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白從迷濛的睡夢中醒來,還沒來得及睜開雙眼,身居火車的震顫感,便不停搖動著呼哧呼哧的氣鳴聲,先一步傳進了小白的耳朵裡。
清晨的寒氣無孔不入的化進了被褥,從指尖與腳尖這些冰涼的地方,爭先恐後的鑽進了小白的身體。
“嘶————”
即便身處溫暖的被窩,還沒睜眼的小白都下意識的吸了一口氣。
擁有了艦裝之後,小白的身體體能的確與艦娘相當,單純的嚴寒和熾熱也不會對小白的身體造成危害,但是無論小白有多耐熱防寒,不舒服的東西遇到了就是不舒服。
這也是小白之所以不喜歡火車臥鋪的原因之一。
隨著意識漸漸的復甦,小白緩緩的在被窩裡朝著前面蹭了蹭,抬起了手,挪動了下身體。
然後,小白下意識的抱住了同在被窩裡的另一具溫暖舒適的身子。
在滑嫩到極致的身體曲線之下,豐滿酥軟的兩團果實之間,充滿著小白嚮往的溫度與熱量,在早起的冰冷車廂裡,僅僅只有這個才能帶給小白一絲溫暖。
小白就像擁抱抱枕和玩偶一樣擁抱著這具身體,冰涼的指尖緩緩觸碰到柔軟的肌膚,然後一寸一寸的陷進彈性十足的軟肉當中,彷彿一條活過來的暖舌,將小白身上的涼氣一絲一絲的舔去。
如果火車上的臥鋪,都能像此刻一樣令小白心安到想要賴床的話,那小白覺得其實臥鋪也挺好的。
帶著星火般的雜念,小白扯著被角,將腦袋沉進了被窩裡。
……
……嗯?
怎麼突然有一種好像忘記了甚麼事情的感覺。
被窩裡的小白,突然感受到了一絲違和感。
這麼感覺著,小白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隨後,金雨似的陽光帶著略微灼人的亮度,在小白睜開雙眼之後投入眼眶。
安靜的包廂內,迴盪著火車前行的呼哧聲,原本漆黑一片的車窗之外,藍天明亮,青綠色的山水,在火車的高速疾行之間扭曲環繞,化作藍綠相間的絲帶飄揚而去。
被窩裡,床鋪上,一身睡衣的密蘇里正閉眼睡在小白的正前方。
小巧的鼻尖在寒氣之下顯得略微有些發紅,粉紅色的晶瑩嘴唇也稍稍顯得有些乾燥。
——哦豁。
一晚上過去了啊。
隨著記憶的慢慢回流,小白這才鬆開了摟著密蘇里腰部的手,騰出來揉了揉眼睛。
密蘇里是一位行事很有規矩,心裡很有數的艦娘。
昨天晚上,在當密蘇里突然推倒小白,一氣呵成的送上了烈焰紅唇之後,小白十分的驚訝震驚,以至於短時間之內都愣的說不出話來。
但是奇妙的是,在密蘇里親上來,在自己的嘴唇上索取溫暖之後,小白雖然腦袋停止了思考,可是她的身體卻沒有抗拒密蘇里那熟悉的行為。
好在,暴走的密蘇里在騎到小白身上,看到被親吻得滿臉緋紅的樣子的時候,就沒有進一步的行動了。
按密蘇里的說法來講,火車車廂是提督不喜歡的地方,她不認為這裡是值得再進一步的拉進自己與提督的關係,可以用來締造回憶的地方。
——咱們就做做以前做過的事就行了。
——所以之後密蘇里和小白親了個爽。
全程都是不抗拒也不歡迎,默默配合態度的小白最後忘了自己是怎麼睡著的了。
反正在那之後,小白只覺得自己被密蘇里的兩片唇瓣腐蝕得記憶相當模糊,回憶起來,昨天晚上也只有讓小白一陣一陣滿臉發紅的感覺。
——一言難盡啊。
記憶流淌回腦海之後,小白在心裡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和沉睡著的密蘇里繼續躺了一會,直到透窗而來的陽光越來越燦爛,小白才伸手拿起了床邊的手機,看了看螢幕上的時間。
現在早上六點了,手機螢幕顯示的地點也正在時刻的靠近著目的地。
威斯康星的撈船大會在蠻遠的地方,和上次小白找到華盛頓她們的時候所在的地方差不多遠,火車一天兩天之內是趕不到那裡的,小白倒是不著急起床。
“已經六點了呀……”小白看著手機上的螢幕,小聲喃喃著。
“提督餓了嗎?”
“還可以啦,不餓的。”小白擺弄著手機,下意識的回覆著,過了一會才反應了過來,小白扭過頭,只發現原先睡得安穩無比的密蘇里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臉上毫無剛睡醒的迷茫,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密蘇里,你一直在裝睡嗎……”
“嗯。”
“既然醒了就直說嘛……”
“密蘇里可是一直都在等待著提督主動襲擊密蘇里呢。”
“……”對於這句話,小白只是紅著臉,不知道該回復甚麼好,她搖擺了兩下腦袋,收起了手機。
“提督,今天有預定嗎?”
“沒有呀。”
“那今天的早餐提督是要吃包子呢?麵包呢?還是說,密蘇里呢?”
“怎麼想最後面那個選項都不是可以吃的東西吧。”
“說的是呢,果然一整天躺在床上不是健康的生活狀態,睡覺果然是為了起床才會去做的行為。”密蘇里對著小白微笑道。
“嗯?起床?”小白有些好奇於密蘇里的說法,她剛想問密蘇里這句話的意思,就突然感覺被窩裡這具到從自己清醒開始,一直像個抱枕一樣貼著自己的密蘇里身體開始動彈了起來。
床鋪之上傳來輕微的嘎吱聲,密蘇里彎曲著的修長四肢逐漸伸展,支著身子從床鋪上坐了起來。
在密蘇里的行動之下,小白只感覺一直和她的手腳貼合在一起的自己的身體都在她的行動之下被稍稍的朝著牆壁那邊擠了擠。
手腳糾纏間,小白才終於察覺到這床鋪的狹窄。
小白側臥在床上,愣愣的看著密蘇里帶著清爽的微笑起床了。
陽光如雨,坐在床鋪上的密蘇里洋溢著解放般的舒心笑容,沐浴著陽光,輕輕的吸著清涼的空氣。
“嗯——————”
密蘇里伸著懶腰,迎著陽光輕輕的呻吟著。
奶白色的脖頸在規整的長髮之下若隱若現,單薄的睡衣貼身拘束著密蘇里飽滿的身子,在她伸懶腰的期間,整個從身上略微的上揚。
——起床的女孩子,真好看啊。
躺在床上的小白看著密蘇里這麼想著。
“嘎嘣。”
突然的一聲。
密蘇里睡衣胸口上那枚苦苦支撐了一晚上的紐扣,在密蘇里舒展的身體之下,終於支撐不住,在一聲脆響之後,從睡衣之上崩開,咚的一聲,直直的砸中了小白的腦門。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