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娘組成的長龍,在周邊提督愣愣的注視之下緩緩抵達了提督公會的門口。
提督公會的大廳前,之前接待過小白的旗袍服務員一看到小白的身影,隨即眼神一亮,然後帶著溫暖的笑容走出來迎接,雪白柔膩的大腿在分衩裡若隱若現。
實際上大多數人也都清楚,在這種級別的地方門口服務員,通常身份都遠遠不止是服務員這麼簡單。但就說第一海域,謝韻這種表面門邊服務員在整個提督公會里也都是有一點點話語權的。
所以此時在大廳裡的提督當看到突然從營業性笑容轉化為百花盛開一般的微笑的旗袍服務員時,紛紛都楞了一下,然後不禁將自己的眼神投向了提督公會外。
提督嘛,大部分是男性,對於這種表面親切實際冷漠的門面女性,出於心中對自己魅力的想法,心裡總是或多或少有點想引她注意的慾望的
此時當看到有人能如此簡單的得到這種女性的青睞,先不提嫉妒的問題,好奇是肯定有的。
於是他們紛紛把目光投射到門外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提督公會外的人,之後他們紛紛一愣。
大廳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前段時間在電視上見到的鬧得風風火火的小女孩,白頭髮金眼睛。
此時因為警鐘已經敲響,提督公會里已經聚集了不少人,認識小白的人自然就更多了。
“那不是電視上的嗎?”不少提督已經互相詢問了起來。
“她還真是提督啊?我還以為是宣傳詐騙呢。”
“昨天我還在街上看過她。”
“甚麼時候?”
“就之前不是說有提督被艦娘扛到大海里去了嗎,就是她,一頭白髮,不過我當時沒看清她到底長啥樣。”
“這麼說她真有密蘇里?”
“那肯定。”
圍觀群眾聊到這裡,看著小白的眼神隨即發生了變化。
好嫉妒啊好嫉妒,但是自己這群明顯是長輩的人對著一個小女孩還真不好意思露出這種表情,可是羨慕嫉妒恨之心又不是想收就能收的,於是這幫人的表情就特別的滑稽。
小白已經習慣於無視掉周圍的人的視線了,她微笑著跟旗袍服務員交談了一會,說明了來意,旗袍服務員也很樂意再給小白提供一次貼身服務,隨即微笑著領著小白和她的艦娘朝著二樓走了過去。
小白,列剋星敦,薩拉託加,胡德,俾斯麥,赤城,翔鶴,瑞鶴,埃塞克斯,吹雪姐妹,青葉昆西等艦娘彷彿源源不斷一樣從門外湧進門內。
門內圍觀小白的提督們看著小白的艦娘,眼神由這孩子果然是個提督,轉變到了這孩子還是個挺厲害的提督,繼續轉變到了這孩子指不定是個大佬,最後一個個驚愕的睜大的眼睛張大著嘴,說不出話的看著小白身後一排一排的
小白那深不見底的船池深深的打擊到了這群圍觀群眾。
一排一排的艦娘從門外走進來,跟著小白上了二樓,在大廳門口和二樓樓梯上面竟然連成了一條線。
這種隊伍這群提督只有在隔壁超市薯片半價的時候才偶爾能看見一次的。
他們愣了好久,也終於在隊尾發現了密蘇里的身影。
在電視裡被主持人形容為戰列艦的榮耀,象徵著時代終結,勝利的裁定者,被頂上了無數光環的超級艦娘,此時正像一個微不足道的龍套一樣跟在隊尾,臉上竟然還沒有任何自己被委屈的不滿,反而還有一種站在這裡看到提督就蠻不錯的愉悅。
這群之前還在因為密蘇里而羨慕嫉妒恨的提督們此時只覺得自己的心口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自己之前那麼羨慕的船竟然在人家那裡就是站到隊尾的普通艦娘?
受到了太大打擊的提督愣愣的看著這條彷彿源源不斷的長龍慢慢的全部湧進二樓。
“她……到底是誰啊?”有幾位提督止不住心中的顫抖,有些喃喃的問道。
“沒在這邊登記直接上二樓了,是前十大佬i!”
“還用你說,有那麼多艦孃的人不是前十誰信啊。”
“前十的大佬我們都知道長啥樣啊,哪裡有這麼一個小女孩啊?”有一位資歷老的提督不解的問道。
“……有人被擠下來了?”
“應該是吧。”
一群提督互相喃喃著,抱團取暖。
“不對!”突然,有一位提督就像是想到了甚麼一樣,失聲的喊了起來,“你們還記不記得陸雲?”
聽到了這個聲音,在場的所有提督彷彿回憶起了甚麼很可怕的噩夢一樣,紛紛渾身一抖:“那個死歐洲人?!”
“嗯,他是死了。”
“死了挺久了,我馬上就要把他給忘了,你們為甚麼還要讓我想起來他……”一位貌似是受到過傷害的提督對著身邊的人抱怨著,說到一半,語言又斷掉了,“呃……你的意思是?”
“媽的,我記得陸雲不但是死海豹,還是曬妹狂魔來著。”
“妹……臥槽。”一群提督彷彿發現了甚麼世界的真理一樣,紛紛的顫抖了起來。
在這一瞬間,鹹魚提督們終於回憶起了被世界第一海豹統治和傷害的絕望。
現實已經狠狠的拍到了他們的臉上。
“難道……”
“果然……”眾提督臉上頓時揚起了一種悲痛欲絕的表情,“那個海豹鎮守府……又要回來了?”
“不要啊!我還想多活兩年啊!”
“我的救心丸呢!我的救心丸呢!”
一時之間,大廳之間,提督口口相傳,說著那個男人回來了的聲音混著嚎叫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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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樓的小白耳朵動了動,有些奇怪的朝著地板看了幾眼。
“小白怎麼了?”小白身旁的列剋星敦好奇的問道。
“列剋星敦……感覺一樓有點吵。”小白說道,“下面發生了甚麼呀?”
“啊……”對此,列剋星敦只是神秘的笑了笑,“小事情啦。”
艦娘們卓越的聽力聽這種聲音可比小白簡單多了,估計在場的大多數艦娘都能把樓下的嘈雜聲聽個七七八八。
但是奇妙的是,在場的所有艦娘臉上也都掛著相當奇妙的笑容。
“到底發生了甚麼呀?”小白更奇怪了。
她剛想繼續問,一聲熟人的叫聲倒是把她叫了回來。
“陸琳。”那是一聲柔軟英氣的女性聲音。
小白的行動一怔,然後轉過頭朝著聲音的來源看了過去。
視線所及之處,一位穿著紅色華麗連衣裙的林檎正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自己,彷彿剛才那句叫聲不是她發出的一樣。
“呀,林檎姐姐?”小白楞了楞,隨即木喻渴求不已的親切笑容就在小白的臉上綻放了出來。
小白走到了林檎面前,朝著林檎的擺在臀邊的白嫩手腕抓了過去。
林檎還是一如既往的把手腕錯開,只讓小白抓住了自己的袖子。
小白自然把這個當成了林檎的羞澀了,沒有在意,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朝著林檎那絕代風華的盛世美顏上看了好幾眼。
長得這麼漂亮的人太少見了,林檎就算不說話,只是單單站在這裡,就是整個二樓的中心。
估計她就算是去拍電影,也完全不用在意演技劇情甚麼問題,就是站在那裡隨便擺幾個姿勢,也肯定有不少嚮往這幅美貌的人攥著鈔票往電影院裡鑽。
“林檎姐姐你也在呀?”小白覺得自己應該就是這群攥著鈔票往電影院裡鑽的人之一,她開心的揪著林檎的袖子朝著她問道。
“嗯。”林檎的瞳仁裡出現了幾分柔和,她點了點頭,“剛到。”
“啊太好了,那是林檎姐姐幫我處理任務的嗎?”小白問道。
林檎沉默了一會,看著小白眼睛裡希翼的神色,還是點了點頭:“嗯。”
小白開心的抱住了林檎的腰。
比起木喻,小白覺得林檎要好了一萬倍。
林檎的臉不著痕跡的紅了紅,然後把小白輕輕的推開,之後領著小白帶著一長串艦娘朝著二樓的內部走了進去。
就在小白和艦娘走光了之後。另一個黑頭髮的少女才緩緩的從二樓的樓梯裡慢慢冒了出來。
洛憐扒著樓梯,從縫隙裡眯著眼睛朝著跟小白走在一起的林檎看去。
“那個女人……是誰啊?”洛憐喃喃著,眼中充滿了迷惑。
“提督啊……那個就是你的好朋友嗎?”洛憐身下,被她騎在肩膀上的厭戰則是羞恥得無以復加。
洛憐和厭戰早在打警鈴的第一下,就直接從旅館狂奔到了提督公會,登記完了。只不過洛憐因為怕遇到小白,在登記之後一直沒有上樓,等待著小白的出現。
沒想到這一等,就讓洛憐看到了相當在意的東西啊。
“是啊。”
“太……厲害了吧。”厭戰想了好久,才憋出這幾個字。
厭戰本以為洛憐說的好厲害,只是常規意義上的好厲害,可是這陣仗早就不是幾句好厲害可以形容的了。
“是嗎?”洛憐對此反應倒是缺缺,她現在滿心思都是那個跟小白走在一起的紅衣女人。
洛憐本能的覺得這個女人要比她見過的所有人都各種意義上的危險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