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回來了!標槍是第一名!”掛在小白身上的身體中,其中一位就是驅逐艦標槍,她一邊嘿嘿的笑著一邊勾著小白的胳膊,使著勁的就往小白的身上蹭著。
“唔。”另一位粉色的身影是拉菲,她抱著小白的腰,相當不滿的發出了意義不明的聲音,將整個小臉都壓到了小白的肚子上,毛茸茸的頭髮裡面盡是驅逐艦的香氣。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速度才是勝利的重點咩哈哈。”標槍勾在小白的胳膊上,對著抱著小白肚子的拉菲笑了好幾聲,“不過感覺提督今天有點怪怪的呀,感覺這裡空蕩蕩的。”
標槍一邊笑著一邊伸出手朝著小白抱去。
“誒?”直到這個時候,發覺到不對勁的標槍才是一愣,隨後才朝著小白的臉龐看去。
目光所及之處,小白正微笑的看著自己:“好久不見啦,小標槍。”
“噫??!!”標槍在看清了小白的臉之後,發出了驚訝的聲音,“是陸琳提督!”
“你們提督在那裡啦。”小白微笑的指著自己身旁的尼婭,對著標槍說道。
站在小白身邊的尼婭正對著標槍微笑著。
標槍的臉皮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她尷尬的掛在小白的身上,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拉菲可沒有叫提督。”這時候,一直抱著小白肚子的拉菲嘟著嘴說了一句話,然後朝著標槍看了過去,紅紅的大眼睛裡寫滿了勝利二字。
“拉菲,你算計我!”
“天下武功,唯穩不破。”拉菲嘟囔著,最後抬起頭看向了小白,“陸琳姐姐,你好。”
聽到了這句話的小白只覺得有一根箭刷的一下刺進了心窩,她搖晃著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一臉欣喜的看著拉菲。
對於小白來講,這個世界上沒有甚麼是比姐姐更好聽的詞彙了。
啊,聽到了沒有,拉菲在叫自己姐姐呢。
小白感動得都快哭出來了。
小白感動的彎下身子,捧起拉菲精緻的小臉就蹭了上去。
“拉菲你好。”小白感動的感受著拉菲臉蛋傳來的柔軟觸感,心想拉菲果然是太棒了。
標槍鼓起了嘴,一臉鬱悶的看著小白。
“標槍你也好呀。”小白一邊蹭著拉菲的臉蛋,一邊對著標槍問好道。
“小白姐姐我也要!”標槍也滑到了小白的腰上,一副糟了偏心待遇的模樣。
小白是隻要聽到了姐姐甚麼都好說的型別的,此時在標槍的嘴裡也聽到了姐姐二字,小白開心得心裡都樂開了花,她也將標槍抱進了懷裡,一副彷彿已經得到了世界的美妙標槍。
標槍和拉菲真是太棒了。
不對,是驅逐艦太棒了啊。
小白開心的跟著尼婭家的兩個驅逐艦走進了院子裡,此時還守在院子裡的尼婭家的艦娘們隨即也發出了一陣驚呼,一陣陣恭敬的問好聲一陣一陣的從院子裡傳了出來。
看到自家提督被別家驅逐艦拽跑了,吹雪肯定是不樂意了,她輕輕的哼了一聲,拉起了長春和自己的三個妹妹就衝進了院子裡。
“提督!提督!”吹雪二話沒說就直接蹦上了小白的臉,像空想似的裹住了小白的腦袋就一陣不服輸的叫喊了起來,“吹雪也要啊!”
頓時,因為吹雪的加入,尼婭家的院子裡頓時就熱鬧了起來。
尼婭和餘下的艦娘們隔著院子的門看著跟標槍拉菲她們毫無隔閡的玩鬧在一起的小白與吹雪,不禁笑了起來。
小白和尼婭的艦娘們關係本來就很好,這下子倒是有點分不清到底小白是提督還是自己是提督了。
“那個……”尼婭的目光轉到了身邊小白剩下的艦娘身上。
“俾斯麥。”
“啊,俾斯麥您好,我叫尼婭。”
“我聽小白說過。”俾斯麥點了點頭。
“啊……這樣呀。”尼婭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幸福的笑意,隨後像是如釋重負一樣邁進了院子裡,“那我們進去吧。”
眾人跟著尼婭走進了院子裡。
不得不說小白身上似乎真的有一種對於驅逐艦專屬的魅力光環,此時在走進了尼婭的院子裡之後,尼婭家的大半艦都圍著她,尤其是拉菲和標槍,與吹雪長春廝混玩鬧在一起,一點隔閡的感覺都沒有。
“小白就是那樣,我去叫一下她。”俾斯麥對著尼婭說道。
“不用不用。”尼婭連忙搖頭,然後遠遠的對著小白擺了擺手,示意小白跟驅逐艦們多玩一玩,隨後才對著俾斯麥鞠了一躬,“那個,有行李的話,可以放在那邊的房間裡,那邊的房間都是空著的,經常也有打掃,所以很乾淨。”
“嗯,不用放,過一會我們就出去找旅……”俾斯麥說道。
“那多浪費呀。”尼婭一聽俾斯麥的話,連忙搖頭,“那你們要租很多的房間的,我的院子裡還有很多間空著的房間的,住在我這裡不是更加省錢一點麼。”
說完這句話,尼婭還用一種希翼的表情看著俾斯麥。
俾斯麥跟尼婭對視了一會,陷入了沉思。
“我們不缺錢。”過了一會,俾斯麥對著尼婭如此說道。
“……”尼婭如遭雷擊。
“哈哈哈哈。”然而這個時候,密蘇里卻撲到了俾斯麥的身後,她伸出兩隻手,飛快的捂住了俾斯麥的嘴,“俾斯麥前輩真有趣。”
“唔?”俾斯麥疑惑的朝著身後的密蘇里支了一聲。
“密蘇里可不贊同浪費的行為哦,密蘇里覺得,我們在這邊待的時間應該也有半個月左右吧,那這樣的話咱們住旅館的花費也不便宜呢,既然尼婭提督這邊可以提供給我們空房子,那我們就跟提督商量一下怎麼樣?”密蘇里笑著對俾斯麥問道。
“……”俾斯麥的眼神依舊疑惑。
“提督也說過了不是嗎,她比較喜歡離提督公會更近一點的。”密蘇里對著俾斯麥笑著說道。
俾斯麥想了一會,點頭。
密蘇里這才慢慢的鬆開了捂著俾斯麥的手。
“有道理。”俾斯麥對著密蘇里點頭說道,“那我等一會去問小白。”
“嗯,那辛苦俾斯麥前輩了。”密蘇里對著俾斯麥笑道。
“行禮放那裡可以嗎?”俾斯麥說到這裡,指了指一側的空房子。
尼婭舉雙手贊成。
俾斯麥這才領著提爾比茨薩拉託加還有逸仙她們走進了空房子當中。
尼婭看著俾斯麥她們的身影消失在房間裡,才輕輕的舒了一口氣,隨後感激的看向了密蘇里。
密蘇里微笑著看著尼婭,伸出左手指了指自己:“初次見面,尼婭前輩,在下是密蘇里。”
“啊……嗯,我認識你。”尼婭對著密蘇里笑了笑,最後目光在密蘇里左手的戒指上停留了一小會。
“已經是婚艦了呀……”尼婭輕輕的感嘆道,“謝謝。”
“不客氣,尼婭前輩。”密蘇里對著尼婭笑著,給尼婭做了一個鼓起的姿勢,“密蘇里可是站在尼婭前輩這裡的哦。”
“啊?”尼婭一愣,“我這裡。”
“對呀。”密蘇里笑道。
“為,為甚麼呀?”尼婭有些受寵若驚的說道。
“尼婭前輩喜歡提督對不對。”密蘇里笑著說道。
尼婭一滯,連忙朝著遠處的小白看了一眼。
小白此時兩隻手正牽著標槍和拉菲,抱著吹雪,長春紅著臉緊緊貼在小白的背上,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
看起來是沒有聽到密蘇里的聲音。
“沒關係,密蘇里是提督的婚艦。”密蘇里對著尼婭說道,“密蘇里也最喜歡提督了。”
“啊……那……”
“密蘇里身為婚艦,自然喜歡提督,尼婭前輩你也喜歡,那我們不就是站在一邊的嗎。”密蘇里對著尼婭說道。
“誒,還可以這樣嗎?”
“當然可以,尼婭前輩要加油哦。”密蘇里笑道。
尼婭看著密蘇里的眼睛裡,漸漸閃爍起了閃亮的光芒。
正在此時,俾斯麥也從空房間裡走了出來。
“那密蘇里先行告退了。”密蘇里對著尼婭鞠了一躬,隨後便一臉微笑的走向了俾斯麥,一臉開心的和俾斯麥聊了起來。
尼婭看著密蘇里那高挑成熟的身影,看著她跟俾斯麥聊著天的樣子,不禁有些痴呆了起來。
密蘇里真是一個奇妙的艦娘啊,真有婚艦的風度呢。
想到這裡,尼婭也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東西一樣,她對著身邊的克利夫蘭囑咐了幾聲之後,也朝著之前指給俾斯麥她們的空房間旁邊走去。
尼婭一臉平靜的開啟了這間比較偏僻的房間的門,一個側身就溜了進去。
進了門,尼婭反手給門上了鎖,在輕輕拉了拉門,確定關得足夠嚴實之後,尼婭才舒了一口氣。
舒了一口氣的尼婭抬起了頭,朝著房間內看了過去。
這是一個不算很大的單人間,有一張床,一扇關得嚴嚴實實的窗。
——還有貼得滿滿的小白的海報,以及擺滿了一整張床的印著小白照片的抱枕,床頭上,疊得一排一排的白髮提督的塑膠小人正摞在小山一般高的搖曳艦孃的漫畫書之上,連天花板上都是各種各樣的小白在網路上流傳的樣子,其中有幾幅正是密蘇里懷抱著小白接受採訪的模樣。
“……這可不能讓小白看到呢。”
尼婭注視著這堪稱跟蹤狂變態才有的房間許久,不禁嘆了一口氣。
要是讓小白看到這一幕,估計尼婭和小白就再也做不成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