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一邊用在精神世界裡擼大鳳練出來的技術擼著沉睡著的赤城,一邊聽著臉蛋越來越紅的赤城在自己的手掌下發出一陣一陣輕微的呢喃聲。
——嗯,好瑟琴哦。
小白看著赤城醉酒似的臉蛋,這麼想到。
在精神世界裡擼大鳳的時候,小紅她們倒是沒這種奇怪的反應……只能說赤城不愧是已婚女性嗎……
小白思考著,尋思著自己不能再繼續了。
在赤城微弱的哼聲抗議之下,小白將手從赤城的下巴上收回來,然後緩緩的將她放回了榻榻米上,幫她整理好浴袍,梳理好了長髮。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小白原地等了大概有十分鐘,期待赤城能自己醒過來,不過似乎赤城意外的很能睡,十分鐘轉眼過去了,赤城依舊沒有任何要睡醒的跡象。
最後,不忍擾人清夢的小白起身,悄悄的離開了。
關門聲響起,赤城的屋子裡逐漸的恢復了寧靜。
幾小時後。
一陣細碎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了門外。
鑰匙扭動門鎖的脆響聲隨之響起,大門嘎吱的一聲被開啟。
“再來玩玩嘛!”企業的悅耳聲音鑽進了屋內。
“不要!”加賀炸毛的聲音接連傳了進來。
“唉——別那麼害羞呀!”
“我要回家!”
“哦,那我也——”
“不許進!”
“可是我也好久沒看到赤城了啊……”企業無辜的聲音裡有些失落。
“噶!!!”
彭咚的撲到聲和拉扯聲一陣接著一陣,夾在著企業的笑聲和加賀那一夫當關企業莫開的嘶叫。
好一陣子過去,企業似乎終於玩膩了,在好好的跟加賀告別之後,企業輕快的腳步聲逐漸的遠去。
然後,呼哧呼哧的喘著氣的加賀拉開了門,回到了屋子裡。
關好了門後,越戰越勇的加賀的表情緩緩收起,逐漸的化為一句道不盡的疲憊。
加賀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又深深的吸一口氣,抬起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蛋,直到恢復了精神之後,才脫了鞋朝著客廳走了過去。
“赤城,我回來了。”加賀走進了客廳,按著以往的習慣,朝著平時赤城睡覺的地方看了過去。
在看見了赤城之後,加賀突然一愣。
地面上的赤城和以往完全不一樣,她迷迷糊糊的睡著,漂亮的臉蛋上紅得彷彿開了桃花,平時壓根不會在家裡好好穿的浴袍,這時候正合身的套在身體上,連散亂的頭髮都梳理得整整齊齊的。
張嘴吐息之間,一種莫名的盪漾感從赤城的口中傳出。
“赤城?”加賀走到了赤城身邊,附身跪坐,“你感冒了嗎?”
“……好……”赤城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對著加賀伸出了手。
加賀接住了赤城的手,輕輕的握著。
“……好……”赤城翻身,帶著一身氤氳的熱氣翻到了加賀的腿上,整個身體酥軟得就像被抽了骨頭似的。
赤城的臉上迎上了一絲迷茫的滿足笑意。
“……好……舒服哦……”
————
小白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
在跟做收尾工作的列剋星敦打了一聲招呼之後,確認列剋星敦不需要幫助了之後,小白才下了班,一路朝著俾斯麥家走去。
小白剛開啟俾斯麥家的門,就在客廳的方向聞到了一陣很濃的煙塵嗆味。
原本還以為是兩個深海院長折騰出甚麼事情了的小白連忙朝著客廳跑了過去,她剛一跑進客廳,就驚訝的在俾斯麥家的客廳裡,看見了胡德和密蘇里。
胡德和密蘇里此時正和兩位深海院長圍在一張桌子前。
桌子上擺著裝著點心的盤子,深海俾斯麥和深海提爾比茨兩個深海院長有一塊沒一塊的伸手朝著盤子抓著。
見到小白從外面走進來,端著茶杯的胡德還對著小白致以了一個溫和的微笑。
原本連線著胡德和俾斯麥兩個屋子的牆壁此時已經不見,胡德那邊的屋子裡滿是磚頭和水泥,俾斯麥正彎著腰蹲在胡德家的客廳裡仔細的打掃著衛生。
嗯???
甚麼情況???
胡德怎麼會在俾斯麥的客廳裡……
牆壁呢???
俾斯麥和胡德開戰了嗎?
小白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想要腦補中間發生了甚麼,然而此時的腦細胞卻有些不太夠用了起來。
“啊,為了避免你多想,我姐和胡德沒打仗哦。”
此時,在一旁默默的捏著手柄的提爾比茨扭過頭對著小白說道。
“聽說你們家裡房間不夠,我和德國艦人商量之後,就借了一些。”胡德對著小白招了招手,“指揮官,快過來快過來。”
“哦哦哦……”小白蹬蹬蹬的走到了胡德身邊。
胡德帶著甜甜的笑意示意小白坐下。
“指揮官以前不怎麼常來我那邊,現在這次大家是一家人了,我可是跟俾斯麥說好了要你住我那半邊的房間的。”
“……呃。”小白有些發懵。
“指揮官不願意嗎?”
“啊不是不是!”小白連忙搖頭,“只是有點沒來得及接受現實……”
“沒來得及接受現實啊……說起來今天中午的時候,正準備享受下午茶的我在身後的牆壁被轟炸成粉末之後也是這樣的反應呢。”胡德一副經歷了很多的滄桑語氣,端起茶杯小小的喝了一口。
胡德這句話裡,貌似隱含著相當多的資訊。
小白整理了一下思緒。
——也就是說,俾斯麥在自己上班的這段時間裡,把胡德家的牆給轟開了嗎……
哇,這也太俾斯麥了。
小白望著蹲在胡德的屋子裡,正在給胡德打掃衛生的俾斯麥如此想到。
真狠吶。
在提醒俾斯麥下次遇到這種事情最好事先和對方商量一下之前,小白想著以後自己得給俾斯麥灌輸一個不能用炮塔轟牆的生活常識了。
小白以前其實還是挺常去胡德家的,只不過因為胡德和俾斯麥之間的關係複雜到九曲十八彎,小白才一次都沒有在胡德家留宿過而已。
此時既然胡德和俾斯麥把家都打通了,那小白倒是沒有理由再拒絕胡德的提議了。
在太陽下山之前,小白在胡德的安排之下來到了胡德那邊的房間,走進了胡德從小白進入萌新鎮守府的第一天開始,就給自己準備好了的臥室。
胡德給小白準備的臥室是充滿了卡通少女風的那種,剛一進門,小白就看到了滿屋子的粉色和各種各樣的蕾絲,少女心爆棚得讓已經住習慣了德式臥室(一桌一椅一床鋪而已)的小白突然十分不適應。
聽著走廊下面傳來的胡德和俾斯麥打掃客廳的聲音,小白有些哭笑不得的在屋子裡換上了睡衣,爬上了床。
床鋪似乎也是胡德經過精心挑選的,小白的身子一坐上去,就陷進了膨脹得像棉花似的被褥裡。
軟乎乎的感覺,讓小白想起了自己還在木家的時候睡的床。
胡德喜歡的牌子和木家那邊難道是一樣的嗎?
小白從床上站了起來,嘗試著用腳在床上踩了踩。
觸感簡直和當初一模一樣啊,無論是一腳下去陷進去的感覺,還是包裹著身體的那種泡沫的絲滑,都一模一樣。
“呀!”
突然,隨著小白一腳踩到底,女孩子的叫聲從被單下面傳了出來。
對,甚至是踩下去都能踩出一聲尖叫這點……
……嗯姆姆姆姆姆……
小白一臉嚴肅的掀開了被子。
一道金光從被單下面鑽出。
失蹤了大半天的薩拉託加像一隻巨型哈士奇一樣從被子下面撲了出來,把小白撲到了床上。
“哇!”薩拉託加摟著小白嘿嘿的笑了起來。
“薩拉託加?你不是去送快遞了嗎?”
“送完了。”薩拉託加蹭著小白的肚子,抱著小白在床上滾來滾去,“小白,陪我睡覺。”
“可以是可以的……但是為甚麼你會在這裡……”
“提爾比茨要我在這裡等你的。”
“啊?提爾比茨?!”
“今晚!開黑!”
“……”
小白到底還是低估了死宅的行動力。
俾斯麥和提爾比茨這兩姐妹,果然是親的……
小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認命了。
被開心的薩拉託加抱著的小白無奈的閉上了眼睛,在薩拉託加豐滿有致的身體的柔軟觸感之中,開啟了小白伺服器。
太陽照常升起,小白照常上班。
第二天,當小白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早早趕到的列剋星敦已經在給自己的位置上給小白沏熱茶了。
“列剋星敦,早上好。”
“小白早上好。”列剋星敦笑道。
小白看了一眼一晚不見又長高了不少的檔案之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小白。”
“嗯?怎麼啦?”
“有加急檔案。”倒著茶的列剋星敦指著小白桌上的一個檔案說道。
小白還以為是有甚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她有些緊張的拿起檔案,看了好幾眼才鬆了一口氣。
加急檔案也不都是壞訊息的。
比如小白手上的這封,其實說的並不是甚麼大事。
簡而言之,檔案裡說的事情,其實就是一個宴會。
主要是因為某個地方機構,在前幾天的時候,一不小心建造出了一位十分稀有的艦娘,因為這位艦娘實力強大心高氣傲,所以當地沒有能配得上她的提督,所以這個官方機構才向各大高階海域的提督發了加急檔案,希望這些提督裡能有一個跟這位艦娘合得來的,過來看一看,然後試試能不能把她領回家。
小白看到一半,就興致缺缺的把加急檔案放回了桌子上。
“小白,感興趣嗎?”列剋星敦對著小白問道。
小白搖了搖頭:“我才剛回來一天呢,不想這麼早又出差。”
“我還以為小白你會很感興趣的。”列剋星敦有些驚訝的說道。
“萌新鎮守府不缺艦孃的呀。”小白說道。
“這樣啊。”列剋星敦若有所思的走到小白身邊,把倒好的茶放到了小白身前。
“謝謝。”小白拿起茶杯,小口的吹著上面的熱氣,小口的喝起了茶,“列剋星敦為甚麼會覺得我會感興趣呀?”
“因為這位艦孃的確蠻特殊的。”列剋星敦的目光有些奇怪。看起來對於小白竟然不想撈船的這件事,她很吃驚。
“唔?”
“小白你沒看最後面嗎?”列剋星敦有些好奇。
“唔——”小白點頭。
“這位艦娘可是世界上最頂級的戰列艦艦娘之一,叫威斯康星,也是你婚艦密蘇里的妹妹哦。”
“噗——————”
列剋星敦話還沒說完,小白就噴出了一道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