布的嗎?”
回到大廳,小白疑惑的看著倒在汙穢之物當中的教皇。
小白思索著,目光下意識的投在了教皇剛剛丟掉的鑰匙上。
小白很快想起來,剛剛教皇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他手上就帶著這個鑰匙,當時他緊緊的握著這串鑰匙,就像是握著他自己的命根子一眼,直到被自己一拳打飛失去意識了之後才鬆手。
小白快步走到鑰匙前,彎腰將鑰匙撿起,放在自己的手掌上輕輕的掂量了兩下。
教皇的這串鑰匙沉甸甸的,上面鑲嵌上了不少閃閃發光的紅藍寶石,整串鑰匙在陽光之下閃爍著絢麗耀眼的光輝,與其說是一堆鑰匙,不如說是一個昂貴的工藝品更貼切。
“這個東西……應該不是用來開起居室的吧?”
“嗯……難道是……密道?”
小白捏著鑰匙自言自語著,隨後目光掃過大廳,鬼使神差的停在了大廳中央的巨大雕像和火坑上。
整個大廳裡,最顯眼的地方就是這了。
小白走到雕像前,直接伸手探入熊熊燃燒的火坑摸了兩把。
“哎?還真是……”
小白摸索著,突然感覺自己在火焰之中摸到了一個類似於鎖眼之類的地方,她眼睛一亮。
小白連忙將手抽出來,捏著寶石鑰匙再次探入火坑,找到剛剛的鎖眼,將鑰匙懟了進去。
咔!
清脆的齒輪聲響起。
小白收回手,只見眼前的巨大雕像傳來嗡嗡的聲音,雕像很快在小白的注視之下朝著一側緩緩移開,隨後露出了後面隱藏著的極其特殊的鐵門。
“這種機關我只在遊戲和影視作品裡見過……沒想到現實生活中還真有啊。”小白感慨著看著雕像後的鐵門,走上前,手指輕輕的戳了戳。
吱呀——
一人多高的鐵門應聲被小白推開,露出了後面一條由磚瓦堆砌而成的長長通道。
小白閉著眼睛對著通道里嗅了嗅。
在開啟了艦娘級別的靈敏嗅覺的情況下,通道傳出的空氣當中,能隱約的嗅出一絲桂花般的奇異香氣。
“果然是這裡!”
小白睜開眼睛,一臉驚喜,她連忙走進了鐵門,很快消失在鐵門的通道當中。
隨著小白的離去,大廳內安靜了下來。
教皇孤身一人的倒在汙穢之物當中,有一口沒一口的呼吸著,雕像後方的鐵門大大的敞開著,裡面的磚瓦通道亮起明晃晃的燈光。
……
大廳的門被推開了。
一位身著修女服裝的冷麵女人走進了大廳。
走進大廳的修女剛一進來,就看到原先矗立在大廳中央的雕塑移了位置,雕塑中的火坑熊熊燃燒,原先雕像所在的位置,一扇暴露在外的隱藏門在空氣中嘎吱嘎吱的搖晃著。
修女冷淡的雙眼微微睜開,她盯著隱藏門看了一會,隨後側過頭看向了一旁。
在看到像是被襲擊了似的倒在汙穢之物當中的教皇之後,修女本就微微睜開的雙眼進一步的睜大。
“……”
修女愣愣的站在大廳門口,似乎是正在嘗試去理解這間大廳裡剛剛發生了甚麼。
過了大概幾分鐘。
修女的表情才緩緩的回覆正常,她盯著雕像後的隱藏門,掏出了一個手機,撥打了一串號碼。
“……”電話被接通了,但是那一頭安安靜靜的,只有電流聲。
“喂。是我。”修女對著電話那頭說著,緩緩的走到教皇面前,看著地上的教皇,緩緩的說道,“嫌疑人遭到不明人物襲擊,現場有重大發現,為了減少損失,申請即刻收網。”
“……收到。”電話那頭傳來簡短的回覆。
冷麵修女結束通話電話,將手上的手機直接丟到一旁,隨後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地上的教皇。
她似乎是在欣賞此時教皇的醜態。
冷麵修女輕輕的捏起裙角,抬起長靴,將腳尖遞到教皇面前。
長靴擺弄了一下教皇汙濁的臉龐,隨後鞋尖一路向下,抵達教皇的跨部,輕輕的踢開礙事的雙腿,露出了早已被汙濁之物覆蓋住的布料。
腳尖對著教皇的跨部微微抬起,然後狠狠的踩下。
嘎嘣!
空氣中傳來雞蛋碎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