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載機的先手轟炸,在艦娘們的攻擊手段之中,擁有著最遠的攻擊距離,最優先的攻擊輪次,最寬廣的攻擊範圍,並且根據艦娘所搭載的艦載機的種類,也可以擁有最強大的殺傷力。
因此,艦載機的先手轟炸,永遠是艦娘最為強大的攻擊手段。
——這個道理,小白自然是懂的。
但是。
菜。
又能有甚麼辦法。
小白她就是天生在這個方面沒有悟性,對於艦載機的控制能力堪稱不堪入目。
所以小白選擇簡單粗暴的炮擊。
或許也正是因為小白在炮擊能力方面的熱愛,小白的路基艦裝也一直以進化的趨向的方式,回應著小白的期待。
——你看,吃了這麼多深海院長金屬,小白的路基艦裝的艦載機一點變化都沒有,炮擊能力卻已經遠遠強化的突破了上限,成為了彩虹鐳射炮了。
“提督你竟然……不會放飛艦載機啊……”
夕張站在小白麵前支支吾吾了好久,才一臉無奈的從嘴裡吐出這句話。
“不會啊……”小白尷尬的點頭。
“……說的也是,畢竟提督的艦裝也是後天得到的……可能提督你距離操作艦載機還有一段熟悉的距離吧……”夕張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那個話說,提督你能取出一架艦載機給我看看嗎?”
“哦,這個可以。”小白點了點頭。
小白當著眾人的面,釋放出了自己的路基艦裝。
淡藍色的水晶堡壘燃燒著洶湧的藍色火焰,轟的一聲落到了小白身後,小白轉過頭,對著艦裝之上的水晶獸首伸出手,水晶獸首便緩緩的張開嘴,一架湛藍色的艦載機慢慢悠悠的從水晶獸首的嘴巴里飄了出來,落到了小白的手掌上。
“諾,夕張給你。”小白收回了艦裝,將自己燃燒著藍色火焰的艦載機甩了甩,將艦載機上面的藍色火焰甩滅,隨後才遞給了準備許久的夕張。
夕張連忙伸出雙手,接下了小白的艦載機。
小白的艦載機通體藍汪汪的,形狀有點像紙飛機,在夕張的手掌上閃閃發光。
“咦……提督你雖然一直沒有使用艦載機,但是你的艦載機保養的很好啊。”夕張驚奇的看著自己手掌上的艦載機。
“呃……嗯。”小白點頭。
說起來有點不好意思,小白雖然一直不使用艦載機,那又不代表小白的艦載機就沒人使用,深海意志她就喜歡用小白的艦載機的。
夕張當著小白的面,捏起了小白的艦載機,在各個角落看了又看。
“這種型別的艦載機,從設計上和藝術風格上果然還是和深海艦載機一模一樣,沒有產生像提督的主炮那樣的質變啊。”夕張捏了捏艦載機,“這是提督艦裝自己產生的艦載機?”
“嗯。”
“嗯……提督你試過搭載b25嗎?”夕張一邊擺弄著小白的艦載機,一邊詢問道。
“誒?這個……”小白皺了皺眉,突然深思,“……因為平時完全沒有用過艦載機,所以我沒想到過這個啊……”
“說的也是,畢竟提督現在已經放棄了艦載機嘛……”夕張沒聽出小白話語裡的深思意味,她尷尬的哈哈了兩聲,將小白的艦載機還給了小白,“諾,提督你的原裝艦載機強度還可以,大概和BTD-毀滅者那種的差不多?不過距離b25果然還是差了好多——反正對於提督來說也無所謂了就是……真是可惜,路基深海的制空能力可是也很恐怖的,要是提督能熟練運用制空能力的話,剛剛羅馬絕對沒有任何機會能近你的身的。”
夕張嘆了一口氣,有些惋惜的說道。
“哦哦哦……”小白接下了自己的艦載機,低頭看了看手上的艦載機,也是沉思。
夕張說的很有道理啊。
自己或許真的要回去找列剋星敦她試一試,自己的艦裝能不能安裝b25了。
雖然自己完全不會使用艦載機,但是至少深海意志代練上線的時候,自己的艦載機還是能正常使用的。
小白收起了自己的艦載機。
“那總之,夕張,既然我的艦裝資料以及測試完畢了……那我就回去找列剋星敦她了。”小白對著夕張說道。
“嗯,ok!”夕張對著小白乾脆的豎起了一個ok的手勢,“正好我也開始要給衣阿華她繼續測試艦裝了。”
小白看向了夕張身後的衣阿華和密蘇里。
直到這時,小白才突然發現,衣阿華看著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怪怪的,感覺像是比以前都更加……深情了不少?
“呃……那個,密蘇里,我在這裡已經待了很久了……要回去找列剋星敦她了。”小白對著密蘇里不好意思的說道,“密蘇里那你……”
“提督你放心的去吧,衣阿華姐姐有密蘇里陪著呢,等下衣阿華姐姐結束測試之後,密蘇里會帶著她找提督你的。”密蘇里對著小白說道,“還有其他和提督演習過的艦娘前輩們,她們也都一併交給密蘇里來安置吧,過後密蘇里也會把訊息一併帶到提督你那裡的。”
“啊,謝謝密蘇里,麻煩你了。”
“沒有的事。”密蘇里輕笑。
小白對著密蘇里揮了揮手,和在場的艦娘們道別之後,便朝著提督辦公樓的方向趕了過去。
小白在艦娘們的目送之下,消失在地平線的另一頭。
維內託放下了手,輕輕的舒了一口氣,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面上的羅馬。
“說起來,維內託,你家羅馬現在,怕是能排進鎮守府的一線戰列艦了吧?”夕張對著維內託說道,“就算是提督操作很辣眼睛,但是頂著那種兇悍的炮擊還能近提督的身,全鎮守府裡能辦到的人兩隻手也數的過來吧?”
“羅馬她只是剛好自己的戰鬥方式剋制了提督,外加運氣好而已,要說排進鎮守府的一線……她還差得遠呢。”維內託跪坐到了地面上,將迷迷糊糊的羅馬從地面上抱了起來,笑著喃喃道。
“……維內託你還真是嚴格啊。”夕張枕著後腦勺說道,“……不過說的也是,羅馬她和俾斯麥是一種型別的艦娘呢……”
維內託沉吟了一會,開了口。
“不過,的確。”
維內託看著自己懷裡失去意識的羅馬,嘴角止不住的微微勾了勾,“或許真有一天……她能排進鎮守府的一線艦娘裡也說不定。”
維內託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羅馬的額頭。
目光柔和。
“這個世界,是不會辜負用正確的方式努力的人的……”
維內託小聲的說道。
羅馬的眉毛微微的抖了抖,小聲的支吾了兩聲。
“羅馬?醒了嗎?快站起來,我有事情跟你……”
“護甲……好堅硬……好堅硬……”枕在維內託懷裡的羅馬夢囈著,並露出了難受的表情,“大姐頭……的艦裝裝甲,好堅硬啊……”
“……”維內託。
維內託撫在羅馬額頭上的小手,默默的下移,移到了羅馬的脖子上,在維內託略微開始粗重的呼吸聲中,顫抖著朝著羅馬纖細的脖子捏了過去。
“維內託,冷靜,冷靜。”夕張出聲。
“我很冷靜。”
“不是,你這個姿勢我怎麼看著有點衝動呢。冷靜啊,好不容易有個妹妹,掐死了就莫得啊。”
“沒事,我還有一個妹妹。”
“……”夕張。
就在夕張無語的時候。
枕在維內託胸口的羅馬似乎是感受到了維內託的殺氣,她渾身一抖,刷的一下睡意全無,羅馬睜開了眼睛,蹭的一下從維內託的懷裡跳了出來。
“堅硬!好……也好堅硬啊!提督的艦裝也好堅硬啊!!”羅馬兩隻眼睛裡閃耀著莫名的光輝,她興沖沖的回過頭,“啊!!啊!!!大姐頭,我感覺我摸到了,我感覺我摸到了!我悟到了!!”
“摸到甚麼了?”
“我發現炮擊是有極限的!當遇到堅硬的防禦的時候,越是強有力的炮擊,就越能感受到自己的極限,我悟到了!我明白了!”羅馬興奮的捏起了雙手,盯著一個通紅的腦門,對著維內託舉起了雙手,“除非使用技能!大姐頭,我……我感覺我摸到了開啟技能的感覺了!”
“大姐頭!我摸到技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