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完這一段話後,大鳳才伸出手指撓了撓臉蛋,一抹淡淡的紅霞在悄然之間升上了大鳳的臉頰,將她的面色襯托得紅撲撲的。
“啊……提督,對不起……大鳳一不留神就說了這麼多……”尷尬的笑了一陣之後,大鳳連忙對著小白搖了搖頭,然後伸出浴巾,快速的在小白的身體上擦了起來,“那個……提督,提督還是當大鳳剛才甚麼都沒說過……好了……”
“有甚麼關係嘛,大鳳剛才說的明明超感動我的。”小白對著大鳳笑了笑。
“那些只是大鳳的牢騷話而已……提督還是不要放在心上的好……”
“嗯,好吧。”小白答應著,然後對著大鳳伸出了手。
“嗯?提督這是?”
“換我給大鳳擦身體了吧。”
“誒?誒誒——啊——這這種事情大鳳自己就可以——”
“我們以後就是室友了嘛,互相擦擦身體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小白對著大鳳笑道,“啊,還是說大鳳其實不願意跟我做朋友呢?”
聽到了小白這句話,大鳳連忙快速的搖起了頭。
“沒有的沒有的,大鳳從來沒有這種想法,但是……大鳳的體質比較特殊,很容易吸水,所以身體不太容易擦乾……”
大鳳低著頭,一邊捏著手上的浴巾,一邊小聲的說著。
“啊?”
小白睜著眼睛在大鳳的身體上看了幾眼。
大鳳的身材屬於少女型,身體曲線雖然曼妙但是並不突出,平時看起來顯得有些普通,但是在脫了衣服的時候,就能很輕鬆的從大鳳的身體上感受到一種介乎於青澀與成熟之間少女魅力。
大鳳的面板很光滑,潔白水潤的像是小嬰兒一樣,在她的肩膀,手肘,還有膝蓋,手指尖等幾個部位,還能在柔軟的面板裡輕鬆的看出紅寶石似的色澤,好像是一股股血液在血管裡賓士,在那裡薄薄的面板下面有力的流淌著似的,看起來十分的健康。
這就是一個品相完美的少女身體呀?
小白奇怪的看著大鳳:“吸水……大鳳你又不是海綿,怎麼會吸水啊?”
“啊……那個……因為大鳳還沒有拜託過別人擦自己的身體……對這件事還沒有經驗……所以……”
“哦,這個沒關係呀,總要有第一次的,我在當提督之前也從來沒讓媽媽之外的人幫我擦過身體哦,人生難免第一次的嘛。”
“不是這個原因……”大鳳捂著嘴,小聲的嘀咕著,臉蛋紅的好像能滴出血來,“……大鳳……一旦太害羞……就會……”
“就會?”
“……憋……憋不住的……”大鳳羞恥的聲線裡,有點發顫。
大鳳一邊說著,雙腿一邊緊緊的合攏著,她就像是要守住少女最後的純潔似的,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低著頭,有些顫抖的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大腿,再沒出過聲了。
“……”小白愣愣的盯著大鳳的下半身。
哎呀?
哎呀呀?
大鳳剛才說的身體不容易擦乾……
難道指的是,她太緊張的話,就忍不住想那啥嗎?
想到這裡,小白才恍然大悟。
——絕了。
這是甚麼奇怪的玩法呀。
小白安靜的瞪著一言不發的大鳳,看著她被手捂住的大腿,心裡突然有些哭笑不得,但同時也突然可憐起了大鳳。
——歷史上的大鳳艦船的資料,因為多多少少因為她是鄰居的關係,小白也特地的有仔細的研究過。
大鳳號裝甲航空母艦這條船,算是人類歷史中還算比較出名的一條船。
不過與企業那種靠著輝煌的戰績出名的方式不一樣,大鳳的出名方式比較特殊。
她是靠著自己沉船的方式出名的。
情況是這樣的。
人類歷史裡的大鳳號,在沉船的那一天本來在正常的執行任務,照理說任務本身是沒有太大的危險的,奈何大鳳運氣不好,在出港之後,十分不幸的被一艘正在海面下閒逛的敵軍潛艇發現,偷襲。然後被迫無奈,活生生捱了一顆大魚雷。
雖然潛艇的魚雷威力巨大,但是大鳳號在當時好歹也算裝備先進,靠著厚重的裝甲,在吃了那一發魚雷之後,大鳳號艦船本來是並沒有收到太大的損傷的。
但是,有的時候,這船運氣差到了一定程度,喝涼水都塞牙。
就在承受了那一發看似有驚無險的魚雷之後,本已經安全無事的大鳳艦船內,一條輸油管道十分不幸的被破壞,導致大量的燃料洩露,從而導致油氣濃度超標,十分不幸的引爆了彈藥庫,最終發生了沉船事故。
也正是因為這種清奇的沉船方式,讓大鳳號艦船在一些民間訪談裡,獲得了“漏x鳳”這樣的十分不雅的名字。
——眾所周知,艦孃的構成元素,源於人類的歷史。很多時候,人類歷史裡對艦船的描述,往往會影響到作為人形體的艦孃的性格以及特徵,比如提爾比茨啦,比如俾斯麥啦,比如列剋星敦啦,胡德啦甚麼的。
小白這麼想著,用著半分理解的表情,嚴肅認真的繼續的盯著大鳳的下半身。
大鳳原來是一個這麼敏感的女孩子啊。
也是苦了大鳳了。
小白表示自己理解。
這種體質真的不怪大鳳,大鳳是沒有錯的,她是個很好的孩子。
要怪,那就怪歷史吧。
小白這麼想到。”
“提督……”就在小白在心中為大鳳可憐的時候,地上的大鳳終於發出了一點蚊吶似的微弱呼喚聲。
“嗯,大鳳怎麼了?”
“提督……那個,那個……讓我自己來……”
大鳳顫抖著,微弱到極致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恥的哭腔。
“呃?啊!啊啊啊!對對對不起!”小白這才反應過來,她連忙抬起了頭,對著大鳳快速的擺起了手,“那個不好意思……剛才在想事情……所以忘記大鳳你的狀態了……那個既然大鳳你不方便的話那就你自己擦吧!”
“對,對不起……這次,這次的話實在是太,太羞恥了……等下次做好心理準備……大鳳會把這裡再給提督仔細觀察的……”
“所以說在這種奇怪的地方就沒有必要堅持了呀!”在大鳳的聲音裡,本來連覺得挺無所謂的小白都開始莫名其妙的害羞起來了。
————
最後,雖然過程曲折了不少,但最後小白和大鳳好歹是把兩個人的狀態給穩定了下來,在給大鳳解釋誤會之後,兩個人之間算是回到了進入換衣室之前的親密狀態。
後來在換衣室裡尋找衣服穿的時候,小白髮現在換衣室的桌子上,放著一個裝著小白的衣服的竹籃,竹籃裡還有一張寫著密蘇里到此一遊的紙條,八成是在小白入浴之後,密蘇里過來送了一趟衣服。
在例行感嘆一句密蘇里的行事之高效之後,小白穿好了衣服,和大鳳一起離開了浴室。
剛走出浴室,小白就聽見了在一旁的牆壁上傳來的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
小白和大鳳好奇的朝著大洞那邊靠了過去,只見原先只有一個大洞的牆壁,此時已經被拆掉了一大半,好久沒見的華盛頓此時正抿著幾根鐵釘,拎著一個黑黝黝的小錘子,站在一個凳子上,看起來相當專業的對著牆壁不停的敲敲打打著。
“華……華盛頓?”
“唔?”華盛頓低下了頭,看見了小白,她咬著鐵釘,對著小白揮了揮手上的錘子,“喲,好久不見了哈提督,你要過去嗎?”
“呃……那個華盛頓你是怎麼來到這……”
“被拜託過來幹活唄。”華盛頓聳了聳肩膀,“真是的,提督你們打穿牆壁把家連在一起一點我倒不反對,可是你們好歹也注意一下承重牆啊。”
“承重牆……”
“提督。”就在這時,華盛頓身後,密蘇里從客廳裡站了起來,對著小白招了招手,“華盛頓前輩是密蘇里叫來幫忙整理一下牆壁的,提督你站在那裡可能會打擾到華盛頓前輩的工作。”
“哦哦哦!”小白連忙點頭,和大鳳一起邁過了胡德的牆壁,來到了密蘇里身邊。
胡德的客廳裡支起了一張桌子,桌子邊出乎意料的坐了了不少人。
“嗨,提督~”羅德尼一邊抱著俾斯麥家的黑貓,一邊對著小白揮手致意。
納爾遜正安靜的喝著茶,對著小白微微的點頭致意。
北卡羅萊納也從桌子邊站了起來,對著小白伸著手走了上來,慢慢的抱住了小白的腰。
小白下意識的抱住了北卡羅萊納,然後有些驚訝的看著羅德尼和納爾遜。
“啊,羅德尼納爾遜……你們也來啦?”
“對呀,剛才那一發炮彈聲可響了,我和姐姐剛剛在下面散步,有些擔心就上來看看,沒想到竟然是俾斯麥前輩把大鳳家的牆壁打穿了。”羅德尼捧著黑貓,一邊擼著奧斯卡身上的毛一邊對著小白笑道。
“啊……原來是這樣。”
小白抬起頭,看了看遠處俾斯麥家開著的門,感觸頗多。
叮叮噹噹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俾斯麥安靜的坐在桌子邊,仰著頭,有些蠢蠢欲動的望著正拎著錘子的華盛頓。
“哎,那邊的那邊的,我話說在前面哦,我可不需要你來幫忙啊。怕你又開一炮把大鳳隔壁家也轟穿了。”華盛頓停下了動作,手上的錘子呼哧呼哧的隨風旋轉,隨後指向俾斯麥,無情的拒絕了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