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提督心裡思索著密蘇里的話的時候,一道輕嘆聲也從赤城的口中幽幽的傳了出來。
“唉……”只見扶著房門的赤城嘆了一口氣,似乎也被密蘇里的發言勸到,點了點頭,“密蘇里妹妹你說的有道理……看來解開誤會的辦法也只有這個了。”
說完。
在眾提督的注視之下。
赤城和密蘇里對視了一眼,隨後倚在小白房門前的赤城稍稍的後撤了些步伐,將門拉開的更大了一些。
“諸位提督……之所以我說現在我家提督不方便見人的原因……其實是因為這個……”赤城小聲的對著房門口的提督們說著,面色無奈的拉開了房門。
隨著房門拉開。
一陣陣女孩子之間的喧鬧聲,也從房門之後傳了出來,傳入了在場提督們的耳朵之中。
眾提督搭眼剛看過去,面色便隨之一滯,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因為,就在赤城身後,小白的房間之內。
竟然。
待滿了身著各式睡衣的艦娘們。
一眼望過去,小白那還算寬敞的房間裡,胡德,俾斯麥,提爾比茨,薩拉託加,衣阿華,威斯康星等等的大型艦艦娘們正身著著或簡樸,或可愛,或妖嬈的睡衣,在小白的房間裡有的趴在地上打著紙牌遊戲,有的坐在桌邊相互聊天,有的在地板上滾來滾去,有的玩到興起,還在房間裡相互嬉鬧追逐了起來。
一眼過去。
伴隨著艦娘們的嬉鬧聲。
目光所至盡是白衣粉腿。
而且就在眾位提督目光最中心的位置,房間裡少數的正裝的小白正背衝著門口坐在床上,抱著各種各樣的零食麵包水果專心的啃著,一頭雪白的長髮在小白進食的動作之中搖搖拜拜,一入眼都感覺毛茸茸的。
“非禮勿視!”
趙括提督,李華提督,包括昊頂提督在此刻,只感覺從四面八方刷的一下鑽出了好幾根纖細的手指,朝著自己的眼睛狠狠戳了過來。
天黑了。
眼睛也差點瞎了。
“啊!眼睛!我的眼睛啊啊啊——”
三位男性提督嗷叫了一聲,紛紛捂住雙眼,後退了好幾步,噗通幾聲前後倒在地板上。
女性提督們伸著剪刀手,看著趴在地上狼嚎著的男性提督們,就像是開槍之後的牛仔似的,輕輕的吹了吹各自的手指。
“真是的……我說你們這三個大老爺們是不是太木了一點啊,房間裡都是穿著睡衣的女孩子,難道你們看到的第一眼不應該是紳士的收回目光嘛。”二狗會長掐著腰,反身站到了赤城身前,對著地面上的男性提督們教訓道,“雖然到沒有甚麼春光可以給你們看的,但是那好歹也是艦娘們的睡衣誒!再看,再看就把你們戳掉!”
“就是!就是!”蓮提督和玲提督也一左一右的站在二狗會長身邊,一邊時不時留著口水朝著房間裡瞥一眼,一邊裝作義正言辭的對著地面上的男性提督們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竟然會看到這個畫面啊……我真沒想到啊……”三位男性提督自然也是後悔羞愧的捂著眼睛,像個烏龜似的趴在地上,生怕再看到甚麼的,解釋道,“我剛剛……只是想確認一下陸琳提督在不在房間裡啊……”
“唔……那看到了?”二狗會長叉著腰,看著眼前的三位男性提督,裝作不經意的問了一聲。
“看到了,看到了看到了……”男性提督們捂著眼睛連忙回覆。
“甚麼,你們看到了?”二狗會長的聲音頓時嘹亮了起來。
“沒!沒看到……不是,我們的意思是……沒看到不能看到的!真的沒看到!只看到了能看到的!真的……”
男性提督們頓時焦急的解釋了起來,一副巴不得當場失憶,悔不當初的樣子。
畢竟在場的提督們,誰家裡又沒有個幾百個艦娘呢?眼前小白房間裡的艦娘們雖然都身著這各式睡衣,但這些睡衣的樣式都很正經,比起那種不可描述的畫面來說,小白的房間裡此時更像是女孩子私下裡開的睡衣茶會。
艦娘們雖然貌美如花,身影窈窕,但這些提督們在自家鎮守府裡也早就看得多了,如今前十提督陰盛陽衰,女同胞們佔主動,男性提督們誰還敢冒著生命危險,頂著其他女性提督的目光繼續觀察小白房間啊。
“乃歌會長……您也別太生氣了,我之前也是可能會發生這些情況,才不願意給諸位提督開啟門的。”赤城的聲音適時的傳了過來,只見赤城拍了拍二狗會長的肩膀,對著二狗會長無奈的笑道,“男性提督們……好歹也保持著些紳士風度,不必深究也好。”
“唔……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說甚麼。”二狗會長和赤城對視了一會,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後擺了擺手,“不過……有一說一,你們房間裡這情況是?”
“是這樣的。”密蘇里接過了赤城的話頭,對著二狗會長笑著解釋道,“提督她經過這幾日的調養,其實今天已經痊癒了,之所以房間裡會變成這樣,是因為在提督痊癒之後,密蘇里和幾位前輩提議,想要好好陪痊癒的提督慶祝一下健康,開個輕鬆的睡衣派對甚麼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二狗會長深深的注視了密蘇里一會,隨後輕輕一笑,點了點頭。
“那你們怎麼不早點跟我們說啊?”蓮提督和玲提督對著密蘇里好奇的問道。
“現在畢竟還是緊張的工作時期,深海艦隊蠢蠢欲動,我們私下裡給提督開睡衣派,影響到提督的準時上崗,本就是違規行為……當然有些羞愧於讓諸位知道了。”密蘇里一臉歉意的對著提督們鞠躬,提了提手上的暖水壺,“因為提督大病初癒,胃口比較好,所以剛剛密蘇里也是在幫提督去取一些泡芝麻糊的熱水來的。”
“請不要介意,沒事,沒事的……”趴在地面上的趙括提督聽完密蘇里的話,倒是大鬆了一口氣,捂著眼睛相當爽朗的回覆道,“哎呀……我們之前還以為陸琳提督她是出門了呢……既然沒出門,有好好養病那當然是最好的,在戰場上大病初癒,想要輕鬆慶祝一下本來就是很重要的事情啊,真的沒事的,反倒是我們這邊想太多,一直強迫赤城小姐開門的不對,希望兩位小姐能原諒!”
“諸位提督秉公行事,我們當然沒有任何的意見。”密蘇里微笑著說道,“不過,既然諸位這麼想見密蘇里的提督的話……”
“哎不用了不用了……真不用了,如果閣下鎮守府在慶祝的話,我們這些人哪好意思進去打擾啊……”趙括提督連忙回覆道,只見趙括提督捂著眼睛從地面上連滾帶爬的爬了起來,抓著另外兩位南男性提督的手就背衝向了小白的房間,愣是不敢朝著小白房間裡再看一眼,“那……那既然如此,我們就先行告退了,等陸琳提督徹底準備好之後,我們在會議室再見吧!”
“……既然如此的話……那也是好事。”密蘇里和赤城點了點頭。
男性提督們連忙腳底抹油的朝著樓道口跑了過去,一溜煙的功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目光當中。
“嘿嘿……那我們都是女孩子,是不是可以進去……”蓮提督和玲提督一臉討好的靠近密蘇里,但下一秒,卻被二狗會長一臉無奈的像提兩隻松鼠似的提著衣領,拉開了。
“人家鎮守府開派對,你們倆這不沾親不帶故的進去摻和啥啊。”二狗會長嘟囔著,不容分說的拉著蓮提督和玲提督朝著另一側走去,“剛剛你們也看到小白的背影了吧,一眼就夠了,回去給我好好上班!”
“不要啊——”
蓮提督和玲提督發出了悲慘的呼聲
密蘇里微笑著看著站在門口的段水流和南星。
“那二位是……”
“我們就不進去了。”段水流和南星搖了搖頭,她們兩個最後遙遙的注視了一眼小白的背影,目光裡飄起了一抹疑惑,但又很快的壓了下去,沉吟少許,對著密蘇里說道,“幫我們向小白問好。”
“好的。”密蘇里和赤城點頭。
段水流和南星這才揮了揮手,朝著已經站在樓道口的二狗會長那邊走去。
“那我們走咯~”
二狗會長對著密蘇里和赤城笑了笑,拉著嚎叫不止的蓮提督和玲提督,與段水流和南星一起消失在了樓道口。
密蘇里和赤城揮著手,目送著幾位女提督的離開。
在女提督們徹底消失在密蘇里和赤城的目光當中,連腳步聲都一起遠去之後,赤城才深深的舒了一口氣,連忙和密蘇里一起走進小白的房間,反手關上門,隨後渾身一軟,朝著一旁的密蘇里癱軟的倒了過去。
“哎……嚇死我了……可算把她們嚇走了……這要是被她們發現了,後果那叫一個嚴重啊……”
赤城臉色有點發青,她癱軟在密蘇里的懷裡,紅潤的嘴唇吐著氣,拍著豐盈的胸口,神情有些後怕。
“乃歌會長,段水流小姐,以及南星小姐好像多多少少有些察覺了呢。”密蘇里微笑著扶住赤城,對著赤城笑道,“她們沒有深究這一點,倒是幫了大忙。”
“哎……她們三個很親小白的,就算髮現了些異常都不礙事……只要把其他幾位提督帶走了就好。”赤城撫著胸口,也是一臉無奈,“這次幸好有你在,密蘇里。要不是你的鋪墊和演技,她們也沒那麼容易相信我們的。”
“還是赤城前輩的計策好。”密蘇里微笑著看著赤城。
“計策嗎……哎……都是沒辦法的辦法啊……”赤城喃喃著密蘇里的話,並未因為密蘇里的誇獎而有任何驕傲的神色,反倒是苦笑著搖了搖頭,擺了擺手,朝著房間裡的小白背影看了過去,“而且……我的計策也是很蒼白的……要不是因為有她在,甚至連障眼法的效果都沒有。”
赤忱和密蘇里的目光朝著房間裡,坐在床上的小白背影看過去。
“說到底……真要感謝的話,還是要好好感謝她啊……”
似乎是感受到了從身後射來的目光。
坐在床上,像倉鼠一樣啃著各種麵包甜點的“小白”微微一怔,扭過頭朝著門口看來。
白盈睜著大眼睛,鼓著塞的慢慢的腮幫子,一邊嚼著,一邊一臉天真的看著赤城和密蘇里。
“唔?”
白盈歪了歪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