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後來。
在看出了艦娘們一臉疑惑的神色之後,經由這位新提督的解釋,以勇敢為首的艦娘們這才知道興登堡在這一上午的時間裡一共經歷了甚麼。
其實現在講來也沒甚麼。
在興登堡撞壞了一座牆壁,闖進演習場嚷嚷著打架的同時。
萌新鎮守府就是順著興登堡的意思,在萌新鎮守府裡找了些艦娘和興登堡她演習了一上午而已。
羅德尼,納爾遜,華盛頓,維內託等等身經百戰的一線艦娘,與這位初來乍到的新人艦孃親密接觸了,稍微讓這位新入萌新鎮守府的萌新艦娘感受了一下萌新鎮守府的良好氛圍。
興登堡選手也因此獲得了零勝,一平手,以及二十餘敗的超華麗戰績。
此刻。
新登堡選手就正蹲在牆角思考人生中。
小白解釋完畢。
第十鎮守府的艦娘們,目瞪口呆的看著一臉溫和笑意的小白,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
興登堡她……被虐了?
艦娘們吃驚。
興登堡雖然為人極其莽撞衝動,但是再怎麼說,她在第十鎮守府裡,那也是徹徹底底的打遍天下無敵手,讓無數前來踢館的艦娘們哭爹喊孃的大boss才對。
雖然這些艦娘們不覺得興登堡在萌新鎮守府裡,也會像之前那樣保持著全勝紀錄,但是……
無論怎麼說,這連一局勝利都拿不到,那也忒慘了一點……
眾艦娘們望著蹲在牆角處,一鍵開啟自閉模式的興登堡。
興登堡的身旁,一小堆裂成兩半的快速修復裝置堆疊在哪裡,積累成了一座小小的山峰。
興登堡和尋常演習的艦娘不一樣。
尋常的艦娘對於演習勝負看的其實並不是很重,對於她們來說,能不能夠在戰鬥之中學到甚麼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興登堡不一樣,興登堡打架只是為了贏而已。
艦娘們望著興登堡的背影,紛紛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口水。
光用想的都能知道興登堡現在有多自閉了。
一個在前一個鎮守府保持著全勝戰績,打的一個鎮守府的艦娘都避之唯恐不及的戰鬥狂人,突然在新鎮守府裡突然吃了這麼狠的一波閉門羹……
換做是自己也會懷疑人生啊。
“二……二十多敗……”
勇敢尷尬的看著小白,“那個,這……”
“和興登堡演習的都是我們鎮守府比較厲害的艦娘,雖然我也有讓她們下手儘量輕一點之類的……那個,不過好像還是挺讓她受打擊的來著。”小白撓了撓頭,“那個……話說回來,你的名字我沒記錯的話是叫……勇敢吧?”
“回提督!是!我叫勇敢!”
勇敢驚訝小白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勇敢你好。”
小白對著勇敢笑了笑,隨即臉上擺出了一副好奇的表情,“那個,興登堡為甚麼不是和你們一起來的啊?”
勇敢一愣,隨後兩隻眼睛漂移了起來。
“呃……提督,這個……”勇敢不好意思的小聲將今天早上的事情告訴了小白。
“啊……是這樣啊。”小白聞言笑了笑,“興登堡還真是喜歡戰鬥的艦娘啊……”
“提督對不起……我,我沒管住興登堡,讓她給你添麻煩了……”
“沒關係的。”小白擺了擺手,“啊對了,既然你們是第一次來這裡,總之先讓我的艦娘帶你們去宿舍樓選個住處吧,在你們來之前我就把你們的資訊做好了,鑰匙的話在宿舍樓一樓那邊,拿了鑰匙就直接可以入住。”
小白話畢。
“謝謝提督!”艦娘們連忙對著小白行了一禮。
“呃……那興登堡她……”
“沒關係的,就讓她待在我身邊吧。”
小白對著艦娘們擺了擺手,指了指方向,“拿到鑰匙之後今天就先當做休息吧,明天一早,你們再一起來提督辦公室吧。”
“呃……哦……”
艦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後看看遠處自閉中的興登堡,雖然心裡有些擔心,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離開了。
名為勇敢的艦娘留在了隊伍的最後,一臉像是有話要說的樣子。
“勇敢?”小白歪了歪頭。
“那個……提督。”勇敢咬了咬嘴唇,看了看興登堡的背影,隨後來到了小白身邊,微微彎腰,在小白的耳邊嘟囔了起來,“提督,興登堡她其實……”
勇敢將之前在麵包車上對著同伴說的話,複述給了小白。
說完之後,勇敢才一臉歉意的對著小白鞠了一躬,追上了自己離開的同伴。
望著勇敢離去的背影,小白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臉上浮現了一些原來如此的表情。
渴望證明自己的圖紙艦啊。
還真是每一艘都有各自的難處呢……
既然如此的話。
小白表示自己倒是可以理解興登堡這麼狂熱的追求戰鬥的原因了。
小白嘆了一口氣。
小白朝著興登堡的方向走了過去。
興登堡雖然之前被萌新鎮守府的艦娘打的蠻悽慘的,不過好在有快速修復裝置在,無論艦裝捱了多少炮都能恢復如初。
“提督,你要安慰興登堡前輩嗎?”
小白剛邁開腿,密蘇里那含著笑意的聲音就在小白身邊傳了出來。
只見密蘇里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揹著手一臉笑意的看著小白。
“……密蘇里……”小白朝著四周看了看,“那個,密蘇里你剛剛也聽到了吧?”
“嗯……是指那位叫勇敢的前輩說的,關於興登堡前輩的事情嗎?”密蘇里伸出一根手指說道,“密蘇里認為,興登堡前輩是一位敢於和命運抗爭的,值得尊敬的人哦。”
“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吧……”小白笑了笑,“啊,對了,話說回來剛剛和興登堡演習的時候你沒有上場吧……”
“密蘇里直到剛剛都一直待在提督你的身邊哦。”
“這樣啊……”
小白有點犯愁的看著興登堡的背影。
很明顯。
無論如何。
小白都覺得興登堡這種,把勝利看做證明自己價值的唯一途徑的生活方式是不對的。
萌新鎮守府裡的圖紙艦,或者未完工的艦船有很多,比如星座,比如帝國。
她們雖然也因為圖紙艦的關係,從一出生的時候,生理上和心理上或多或少出現了一些特殊的表現,不過至少在那之後,她們也都船到橋頭自然直的,逐漸的開始學會享受人生了。
艦娘就要開開心心的生活嘛。
畢竟。
興登堡她也打不過萌新鎮守府的艦娘。
“……”密蘇里歪著頭,看著小白一臉深思的盯著興登堡的模樣,她伸出手指頭,點了點自己的下巴,隨後露出了一抹微笑,“提督。”
“嗯?密蘇里怎麼啦?”
“嗯……密蘇里好像知道興登堡前輩為甚麼要找密蘇里了。”
“誒??是嗎?”
“嗯,密蘇里覺得自己可以幫助到興登堡前輩改正錯誤的生活方式哦。”密蘇里對著小白笑了笑,“提督可以幫密蘇里幾個小忙嗎?”
“真的嗎!”
“嗯。”密蘇里點了點頭,隨後目光在牆角的興登堡的背影上停留了一會,“不過現在的話……總之要興登堡前輩她打起精神來……”
“呃……說的也是。”
“這件事就交給密蘇里吧。”
“密蘇里你有辦法嗎?”
“只是一點想法而已。”密蘇里微笑著說道,“因為密蘇里大概知道興登堡前輩她為甚麼要找密蘇里了。”
在小白的注視之下。
密蘇里揹著手,踮著腳,走到了自閉的興登堡身後。
興登堡一動不動。
密蘇里輕輕的蹲下了身子,伸出手,伏到了興登堡耳邊,低聲的說了一句話。
密蘇里在說完之後,輕快的收回了雙手,輕笑著,小跑著跑回了小白身後。
“誒?密蘇里你剛剛跟她說……”
“轟隆隆隆隆隆隆——————”
就在密蘇里跑回了小白身後的一瞬間。
興登堡頹廢的氣勢陡然一衝,仰天長嘯。
原本蹲在牆角處,陷入自閉狀態的興登堡,轟隆一聲釋放出了自己的艦裝,整個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狠狠的轉過了頭,瞪著一隻金燦燦的眼睛,朝著密蘇里狠狠的瞪了過來。
“密——蘇——裡——!!!”
“快跟我————決鬥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