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小白對俾斯麥說出的這句話之後,在場的大部分艦娘看著密蘇里肩膀上的綠色深海院長,不由得都是一愣。
“深海俾斯麥??”星座和驅逐艦們吃驚的看著小白。
“嗯。”小白對著艦娘們點頭。
“提督你是怎麼知道的啊?”眾艦娘們好奇的問道。
俾斯麥是戰列艦艦娘,那麼深海俾斯麥也必然是戰列艦深海,然而有著戰列艦艦裝的艦娘和深海的艦船實在是太多了,光憑著辨認出戰列艦的艦裝就判斷目標的艦名,對於絕大部分人來說實在是太難了。
更何況在眾艦娘找到這位被錘暈的深海院長的時候,這位深海院長的艦裝也早早的就被砸了個粉碎,從而看不清樣子了。
“我之前看到過的嘛,這位深海院長的確是戰列艦艦裝的。”小白對著艦娘們說著,將自己的想法複述了一邊,“既然那邊的那位是深海提爾比茨的話,那這邊這個能跟她和平共處的深海棲艦也只有她的姐姐了吧。”
“哦……”艦娘們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隨後將複雜的目光投到了站在一旁的俾斯麥艦娘姐妹身上。
和其餘感到吃驚的艦娘們相比,處於中心的艦娘俾斯麥和提爾比茨臉上卻並沒有甚麼太大的反應。
俾斯麥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到了密蘇里身邊,將臉湊到了深海俾斯麥身旁,伸出了一隻手,將她暈迷的臉頰朝上抬了抬。
這麼一對比,眾人才看出來,深海俾斯麥的長相與俾斯麥雖然有著不少的差距,但是某些角度的神韻倒是真有幾分相似。
“沒想到這位深海院長竟然是俾斯麥前輩啊。”密蘇里對著俾斯麥說道。
“嗯?”俾斯麥放下了深海俾斯麥的腦袋,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密蘇里,“我不是深海。”
“啊,對不起,是密蘇里的措辭有問題。”密蘇里對著俾斯麥道了一句歉,“密蘇里是沒想到這位深海院長的艦名竟然和俾斯麥前輩是一樣的。”
“嗯。”俾斯麥聽到了這句話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她沉默的看著深海俾斯麥的臉,發了一會呆。
眾人也陪著俾斯麥發呆。
深海院長本就是深海棲艦當中數量最稀少的存在,並且深海棲艦本身也是與艦娘類似,是人類歷史的硝煙所化的生物。理論上來講,既然有艦娘俾斯麥,那麼深海俾斯麥的存在也並不是不可能的。只不過,這種情況畢竟還是很少見的。畢竟很多艦娘這輩子都很難有與一位深海院長面對面的機會,而這位艦娘與深海院長同屬一個艦名的可能就更小了。
現在沒想到,這種微乎其微的可能性竟然一碰就是兩個。
——不對,準確來說似乎是三個?
小白突然想起了自己精神空間裡面的深海大鳳,雖然自己鎮守府的艦娘大鳳似乎一次都沒見過深海大鳳,但是某種程度上來講這也算是一種以自己為紐帶的相遇吧。
——命運真是奇妙的東西呢。
小白感嘆著。
就在小白感嘆的時候,發著呆的俾斯麥也終於回過了神,她抬起了頭,對著小白說道:“我比她厲害。”
“啊?”
“我比她厲害。”俾斯麥理所當然的對著小白說道。
“啊……呃……嗯。”小白點頭。
俾斯麥偶爾會在很可愛的地方有一些求勝心呢,這樣也挺好的。
“回去的時候,讓她住我們家吧。”俾斯麥對著小白說道。
“啊?住我們的宿舍嗎?”
“嗯。”俾斯麥點頭。
“可以是可以啊……不過我們房子有點不夠大了。”小白尷尬的對著俾斯麥說道。
萌新鎮守府給艦娘分配的房子的面積不小,甚至比大多數人類的家都要大一點,但是房子再大,那也是按最多四個人的生活面積所分配的。
小白的家裡現在有多少個住客了啊。
俾斯麥,提爾比茨,小白,深海大和,深海武藏,深海pachina,有時候企業和薩拉託加都會來串門,所以俾斯麥家裡的住客是在六到八人之間不停移動著的。
然而這麼多人去擠四個睡房肯定是擠不下來的,俾斯麥和提爾比茨還有小白一人一間,剩下的一間房間供深海武藏和大和一起睡,pachina在這段時間都被排擠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現在還要再加一個深海俾斯麥……甚至還可能要加深海提爾比茨進來,那俾斯麥的家裡是真的各種意義上都要爆滿了。
俾斯麥似乎終於認識到了這個問題,她點了點頭,隨後閉著眼睛思考了一會。
幾分鐘過去了。
俾斯麥依舊在思考著。
這是俾斯麥船生當中思考的算比較長的一次。
“說起來俾斯麥為甚麼要讓深海俾斯麥住在家裡呢?”小白問道。
俾斯麥睜開了眼睛:“熱鬧。”
小白覺得這個理由無懈可擊,並且無話可說。
就在這個時候,俾斯麥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情,她對著小白點了點頭,“我想到辦法了。”
“俾斯麥想到讓深海俾斯麥住進來的方法了嗎?”
“嗯,隔壁是胡德的家,回去的時候把牆鑿開就可以了。”俾斯麥理所當然的說著,看向密蘇里,“胡德的家裡還有空房間嗎?”
俾斯麥的思考結果意外的粗暴和有效。
“有兩間,胡德前輩經常打掃房間的。”密蘇里對著俾斯麥笑道。
“誒?這樣也可以嗎?”小白吃驚的看著俾斯麥和密蘇里。
“可以砸牆嗎?”俾斯麥對著密蘇里問道。
“這一點恕密蘇里無法回答,密蘇里畢竟只是借住在胡德前輩家裡的。”密蘇里帶著歉意對俾斯麥說道,“那間宿舍的主人依舊是胡德前輩,所以這種事情密蘇里實在是沒法幫胡德前輩做主。”
“……”
“不過,如果提督要求的話,密蘇里覺得胡德前輩也不會拒絕吧。”密蘇里話音一轉,滿面笑意的對著俾斯麥說道。
俾斯麥轉頭看向了小白。
“誒??”小白一驚。
“嗯,拜託你了。”
————
千里之外,萌新鎮守府中。
端著一盤烤好了的曲奇餅乾,正坐在電視機前看著肥皂劇的胡德只覺得渾身一涼,一種相當不妙的感覺像潮水似的從腳底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噫——”胡德的肩膀抖了抖,她疑惑著縮了縮身子,有些後怕的喃喃道,“怎麼感覺後背一涼?”
胡德感受了一小會,竄上自己後背的那股涼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在胡德還沒來得及體驗一下的時候,那股涼氣就飛也似的消失了。
胡德扁了扁嘴,捏起了一塊曲奇餅乾送到了嘴裡:“真是怪。”
“唔。”胡德正想著,只覺得腳邊傳來一陣毛茸茸的觸感。
她低下頭,只見一隻渾身黑漆漆的茂密正盤在自己腳邊沉睡著。
胡德想了一小會,伸出手將腳底的黑貓抱了上來,她一邊微笑著擼著貓一邊嘿嘿的出了聲。
“說起來隔壁那隻德國艦人跟指揮官去了第二章節,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呀。”胡德伸出一根手指在黑貓的鼻子前挑逗著,“搞得家裡現在全是深海院長,還把貓丟到我這裡來了。”
“哼哼~奧斯卡~奧斯卡~”胡德捧著懷裡的貓,哼著小曲左搖右晃了起來。
————
第二章節的大海上。
眾艦娘和小白縮到了一個比較不顯眼的位置,她們悄悄的看向海面。
金色的深海提爾比茨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她正向四面八方釋放者北海光環,在吸引著朝聖的深海棲艦之餘,也壓制著小白的艦娘們的行動。
“怎麼辦,要上嗎?”星座有些緊張的對著俾斯麥問道。
俾斯麥伸出手,捏了捏拳頭,隨後,她的眉頭皺了皺:“動作不方便。”
提爾比茨的北海光環無論是作為艦娘還是深海棲艦,都實在是太厲害了。受到了這種程度的壓制之後,就算是俾斯麥,其戰鬥力也會被活生生削下來一截的。
“深海棲艦越來越多了,再拖下去就不方便了。”薩拉託加說道。
眾艦娘沉默。
第二章節海域的深海棲艦中,察覺到深海提爾比茨的存在越來越多了,如果給深海提爾比茨時間召集好了大量的深海棲艦,那麼僅僅只需要幾天時間,這些脆弱的深海雜魚就會被提爾比茨晉升成一隊紀律嚴明的深海艦隊,其中戰鬥力還不錯的幾個甚至可以晉升成深海護衛艦,擁有尋常艦娘不可及的戰鬥力。
在那時,如果深海提爾比茨對陸地有點想法的話,那麼第二章節的提督們可就遭了秧了。
“現在的深海棲艦也不少,打起來的話,也沒辦法確定能活捉。”密蘇里對著小白說道。
“……我們是甚麼時候決定要活捉的來著。”小白尷尬的問道。
“既然俾斯麥前輩決定要把深海俾斯麥前輩帶回去,那不把作為妹妹的提爾比茨帶回去,不是太殘酷了嗎?”密蘇里對著小白笑道。
隨著密蘇里說完話,她身邊的艦娘們也感同身受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