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逸仙的帶領下,艦娘們參觀了食堂,演習場,圖書館等等場所,還在逸仙的帶領之下,以提督之前吩咐過的名義,帶著艦娘們去了備品倉庫,裝備倉庫,在一堆金閃閃亮晶晶之中,給瞠目結舌的艦娘們分配了一套套平時想都不敢想的頂級裝備。
從裝備倉庫離開,回到宿舍樓的路上。
艦娘興奮的說說笑笑著。
勇敢此時也是被萌新鎮守府的糖衣大炮彈給打擊的有些迷迷糊糊的。
萌新鎮守府可真是個……可怕的地方。
“前面就回到宿舍樓了,諸位可以回房休息,如果還未盡興的話,也可以在鎮守府的院子裡走一走。”走了一段路,逸仙遙遙指著亮閃閃的宿舍樓,對著勇敢和其他的艦娘們說道,“我一直待在宿舍樓外,如果有事情的話可以找我。”
“誒?我們不需要工作嗎?”
“工作的話……嗯,新人進入鎮守府的確是需要一段時間的入職訓練,不過提督吩咐過新人第一天還是要好好休息,明天再去提督辦公室報道,接受任務也可以。”逸仙低頭想了一會,對著艦娘們說道,“萌新鎮守府這邊的工作還算清閒,大多數時間諸位可以當做休息來看。”
“誒?不,不需要天天出門遠征嗎?”
“基本上遠征任務,大概一個月的時間才會輪到一次吧,偶爾提督出征的時候,會帶著姐妹們一起去活動一下筋骨,其餘大多數的時間還是空閒著的。”逸仙介紹著。
“……”艦娘們你看我,我看你,一個個說不出話。
“那個,請問逸仙。”就在此時,勇敢聽到了逸仙的話,她扭頭對著逸仙開了口,“從現在開始是自由行動了嗎?”
“是的。”逸仙回覆。
“那請問,能告訴我提督辦公室的方向怎麼走嗎?”
“在那邊。”
“那請問提督辦公室在……”
“三樓,走廊裡一看就能看到。”
逸仙指了不遠處一個紅色的小樓,只是對著勇敢微微點頭,卻沒有詢問她要做甚麼。
“謝謝。”勇敢感謝逸仙。
回到了宿舍樓。
第十鎮守府的艦娘們興奮的捏著鑰匙,就像是放了學的小學生似的,歡呼著跑上了樓。
站在樓道門口,勇敢收起了手上的鑰匙,反身走出了宿舍樓,朝著辦公樓的方向趕了過去。
雖然這家鎮守府的提督說過,明天再去報道。
不過,畢竟勇敢身為第十鎮守府的領頭人,無論如何,受到了萌新鎮守府物質上的熱情款待,她總要代表原第十鎮守府的艦娘們,去向現任提督表達一下感謝之情才行。
況且。
興登堡還被那位提督留在身邊,不知道是不是正在挨批評呢……
雖然某種意義上以興登堡的所作所為,挨罰是很理所應當的事情,不過興登堡之前是因為自己的管理疏忽,才會在萌新鎮守府裡鬧事的……
真要道歉和挨批評的話,那也是自己來啊……
唉。
這下子,自己提前去辦公室找現任提督的理由又多了一個了……
勇敢嘆著氣,走出了宿舍樓。
宿舍樓前,完成引路任務的逸仙安靜的站在大門口,扎著馬步,像是在休息一樣。
勇敢走到了逸仙身邊,悄悄的對著逸仙鞠了一躬,隨後小跑著跑向了提督辦公樓。
提督的辦公樓距離艦娘宿舍樓不遠,離開了宿舍樓群,在廣場上稍微拐一個歪就到了。
萌新鎮守府的辦公樓,果然也比普通鎮守府的要壯觀。
勇敢抱著上門感謝以及道歉的心思,站在辦公樓面前,抬著腦袋觀察了一會高大的樓房,隨後深吸了一口氣,一個人小心翼翼的走進了辦公樓。
提督辦公樓的地板上,一進門就能踩到厚厚的紅地毯。
紅地毯一路延綿上樓,像紅色的海流一樣分衩分散,朝著樓道兩邊散開。
勇敢走上了三樓,朝著走廊看了幾眼,找到了提督辦公室。
提督辦公室的門是虛掩著的。
她跑到了提督辦公室的門前,小口的呼著氣,撫了撫胸口,輕輕敲門。
“請進。”提督辦公室內傳出了一陣悅耳的聲音。
勇敢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走進了辦公室。
“提督好!我是原第十鎮守府的艦娘,光榮級二號艦戰列巡洋艦,勇敢!”勇敢走到了辦公室內,提起了勇氣,對著屋子裡的人鞠了一躬。
“啊,是勇敢啊!”另一道柔和嬌嫩的聲音響了起來。
勇敢抬頭看去。
只見此時的提督辦公室裡,正站著不少自己沒見過的艦娘。
原先在演習場有過一面之緣的那位白髮提督,此時正和另外一位看起來很單純可愛的白髮大姐姐站在一起,驚訝的看著自己。
“怎麼啦,勇敢,你們的房間已經分配好了嗎?”小白對著走進房間的勇敢笑道。
“啊,已經分配好了!十分感謝……那個,總之,是我們以前沒有體驗過的超級好的待遇,十分感謝!”勇敢連忙對著小白鞠躬。
“這樣啊,那就好。”小白看著勇敢那一副彷彿受了很大的好處,以至於有些誠惶誠恐的樣子,笑了笑,“你們能喜歡的話就太好了,如果還覺得有點不滿意的話,其實我們鎮守府這段時間也在考慮第二次擴建,你可以把你對於住處的意見和建議也都告訴我們的。”
“沒有沒有,真的沒……哎呀!”聽到了小白的話,勇敢連忙抬起頭,緊張的向前走了幾步,話還沒說話,太過於緊張的勇敢就撞到了另外一位站在小白不遠處的艦孃的身體。
勇敢抬頭看了看自己撞到的那位艦娘。
是一位氣質很獨特,很帥氣漂亮,氣質也微妙的有點小家碧玉似的可愛的高挑艦娘。
——萌新鎮守府裡的艦娘怎麼都這麼好看啊……
看到了這位艦娘,勇敢下意識的在心裡無奈的吐槽了一句,隨後連忙後退了兩步,向著這位被自己撞到的艦娘鞠了一躬。
“不好意思!對不起!”勇敢道歉道。
“……”被輕輕撞了一下的帥氣艦娘用著疑惑的眼神盯著勇敢,一言不發。
“……那個,勇敢。”安靜的氣氛之中,小白的聲音響了起來,“你沒認出來她嗎?”
“啊?”勇敢抬頭。
小白默默的指了指興登堡。
“你剛剛碰到的這位,是興登堡呀。”
“興登堡?”勇敢眨了眨眼睛,隨後抬起頭,愣愣的注視著興登堡的臉蛋。
“……”興登堡也在默默的看著勇敢。
勇敢皺了皺眉頭,正在嘗試理解小白的發言。
密蘇里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她橫跨一步,走到了興登堡的面前,撩開了興登堡耳邊的長髮,遮在了興登堡的臉前一小下。
“————嘶!!”勇敢吃驚的倒吸了一口氣,蹬蹬蹬的後退了好幾步,張著嘴,一副見到了鬼的樣子,“興……興登堡??!”
“。”興登堡點頭。
“誒?咦?這……誒可是……”勇敢看著興登堡,瞪著大眼睛在興登堡的身上上下打量,唸唸有詞,“興登堡不是之前……她怎麼……可是這也……誒……”
勇敢和小白,和密蘇里不一樣。
相比於今天才剛剛見到興登堡的小白和密蘇里。
勇敢媽媽可是和興登堡相處了有數年,甚至更以上時間的同僚,甚至可以說遠在自己的第十鎮守府裡的時候,都是勇敢媽媽在全程照顧興登堡,不讓興登堡做出太多狂躁之事的。
勇敢對興登堡的熟悉程度,可以說是遠遠超過了小白和密蘇里。
但是也就是因為如此的熟悉,熟悉到了之前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了之後,在面對著翻天覆地般變化的興登堡的時候,勇敢才會有這種“誰?”一般的差異感。
不對勁啊!
興登堡不是那種成天瞪著大眼睛,呼哧呼哧的像個野獸似的,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的刺頭嗎?
眼前這個沉靜帥氣的大姐姐誰啊?
怎麼一下子就從桀驁不馴的野獸變成家養的了!
你的豬突猛進哪裡去了啊?!
畫風都不對了啊!
這裡到底是萌新鎮守府還是萌新整容所啊……這都堪比婦科聖手了啊。
一時間飄過勇敢腦袋裡的資訊實在是太多,以至於勇敢的思考迴路都要嘎嘣一聲斷掉了。
“總而言之是發生了不少事情嘛……反正在那之後興登堡答應我會做一個安安靜靜的好船,不會隨便打架,密蘇里也順便給興登堡做了個新形象甚麼的。”小白對著勇敢說道,“大概就是這樣。”
勇敢一臉懵逼的看著小白。
“話說回來,勇敢你來我這裡還要說甚麼來著?”
“呃……我……”勇敢看著一旁的興登堡,張了張嘴,話都說不出來,“沒有……了。”
“啊……那既然這樣的話……”小白笑了笑,轉頭看向了身邊的列剋星敦,“那列剋星敦,後面威斯康星那邊……”
“嗯,我明白的,小白你去陪威斯康星吧,有衣阿華做完的筆記,我這邊也能輕鬆的做完所有的任務的。”
“謝謝列剋星敦,那我就先走啦。”
“拜拜。”列剋星敦對著小白揮了揮手。
小白看向了勇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個,勇敢,後面我還有事情,不能待在這裡了,總之如果有事情的話你可以跟列剋星敦說的,那我就先走啦。”
勇敢愣愣的點頭。
小白帶著艦娘們呼呼壓壓的離開了辦公室。
興登堡站在勇敢身邊,她盯著勇敢那副震驚的臉龐,本來想要留在勇敢身邊,不過在看到密蘇里跟著小白離開了之後,興登堡眼睛一凝,急急忙忙的邁開腿小跑著追著一起離開了。
一時間。
辦公室內只剩下了勇敢和列剋星敦兩個人。
安靜了好一會。
“……我……那我也……打,打擾了……”
勇敢逐漸的找回了神智,她垂頭喪氣的對著列剋星敦彎了彎腰,轉頭就想離開。
“勇敢,等一下。”出乎意料的,列剋星敦出聲叫住了勇敢。
“……請問,有事嗎……”勇敢有些迷茫的看著列剋星敦。
“嗯……”列剋星敦點了點下巴,她思考了一會,對著勇敢笑了笑,“勇敢你,沒記錯的話在第十鎮守府也是擔任秘書艦吧?”
“……嗯,是的……”
“第十鎮守府的提督常年不在家,所以鎮守府一直是你來負責運營嗎?”
“嗯……算是吧。”勇敢點頭,她有些垂頭喪氣的回答道,“不過,不過現在我只是一名很普通的艦娘……”
“哎呀呀……這可是好事呢。”列剋星敦開心的雙手合十,“勇敢,總而言之,有時間的話,可以過來一下嗎?”
“啊?”
“看一下這些檔案。”
“唔……”
“會怎麼處理嗎?”
“呃……應該是會的……”
“太好了!那你不介意的話,可以當我的助手嗎?”
列剋星敦發出了快樂的聲音。
“嗯……”勇敢垂頭喪氣的順勢點頭。
過了一會。
“……嗯?”勇敢一愣。
感覺好像哪裡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