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洛基與超大和回到客廳的時候,小白正像撫摸小貓似的捋著pachina柔順的長髮。
平時小白回家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奧斯卡都會跑到小白腿上讓小白順毛。
如今奧斯卡遠在第八章節,胡德養的那兩隻也不知道為甚麼隨著她的出征一起詭異消失了,家裡處於無貓可擼的尷尬境地,手癢癢的小白乾脆擼起了pachina的貓頭。
手感倒是也沒那麼差啦。
pachina的髮質軟軟的,帶著一股貓咪不會有的薄荷香味,擼起來是別有一番風味的。
睡夢中的pachina就這樣安靜的枕在小白的大腿上,任由小白的小手在她的腦袋上一下一下的撫摸,溫順至極。
“你們回來啦。”小白對著超大和和洛基出聲。
“主人,已經給所有人蓋好了被褥,整理好了睡姿。”洛基對著小白說著,走到小白麵前。
“嗯,辛苦你了,還有超大和。”小白點頭,對著洛基身後的超大和也微微一笑。
“不辛苦不辛苦。”超大和看著像小貓一樣枕在小白大腿上的pachina,在pachina那安詳的睡顏上盯了好久。
“主人這次回來,除了看望我們之外,還有甚麼重要的事情嗎?”洛基對著小白問道。
“啊,有的,有的。我也是被人拜託了點事情。”小白尷尬一笑,隨後騰出手挪了挪身子,從艦裝空間裡取出了提爾比茨給自己打包好的遊戲機和電池組,遞給了洛基,“洛基幫幫忙,把這些遊戲機和電池全部充好電吧。”
“好。”洛基接過小白的包裹,“用快速充電的話,大概二十分鐘就能充滿。”
“二十分鐘……那我二十分鐘後再走吧。”小白點了點頭。
這些遊戲機和電池可是提爾比茨託付給小白的“重要物件”,區區二十分鐘而已,跟提爾比茨和友情和信任比起來,不值一提。
“啊對了,薯片和可樂……如果家裡有的話,帶個幾袋幾瓶的也可以。”小白又出聲,“不麻煩的話,儘量多帶點吧。”
“遵命,充好電之後會一併放在包裹裡。”
“太感謝了。”
小白倚在沙發上,長舒一口氣,她一邊捋著pachina的頭髮,一邊打量起了空蕩蕩的客廳。
打量著打量著。
忽然。
小白眉頭一皺。
“哎?不對。”小白抬頭,一臉詫異的看向洛基,“說起來,白盈和會長姐姐呢?”
小白這才發現,二狗會長竟然消失了。
二狗會長可是小白見過最能來事的人了,她待在小白家,家裡那幾只深海院長加在一起都不夠她折騰的,這麼一個人按理來說現在不是應該端著酒瓶子坐在沙發上給自己表演一個龍吸水來著,怎麼還突然玩消失了?
“那兩位的話,在樓上。”洛基回答。
“樓上?”小白一愣。
“是。”
“兩個一起?”
“是。”
“哪個房間?”
“白盈小姐的臥室。”
“睡了還是醒著?”
“不知道。”
“嗯姆姆姆……”
“主人要去看看?”洛基詢問。
“呃……嘶……要不還是看看吧。”小白尋思了一會,有點擔心白盈的安危,還是點頭,“……我一個人就行了,你們不用跟著我。”
小白將pachina的腦袋挪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pachina的人生巔峰開始於睡夢中,結束也是在睡夢中。
小白一個人走上了樓梯。
樓上安安靜靜。
小白踮著腳,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白盈的臥室門口。
白盈臥室的門,雖然是關著的,但是沒有上鎖,小白將把手輕輕按下,就悄無聲息的將白盈的臥室門拉開一條縫。
剛一入眼,小白就看到了白盈的床。
還有白盈。
以及正以一個奇怪的姿勢抱著白盈,拖著白盈的屁股趴在床上,正在彎腰扭臀的二狗會長。
“咦————”小白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小白連忙拉開臥室的門。
“會長姐姐,不可以呀————”小白壓著自己的嗓子,捂著臉對著臥室裡的二狗會長髮出了低聲吶喊,企圖呼喚起二狗會長泯滅的人性。
“哎呦,嚇我一跳!”回答小白的是二狗會長的驚呼聲。
停下了?
小白睜開眼睛,朝著床上看去。
但令小白驚訝的是,二狗會長卻並沒有小白想象當中的那樣衣衫凌亂,她穿著完好,懷裡的白盈也嚴嚴實實的穿著睡衣,連腳上的蕾絲白襪子都沒脫下來,幾個肉色小珍珠似的腳趾在布料之間閃著光。
“誒?”如今的場面讓小白有些措手不及,她傻傻的看著臥室裡的床上二人。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小白你回來了啊。”二狗會長撓著頭,對著小白笑哈哈的說道,“你進門好歹敲一下啊,嚇得我心怦怦跳呢你這是。”
“會……會長姐姐……”小白連忙走進臥室,反手關上門,一臉尷尬,“你……你和白盈怎麼在這裡……”
“哦?啊,你說她啊?”二狗會長看了看懷裡的白盈,隨後頗為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還能為啥,你還記得上次你回來的時候發生啥了不?”
“呃……我記得是白盈小姐她喝了酒,然後錯把我當成她媽媽一直粘著我,是會長姐姐你幫我照顧她的……”小白想了一會,回答著,目光落在白盈的身上,“那個……這麼多天過去了,白盈小姐的酒不是應該早就醒了……”
“是啊,早就醒了。”
“那……”
“但是壞就壞在,她好像是那種能完全記住自己耍了甚麼酒瘋的型別。”二狗會長也是一臉苦悶的說著,“她好像完全記得錯把你當成媽媽的事,然後一醒酒之後就陷入了一種似乎恨不得一頭扎進土裡的羞愧狀態,然後為了逃避這個複雜的心情,她拎著酒瓶子又噸噸噸喝了好幾瓶,然後又開始像之前那樣陷入找媽媽撒嬌的酒瘋模式,繼續無限套娃下去,你看這都幾天過去了,我抱她抱的肱二頭肌都快練出來了。”
經過二狗會長的講解,小白這才看清白盈臉蛋上的紅暈。
嗯。
沒錯,是耍酒瘋那種紅暈。
看來是小白誤會二狗會長了……
小白想到這裡,開始不好意思了。
“原,原來是這樣啊……”小白撓著頭走了上來,“那會長姐姐你剛剛怎麼抱著白盈小姐在床上一搖一搖的……”
“啊?我有搖嗎?”二狗會長一愣,伸出纖細的手指點了點下巴,然後才如夢初醒一樣,“喔——你是說剛才啊,嗨,那不是白盈她一直耍酒瘋,就算是睡覺的時候一離開人也亂折騰,我這才一直抱著她。剛剛你進門看我搖啊搖的,那是我一邊抱她一邊翻床底下的東西呢。”
“啊……原來是這樣啊。”小白聽到這裡,才終於放下了心,對著二狗會長露出了釋然的笑容,“我還以為……”
“你以為啥?”
“呃……”小白連忙閉嘴,“沒,沒甚麼……”
“嗯?”二狗會長盯著小白的表情,眯著眼睛看了一會,隨後恍然大悟,“小白妹妹啊,你……該不會是以為我剛剛在趁人之危,為愛鼓掌吧?”
“哪,哪有——”小白一下子就像是被說中了心事一樣,臉蛋發紅。
“嘖嘖嘖。”二狗會長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
“別……別討論這個了。是我看錯了……我的……對不起……”小白捂住了臉,羞愧的恨不得一頭扎進地理,“我們換個話題吧……”
二狗會長這種流氓性格,逮到能口嗨兩句的機會一般是不會放手的,但唯獨對小白例外,見小白真的有股子羞愧欲絕的氣氛之後,二狗會長到時也沒有再繼續調笑,只是拍了拍懷裡的白盈,對著小白問道:“哎對了,說到換個話題,小白妹妹你就不好奇我剛剛在翻甚麼嗎?”
“翻……翻甚麼啊……”小白低聲。
“那當然是白盈的行李辣!”二狗會長一臉奸計得逞的表情,“剛剛閒得無聊,正好在白盈臥室裡,我就翻一番啦!”
“啊?”小白一愣,“翻……翻別人的東西,不好吧……”
“沒事,我經過允許了。”二狗會長義正言辭的拍著白盈的後背,“剛剛趁她嘴的時候我問了,她同意了!”
“啊這……”
“你看嘛,白盈她身份這麼特殊,小白你難道就不好奇她是個甚麼來歷嗎?”
“這……”
“閒著也是閒著,沒準還能翻出來點意外驚喜呢!探險咯探險咯!”二狗會長翻過身,手伸到白盈的床底下翻來覆去的翻找,“讓我康康有沒有甚麼能證明她特殊身份的好東西!”
“……”
“啊。好像摸到好東西了!”
“甚麼啊?”
“又大又長又粗!一手握不下!難道說!”二狗會長驚呼一聲,隨後使勁一抽,只見一道白光閃過。
猶如黑夜升星。
二狗會長從白盈的床底下抽出了一把雪亮無比……但是刀刃上下佈滿了牙印缺口的軍刀。
“啊!”小白見到這把刀,頓時尷尬,“這個是……”
“咦?這不是你哥給你造的刀嗎?”二狗會長一愣,看著手上的殘破軍刀一臉奇怪,“怎麼跑到這裡了?還變成這樣了?”
“?”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