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深海瑞鶴的眼神,小白又能怪她甚麼呢?
沒辦法,小白也沒想到腓特烈大帝竟然會作弊,硬是把巴巴羅薩的工作推給了自己。
真有她的。
眾人簇擁當中的小白整理了一下凌亂無比的情緒,在心裡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後臉上便換上了一副釋然的微笑,走到了深海瑞鶴面前,對著她伸出了手:“深海瑞鶴小姐,沒事的,剛剛謝謝你。”
“……”深海瑞鶴舉眉,遲疑著望著小白遞過來的潔白小手,隨後緩緩伸手與小白握在了一起。
面板相接的同時,小白將一絲精神力順著手掌心打入了深海瑞鶴的身體裡。
隨著小白的精神力化開,深海瑞鶴只覺得一股暖流頃刻間從手臂擴散至全身,剛剛被腓特烈大帝用精神力壓制時造成的冰冷感瞬間如同冰雪消融般消散,還有些僵硬的四肢一下子恢復了正常。
小白將深海瑞鶴拉了起來,對著她微微一笑。
“會已經開完了,我們回去吧。”
眾人離開高塔,在深海院長們的熱鬧聲音當中一路回到了小白的住處。
“回來咯!”深海興登堡第一個蹦進了門,揮舞著手臂興奮的在大廳裡跑來跑去。
“興登堡,別動的那麼厲害,你身上的傷還沒恢復好呢,傷口會崩開的。”小白連忙對著興登堡呼喊。
“沒事啦提督!一點都不疼!”
“這不是疼不疼的事情……”小白尷尬一笑,剛準備說話,忽然身子一緊,抖了一抖。
“從現在開始,好妹妹你可是這城市裡第二大的官兒了,以後可要多罩罩姐姐哦。”只見兩條柔軟的手臂像兩條蛇似的纏上了小白的肩膀,神風舔著嘴唇湊到小白耳邊,媚態盡顯,“當然了,姐姐不會虧待妹妹你的,作為罩住姐姐的代價,要是妹妹你想要甚麼保護費,姐姐這裡都會不假思索的全部交給你哦~”
啪!
響亮的拍打聲從神風的屁股後面響起。
“噫!”正誘惑著小白的神風突然臉蛋一紅,喉嚨裡鑽出一聲嬌滴滴的哼聲,隨後瞪著眼睛,氣呼呼的盯向了身後,“你幹甚麼!”
薩伏伊低著頭,像是沒事人似的玩著自己亮閃閃的手指甲。
“薩伏伊!!”看到薩伏伊置身事外的樣子,神風更氣了。
“嗯?幹嘛?”薩伏伊一臉疑惑。
“你剛剛為甚麼打我屁股!”
“哦?”
“你‘哦’甚麼!剛剛你離我最近!”
“嘖。”薩伏伊一臉被發現了的不屑神情,“哦。你說拍屁股啊,誰叫你大白天的總撅著它。”
“嘶——我的屁股我愛撅不……”
“差不多得了,明明一次都沒得手過,在我們面前裝甚麼情場老手。”薩伏伊甩了甩手掌,隨後對著紅臉的神風邪邪一笑,一字一句的頓道,“你這碧,池,處,女。”
薩伏伊和神風本來就算是頗有恩怨的深海院長,小白雖然不太知道她們之中發生過甚麼,但是從薩伏伊和神風之前跟自己說的隻言片語裡,大概也能拼湊出在薩伏伊加入深海城市的時候,神風曾經對薩伏伊出手過,可惜最後奸計被薩伏伊識破,二人因此還狠狠打了一架的故事,這二人關係從此一落千丈,凡是見面總得互相嘲諷個幾句,偶爾來兩句狠的倒也能理解。
但剛剛薩伏伊那句話似乎有點破了神風的防了。
只見神風臉蛋一陣紅一陣青,站在原地咬牙切齒,惡狠狠的怒視著薩伏伊:“薩伏伊……你……你今天……你今天……別想活了啊啊啊!!我撕了你!!我……我要把你屁股打爛啊啊啊!!”
嗷嗚一聲。
神風身上湧出強烈的深海氣息,衝向了薩伏伊。
薩伏伊麵對著惱羞成怒的神風,沒有絲毫要躲的意思,但神風飽含深海氣息的手指快要觸及到薩伏伊的臉頰的瞬間,卻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停了下來。
因為小白說過。
她家裡不準打架。
這對於神風來說是超越一切的命令,她無法違背。
“薩伏伊……下次,下次有你好看!哼!”神風收回手,咬牙切齒的跺了跺腳,然後愣是沒敢再看小白一眼的跑開,一頭鑽進了附近的帳篷裡,拉上了拉鍊,頓時帳篷裡傳來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響。
“果然如此。”薩伏伊看著離開的神風,輕輕一笑,隨後玩味的看向小白,“你本事還蠻大的嘛,竟然能把這麼一個神風訓的服服帖帖的,甚麼手段,介紹介紹?”
“呃,這個……”小白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有啊……”
“盒盒盒盒盒盒盒——”薩伏伊用銀鈴般的嗓子豪爽的笑了一串,隨後邁著快樂的步子走向一處,“真開心。你來到這城市裡之後,日子過得真開心,再接再厲,再接再厲,我喜歡!”
小白看著薩伏伊的背影,又側過頭看了一眼深海瑞鶴,深海瑞鶴在剛剛其他深海院長們互動的時候,也已經走到了大廳的一處角落安靜的坐了下去,小白身邊頓時只剩下巴巴羅薩與超大和了。
“巴巴羅薩小姐,我……”小白終於得空,有些歉意的對著巴巴羅薩開口。
“我不介意,你比我適合。”
“那你……”
“這份工作沒甚麼特別要做的,腓特烈想要了解城市裡情況的時候會聯絡你,平日裡多多在城市走動巡邏,觀察一下其他深海院長即可。”巴巴羅薩從艦裝空間裡掏出了一個水晶球,遞給了小白,“這是腓特烈與我的聯絡器,給你。”
“啊……好,好的……”小白接下水晶球。
巴巴羅薩小姐惜字如金。
小白看著手上的水晶球,這水晶球材質有點像玻璃,大小和兩個手掌捧起來差不多,裡面像霧氣似的看不清有甚麼,不太清楚是甚麼成像原理。
但姑且巴巴羅薩都給自己了,自己還是先收著吧。
小白謝過巴巴羅薩。
巴巴羅薩走進了大廳當中,很快與深海院長們再次打成一片。
小白看著熱鬧的大廳,手裡掂量著水晶球思索半天,還是沒有把水晶球放進自己的艦裝空間裡,也沒有帶在身上,而是擺在了大廳裡一處比較明顯的位置。
腓特烈大帝的東西……自己還是儘量小心點為好。
哦對。
說起來今天腓特烈大帝找自己單獨聊天的時候,還拍過自己的肩膀來著……
小白自然不會對腓特烈大帝和自己的拍肩接觸,產生出甚麼類似於半夜三更再傳授七十二變之類的過分解讀,但平日行事小心至上的原則,還是讓小白用精神力審視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以免腓特烈大帝又偷偷種下了甚麼精神力種子。
檢視了兩三遍,確認自己身上沒有被種下精神力種子之後,小白才長舒一口氣。
“超大和。”小白出聲。
“怎麼啦提督!”超大和一臉興奮的湊了過來,臉上還留存著我家提督好棒,她當老大了我好驕傲的情緒餘韻。
小白望著超大和單純的臉蛋,嘆了一口氣,隨後指了指二樓。
“肘,跟我進屋。”
小白屏退眾船,拉著超大和一個人跑上了二樓,走進了一個相對狹小的房間,隨後對著超大和說出瞭如果自己當上了深海二把手,那麼以後的臥底生活在這個城市裡該會有多麼艱難,自己的身份將會有多容易暴露balabala之類的一系列事情。
興奮的超大和聽著小白的解釋,聽著聽著,表情漸漸凝固,隨後嘴巴越張越大,隨後才一臉震驚的抱住了頭。
“啊!提督,也就說……你剛剛不想被任命嗎!?”
好傢伙。
她終於明白了。
“就是啊。”小白看著恍然大悟的超大和,一臉無奈。
“提,提督……我,我我……”超大和結結巴巴,臉上的驕傲神色也開始複雜了起來,她懊悔,她慚愧,她恨不得一頭扎進地板裡,“我……對不起,我……我還以為是好事啊……我給你拖後腿了……”
超大和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噘著嘴,抱著腦袋,大滴大滴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流淌下來。
看著超大和驚慌失措的樣子,小白倒也沒有繼續責難她,而是力按忙抬手,對著她說道:“哎沒事,其實我倒也沒有生你氣的意思,你這樣大可不必,其實我叫你過來也不是為了責難你的。”
“啊?那,那是甚麼?”
“你先過來。”小白對著超大和勾勾手指。
超大和挪動膝蓋,靠近小白。
小白低著頭,伸手朝著超大和的肩膀摸去,然後手指靈巧的挑開超大和的衣領,輕輕一扯,拉開鎖骨處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超大和一愣。
超大和並不是甚麼都不懂的深海院長,雖然來鎮守府的時間很短,但是深海大和作為她的姐姐,平時也沒少教她一些有的沒的的,其中比如身為艦娘一定要聽提督的話啦,比如我們女孩子行走在社會上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啦甚麼甚麼的。
超大和臉蛋通紅。
超大和低下頭,水汽頓時瀰漫住眼睛和睫毛。
這就是……提督的懲罰嗎……
啊…
超大和緊閉眼睛,等待著小白的手指朝著更下的方向觸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