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壘大廳之中,金碧輝煌。
大廳裡,平日難得一見的大型船種的艦娘們,紛紛身著各種五顏六色的華貴禮服,相互聚攏在大廳的角落。
華貴的各色長裙,猶如荷包似襯托著艦娘們凹凸有致的身段,素手長裙,花團錦簇之間,艦娘白淨的臉龐在精心打扮之下閃亮奪目,隨著她們單純浪漫的微笑,角落裡彷彿盛開了一朵朵嬌豔招展的玫瑰,一顰一笑間,花枝顫動,秀色可餐。
對於平日裡不怎麼喜歡盛裝打扮的艦娘來說,此情此景實屬難得。
此乃尋常提督們一輩子都見不到幾次珍貴景象。
然而。
即便這些艦娘們無比養眼。
此刻的大廳裡,眾多提督的視線,卻已經牢牢的被威斯康星給吸引住,並沒能朝著這群花枝招展的女人看過來哪怕任何一眼。
當然了。
作為屬於金字塔頂點那部分的超級提督們,他們平日裡肯定不乏與各種各樣的優秀艦娘打交道的經歷。即便威斯康星擁有著讓人難以忘卻的特色美貌與引人注目的氣質,這些頂級提督們倒也不至於就這樣被威斯康星的外表被迷了神智失了心神。
提督們盯著威斯康星的原因另有其他。
大廳裡此刻安安靜靜的,落針可聞。
在提督們震撼無比的視線裡,幾秒鐘之前還如同天鵝一般高貴的威斯康星,在走到了小白麵前之後,竟然如同被完美馴化的小貓小狗一樣,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臉面,就當著眾人的面坐到了地面上,扶著小白的大腿就乖巧的枕了上去。
那種姿態,彷彿換了個人一樣。
然後,注視了這一切的提督們的內心,顫抖了。
提督們的腦海裡,此時甚至還回蕩著威斯康星剛剛登場的時候,那種驕傲自信的自我介紹聲。
——就簡短的兩句話,多帥啊。
當時的提督覺得,威斯康星不愧是有著成為最強戰列艦潛力的艦娘,不愧是美利堅天花板,這逼格太強了。
夠勁!
我喜歡!
所以,在木喻離開之後,這群提督們紛紛上前敬酒,哪怕不是為了撈船,大多也都抱著一絲與之交好的善意,全員化身成了舔狗。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在提督們的內心裡,無比驕傲的女人,不但完全無視了這些提督們的示好,直線來到了小白的面前,還瞬間乖巧得像個小貓咪一樣,用著無比依賴的姿態,臣服在了小白的面前。
在那一刻。
無形的心碎聲音在大廳之中迴響。
提督們顫抖著捂住了胸口。
心,好痛啊。
淚,留下來。
這……太偏心了吧!
端著酒杯的提督們,十分委屈的注視著威斯康星的背影。
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
說好的大家公平競爭呢!
我們這連起跑線都沒看到呢,你怎麼就已經端著獎盃抱著獎勵跑到別的選手懷裡撒嬌了!
嗚嗚嗚……
我好怒啊!
你這讓我們把面子往哪放啊!
汪汪汪!
縱使心態再好的提督,在面對這一幕的時候,心裡也終究不是個滋味。
提督們酸酸的,甚至有些哀怨和憤怒的抬起眼睛,一個個朝著威斯康星身後的提督望去,想好好看一看這個偷跑的小混蛋到底是何許人也。
此時,因為威斯康星的行為而被短時間驚到了的小白似乎也突然的感受到了一束束有些刺人的目光刺向了自己,她有些好奇的抬起了頭。
“嗖嗖嗖——————”
小白剛抬起頭,只見剛剛那些怒目瞪著小白的提督們在看清小白的臉之後,頃刻間臉色就是一白,然後飛速的轉過了身子,愣是不敢與小白對視。
小白看著眼前那站著的滿滿一排背衝著自己的提督們,有些奇怪的再度低下了頭,看著大腿上的威斯康星,表情有些尷尬。
在思考了幾秒鐘之後,小白覺得現在這樣可能有點羞恥。
“威斯康星————”小白低下頭,小聲的呼喚道。
“嗯?”威斯康星枕在小白的大腿上,帶著些許調皮的笑意看著小白的臉。
“那個……你先站起來……”
“怎麼了?”
“這樣多,多不好意思啊……”
“不好意思的是我,漲威風的是你呀,我都沒說話呢,你怎麼反倒還不好意思起來了。”
威斯康星看著小白那張無比尷尬的臉,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
好在,即便小白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威斯康星在笑了兩聲之後,也還是從小白的身上站了起來。
小白與威斯康星結成了提督與艦孃的上下關係的事,目前還只是兩個人的秘密。
所以在這大廳裡其他的提督看來,威斯康星和小白現在依舊只是客人與主人的關係,威斯康星還是沒想著給小白添太大的麻煩的。
——恩,目前的這個麻煩真的不大。
要是一般提督的話,遇到這種作弊偷跑的情況,八成會被數十個世界頂級的提督穿上一萬雙小鞋,還會在這群檸檬人的負能量之下指不定給排擠趕出第七章節,作為提督以後的日子,八成不會太平。
幸好,威斯康星知道這群提督,就算加在一起都惹不起小白。
威斯康星的目光投向了小白的兩邊。
小白的右手邊,坐著正好奇的看著威斯康星的艾拉。
——ok,是中立生物。
威斯康星扭過頭,看向了小白的左手邊。
在那裡,密蘇里帶著微笑,正抬著頭安靜的注視著威斯康星。
雖然小白早早的就將自己和服務員小姐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密蘇里,但是似乎是考慮到保密的緣故,密蘇里在這一週的時間裡,還沒有與威斯康星打過招呼。
所以此時這還是兩個人第一次長時間注視著對方。
小白這麼想著,有些開心的望向了密蘇里與威斯康星。
只見密蘇里和威斯康星紛紛面帶燦爛的笑意,恬靜的望著對方。
——這是多麼感動的姐妹相認啊。
小白有些滿足的看著身邊的兩位艦娘。
然後,小白就聽見一種電閃雷鳴似的噼裡啪啦聲,突然的密蘇里與威斯康星的目光交匯處隱約的傳了出來。
——咦?
“威,威斯康星……”小白連忙伸出手,對著威斯康星呼喚道,“這位也是我的艦娘,是密蘇里……”
威斯康星頓了頓:“哦?”
密蘇里的笑意沒有半分減退。
“你好。”
“你好。”
兩個人簡短的對著對方點了點頭。
然後,繼續在一陣陣噼裡啪啦聲中,用眼神鬥起了法。
???
小白有些發懵的看著密蘇里和威斯康星。
等一等,這個發展……怎麼回事?
自從小白當上提督以來,艦娘姐妹小白沒少見過,所以萌新鎮守府裡那些五花八門的艦娘姐妹之間的相處模式,小白都差不多清楚。
萌新鎮守府裡的艦娘姐妹,有那種平時住在一起,正經過日子的。也有平時不住在一起,但是偶爾遇見了也會很開心的打招呼聊聊近況的。更有兩隻傲嬌沒事就喜歡你哼我我哼你,面癱對面癱,老媽子對老媽子之類的奇葩組合。
但是無論如何,小白見過的艦娘姐妹萬變不離其宗,即便感情的表現形式不一樣,她們之間的關係也一直都是相當的要好的。
對啊,畢竟這可是你子欲養而親不待的姐姐和妹妹呀,親妹情深情同手足啊!
可是,威斯康星和密蘇里之間這種劍拔弩張的氣勢是甚麼鬼啊?
在小白的注視裡,威斯康星表情有些不太妙的湊到了密蘇里的身前,她彎下腰,在密蘇里的臉蛋上輕輕的嗅了嗅。
“你的身體上……有陸琳的味道。”威斯康星說道。
“密蘇里覺得,作為婚艦,身體裡——有提督的一些味道,應該是正常的事情才對。”密蘇里十分乖巧的回答著,卻在說到身體裡這三個字時候,十分隱晦的拉了拉長音。
威斯康星的肩膀突然的顫了顫,她眼眉一挑,眼神瞬間的就銳利了起來。
——沒有錯。
——這是個大boss!
“密蘇里,我想坐在這裡。”威斯康星指著密蘇里的座位。
“密蘇里的腳踝有些酸,很抱歉不能給你讓座了。”密蘇里有些可憐兮兮的彎了彎腿,對著威斯康星說道。
“啊,巧了,我也酸。”
“這樣啊,那不如你坐在剛才的位置怎麼樣,密蘇里覺得挺適合你的。”
“你不是我的姐姐嗎,給妹妹我讓個座啊。”
“嗯——姐姐給妹妹讓座倒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明明剛才你都沒有叫密蘇里為姐姐的。”
“哈!想要我老老實實的叫你姐姐還早了十年呢!你只是剛好成為了象徵密蘇里的艦娘而已!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資格當我的姐姐。”威斯康星哼的抬起了頭,伸出手比了個手勢,“想讓我老老實實的叫你姐姐,可是隻比把我撈到鎮守府簡單這麼一點點的!”
“噫噫噫噫噫————威斯康星不可以這……”威斯康星這句話說完之後,坐在一旁的小白驚了起來。
“噗嗤。”
然而,就小白覺得威斯康星在這麼緊張的氣氛裡說出這番挑釁的話,會直接讓密蘇里生氣的時候,密蘇里卻意外的突然捂住了嘴巴,低著頭噗嗤一聲的笑了起來。
密蘇里這一笑,直接讓威斯康星營造出來的緊張氣氛徹底破碎了。
“……喂,你笑甚麼啊?”
“……哈哈……”密蘇里捂著嘴,看起來似乎十分開心的笑了好半天,才慢慢的緩合了下來。
密蘇里歪過頭看向了緊張的小白:“提督,提督。”
“怎,怎麼了?”
“這孩子果然是密蘇里的妹妹呢,這種張狂的樣子和密蘇里以前的時候一模一樣的。”密蘇里捂著嘴對著小白笑道。
威斯康星看著密蘇里這種過來人的說法,一瞬間就感受到了一種奇妙的羞恥感,連忙對著密蘇里喊了起來。
“餵你這個家……”
突然,密蘇里刷的一下扭過了頭,直直的盯上了威斯康星的雙眼。
威斯康星不知為何,突然感覺心頭一顫,然後下意識的閉上了嘴。
……
密蘇里歪了歪頭,對著威斯康星笑了笑。
“威斯康星,你不願意叫我姐姐的話,以後叫我密蘇里也可以。”
“……哦……哦哦。”威斯康星有些戒備的看著密蘇里,小聲的應著。
密蘇里看著突然慫了一點的威斯康星,饒有興致的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有點意思。
——妹妹甚麼的。
密蘇里露出了十分感興趣的笑容。
可以看出來,在剛才威斯康星挑釁密蘇里之後,密蘇里不但沒有生氣,似乎翻到還對威斯康星產生了不少的好感。
“威斯康星,你對密蘇里的提督有興趣嗎?”密蘇里問道。
“啊?”威斯康星楞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小白,她還以為小白沒有將自己與小白的事情告訴密蘇里,“與其比起有興趣……不如說……”
“啊,你果然對密蘇里的提督有興趣啊……”
“……要幹甚麼啊,你這種說法……”威斯康星對著密蘇里問道。
密蘇里沒有回答威斯康星,她也看了一眼身邊的小白,然後慢慢的站了起來,朝著威斯康星貼了過去。
威斯康星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密蘇里跟著前進了一步,輕盈迅速的將自己波濤洶湧的胸脯頂到了威斯康星的胸前。
與密蘇里那豐滿的女性象徵比起來,威斯康星的確在這一方面稍微差點意思。在密蘇里頂上威斯康星的胸口之後,兩個人中間,隨著一挺拔一含蓄的相交,一種奇妙的對比感也隨之產生了。
“————”威斯康星臉上一沉,腦門上突然的崩出了井字的怒氣標誌,“你————”
然而,還沒等威斯康星說完話,震驚的一幕就發生了。
只見密蘇里直接一探頭,伸出手就摟過了威斯康星的腦袋,然後張著嘴就對著威斯康星的嘴巴親了上去。
在大廳裡。
在眾提督的注視下。
密蘇里走上一步,吻住了威斯康星。
“唔????????????”威斯康星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得溜圓,在茫然了好幾秒之後,她連忙伸出手朝著密蘇里推了過去。
然而,這兩個都是一個級別的戰列艦,威斯康星就算使用艦孃的力量,也沒辦法推開已經深入的密蘇里。
(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此段落被和諧)
——臥槽。
——怎麼……怎麼回事……
——這女人怎麼回事啊……怎麼這麼熟練……
——是練,練過的……
威斯康星的神智,逐漸灰飛煙滅。
噗通一聲。
威斯康星雙腿一軟,和密蘇里一起倒在了地面上,在震撼當中,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地面上,騎在威斯康星身上的密蘇里,終於鬆開了威斯康星的嘴唇。
密蘇里帶著微不足道似的笑意輕輕起身,一邊優雅的擦著嘴,一邊看著地面上的威斯康星。
“才這種程度就要暈厥的話……可不行呀。就這種程度的技術,怎麼能為提督帶來良好的體驗呢。”密蘇里少見的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你……你……你……”威斯康星有些語無倫次的怒目瞪著密蘇里。
“生氣了嗎?”
“咯吱咯吱……”
威斯康星眼睛含著眼淚,咬著一口銀牙,一臉被非禮的良家少女的憤慨。
威斯康星是真的生氣了。
她感覺現在甚至比被那個黑衣艦娘笑話自己是絕望的飛機場還要生氣。
——這個人真的是個變態。
——太過分了!
——她怎麼能親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她她她她她!!!
還嘲笑我的技術!!!
啊啊啊啊啊啊!!!!!
神經病啊!
人家才剛建造出來幾周好不好啊!
戀愛都沒談過好不好!!
哪有你這樣的!
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威斯康星只覺得胸口的怒火完全抑制不住,她盯著身上的密蘇里,只覺得怒火幾乎要一瞬間淹沒了自己的神智。
“……演……演習……”顫抖的威斯康星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兩個字,她羞怒的看著密蘇里,“跟我……演習……”
“演習……可是畢竟你只是一位新人艦娘,密蘇里與你演習實在是有些欺負……”
“沒有關係!跟我演習!!”威斯康星蹭的一下從地面上坐了起來,一臉憤怒的看著密蘇里。
看樣子,似乎威斯康星已經準備用最原始的方式報仇了。
“……”密蘇里回過頭看了一眼小白。
小白此時正抱著艾拉,兩隻小手慌忙的捂著艾拉的眼睛。
小白看起來似乎雖然挺慌張的,但是卻並沒有那種生氣的反應,她似乎相當的相信密蘇里的做所作為一定有所含義。
有時候,密蘇里真的覺得,提督對自己的絕對信任,早晚會慣壞自己的。
密蘇里對著小白投過去一抹幸福的微笑。
“好。”
“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