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就像一隻樹袋熊,在列剋星敦的懷裡肆意享受著她的溫暖與柔軟。
“才一週不見而已,怎麼搞得像闊別了一年兩年似的呀。”列剋星敦順著小白的動作輕撫著她的後腦勺,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對著小白啞然失笑,“小白有這麼想我嗎?”
“我可想了。”
“又貧起來了,難道大和還有密蘇里她們滿足不了你呀?”
“不一樣,不一樣嘛。”小白揚起腦袋,對著列剋星敦咧出一絲微笑。
小白無意將密蘇里與列剋星敦放在心中對比。
在小白的心中,無論是列剋星敦還是密蘇里,甚至是深海大和她們都是同樣重要,同樣美好,缺一不可的存在,但密蘇里能給予小白的感覺,列剋星敦給不了,列剋星敦能給予小白的感覺,密蘇里同樣也滿足不了。
小白在密蘇里與深海大和身上獲得的滿足感,更偏向於伴侶那一方面,而列剋星敦身上有著明顯區別於她們的母輩一般的溫暖。
就是列剋星敦身上獨有的這種溫暖感覺,尤其使人結束一段旅途之後,分外渴望。
小白現在特別想趴在列剋星敦的懷裡,在她哄著自己的聲音中美滋滋的睡一覺。
但很可惜,現在暫時沒這個機會。
畢竟,就在小白和列剋星敦獨處的時候,樓上的提督辦公室裡還關著一個從第八章節帶回來的大寶貝呢。
盡情的撒完嬌後,小白這才鬆開摟住列剋星敦的手臂。
列剋星敦與小白相視一笑。
“走吧,去辦公室。”列剋星敦微笑。
“嗯!”小白滿足點頭。
小白與列剋星敦離開了會客廳,一路來到了提督辦公室門前。
提督辦公室的大門此時關的嚴嚴實實的,聲望閉著眼睛守在門邊,聽到小白與列剋星敦的腳步聲,她才緩緩睜開雙眼,對著小白的方向鞠了一躬。
“主人,列夫人。”
“咦?聲望你在做甚麼呀?”小白好奇的詢問。
“回主人,聲望在望風。”聲望目光溫和的看向小白。
“哦哦……辛苦你了。”小白似懂非懂的點頭,隨後指了指辦公室大門,“腓特烈她就在裡面對吧?”
“是。”
“帶她過來的時候……沒發生甚麼事吧?”小白詢問。
“沒有,一路平安。”聲望回答,“在得知這裡是提督辦公室之後,腓特烈小姐便安分的走了進去,直到現在都沒有出聲。”
“聲望,辛苦你了。”列剋星敦微笑著點頭,“你去忙吧,不用留心這裡了。”
“……遵命。”聲望少見的在接到指令後安靜了數秒,但還是輕輕應聲,對著小白與列剋星敦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
看著聲望離去的背影,列剋星敦微微彎腰,指著聲望的女僕裝,對著小白輕聲調笑道:“看來聲望她對腓特烈小姐的戒心很重啊。”
“這個嘛……”小白苦笑。
聲望不對腓特烈大帝戒心重是不可能的。
畢竟作為萌新鎮守府第一女僕,察言觀色這種能力在聲望這邊早就被錘鍊到登峰造極了,再加上她又與腓特烈大帝獨處了這麼久,應該早就看出來腓特烈大帝身上散發著與神風她們迥異的深海氣質。
強悍的力量。
森冷的氣質。
再加上之前小白承認她也沒有完全馴服腓特烈大帝,只是強行把她帶回來這件事。
在聲望心裡,她估計早就給腓特烈大帝打上了好幾個危險人物的標籤了,只是因為其專業的女僕素質,這才沒有將其表現在行為上而已。
“列剋星敦對腓特烈有戒心嗎?”小白對著列剋星敦詢問道。
“我的話……要說還是會有吧,畢竟那麼厲害的深海院長要是任著她胡來,後果還是挺嚴重的。”列剋星敦微微點頭,“不過,聽說小白你有一把能將腓特烈大帝一刀兩斷的刀?”
“咦?我有說過嗎?”
“密蘇里說的呀。”
“啊?密蘇里還說過這事?甚麼時候啊。”
“你當你暈迷的時候,是誰把菲格爾送回鎮守府,又是誰從鎮守府這邊搬了好幾套傢俱過去呀?”列剋星敦戳了戳小白的眉心。
“呃呃,原來是這樣……”小白捂著額頭尷尬一笑,“這麼說密蘇里把那天的事基本都告訴你了呀?”
“是啊。”
“我就說嘛,明明我一週沒出現,列剋星敦你看到我的時候也不問我去了哪裡。”
“密蘇里她可是在你暈迷後的一個小時內就把岸上的一切事物打點好了。”列剋星敦說到這裡,滿是笑意的眼中浮現了一抹冷意,“嗯……畢竟,要是小白你真的失聯了,鎮守府這頭可是會不惜一切代價,在三天內踏平第八章節的每一寸海域的。”
“……”小白背後刷的一下涼了起來。
“稍稍有點跑題了呢。”列剋星敦的神情恢復溫暖陽光,她輕輕的將手搭在大門的握把上,“總之,我們先進去看看這位厲害的不行的深海院長吧。”
列剋星敦輕輕一拉。
提督辦公室的大門拉開。
清風從敞開的大門吹來,一縷陽光照射在小白的臉上。
寬敞的提督辦公室內,腓特烈大帝安分的站在場地中央,她微微的低著頭,閉著雙眼,如同小白第一次見她時的那樣,彷彿一個沒有生命的雕塑,無聲無息。
辦公室內的窗戶敞開著,高樓清風盡情吹拂進來,將腓特烈大帝的白髮吹的飛舞。
聽到開門聲,腓特烈大帝緩緩轉頭,朝著門口看來,一雙猩紅的眼睛的盯在小白與列剋星敦的身體上。
“腓特烈,我來了。”小白走進辦公室。
“……結束了?”腓特烈大帝看著小白,出聲詢問。
“是說神風她們嗎?嗯,會客廳那邊已經結束了,反擊正帶著她們認識鎮守府建築呢,等她們走一圈之後就回來了。”小白微笑著走到腓特烈大帝面前,“那個……腓特烈你倒是找個地方座呀?怎麼一直站在這裡。”
小白指了指辦公室的沙發。
腓特烈大帝的目光順著小白的手指看向了沙發,但很快還是收了回來。
“物品。不該放在那裡。”
“……好……吧。”小白一下子也被腓特烈大帝這句話給整無語了,她愣是憋了好久,才緩緩吐出一句,“那……你要是累了的話,可以去歇一會……”
小白走到了提督辦公桌的椅子上,抬起屁股坐了上去。
“那接下來,先討論一下你今後的事情吧。”
“我可以一直待在這裡。”腓特烈大帝出聲。
“嗯,那是自然,你必須一直留在鎮守府裡。”小白點頭,贊同的說道。
“我說的是這裡。”腓特烈大帝指了指地板,“我可以一直留在這間房間裡。”
“大可不必。”小白連忙擺手,“房間……房間我總會給你安排的,再說了,你要是一直待在這裡,那跟被囚禁了在這裡又有甚麼區別啊。”
“我不介意。”腓特烈大帝說完,便要閉上眼睛,隨後整個人的生命氣息急速消失,似乎又要變成剛剛那個雕塑的狀態。
“哎別別別!”
就在小白為難的時候,列剋星敦微笑著走了上來。
“要不這樣,用以正常生活的房間和傢俱,我們會按照神風小姐她們一樣的標準給你配置,至於你去不去使用,由你自己決定。”列剋星敦抬手,繼續說道,“不過……腓特烈小姐你的身份畢竟與神風她們不一樣,你是目前唯一一位以俘虜的身份入駐我們鎮守府的深海院長,平日裡正常的食宿消費是由我們報銷的,但我們不會給你配發額外的薪酬,這一點還請你理解。”
“……俘虜?”
“嗯,俘虜。就是因為戰敗而被俘獲的敵人。”列剋星敦點頭,微笑著說道,“和腓特烈小姐你如今的處境一樣對吧?”
腓特烈大帝沉默。
就在此時,列剋星敦感覺到自己的小拇指被勾了勾,她低頭看去,是坐在提督辦公桌前的小白一臉擔憂的拉著自己。
“列剋星敦,列剋星敦……”小白擋著嘴巴,滿臉擔憂,“你這樣決定的話……腓特烈她可能就會真的一直待在辦公室裡了啊……你還要想想辦法說服她……”
列剋星敦給了小白一個放心的微笑。
“當然……與待遇對應的,是要求。”列剋星敦舉起手指,認真的看向腓特烈大帝,“接下來,我要幫我們家的提督提幾個小小的要求,還希望腓特烈小姐你能答應。”
“……”
腓特烈大帝看了一眼小白,在發現小白沒有意見之後,微微點頭。
列剋星敦這才徐徐開口。
“首先是行動範圍。作為戰敗俘虜,我們不允許腓特烈小姐你踏出鎮守府範圍哪怕一步,但只要是在鎮守府內,我們會保障腓特烈小姐你的行動自由。”
“其次,只要我們家的提督在鎮守府裡,腓特烈小姐你每天就必須達成一定程度的運動量。這是我們鎮守府出於人道主義精神,關注俘虜的身體健康,不至於使你在長期的封閉環境下出現體能退步情況而想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