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
又稱婢女或者丫鬟。
是一種與僱主有著明顯的上下關係,且主要職務是為僱主打理家務的特殊職業。
換言之。
真正意義上的女僕,其實在一個家的家庭地位裡,是蠻低的。
但小白眼前的這些黑衣女僕,給人的感覺卻又有一點不一樣。
“一號實驗區負責的是符文知識的初步應用,也就是製作符文零件。”黑衣女僕一邊給小白等人領著路,一邊說道,“一號實驗區裡的研究者和製造者,大多都是一族裡的年輕人和中流砥柱,以及部分族外的熱心於鑽研符文知識人才。”
黑衣女僕給身後的小白解釋道。
小白默默的跟在黑衣女僕的身後。
——按理來說,如果是身份相對比較低微的女僕的話,按理來說應該是不會知道這麼多,並且還如數家珍一般對著客人介紹的吧?
“客人還有甚麼疑問嗎?”小白正想著,黑衣女僕回過頭,對著小白詢問道。
“嗯……你們的家族,原來還會接納族外的人啊?”小白對著黑衣女僕說道。
“會的。”黑衣女僕點頭,“雖然符文知識並不能輕易外傳,但這畢竟是一份十分看重天賦的知識,外來人才的加入是很重要的組成部分,如果家族一味的閉門造車,早晚會將家族的出路限制的越來越小,所以家主並不介意族外一些擁有獨特資質的人加入。”
“原來如此!”小白側過頭,與洛憐相視一笑。
如果事情真如黑衣女僕所說,只要資質足夠,誰都可以得到學習符文知識的資格的話,那洛憐這次是十拿九穩的。
小白很相信洛憐的天賦。
無論是在學習上,還是在其他領域上。
在天賦這一領域,洛憐她從來都沒有讓小白失望過的。
黑衣女僕一邊帶著小白等人走著,一邊與小白等人介紹著底下實驗室的環境,比如一號實驗區裡某某地方是由某某人帶領,某某地區的零件產量在幾年內一直處於高峰,某某地區最近的零件產量漲勢驚人甚麼的。
說著說著,小白與艦娘們便被黑衣艦娘帶到了實驗室的盡頭。
實驗室的盡頭,是一扇樣貌十分獨特的奇怪鐵門。
這是一扇純黑色的鐵門,門上篆刻著奇奇怪怪的花紋,門上沒有鎖眼,更沒有門把手——比起一個鐵門,說實話更像是一面鐵牆。
這奇怪鐵門的顏色風格,與現代門扉的裝修風格相差很大,要不是黑衣女僕拉著小白等人直直的奔著這裡走來,再加上這鐵門與四周牆壁格格不入的繪畫風格,小白估計也認不住這是一扇門。
不過……
奇怪的門這一點倒是提醒了小白。
走到門前,小白沒等黑衣女僕說話,就從衣服裡掏出了那把黑色的符文鑰匙。
符文鑰匙在靠近奇怪的鐵門之後,通體開始散發出一種淡濛濛的光,鐵門上那一圈一圈的奇怪紋路,也散發出了一圈奇妙的光澤。
小白抓著鑰匙,看了一眼身邊的黑衣女僕。
黑衣女僕就站在小白身邊,表情恬淡,示意小白做下去。
——做歸做,可是這鐵門連鑰匙孔都沒有,小白就算明白這符文鑰匙是用來開這鐵門的,但也不知道該插哪裡啊。
小白抓著鑰匙,有些出神的看著貼門上的符文。
門上的符文一圈又一圈的,小白端著鑰匙,想了一會,小心翼翼的拿著鑰匙,朝著一圈圈亮起來的符文最中間的地方戳了一下。
小白手上的鑰匙就像是手機震動一樣飛速的震動了起來。
只聽一道嘎吱的聲音響起。
眼前的大門分成了兩半開啟了。
小白瞪著眼睛,看向了身邊的黑衣女僕。
“這裡是通往二號實驗區的門扉。”黑衣女僕對著眾人微笑著,“既然諸位能開啟這道門,那就代表你們擁有了走進這門的資格。”
“二號實驗區?”
“二號試驗區是負責教導,傳授符文知識的地方。換句話說,是學校。”黑衣女僕對著小白鞠了一躬,“諸位請進,艾拉小姐和老爺就在裡面。”
“哦哦,原來如此!”小白對著黑衣女僕點了點頭。
“多謝啦,女僕小姐!”艦娘們對著黑衣女僕笑著揮手,與洛憐一起走進了黑色的大門當中。
小白站在門外,愣愣的看著黑衣女僕。
“女僕小姐你不進去嗎?”小白對著黑衣女僕詢問道。
“我在這裡,等著你們回來。”黑衣女僕對著小白說道。
“你不進去啊?”
“我負責的區域是一號實驗區,二號試驗區裡有其他的女僕會接待你們。”黑衣女僕對著小白說道。
“……哦原來如此。”
小白小聲的說著,她看著黑衣女僕的臉龐,雖然總想說點甚麼,但還是搖了搖頭,慢慢的走進了黑色的大門裡。
黑色的大門似乎有一種奇妙的判定,在懷揣著鑰匙的小白前腳走進大門之後,黑門便開始緩緩的閉合。
黑衣女僕站在門外,微笑著看著走進門內的小白。
走進大門的小白也回過頭,看著門外這位給了她奇妙感覺的黑衣女僕。
“……啊。”
就在這時,黑衣女僕輕輕的揉了揉額頭,像是若有所感一樣的發出了小小的感嘆聲。
黑衣女僕抬起頭,對著小白笑了笑。
“有一件事。”
“嗯?有甚麼事?”小白對著黑衣女僕詢問道。
“閣下推薦的雞蛋敷傷口的治療方法,的確是很好用呢。”黑衣女僕對著小白笑道,“額頭上的痠痛感好多了,十分感謝。”
“誒?”小白愣愣的看著黑衣女僕那光潔的額頭,“可是……”
轟。
黑色的大門在此刻關閉了。
小白傻傻的看著眼前關得嚴嚴實實的大門。
這位女僕小姐……
剛剛說的雞蛋敷傷口……指的難道是自己在地面上對康納小姐說的那個?
嗯?
小白有些傻了。
自己剛剛對康納小姐說的水煮雞蛋敷傷口,應該就是幾分鐘前的事情才對,煮雞蛋也要好幾分鐘呢,她應該沒有時間把這件事告訴別人吧?
小白奇妙的回憶起那位黑衣女僕的面容。
地下的黑衣女僕,面孔與地面上的康納小姐雖然有點相似,但她們兩個人,畢竟一個表情總是板著那張司馬臉,另一個溫和親切還總是對自己微笑,她們還是能很明顯的看出來是兩個人的。
這水煮雞蛋的事情……
她們是怎麼互相傳遞了啊?
難不成靠腦電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