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怎麼了?”身後,深海興登堡見小白捧著文胸呆立原地,許久未動,時間一長,便忍不住靠近過來,低聲詢問。
“啊……沒,沒事。”小白回過了神,她先是搖了搖頭,隨後用複雜的目光看了一眼手上的內衣,回頭看向深海興登堡,“剛剛發了會呆……總之,替換的衣服現在有了,在傷好之前,你就穿這套吧。”
“好!”深海興登堡一看小白手上的新衣服,眼睛一亮,抬臂應聲。
超大和的身材與深海興登堡並不一致,但外套和襯衣襯褲這類衣著,體型只要相差的不是太大都可以將就一下,不過超大和的內衣型號確實有點厲害,為了不影響深海興登堡的穿著體驗,小白還是將超大和的內衣收進了艦裝空間。
小白輕輕拉了拉超大和的襯衣,彈性十足,手感順滑。
“你身上有傷,不方便穿,我幫你吧。”小白對著深海興登堡說道。
“好!”深海興登堡乖巧點頭。
悉悉索索。
衣料在肌膚上摩擦。
將最後一件外套套在深海興登堡的身上後,換衣結束。
“好了,興登堡,我們出去吧。”小白彎腰將散落在地上的醫療廢品拾起,裝進塑膠袋,又用清水稍稍沖洗了下滿是黑色血汙的地面,這才推開門,對著正低頭摸著新衣服的深海興登堡呼喚了一聲。
“好——”深海興登堡抬頭,她拉著長音,邁起歡快的腳步來到小白身邊,隨後彎腰一把抱住了小白的胳膊,緊緊的貼在小白的身上,一臉忠犬似的傻笑,“嘿嘿嘿——提督提督提督!”
“嗯?怎麼啦?”
“我喜歡提督!”深海興登堡瞪著大眼睛,對著小白出聲道。
“……咦?怎麼突然說這話了?”小白一愣。
“因為提督對我很好!”深海興登堡搖動著小白的手臂,興奮的說道,“提督給我講故事,讓我打架,還給我好吃的,幫我洗傷口,還給我新衣服!城市裡從來都沒有人對我這麼好!”
“瞎說,巴巴羅薩不也對你很好嘛。”小白輕笑。
“我都喜歡!”深海興登堡蹭著小白的肩膀。
“……”小白伸手摸了摸深海興登堡的腦袋。
深海興登堡無比順從的享受著小白的撫摸,她任由小白的手指在自己的髮絲間遊動,隨後情不自禁的攬緊小白的手臂,頃刻間,小白的手臂便被深海興登堡毫無拘束的胸口深深的吸入了進去。
感受到從手臂傳來的非凡柔軟感,小白先是一愣,隨後像是像起來甚麼似的,轉頭對著深海興登堡出聲道;“哦對了,深海興登堡,雖然你的傷口是處理好了,但這幾天你最好還是安靜些,千萬不要動的太頻繁哦。”
“嗯?怎麼啦?”
“不然會磨的很疼的。”
“哦……”深海興登堡似懂非懂。
走出小黑屋。
回到大廳。
大廳裡,深海院長們依舊保持著之前的狀態,各自佔據大廳的角落,相處的雖然不算熱烈,但也算意外的和諧,
大廳門外,天空上已經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黑色。
“你們終於出來了。”不遠處,坐在地毯上的巴巴羅薩看著恩恩愛愛的小白和深海興登堡,出聲道。
“是啊……我們進去了很久嗎?”小白看著大廳外的天色,停在了巴巴羅薩面前。
深海興登堡在停下之後放開了小白的手臂,對著巴巴羅薩歡呼了一聲,整個人化作犬型撲進了巴巴羅薩的懷裡,在巴巴羅薩的懷裡翻滾了起來。
“巴巴羅薩,我跟你說,提督她對我可好啦……”
深海興登堡一邊在巴巴羅薩的懷裡翻滾,一邊興奮的與她說著,就像是郊遊回來心滿意足,急於跟家裡人分享旅途快樂的小學生似的。
“嗯。”巴巴羅薩聽著巴巴羅薩的講述,她低頭在深海興登堡身上檢查了兩圈,隨後抬起頭對著小白點頭,“好看的衣服。”
“巴巴羅薩小姐也喜歡?那我讓超大和也給你兩套。”
“……”巴巴羅薩搖了搖頭,“傷口處理好了嗎?”
“全部都處理好了,應該不會有問題的。”小白回答道。
“……謝謝。”巴巴羅薩注視著小白的目光又溫和了一些,若有若無之間,似乎也有種摸不出來的溫柔笑意。
“巴巴羅薩小姐……話說回來,我之前一直都想說來著,你和深海興登堡的關係真好呀。”小白看著巴巴羅薩懷裡的深海興登堡,不禁笑著出聲道,“簡直就像親姐妹一樣。”
“我和她的關係很普通,只是相處的久了一些。”
“那就是乾姐妹咯?”
“……”巴巴羅薩沒有回話,她只是默默的拿起身旁的卡牌盒,然後對著小白搖了搖,隨後問道,“要打牌嗎?”
嘩啦嘩啦。
卡牌在盒子裡發出清脆的聲響。
“……打兩局也行。”小白想了一會,隨即直接坐到地毯上,朝著左右看了看,正好超大和就在附近,小白便招了招手,將超大和招了過來。
超大和應聲趕來,落座。
巴巴羅薩開啟紙牌盒,當著小白的面安靜的洗牌,發牌,然後拿起屬於自己的那一摞,安靜的理牌。
小白也拿起紙牌,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牌。
“明天,我們要去腓特烈那邊一趟。”巴巴羅薩的聲音傳了過來。
“誒?甚麼?”小白一愣,抬起頭。
“你給興登堡療傷的時候,腓特烈發來訊息,要我們明天去她那邊開會。”
“誒?腓特烈?她是甚麼時候來的?”
“她沒來。”
“沒來?”
“她想跟我說話的時候,會直接在我腦海裡發出聲音。”巴巴羅薩對著小白解釋道,“我們兩個以前訓練過,她可以在任何時候聯絡我,這樣的話也會比較方便我去執行她的指令。”
“呃……”小白眨了眨眼,“她對城市裡的所有人都能這麼做嗎?”
“只有我。”
“哦。”
小白看著巴巴羅薩的臉蛋,恍然間明白了。
應該是精神力。
提督透過提督網路與艦娘們進行遠端溝通這種事,雖然有很多技巧在裡面,但說白了也只是精神力之間的互動行為,只要精神力的量達到門檻了,靠著一力降十會的特色,腓特烈大帝應該也可以做到類似的事情,不過看起來腓特烈大帝的溝通能力還是有些限制,整個城市裡溝通的物件只有巴巴羅薩一個。
“哎……腓特烈她的動作倒是挺快的。”小白整理著手牌說道。
“其實算比較慢的。”巴巴羅薩一邊理牌,一邊說道,“你也知道……因為今天,發生了很多事情。”
“哦……倒也是。”小白點頭,“那腓特烈應該也知道了今天的事吧?她找我們開會要做甚麼啊?”
“不知道。”巴巴羅薩回答。
“她找到兇手了?”小白捧著牌問道。
“不知道。”巴巴羅薩回答。
“嗯……巴巴羅薩小姐你不好奇嗎?”
“無所謂,只要她沒事就好。”巴巴羅薩單手拍了拍深海興登堡的腦袋。
“好吧……”小白嗯聲,又問道,“那明天甚麼時候開會?”
“我們幾個下午去。”巴巴羅薩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腿上的深海興登堡,然後又指了指超大和,還有大廳裡的其他深海院長。
“你……們?”小白唸叨著巴巴羅薩的話,疑惑的指了指自己,“意思是沒我嗎?”
“你要上午去。”
“誒?”
“腓特烈說要單獨見你。”
“啊……這……”小白手上的牌嘩啦嘩啦的落到了地毯上,她張著嘴,一臉驚訝,“腓特烈單獨見我要做甚麼啊?”
“不知道。”巴巴羅薩看著小白腿前的撲克牌,還是一問三不知。
“……”小白嚥了一口口水,不禁有些緊張。
小白覺得自己在這座城市裡,應該還蠻融入群眾的,暫時還算得上是三好市民。腓特烈大帝她……怎麼會突然選在這個時間單獨見自己?
按照腓特烈大帝之前幾次給小白的印象,似乎她並不是那種喜歡找人聊天的型別,單獨找人會面,十有八九是有正事要說。
呃……
應該……
不會是甚麼對自己不好的事吧?
一想到自己是深海臥底這件事,再加上前幾次自己完全摸不清腓特烈大帝的底,小白一時間情不自禁的緊張了起來。
“應該不會是壞事。”巴巴羅薩看出了小白的緊張,她對著小白出聲道,“你很好。”
“希望如此吧……”小白咧嘴笑了笑,但心裡一時間還是懸了起來,“哎,算了,不說了,我們繼續打牌吧……”
“嗯。”
接下來的牌局,小白只感覺索然無味。
再又一次血虐了巴巴羅薩一下午之後,天空的顏色漸漸的暗沉了下來。差不多該到各位深海院長各回各家的時間了。
巴巴羅薩收拾好自己的卡牌盒,剛準備起身帶著紙牌盒離開,便聽到小白的帳篷裡傳來一聲薩伏伊的叫喊。
“還有沒有之前那種熱熱的水了?我還想喝!”
“呵呵,你倒是不把這裡當別人家。”帳篷外,坐在椅子上的神風翹著二郎腿,一臉嘲諷的對著帳篷裡的薩伏伊說道。
“我家裡可是燒著大火呢,不會真有人覺得我今天要回自己家吧?”神風撩起帳篷的簾子,探出頭對著神風輕輕一笑,“這帳篷本姑娘躺著舒服,今天就睡這了,你難道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