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的腳步聲接連不斷的從船長室大門外響起。
就在威斯康星發出了被非禮的尖叫聲的一瞬間,密蘇里衣阿華大井北上龐貝扎拉等艦娘,一下子就從船長室之外嘩啦嘩啦的湧了進來。
“提督?這裡發生甚麼事了?”
“威斯康星?”
“甚麼,變態在哪裡,哪裡有變態?”
“提督你還好嗎!”
“我剛剛好像聽到威斯康星在尖叫……”
“威斯康星不要怕,我來了————”
六位艦娘爭先恐後的湧進了船長室,她們還以為小白與威斯康星是遇上了甚麼**煩似的,一進門就呼喊了起來,一下子就將還算寬敞的船長室給擠得狹窄了起來。
湧進船長室的艦娘們擺出了戰鬥姿態,小心翼翼的朝著船長室內檢索了起來。
然後。
她們就看到了船長室的床鋪前。
威斯康星正蹲在地板上,慌慌張張,一臉羞紅的捂著自己的****。
威斯康星那形狀極好的大腿上,原本緊緊包裹著她翹臀的一步裙不知為何已經被撕成了兩半,威斯康星那倉皇捂著雙腿的十指之間,一條黑色的蕾絲胖次,套在粉嫩雪白的肌膚之上,就像一個三角形的黑洞似的,異常的惹人注目。
“……”艦娘們愣在了原地。
艦娘們看著蹲在地面上,像個受到了某種不當暴行的小女孩似的捂著自己的胖次的威斯康星,不禁紛紛沉默。
這個場面……
配合剛剛威斯康星那句呀變態……
有點值得深思啊。
隨後。
深思著的艦娘們的目光,緩緩的移到了站在威斯康星身邊,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小白身上。
看著小白。
艦娘們的目光變得怪異了起來。
“……提督……你的愛好,還真是狂野呢……”
“雖然威斯康星喜歡提督,可是還是請提督對威斯康星要溫柔一些呀……”
“提督……現在可是在辦正事呢……”
“提督你……”
衣阿華和密蘇里,還有大井北上紛紛對小白投來了一種奇妙的眼神。
“誒?我?啊??”小白傻了好久,才終於發覺自己好像被艦娘們給誤會了,她連忙舉起雙手,對著眼前的艦娘們拼命的擺著手,“不是不是不是,你們誤會了,我沒有扒掉威斯康星的胖次啊,是會長姐姐做的!”
“會長姐姐?”
“床上,床上!”小白連忙指向船長室的床鋪。
船長室的床鋪上雜亂的衣飾很多,再加上剛剛小白和威斯康星剛好處於最顯眼的兩個位置,以至於艦娘們直到現在都沒有發現床鋪上還躺著一個人。
艦孃的目光在小白的指引下看向了床鋪。
只見床鋪上正側臥著一位只穿著內衣的女青年。
這位女青年此刻正抱著從威斯康星身上撕下來的短裙碎片,像個變態一樣的將其蒙在自己的頭上,蜷縮在寬鬆的被褥邊,伴隨著平穩的呼吸聲,顯露在威斯康星裙子碎片之下,那大小合適的精緻胸圍十分有規律的上下欺負著,睡的那叫一個香甜。
密蘇里走到了床鋪邊,一條腿騎上了床鋪,輕輕的摘下了威斯康星的一步裙碎片。
二狗會長那靜若處子動若瘋狗的面容,暴露在了艦娘們的目光之中。
“啊……竟然是這位。”密蘇里收起了威斯康星的裙子,有些驚訝的走回了小白身邊。
“這位是……呀。是之前在第六章節那裡對我很好的姐姐對吧?”衣阿華雙手合十,笑眯眯的看著二狗會長,“之前真是深受照顧了呢。”
“這位是誰啊?”大井和北上並不認識二狗會長,她們好奇的看著小白。
“她的話……呃,還挺難介紹的……呃,怎麼說呢。”小白看著大井北上,有些尷尬的想了一會,“她是我哥哥的老婆,木喻總督的小姨媽,第二章節提督公會的前任會長,世界第二鎮守府的提督,也是製造艦娘建造裝置的很厲害很有錢的木家二小姐……這樣子。”
“還……還是個變態!!”威斯康星捂著胖次,瞪著淚眼汪汪的眼睛,狠狠的盯著床鋪上的二狗會長,“我知道了!我明白了!我之前的胖次,絕對是這個變態偷的!她不但是個變態,還是個內衣偷獵者!”
“……”小白。
“……”大井和北上愣愣的聽著小白和威斯康星的話,她們眨了眨眼睛,“呃……這……這麼多頭銜的嗎……”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她竟然……她竟然敢羞辱我!”威斯康星捂著自己的雙腿間的手抬起了一隻,隔空一招,一門碩大的炮臺就落到了她的手上,威斯康星氣的渾身發抖,死死的盯著床上睡的香甜的二狗會長,“我……我跟她拼辣!!”
“啊?!威,威斯康星你冷靜一點呀!”小白連忙抱住了威斯康星的腰,“我覺得你們之間一定有誤會的呀!”
“哪裡有誤會了啊!她,她可是當著提督你的面把我的裙子撕成這樣的啊!”威斯康星氣的嗷嗷直叫,“還有偷胖次之仇,我威斯康星身為純潔的少女,出生到現在都沒受過這麼大的氣啊!”
“你出生到現在不是也才短短兩個多月而已嘛!”
“提督不要勸我,此刻就是凝結了我兩個多月壽命的怒火啊啊啊啊啊!!!”
“威斯康星呀呀呀——那可是會長姐姐呀——總之,先聽,聽我解釋啊!”
小白連忙掛在威斯康星的肩膀上,拼了命的按下陷入了暴走狀態的威斯康星。
一時間,船長室內充滿了威斯康星的尖叫和小白拼命勸阻的聲音。
或許是因為噪音指數上升的緣故。
倒在床上睡的安安穩穩的二狗會長輕輕的顫了顫,隨後整個身子在床上蹭了蹭,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從床上坐了起來,並呢喃出了聲。
“誰啊……這麼吵……大早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啊……”二狗會長一邊嘟囔著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邊打著哈欠,閉合的眼睛睜開了一絲縫隙看了一眼床邊的場景,“真是的……明明睡的正香的,你們要吵出去吵啦……”
二狗會長眯眯著眼睛,一邊小聲抱怨著一邊朝著船長室看了一圈。
二狗會長的目光凝固在了正在自己面前高舉著炮臺和小白,好似下一秒就要衝著自己砸下來的威斯康星身上。
“……”二狗會長刷的一下睜大了雙眼,瞬間睡意全無,“臥槽?!”
二狗會長在船長室內的艦娘身上各自看了一圈,一臉驚愕。
“這不是我家小白嗎!”二狗會長看著像個掛件一個掛在威斯康星身上的小白,“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呃……我嗎……這個解釋起來也挺麻煩的呢……會長姐姐,晚上好。”小白一臉尷尬的看著床上的二狗會長,“不過現在的話,會長姐姐你還是快點躲開那個位置比較好……”
“嗯?躲開?”二狗會長下意識的朝著威斯康星看了一眼。
“天!降!正!義!”威斯康星拎著炮臺,狠狠的朝著二狗會長掄了過去。
“嗚哇!!!!”
咚!
砰!
叮叮咣咣!!
船長室內。
鋼板被撕裂聲,木床被一分為二砸成碎片聲,大錘砸地板聲,雞飛狗跳聲,以及強烈的撞擊聲等等的破壞音效頓時源源不絕,熱鬧非凡。
——
不知道過了多久。
事後。
商船的甲板上。
密蘇里笑眯眯的從自己的艦裝空間裡掏出了一件又一件的短裙,對著威斯康星只穿著一件蕾絲胖次的下半身比量著。
“威斯康星,這件怎麼樣?”
“怎麼樣都好啦……快給我一件能穿的就行……”
威斯康星抱著胳膊,嘟著嘴,一臉氣意未消的表情。
“好啦好啦,女孩子的衣服可不能將就,威斯康星你站直一點,我們換下一件看看。”
“……噢。”
甲板的另一頭。
腦袋上鼓起了幾個通紅的大包的二狗會長,一邊倚著甲板的圍欄,一邊往兩條光溜溜的腿上套著絲襪,她穿到一半,抬頭注視著眼前一整片陰沉的暗海,她叼著一根菸,一臉哀傷。
“唉……人家明明都道歉了啊……”二狗會長摸了摸自己腦袋上的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我覺得也不全是我自己的鍋啊,誰叫我好夢中扒褲呢。”
二狗會長扭過頭。
看向抱著一大堆衣服,一臉尷尬的站在身邊的小白。
“小白你說對不對嘛。”
“……呃……”小白尷尬的看著矗立在海風中的二狗會長,“嗯……可,可能吧……”
“唉……那張床我明明還很喜歡的呢。”二狗會長抓起了小白遞過來的露肩貼身衣,往自己的身上套著。
“……”
“……算遼,反正都過去的事情了。”穿完衣服,二狗會長看著甲板的另一頭,在密蘇里等艦孃的圍繞之下依舊氣呼呼的威斯康星。
二狗會長拄著臉,遙遙的看著威斯康星像蒸汽機似的呼呼冒氣的腦袋。
“真是個有性格的艦娘啊……”
二狗會長小聲的自言自語著。
“……會長姐姐……話說回來,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啊?”小白將一雙鮮紅的高跟鞋遞給了二狗會長。
“啊,我嗎?”二狗會長接下了高跟鞋,“我還想問小白你呢,這裡應該不是你們鎮守府的領地吧?為甚麼你們會跑到這裡來啊?”
“算是巧合吧……”小白一臉尷尬的笑著,將最後一件頭飾遞給了二狗會長,“我是接了一個民用委託來到這裡的。”
“哦豁,原來如此。”二狗會長將頭飾戴到了頭上,她摸了摸頭飾上長長的兔耳朵,回頭看了一眼遼闊的大海,“話說回來,小白啊。”
“嗯?”
“你給我的這身兔女郎的衣服是從哪裡拿的。”
“你的船長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