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新鎮守府的驅逐艦作戰基地之中,從第二章節回歸沒幾天的三位吹雪級驅逐艦們,此時正懶羊羊的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一邊嘶溜著茶,一邊啃著仙貝。
隨著一隻一隻的小手伸向桌面中間的點心盒,咯嘣咯嘣的聲音有一陣沒一陣的從桌子上響起。
“……好吵啊。”
作戰基地最裡面,正躺在彈簧床上的u47放下了手上的漫畫書,一臉無奈的對著門口的三隻驅逐艦。
“仙貝就是這樣的點心啊,話說回來明明這裡是驅逐艦基地為甚麼你這個潛艇總是過來串門啊。”嘴上叼著半塊仙貝的初雪回過頭,一臉嫌棄的盯著u47說道。
“仙貝哪裡是小孩子喜歡吃的零食啊,給我老老實實舔棒棒糖去啊。”u47皺著眉頭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作戰基地裡只有這個啊……話說你老往我們這裡跑幹甚麼呀。”
“因為潛艇和驅逐艦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個鬼啦,哪有潛艇和驅逐艦一起組隊的。”
“你看你們驅逐艦當年炸魚升級的時候,不都是靠炸我們潛艇拿經驗的嘛。”
“……哇你能一臉理所當然的說出這種話,也是蠻厲害的欸……”
“這本叫搖曳艦孃的漫畫看完了,下一冊嘞?”u47舉起了手上的漫畫問道。
“聽說作者出國旅遊了,下一冊莫得了。”
“哈——”u47深深的嘆氣,“難得找到點有意思的東西的說。”
正喝著茶的白雪悄悄的將目光朝著u47投了過去:“u47,要喝杯茶嗎?”
“我不喜歡那種苦苦的飲料。”u47百聊無賴的翻著手上的漫畫書,“啊,對了,說起來你們姐姐和長春去哪裡了,一早上沒見到她們了。”
“姐姐和長春去大鳳姐姐家給她賠禮道歉了。”
“這樣啊,啥時候回來?”
“大鳳姐姐心底很好,應該不會怪罪長春,如果沒有發生甚麼事情的話估計現在應該就該……”白雪看了看掛在門上的鐘表。
話沒說完,突然,一陣吹雪的呼喚聲就在作戰基地外面響了起來。
“我回來啦!”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只見作戰基地外面的空地上,吹雪和長春正一人拎著一袋零食朝著這邊小跑著趕過來。
“姐姐!長春!你們回來啦!”
長春和吹雪跑到了作戰基地門口,吹雪揚起雙臂對著白雪等人點了點頭:“嗯!大鳳姐姐原諒我們啦,還給我們買了好多零食,說是要我帶回來跟你們一起吃!”
“大鳳姐姐真好!”
“哼哼……因為有本吹雪在,大鳳姐姐才沒有怪罪長春的哦。”吹雪將零食放回了桌面上,掐著腰看向了在一邊苦笑著的長春,“長春,知道錯了沒有啊!”
“呃……嗯……”長春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腦袋,看起來是的確有在反省的樣子。
“話說回來,長春那天到底是怎麼把導彈射到摩天輪上的呀?”
“啊……那天在調整發射臺……”長春紅著臉說道,“一不小心……”
“艦裝不是不需要調整的嗎?”
“發射臺不是艦裝……是裝備。”
“裝備?”掐著腰的吹雪突然來了點興趣,“驅逐艦的裝備嗎?”
“嗯。”
“我帶上了是不是也能發射飛行魚雷啊?”
“不可以的,而且那個不是飛行魚雷,是導彈。”
“哦,那給我看看嘛。”
“……”長春左右看了看,發現經過剛才那幾句談話,貌似作戰基地裡的所有驅逐艦都對此有了不小的興趣,她想了一會,微微的點了點頭,“那好吧……”
長春後退了幾步,釋放出了輕巧的驅逐艦艦裝。
白色的艦裝之上,相當顯眼的導彈發射架和幾顆又大又粗的紅色導彈矗立在艦裝之上,看起來十分的霸氣。
說起來長春改造了這麼久,也跟大家戰鬥過幾次,可是吹雪好像還真的沒有仔細的觀察過長春的艦裝的。
“哇!”吹雪在看到長春身邊的大號導彈和發射架之後,眼睛瞬間就亮起來了,“好酷誒!”
“畢竟是犧牲了雷擊能力換來的嘛……幾乎透支了全部的艦裝效能呢……”長春自言自語著,表情有些微妙。
吹雪湊到了導彈架邊,兩眼發光的盯著長春身邊的大號導彈。
“這個東西很難操控嗎?”
“啊……畢竟現在一直是單獨摸索狀態嘛……也經常會遇到很多不懂的地方的。”
“嗯嗯呢……我說我說,這個真的不能給我用用嘛?”
“發射器不是特化的艦裝,普通的驅逐艦是按不上去的。”
“啊……這樣啊。”吹雪鼓了鼓嘴,頓時有些無趣。
真可惜。
要是我也能發射會飛的魚雷……那該多酷啊。
吹雪這麼想著,在長春的導彈發射器上看了一會。
————
蔚藍色的大海之上。
身著艦裝的少女們在水面上疾馳,如同海鷗一般的翱翔。
雖然今天早上遭遇了可怕的深海院長,讓這些前來尋求演習的艦娘們的艦裝全數大破,但是好在第一鎮守府的熱心小姐姐們及時的發現了她們,把她們從深海棲艦的魔掌之中拯救了出來,並無私的給她們恰了六個快速修復裝置,讓她們一清醒,就恢復了巔峰的戰鬥力,可以馬不停蹄的前來演習。
第一鎮守府的艦娘前輩們,真是好人啊。
這群艦娘們感動著,在萌新鎮守府艦孃的簇擁之下走上了演習用的海面,在三二一的號角聲之後,開始了演習。
——然後她們就很快的後悔了。
刷刷刷的奔行聲在演習用的海面上響起,疾馳的艦娘們踩著白色的浪花正在隊長的帶領之下狂奔。
六位艦娘清秀的臉蛋上,此刻正像是一群小羊遇到了浪似的,被嚇得一臉青白。
天空之上,密集的炮火一顆接著一顆排滿長空,帶著轟隆隆的聲音呼嘯著朝著她們飛來。
轟隆轟隆聲之中,炮彈一顆一顆擦著艦孃的身體轟進海面,爆炸出一團又一團的水花。
“噫噫噫噫噫!!!”
“誒誒誒那個是五位重巡和一位戰列艦嗎————”
“為甚麼重巡的炮擊都那麼嚇人啊嗚嗚嗚————”
艦娘們本就鐵青的面孔被驚嚇的連忙又是蹬了好幾步,連忙避開身後兇悍的炮雨。
六位大型船種的艦娘,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有在重巡的炮雨之下瑟瑟發抖的經歷。
呼嘯著的炮彈從耳邊砸入水面,破音聲像是要撕裂了耳膜和空氣似的帶勁。這明明是戰列級的兇猛炮擊啊……
“喂!喂!喂!跑甚麼啊混蛋!是艦娘就來一場拳拳到肉的激情互毆啊!大炮互懟啊!”
“是戰列就用大炮互射啊混蛋!今天我華盛頓就要教會你們這群新兵蛋子甚麼才是真正的炮擊————!!”
“所謂的炮擊啊!在你擺出復縱陣的那一瞬間!!你就已經輸啦!!!”
“梯形陣天下第一!!單縱全是弟弟!!誰慫誰孫子!!”
“洗甲板才是戰列的浪漫!誰炮管粗誰就牛逼!最好的攻擊就是最強的防守!世界第一的字典裡沒有閃避!我們的格言是!高傷害的同時肉的一逼!!轟炸結束就贏了嗎?!錯!中保才是戰鬥的開始啊!!”
“小櫻桃樹們!今天就讓我這個前輩好好的教教你們甚麼是真正的平等和自由!!”
“咩哈哈哈哈哈————”
轟隆隆的分水聲在逃命的艦娘身後響起。
渾身冒著灼熱鬥志的華盛頓揚天狂笑著朝著前方的目標追去,她身後,五位重巡艦娘也在尤拉尤拉的不要錢似的對著前方傾斜著彈藥。
一種喪心病狂的瘋狗氣勢從華盛頓身上蔓延到身後,像是血紅色的霧氣似的,將一隊六個艦娘包裹在了一起,在海面上凝結成了一個橫行霸道的裝甲戰車。
靠近演習海域的陸地上,恰好路過的艦娘們聽見了華盛頓槓鈴一般的笑聲,在好奇心之下一個一個的朝著演習場地聚集了過來。
在見到了小白,走程式打了個招呼之後,很多艦娘都對海面上的追逐戰產生了一些興趣。
畢竟,一個戰列艦帶著五位重巡攆著一隊六位大型艦種的艦娘滿海跑,也是挺罕見的情況。
“——海面上那是甚麼情況呀?”
“看樣子好像是演習,是華盛頓和一直訓練的那五位重巡姐姐!”
“哇,華盛頓姐姐平時看起來那麼豪邁,沒想到打起架來也這麼帥氣呀!對面是誰呀?”
“哎?不認識……”
艦娘們在感嘆於華盛頓兇悍無比的戰鬥風格之餘,對對面的艦娘也產生了不小的好奇心。
“對面是過來演習的艦娘,欺負到大和姐姐頭上了,華盛頓姐姐正在幫提督出氣呢。”這時候,一位默默無聞的吃瓜驅逐艦對著後來的艦娘們解釋道。
“哇。”
“竟然欺負大和姐姐!華盛頓姐姐!打她們!!”
“只能我們提督欺負別人!不許別人欺負我們提督!”
“上一個欺負我們提督的!被我們抓到鎮守府裡關到現在還沒放出去呢!”
頃刻間,艦娘們同仇敵愾,一個個搬出了自己的小凳子坐到了陸地邊,有瓜子的嗑瓜子,賣瓜的賣瓜,開盤的開盤,右邊拉滿的全部拉滿,開始對著海面上不停的歡呼加油鼓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