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坐這裡。”沙灘之上,從艦裝掏出裡掏出了大型落地遮陽傘和椅子桌子的密蘇里將它們擺好,隨即便對著小白招呼道。
“謝謝。”小白被坐到了椅子上,然後有些好奇的看著密蘇里,“密蘇里,這些東西一直在你的艦裝裡嗎?”
“對啊。”密蘇里點頭。
“……一直都有啊?”
“能派上用場真是太好了呢。”密蘇里對著小白笑著,然後又從艦裝空間裡掏出了一個小箱子,密蘇里開啟了箱子,隨著一陣亮起四散,小白髮現這箱子裡面竟然是一瓶自己平時比較喜歡喝的果汁和大量的冰塊。
密蘇里將果汁從箱子裡掏了出來,隨後倒在不知道甚麼時候拿出來的杯子裡,遞到了小白的面前:“提督,請用。”
“……密蘇里你的艦裝空間裡有多少東西呀?”
“沒有多少啊。”
“……光這些就不少了啊。”
“擠一擠空間總會有的嘛。”密蘇里跟微笑著,走回了在不遠處站著的俾斯麥的身邊。
小白握著冰冰涼涼的杯子,對著杯口小小的喝了一口。
“真厲害啊,那個艦娘。”小白身邊,坐在沙灘上的二狗會長對著小白說道。
“……會長姐姐你不工作的嗎?”
“哈哈哈哈哈哈!”二狗會長露出了狂妄的大笑聲,“工作?”
“嗯。”
“工作甚麼的當然是全都拋給部下了啊!”
出現了,沒良心的木喻式發言!
小白吃驚的看著看起來似乎一點都沒有愧疚感的二狗會長,有些說不出話。
“怎麼啦,哇,都8102年了,難道小白妹妹你還自己處理工作的啊?”
“……”小白噘著嘴對著杯子又嘬了幾口,“會長姐姐你把工作都推給誰了啊?”
“就是剛才在我身邊的藍頭髮的那個。”
“是女服務員姐姐嗎?”
“嗯。”
“她原來是你的秘書呀?”
“差不多,哪天給你引薦一下啊,她的(消音)相當的(消音),尤其是(消音)(消音)(消音)——————”
說到後面,小白只見二狗會長張著嘴,滿嘴都是小白聽不懂的嗶嗶嗶嗶的聲音了。
到了最後,還是逸仙打斷了二狗會長。
只見逸仙慢慢的從遠處走了過來,伸出就揪起了二狗會長的耳朵,輕輕的擰了起來。
“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咦咦咦呀呀呀!!”二狗會長沒想到自己剛擺脫了海倫娜,就又冒出了一個逸仙,在逸仙擰著二狗會長自己的耳朵的時候,她連忙痛得呼喊出了聲。
“我家提督還小,會長大人可不要教壞了她哦。”逸仙微笑著鬆開了捏著二狗會長的耳朵,對著她說道。
“啊……好好好不說了……”二狗會長可憐兮兮的捂著耳朵,“真是的你們輕巡怎麼都一個樣呀……”
“嗯?”逸仙好奇的對著二狗會長看了看。
“略略略。”二狗會長並沒有給逸仙解答,而是對著她吐了吐舌頭,就看向了大海。
小白和前來救場的逸仙對視了一眼,相視一笑之後,也看向了大海。
這片海域是二狗會長挑的一處相當偏僻的海域,這邊剛好與四個節點相反,處於城市的另一邊,基本沒有深海棲艦的存在,這邊也就當成一個休閒沙灘在用,而且這城市裡面的人大多為商販和提督,他們要不沒有時間,要不就是對海灘這東西早就審美疲勞了,所以即便是休閒沙灘,平時也沒多少人會來,所以算是一處偏僻寧靜的地方。
此時的海面上風平浪靜,海水都是藍汪汪的,薩拉託加和星座遙遙對視著,一個慫一個淡定,形成了鮮明對比。
“薩拉託加感覺好像很怕星座的樣子啊?”小白看著薩拉託加那和往常完全不一樣的樣子,有些奇怪的喃喃自語道。
“畢竟她倆都是二號艦嘛。”二狗會長說道。
“就因為這個嗎?”
“艦孃的內心可比外表看起來的要更加細膩哦。”二狗會長說道。
“……那星座討厭薩拉託加嗎?”小白問道。
“我又不是星座,我哪知道呀。”二狗會長聳了聳肩膀,“那是她們的家事,我只是個吃瓜群眾啊。”
“……哦。”小白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
“不過這場演習應該很快就能結束了吧。”二狗會長說道。
“啊?為甚麼呀?”
“薩拉託加可是有十年作戰經驗的老牌艦娘了,就算她的是妹妹,再怎麼讓,都不可能打不過一個剛邁出建造裝置的新人艦娘吧。”二狗會長說到這裡,頓了頓,“可能開場一波空襲戰鬥就結束了也說不定。”
“哦……”
“你別告訴我你才反應過來這件事啊。”二狗會長一臉你豈能如此呆萌的表情看著小白。
“因為星座給我的感覺一點也不像新人艦娘嘛。”小白笑道。
“從氣勢上來看倒是挺靠譜的,不過艦娘又不是靠臉吃飯的嘛。”二狗會長說到這裡,在身上摸了摸,她掏出了一把小氣槍,指向了天空。
在示意小白把耳朵堵上之後,二狗會長才微笑著扣下了手上的氣槍。
啪的一聲,響亮的聲音清脆響了起來,在空氣當中飛速的擴散。
與此同時,海面上正與薩拉託加對視著的星座也飛快的彎下了腰,召喚出了自己的艦裝。
只見星座輕輕的朝後一蹬,整個人就刷的一下從海面上朝著一側彈射了出去。
在星座飛快的動起來了之後,薩拉慫加才從終於反應了過來。她後退了幾步,也飛快的召喚出了自己的艦裝,只見藍色的小飛機嘩啦啦的衝上了天空,直直的就衝著星座的身體飛了過去。
很快的,薩拉託加的艦載機就抵達了星座的頭頂,一顆顆炸彈從艦載機之上不要鋁似的飛速投射了下來,一眨眼的功夫,就將星座的身體給籠罩住了。
轟隆隆隆————
星座所在的水面上霎時間揚起了一片水花,白色的水花黑色的煙霧紅色的火光交相輝映。
這就是二狗會長所說的開場就會結束的時間了。
薩拉託加畢竟是攻擊距離最遙遠的航母艦娘,練度又達到了艦孃的峰值,也擁有著數不勝數的戰鬥經驗,艦裝強度在航母裡也是排的上號的,佔據了種種優勢的薩拉託加即便只是一抬手,隨便放一小叢飛機,也絕對不是一個新人艦娘能躲得開的。
畢竟艦娘還是一個練度至上的存在。
練度就是艦裝與艦孃的契合度,影響到艦娘操控艦裝的流暢性,是一種只能伴隨著時間推移,在無數的戰鬥當中慢慢的變強的東西。
練度低的艦娘對於艦裝的掌控性遠遠不如練度高的艦娘,一個高練度艦娘能做到把艦裝當成自己四肢的延伸,靈活的在海面上閃躲運動,而一個低練度的艦娘就做不到這些了,就像讓一個從秋名山下來的老宕機跟一個剛考駕照的新人司機賽跑似的,在新人司機連拐彎都做不到的時候,老司機都能用水溝下潛法,超高速漂移,甚至旋風衝鋒龍捲風等技巧,比賽的結果是根本沒有懸念的。
——然而就在下一秒,令所有人驚奇的事情就發生了。
被薩拉託加轟炸得滿是煙霧的水面上,很快的就傳出了一陣急速的划水聲,隨後一道身影從煙霧的中心飛速的朝著煙霧的邊緣衝了過來,刷的一下衝破了煙霧,飛躍到了半空中。
毫髮無傷的星座衝到了半空中,漂亮的臉蛋上湧出了一絲興奮的神色。
“運動的感覺,真好呀。”星座興致盎然的看著薩拉託加,隨後帶著一身的煙氣落到了海面上,飛速的朝著薩拉託加逼近了過去。
薩拉託加在看到星座並沒有被自己開場轟趴之後,有些發愣,不過在發愣之餘,常年的作戰經驗讓薩拉託加的身體自動的做出了反應。
天空之上盤旋著的飛機們在薩拉託加的操控下飛速的凝聚,黑壓壓的朝著星座壓了過去。
大量的炸彈封死了星座行動的所有死角,此起彼伏的爆炸聲在大海上接連不斷的響了起來。
然而作為一位新人艦娘,星座卻再一次做到了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只見星座相當流暢的在薩拉託加的炸彈雨當中穿梭著,整個人化作了一道金色的影子,在無數個不可能的角度用各種花裡胡哨的姿勢躲避開了薩拉託加的攻擊,並且飛快的朝著薩拉託加不停的逼近著。
沙灘上,剛斷言星座不可能撐過開場的二狗會長愣愣的看著海面上的星座,說不出話。
“……這是新人艦娘?”二狗會長一臉懵逼的對著小白問道,“小白妹妹,你確認星座不是你從鎮守府裡帶出來的艦娘嗎?”
“星座可是會長姐姐你看著從建造裝置裡走出來的啊。”小白對著二狗會長笑道。
“呃……”二狗會長沉默了一會,她看著海面上星座那無比靈敏的動作,滿臉的吃驚,“這熟練的躲避技巧……還有操控艦裝到如此程度的練度……你就是告訴我她是滿級艦娘我都不會不信的啊。”
“……”小白也尷尬的笑了起來。
她遙遙的看向了海面上的星座。
星座此時正興奮的在海面上穿梭著,看起來開心得不行。
——關於星座為甚麼會變成這樣的原因小白還是心裡有點數的。
所謂練度,就是艦娘與艦裝契合的程度,是操控艦裝的流暢度。
而艦娘是靠精神力去操控艦裝的,在此前,因為星座先天性殘疾的原因,小白將自己精神力的一小截切給了星座,幫她的身體恢復了正常。
——也正如小白之前所說的,小白的精神力是容納了好幾位深海院長,甚至還有深海意志,還有最起碼上千位提督打底程度的提督網路的超級存在,是對艦娘和深海來說都無比珍貴的靈丹妙藥。
在小白把自己的精神力分給星座的那一瞬間,星座的練度估計就已經不是剛走出艦造裝置的新人艦娘了。
小白記得她自己是按著星座能承受的最大限度分給她精神力的,也就說,現在的星座的練度,指不定已經被小白一鍵刷到滿級了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