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的話說完。
在場的艦娘們紛紛愣在原地。
很明顯,無論是這一次,還是上一次,昊頂提督都沒有把自己身患病痛的事情說給這些艦娘們。
伊麗莎白身處艦娘之中,她沉默了好一會,抿起嘴看向昊頂提督:“……提督,這件事……你之前怎麼沒有跟我們說……”
“畢竟不是甚麼大事嘛……”昊頂提督撓了撓頭,對著伊麗莎白露出了一個敞亮的笑容。
“……”伊麗莎白目光復雜。
“昊頂提督應該是怕把這些情況告訴給你們之後,會影響到你們的出征狀態吧。”小白對著伊麗莎白說道。
“……那,陸琳提督,請問提督他現在的狀態有可以緩解的方法嗎……”伊麗莎白連忙對著小白詢問道。
“嗯……緩解的辦法麼……”小白想了一會,對著伊麗莎白說道,“其實就像昊頂提督剛剛說的,深海氣息屬性陰寒,這種陰寒屬性所帶來的痛苦症狀,是可以用勞動之後身體內產生出的熱量相應的抵消的。”
“也就是說,陸琳提督你同意我鋤地了?”昊頂提督在旁邊一聽到這裡,頓時興奮的對著小白詢問道。
小白看向昊頂提督,她沒有說話,只是對著昊頂提督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我現在就去……”昊頂提督作勢就要去拿伊麗莎白手上的鋤頭。
“當然不行。”小白開口,一臉微笑的拒絕道。
“呃。”昊頂提督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不解的看向小白。
“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昊頂提督你現在之所以能脫離危險,全靠你額頭上的那一枚符文字型。你的身體素質在人類的範疇裡是數一數二的,但是哪怕跟最孱弱的驅逐艦,潛艇比起來,都要弱上不止百倍,就算是我也不確定一旦你頭上的符文損壞,你的身體還能再深海氣息的侵蝕之下堅持幾秒鐘。”小白對著昊頂提督說道,“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最大程度的避免額頭上那枚符文的任何損壞可能……相比之下,由深海氣息帶來的痛苦感雖然折磨,但是卻並不會危及生命,所以還請再忍耐個幾天。”
“……”昊頂提督傻傻的看著小白。
“提督……你看。”昊頂提督身邊的艦娘們湊了上來,她們在知道昊頂提督的苦衷之後,雖然並沒有之前那般的氣勢凌人,但也小聲的堅持著自己的想法,對著昊頂提督輕輕的提醒道,“……陸琳提督都這麼說了,要不你還是早點回去吧……”
“……”昊頂提督垂下了腦袋,一時之間情緒低落,消沉無比。
“不過。”看著昊頂提督消沉的樣子,小白忽然又開口了,她微笑著對著昊頂提督說道,“雖然我不建議昊頂提督你下地從事體力勞動,但是我這邊倒是有別的方法可以讓你緩解一下身體的疼痛感。”
“嗯?還有別的方法嗎?”昊頂提督嗖的一下抬起頭,驚訝的看向小白。
“辦法總歸是有的嘛……”
小白點頭,隨後將手伸到裙底下,在眾目睽睽之下,面不改色的掏出了一個四四方方的飯盒和一根長長的毛筆。
“陸琳提督,從上次的時候我就想問了,你為甚麼你的裙底下會有這種東西……”伊麗莎白和艦娘們吃驚的看著小白。
“這個?嗯……算是個人愛好吧。”小白對著伊麗莎白笑了笑,將飯盒朝著伊麗莎白的方向遞了遞,“伊麗莎白小姐,幫我個忙放一下這個。”
小白的裙底當然是乾乾淨淨的,並沒有所謂的四次元口袋。
之所以剛剛小白從裙底取東西,只是單純的因為在眾目睽睽之下,她不方便開啟艦裝空間,所以只好用這種浮誇的取物方式來吸引艦娘們的注意力,讓她們聯想不到艦裝空間而已。
這招是歐根教小白的。
特別好用。
“哦哦……好的。”伊麗莎白連忙抬起手,攤開合併在一起。
小白將飯盒平放在了伊麗莎白的手上,然後開啟蓋子,露出了飯盒裡的墨汁,這墨汁是昨天伊麗莎白磨出來的,小白本來只要伊麗莎白磨一點點,誰知道一個通知不完全下去,伊麗莎白直接把大半塊墨都給化開了,以至於小白只好連飯盒把墨汁一起帶走。
小白提起毛筆,在墨汁裡沾了沾,然後抓著滴著汁水的毛筆,對著昊頂提督笑了笑。
“昊頂提督,把衣服脫了吧。”
“誒?陸琳提督,這不好吧……”艦娘們一聽到這裡,頓時臉蛋發紅,連忙對著小白說道。
“沒事的,不用脫光的。”小白提著毛筆面色不改,“也就一下下的事情,很快就結束了。”
“啊這……”艦娘們尷尬的看向昊頂提督。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陸琳提督了。”昊頂提督這邊倒是沒甚麼不好意思的,他麻利的把自己的上衣解開,露出了黑不溜秋的一身肌肉,“陸琳提督,這樣就可以了嗎?”
“嗯……差不多了。昊頂提督你現在可以把自己感覺不舒服的幾個地方指給我看嗎?”
“哦?嗯可以。”昊頂提督分別指了指自己的兩個手肘,肩膀,以及膝蓋之類的地方,“這裡,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好的……”小白彎下腰,提起毛筆刷刷的在昊頂提督指出來的地方分別畫上了小小的正字,隨後發動提督網路,將這些符文字型啟用。
很快的。
隨著小白麻利的動作,昊頂提督全身上下的幾個關節都像額頭一樣閃爍起了金燦燦的光芒。
隨著一個個符文被啟用,昊頂提督也似乎是感受到了甚麼變化似的,驚訝的環視起了自身的身體。
“昊頂提督,現在感覺怎麼樣?”小白收起毛筆,對著昊頂提督問道。
“真乃神蹟!”昊頂提督驚喜的說道,“就在陸琳提督落筆之後,之前那幾處纏人的痛處已經消退了!”
“畢竟只是深海氣息嘛……只要用這些符文字型寫在相應的關節上進行驅散,病痛甚麼的當然會消散的……不過說白了也只是把這些病痛稍微的轉移到了不會給你造成太大困擾的部位,在深海氣息被徹底清除完之前,這些病痛是不會消失的。”小白對著昊頂提督解釋道。
“這種結果已經足夠好了,十分感謝陸琳提督。”昊頂提督深深的舒了一口氣,解脫似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嗯,之後的話就儘量減少大量的體力勞動,在家裡休息休息,沒事多曬曬太陽甚麼的就行了,多曬太陽什的麼,也能相應的多多少少減少一些病症的困擾,大概。”小白將毛筆塞回裙下,隨後走到伊麗莎白麵前,將伊麗莎白的飯盒扣好,揣在懷裡,對著昊頂提督微笑道,“昊頂提督你下次可不要再偷偷跑到農田裡幹活哦,伊麗莎白會擔心你的。”
昊頂提督摸了摸腦殼,對著小白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
“好啦提督,快把衣服穿上啦!”昊頂提督身後的艦娘們呼啦的一下將昊頂提督的上衣蓋在了昊頂提督的腦袋上。
在解決了昊頂提督這邊的事情之後,小白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也該是回到別墅那邊享受赤城做的大螃蟹的時候了。
伊麗莎白留在昊頂提督身邊,先是跟昊頂提督認認真真的又囑咐了十幾條諸如不許隨意的外出,一旦外出務必要通知艦娘們,時刻注意身上的符文字型云云之類的一大串條令之後,伊麗莎白這才放心的告別昊頂提督,回到了小白身邊,跟著小白一起離開了農田。
“今天真是又麻煩陸琳提督一次了……十分感謝。”回去的路上,伊麗莎白小聲的對著小白感謝道。
“沒關係,這次也是我考慮不周,算是給昊頂提督的補償措施吧。”小白對著伊麗莎白微笑著說道。
“……”伊麗莎白抿了抿嘴角,斜視著看了小白幾眼,“說起來,之前陸琳提督似乎說過,您自家的艦娘也有過類似的情況?”
“是啊。”
“就算是艦娘也會被深海氣息侵蝕的嗎?”
“她的情況比較特殊嘛,她是因為一不小心吃下了一塊深海院長級別的深海金屬,才會變成那樣的。”小白平淡的說著,無奈的笑了笑,“說起來當時因為沒有經驗,治療她的時候可費了不少功夫呢。”
“……”伊麗莎白呆呆的看著表情毫無波動的小白,“吃下了一塊深海院長金屬?”
“是啊。”
“……您難道不心疼嗎?”
“當然心疼了,畢竟那可是我的艦娘嘛……看著她天天疼的死去活來的,我也於心不忍嘛……”
“……”伊麗莎白收回目光,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腳。
回到萌新鎮守府所在的別墅。
小白和伊麗莎白剛剛進門,就在別墅裡聞到了一股異常強烈的海鮮的鮮香味。
“提督,你們回來啦!”赤城和一大圈艦娘們圍在一張圓桌前,見到回來的伊麗莎白和小白,隨即對著二人呼喚了起來,“我們等你們好久啦!”
一直蒸煮的通紅的螃蟹擺在圓桌正中央,螃蟹殼旁邊擺著幾條被細心剖開的粗壯螃蟹腿,以及大大小小的醬油薑絲芥末之類的小料,看著就跟電視劇裡面的海鮮模型似的,浮誇的不得了。
“提督,快來嚐嚐螃蟹腿。”小白入座,身邊的艦娘們相繼湧上,一根根粗大的螃蟹腿就對著小白的嘴巴捅了過來,“這個可是特別名貴的皇帝蟹呢,世界上可沒有幾種螃蟹比這個還好吃了!提督快來嚐嚐!”
“嗚嗚嗚唔唔……”小白很快淹沒在艦娘們的人海里。
伊麗莎白坐在了小白對面的位置。
“伊麗莎白前輩。”一道溫婉的呼喚聲在伊麗莎白身邊響起,伊麗莎白轉過頭,只見密蘇里含著笑意,將一根挑開的蟹腿遞到了伊麗莎白麵前,“前輩這次帶來的食材可真是令人驚喜。”
“謝謝。”伊麗莎白接下蟹腿,對著密蘇里輕輕一笑。
“前輩之前跟提督出門做了些甚麼?”密蘇里一邊給伊麗莎白端來調料,一邊似乎是隨口詢問道。
“嗯……就出了門,隨便走走。”伊麗莎白回答道。
“這樣啊……山谷之內的景色很不錯,是該多走走呢。”密蘇里微笑著將調料遞給了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接下了密蘇里的調料,小聲感謝了一聲,她輕輕的舒了一口氣,低頭有些心不在焉的咬了一口蟹腿肉。
高階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簡單的烹飪方式。
哪怕只是清蒸,鮮美螃蟹的滋味也足夠沁人心脾。
伊麗莎白嚼著螃蟹肉,抬頭看著小白被艦娘們簇擁的場景,腦袋裡卻在想著小白之前在路邊跟自己說的話。
之前……萌新鎮守府也有一個被深海氣息侵蝕的艦娘嗎……
嗯……
是誰呢……
伊麗莎白正說著,忽然,身邊傳來一道聲響。
“喂!新澤西,那是我的!”
伊麗莎白轉過頭。
只見一位平胸艦娘正氣呼呼的對著一個金髮巨()乳艦娘呼喊著,平胸艦娘手上抓著一條已經空空如也的螃蟹殼,看來是剛剛被人奪走所愛的劇情。
“好吃。”金髮艦娘嘴裡叼著一條長長的蟹肉,面無表情的吃著,還伸手戳了戳平胸艦娘氣呼呼的臉蛋。
“喂!過分了啊你,搶走我的蟹腿還……唔唔唔……”平胸艦娘剛準備大聲呼喊,臉蛋就被金髮艦娘輕輕捧住,一時之間說不出話,只能唔唔唔的憤怒瞪著。
“新澤西姐姐,蟹腿的話密蘇里這邊還有。”密蘇里走到了她們身邊,掏出了兩條蟹腿,微笑的對著兩位艦娘說著,隨後將一條遞給了平胸艦娘,“威斯康星,不介意的話你就吃這個吧。”
“這唔是蟹腿的問題,這是尊嚴的唔提……”威斯康星瞪大了眼睛。
“……”
伊麗莎白微笑著看著那邊的艦娘們親熱互動,一時間沒有在意,她低下頭,繼續咬了一口蟹腿。
然而,就在此時。
伊麗莎白忽然一愣。
因為,她突然看見那位金色艦娘跪坐在地面上的大腿上,正隨著金髮艦孃的動作,裙角偏移,隱隱約約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以及大腿上密密麻麻的的正字。
哇!
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