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金屬是有味道的這件事艦娘們也是第一次知道。
“讓我嚐嚐!”薩拉託加眼睛一亮,隨即舉起了自己的小手,自告奮勇。
院長級的深海金屬都是五顏六色,晶瑩剔透像寶石一樣,薩拉託加早就想咬一口試試了,這一次逮到機會,還真的想嘗一嘗深海武藏的深海金屬是不是小白所說的西瓜味。
“加加別鬧,你咬不動的。”列剋星敦制止了薩拉託加。
“小白都咬動了。”薩拉託加不服的說道。
列剋星敦無奈的搖了搖頭。
小白看薩拉託加想試一試,便把手上咬了一口的深海金屬遞到了薩拉託加面前。
薩拉託加對著小白的牙印上去就是一口,然後只聽到吭哧一聲,火花便從薩拉託加的牙和深海武藏的金屬上閃爍了出來。
薩拉託加捂著自己的小門牙悲痛的看著面前的深海金屬。
正如列剋星敦所說,深海金屬並不是誰都能吃的。
“小白是因為有深海艦裝,才能咬的動這個的。”列剋星敦的解釋姍姍來遲。
“哦……”薩拉託加只好把小白遞過來的深海金屬又推了回去,“小白你自己吃吧。”
薩拉託加只好喪氣的看著一臉不好意思的小白在自己面前把拳頭大的深海金屬啃進了肚子裡。
在吃完深海金屬之後,小白還是和以往一樣,沒有感覺到甚麼特殊的感覺,就像甚麼都沒吃一樣。
估計這種變化都是在艦裝上體現的,作為一介單純的艦裝管理員,小白感受不到艦裝上傳來的反應。
在把深海武藏身後那些碎裂的艦裝殼簡單的扒掉了之後,深海武藏艦裝上的深海特徵也都全部被去除了。
列克心孤單再三確認之後,才把深海武藏扛了起來,讓薩拉託加把小白抱起來,和艦娘們一起朝著海域城市走了回去。
回到安全海域的時候,又恰巧之中和巡邏的艦娘們遇見了。
巡邏的艦娘似乎對小白和列剋星敦她們帶著提督出海這件事感到非常的生氣,義正言辭的對著小白訓了好久。
小白和列剋星敦她們還能說甚麼呢,總不能把實話說出來吧,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小白只能頭鐵把這口鍋接下來,說以後絕對不會再犯錯了。
巡邏的艦娘在訓話之後就沒再停留了,她們只是好奇的盯了被打成半殘的深海武藏幾眼,就離開了。
小白松了一口氣,隨即跟著列剋星敦回到了鎮守府所在的院子裡。
鎮守府裡,艦娘們在看見自己的提督安然無恙的回來之後興奮的雀躍了起來,就像歡迎大明星似的把小白包得裡三圈外三圈。
小白深知自己被劫持的事情對艦孃的衝擊有多大,也在這個時候對艦娘們道著歉,院子裡一副欣欣向榮的氣氛。
院子外,帶著鴨舌帽的洛憐扶著牆偷偷的朝著院子大開的門裡,被艦娘們簇擁在最中間的小白,也舒了一口氣。
小白沒事就好,看起來抓人的壞蛋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啊。
洛憐把目光轉移到被金毛艦娘扛在肩膀上的白髮深海。
洛憐不清楚這個深海棲艦為甚麼上了岸還沒有人發現,估計是這個鎮守府的艦娘用了甚麼特殊的手法,洛憐也不清楚為甚麼這群人竟然要把一個深海棲艦帶回鎮守府,不過既然是小白的鎮守府,那她們無論做甚麼在洛憐的心裡都是對的,不需要深究。
洛憐只需要做一件事就行了。
洛憐扶著牆角遙遙的看著小白,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嘿嘿——”
最近這麼偷偷看著小白洛憐也覺得蠻有意思的。
就在這個時候,洛憐突然感覺到有甚麼人摸上了自己的腦袋。她飛快的轉過頭,差點就下意識的一手刀甩過去。
洛憐身後的是正溫柔微笑著的列剋星敦。
洛憐的手刀快速的停了下來。
“洛憐小妹妹,你不進去跟我家提督打聲招呼嗎?”列剋星敦對著洛憐問道。
洛憐呆了一小會,然後默默的把手刀收了回來,搖了搖頭。
“……難道是吵架……”
“才沒有!”洛憐飛快的打斷了列剋星敦的話。
“……沒吵架就好。”列剋星敦一如既往的悠閒笑容。
洛憐看了列剋星敦幾眼,然後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
“……在幾個月前,小白去當提督的時候,我找過小白,後來機緣巧合之下,找到了。只不過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小白是在幹甚麼。”洛憐緩緩的說道,“反正簡單的來說那時候我的確是做了點過分的事,不過因為那點事,後來那個金毛艦娘也把小白當提督的緣由給我說清楚了。”
“金毛是……薩拉託加?”列剋星敦頗有興致的問道。
洛憐點了點頭:“簡單來說,所以你們鎮守府的情況我也差不多清楚一點點的。這次深海活動期你們既然來了,就不準備默默回去吧。”
洛憐的話讓列剋星敦有些驚訝,列剋星敦點頭同意了洛憐的說法。
“所以我才不能讓小白見到我的,就這麼簡單,要是因為我這種人分心了,沒有完成你們的目標,那我可多不好意思啊。”洛憐說道。
列剋星敦一直沒有說話。
洛憐覺得氣氛莫名其妙的有些微妙了起來。
“……就這樣。那我回去了。”洛憐捂了捂頭上的鴨舌帽,對著列剋星敦鞠了一躬,就準備離開了。
“啊等等。”列剋星敦叫住了洛憐。
列剋星敦低垂著眼睛,想了一會,然後把手伸進衣服裡,把洛憐當時給自己的草稿紙掏了出來,還給了洛憐。
“謝謝你。”列剋星敦感謝道。
“哦……不客氣。”
“哦對了,說起這個的話。”列剋星敦示意洛憐把草稿紙翻過去。
列剋星敦遞過來的草稿紙正面是洛憐當時寫下來的小白的方位。
草稿紙的另一面是當時在自己待的旅館裡想隊伍名稱的時候用的,寫滿了幾十個備用名稱,卻又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導致自己沒有辦法決定下來。
洛憐朝著草稿紙的另一面看過去。
寫得密密麻麻的草稿紙上,唯獨有用藍色的筆墨寫下來的五個小字,字型娟秀整潔。
——萌新鎮守府。
“這是我們鎮守府的名字,如果是在糾結取名的問題的話,不嫌棄就用這個吧。”列剋星敦說道,“我稍稍打聽了一下,你應該就是最近在提督公會組隊的那個提督吧?”
“是我。”
“用這個名字的話,至少在辦事的時候,有些眼力價的人是不會難為你的。”列剋星敦對著洛憐說道。
“這不是你們鎮守府的名字嗎?我用了真的可以嗎?”
“我們的名字我們自然有資格把它借給別人用啊。”列剋星敦一邊笑著一邊說道,“洛憐小妹妹,如果需要幫助的話,挑個小白不在的時間進來找我就可以,我會暫時幫你瞞著你在海域城市的事情的。”
“哦!”洛憐眼睛一亮。
列剋星敦的話就像免死金牌似的,直接給了洛憐放手大幹的勇氣,洛憐告別了列剋星敦,也興奮的回到了自己的旅館。
旅館的房間裡,無所事事的厭戰正倚在床頭看著書,只見洛憐小臉紅撲撲的就撲進了房間,一下子扎到自己的床上,在床上來回翻滾了起來。
“提督?發生甚麼事了這麼興奮啊?”厭戰好奇的問道。
“嘿嘿……”洛憐躺在床上,把草稿紙拿了出來,對著天花板仔仔細細的看來看去,“名字我想好了。”
“哦,想好了呀,叫啥呀。”厭戰心想著提督可算是想出一個名字了,不由得有些好奇。
“萌新鎮守府。”
“噗。”厭戰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這個名字?”
“嗯,好聽吧。”
“好聽???”厭戰震驚的看著自己的提督。
現在萌新這個詞很好聽嗎?
“嘿嘿嘿。”洛憐沒有管厭戰格外出戲的反應,只是抱著草稿紙,一臉開心的在床上左翻滾右翻滾著。
小白的院子裡,正在跟圍繞自己的艦娘們說著話的小白也看見列剋星敦從院子外面走了進來。
“好了好了,提督沒有甚麼事情,只是出海玩了玩而已,接下來提督要休息了,大家散了吧。”列剋星敦對著院子裡的艦娘說道。
列剋星敦的人氣還是有的,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艦娘們雖然有點惋惜,不過也都相當聽話的跟小白告別,然後各自回到各自的搖椅和房間裡去了。
人群散盡之後,小白看著列剋星敦一臉微笑的接近自己。
“哦對了,列剋星敦。”小白就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一樣,問道。
“嗯?甚麼事呀?”
“說起來我被劫走的事情也沒有透過提督網路跟你們說過,後來你們是怎麼那麼快就知道我被劫走了的呀。”小白問道,“有人告訴你們我被抓走的事情了嗎?”
“這個呀。”列剋星敦想了一會,然後對小白點了點頭,“有啊。”
“誰呀。”
“嗯……是守護小白的小天使呀。”列剋星敦露出了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