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在威斯康星那個城市的咖啡店裡打過工的布雷恩,帶著一抹清爽動人的可愛笑意出現在了門口。
布雷恩撫著剛推開的門,親切婉轉的笑意,在看到小白的第一瞬間,被驚喜所充斥。
“咦?”布雷恩眨著眼睛,仔細的看著門後,正對著自己微笑的小白,在小白的臉上來回看了好幾眼,“是……是咖啡廳的大姐……姐?”
“你好,布雷恩,幾天不見,你還好嗎?”
小白對著布雷恩笑道。
“啊!果然是姐姐你!”布雷恩的雙眼刷的一下亮了起來,“大姐姐你果然也是高階提督啊!”
“對呀。”小白伸出手,和笑得百花盛開的布雷恩擊了個掌,然後才側過身子,對著布雷恩介紹道,“布雷恩,這些是我的艦娘。”
“姐姐們好!”布雷恩乖巧的對著赤城等人鞠了一躬。
赤城等人也回以溫和的微笑。
現在是提督出人頭地的時候,沒有甚麼事情能比現在更開心了。
“布雷恩,這次來是想找你們的提督的。”在打過招呼之後,小白直接切入了正題。
“找我們的提督嗎?”
“嗯,請問你們提督方便嗎?”
“嗯……其實我們提督最近……”布雷恩露出了一個有些為難的表情,然後甩了甩頭,對著小白笑了笑,“不過姐姐你可是幫了我們提督大忙的人,所以我們提督肯定會見你的,姐姐請進!”
布雷恩說完,將小白等人領進了院子裡。
走進了院子,小白就看見了院子中間。此時有好多艦娘正在玩老鷹抓小雞。
一位輕母艦娘擺著兇巴巴的表情,學著怪獸的樣子嗷嗷的叫著,朝著眼前的驅逐艦們抓去,驅逐艦們連忙躲在重巡艦娘們的身後,不停的躲避著輕母艦孃的追逐。
“嘿嘿……那個最近因為在等待活動,所以我們就沒出海,在家裡太閒了就這樣子玩起遊戲了。”布雷恩對著小白笑道。
“挺好的呀。”
“提督就在房子的客廳裡面。”布雷恩指著最裡面的房子,“我帶你們過去。”
布雷恩帶著小白走到了房門前,直接就伸手推開了門。
“提督!你看看誰來啦!”
房子裡,坐在辦公桌前寫著甚麼的阮黎提督抬起了頭。
“布雷恩?怎麼了……啊!”
阮黎提督問到一半,就看見了跟著布雷恩一起走進來的小白。
阮黎提督張著嘴,立馬從位置上蹦了起來,朝著小白連續邁了好幾步,停在了一個對小白來講不是很遠也沒有很近的位置。
“閣閣閣下……你你你好……”阮黎提督有些緊張的對著小白笑道,又想伸手握手,又想鞠躬,一時之間動作看起來有些滑稽。
“阮黎提督,好久不見了,恭喜你度過了第五章節的斬殺。”小白對著阮黎提督笑道。
“謝謝,謝謝,都是因為閣下的幫助……”
“我當時只是站在旁邊一直看著你呀,我可沒做甚麼事情呀。”
“閣下,你就別調笑我了。這一路上幫助過我的人的確很多很多,您雖然看起來沒有出過面,但是我知道,威斯康星是您的艦娘,沒有您的示意,威斯康星她怎麼可能會給我宴會的邀請函啊,所以您也是我的大恩人。”阮黎撓著頭,對著小白說著,連忙伸手示意屋子裡的沙發,“哎呀你看我這腦子……快快快,請坐請坐。”
小白與艦娘們坐到了沙發上之後,布雷恩還相當貼心的給小白和艦娘們一人端上了一杯茶。
“閣下,您這次找我,是要問我海域異變的事情吧?”小白入座之後,阮黎提督關上了門,才轉過身子對著小白詢問道。
看著小白有些驚訝的眼神,站在門口的阮黎提督擺了擺手:“閣下不用太驚訝,其實我這幾天,提督公會已經派了好幾次人找我詢問過這個事了,這家門口的沙地都快被他們踏平了。”
“呃……原來是這樣。”小白對著阮黎尷尬的笑了笑,“那個……”
“閣下放心,對閣下,我肯定知無不言。”阮黎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沙發的對面,“讓我想想……總之事情的開端是前幾天,我在那次宴會上結識的朋友的幫助下,終於斬殺了第五章節的最終節點boss,然後獲得了前往第六章節的資格。”
“那位幫助我的朋友是第七章節的提督,在幫助完我之後,我們暫時就分開了,他回到了第七章,我來到了第六章節。因為那位朋友告訴了我很多關於第六章節的事情,所以來到第六章節的第一天,我就直接去了第一節點,組了一隊炸魚隊,想要看一看第六章節的收益怎麼樣。”阮黎說到這裡,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布雷恩,“布雷恩這孩子當時就在隊伍裡。”
“布雷恩也在啊?”小白問道。
“嗯。”阮黎對著小白點頭,“布雷恩當然在隊伍裡,因為第一個發現了海域異變的艦娘就是她。”
“啊?是她嗎?”小白吃了一驚。
布雷恩看到小白吃驚,也是有些尷尬的對著小白笑了笑。
“具體是甚麼情況呀?”
“是這樣的,那天在多少感受完第一節點的收益之後,我對後面的海域就有一些好奇,然後就讓艦娘們適當的往海域裡面看一看,也不求著要打過去,就是單純的想看幾眼,但是……”阮黎說到這裡,眉頭很快的皺了起來,他苦思冥想了一會措辭,最後還是搖了搖頭,“那個,怎麼說呢……接下來讓布雷恩這個當事人給你們講會更清楚一點吧。”
小白看向了布雷恩。
布雷恩想了一會,對著小白說道:“嗯,那天的天色已經有點晚了,我和姐姐們往海域裡前進,前進著前進著,不知道為甚麼,我們就突然發現周圍的海域變了。”
“變了?”
“嗯,就是從原本亮堂堂的海域,變成了有些暗的海域,周圍的其他鎮守府的艦娘也不見了,就剩下了我們。”
“……難道……”
“嗯,就是在那個奇怪的海域,我們在海面上見到了好多好多的深海院長,她們藏在很濃的深海怨念裡,她們沒有注意到我們,雖然這是一個很好的偷襲機會,可是我們覺得我們肯定打不過她們,還是放棄了這個機會逃跑了。”布雷恩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真是抱歉,布雷恩要是更厲害一點就好了……”
“沒關係的,你們的選擇很正確。”小白對著布雷恩笑了笑,“你們順利逃跑了嗎?”
“起初我們找不到回去的路,在那片奇怪的海域裡逛了很久,直到天黑了都沒找到離開的路。最後我們運氣不好,一不小心在找路的時候遭遇到了一夥深海院長,我們一邊跟她們打一邊退,她們太厲害了,我們抵抗的很吃力,最後實在沒辦法,也不管對不對,就只好悶頭朝著一個方向跑。”布雷恩說道,“本來還以為我們這次危險了,可是就在那個時候,突然的一下。”
“突然的一下?”小白眨了眨眼睛。
“周圍突然一亮,然後我們就發現,那些深海院長消失了,我們也逃出來了,回到了第六章節的海面上。”布雷恩對著小白說道,“之後我們找到提督跟他說了這件事,他去稟報了提督公會,提督公會派出專業的艦娘去搜了一整天,雖然沒找到我們說的那個奇怪的海域,但是的確發現了第六章節的海域裡出現了大量的深海院長的。”
說完這一句,布雷恩對著小白笑了笑:“嗯,經過就是這些了!”
“哦……”小白看著布雷恩的笑容,有些驚訝,“布雷恩你經歷了這麼危險的事情,難道不害怕嗎?”
“啊……那個……說實話,其實最後那段戰鬥的時候,布雷恩當時簡直都要害怕死了,甚至都絕望了……”布雷恩點頭,不過臉上的精神表情卻沒有任何退縮,“但是,布雷恩依舊和姐姐們逃出來了,所以布雷恩覺得,比起害怕,布雷恩應該先為自己和姐姐們能夠活下來而感到自豪!”
“說得好!”小白吸了一口氣,對著布雷恩鼓掌。
布雷恩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小白笑了笑。
阮黎也不好意思的看著小白:“那個……不好意思,閣下,布雷恩她就是這樣的孩子。”
“多好啊,很多艦娘都達不到布雷恩這種積極的心態呢。”小白由衷的說道。
阮黎看著布雷恩欣慰的笑了笑,算是接受了小白的誇獎。他結果布雷恩的話茬,對著小白說道:“總而言之事情的經過就像是布雷恩剛才講的那樣,最後我被提督公會調查了很久,現在在調查結束之前不能出海,並且每天都要寫很多報告書……”
“啊……報告書啊……也是蠻真實的呢。”小白有些同感。
“請問閣下還有甚麼要了解的嗎?”
“嗯……好像是沒有了。”小白一邊說著,一邊從衣服裡掏出了一個寫著住址資訊的紙條遞給了阮黎,“那個,既然阮黎提督你現在很忙,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十分感謝你能告訴我那天的情況……總之,這裡是我住的地方,如果以後遇到麻煩了有事情要找人幫忙的話,就不要介意來這裡找我吧。”
阮黎接下了紙條,在上面看了一眼。
哦豁。
——大型四合院。
——有錢人。
阮黎的內心突然有點複雜。
小白沒有繼續留下來干擾阮黎寫報告,在打過招呼之後,小白便離開了阮黎的院子,朝著自己的四合院走了回去。
“那個叫布雷恩的,真是個精神的小丫頭。”回去的路上,赤城對著小白說道。
“對呀。”
“聽她說完了,小白你有一些頭緒了嗎?”
“嗯……不是很有頭緒,簡單的聽起來,應該是她們進入了一個特殊的環境裡,然後從裡面逃出來的時候,一不小心把裡面的甚麼東西也引出來了吧。”小白說道,“總的來說的話,布雷恩她們的運氣好像很好。”
“第六章節的特殊環境……有那個東西嗎?”
“世界上總歸是有些沒被髮掘到的地方嘛。”小白說著,“不過有一點我不太明白。”
“那裡不明白?”
“為甚麼,布雷恩她們可以進到那個環境裡呢?她們到底做了甚麼呢……”小白有些不解的自言自語著。
“……”
“對呀……為甚麼呢……真奇怪。”
————
送走了小白等人之後,阮黎提督回到了辦公桌前,抓起了鋼筆,在每日報告上絞盡腦汁的繼續謄寫了起來。
“提督,你這個報告要寫多久啊?”布雷恩站在辦公桌旁邊,對著阮黎問道。
“可能啊……要寫到開活動吧……”阮黎苦笑了一聲,“這段時間是沒時間陪你們了,抱歉……”
“沒事的沒事的,嘿嘿,反正我們都到了第六章節了,以後甚麼時候去玩不都行嘛。”布雷恩對著阮黎調皮的笑了起來。
“嗯,等休息下來了,我陪你們逛街。”
“太好啦,提督我要買之前說的那個小裙子可以嗎?”
“可以。”
“謝謝提督!”布雷恩滿面笑容的原地轉了一圈,然後哼著小曲,朝著房間的一角走了過去,“我們鎮守府終於苦盡甘來了呀~快讓布雷恩再去拜一拜。”
布雷恩一邊哼哼著一邊走到了屋子的角落,她來到了一個相框前,雙手合十的對著相框鞠了一躬:“祝我們鎮守府日子過得越來越好!”
“……布雷恩,你在拜甚麼呢?”
“提督轉運的證明啊,那個威斯康星小姐送給提督的邀請函,宴會結束之後我去會長那裡把邀請函給要回來了。之前一直帶在布雷恩身上,現在就拿出來放在屋子裡辟邪好了。”
“啊……哦那個啊……嗯嗯,辛苦你了。”
“這個寶貝可靈了呢!或許就是因為之前一直貼身帶著這個邀請函的關係,布雷恩才能從那片奇怪海域裡跑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