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愛家族的基地是一處不知道從哪裡搶過來的大院,大門這邊有幾個手下在看守。華盛頓跟這些放任手下闖進自己家為所欲為的人肯定是沒有甚麼好話的,直接上來就是一腳把大門踹飛了。
華盛頓看著門內躺在地上還沒有理解發生了甚麼就被壓在門板後面乾脆的暈掉的雜魚,有些奇怪的朝著四周望了望。
“怎麼感覺比我想象中的人要少?”華盛頓喃喃了一句,轉過頭看向了身後。
因為不想發生第二次被人掏老家的事情,這一次沒有留下任何人在家裡,大家全部跟了過來。
小白邁進了大院子裡,饒有興趣的跟著華盛頓一起朝著四周看了看。
“真大啊。”小白感嘆道。
這院子就像一個座府邸似的。
“華盛頓是第一次來嗎?”小白問道。
“我可是良民啊,這地方肯定是第一次來。”華盛頓蹲到了暈迷的雜魚身邊,拿著斧頭的把柄在他們臉上戳了戳。
“暈了就別砍了。”俾斯麥還以為華盛頓要上去補刀,便對著她勸道。
“我這個斧頭不是用來砍人的,放心好了。”華盛頓站了起來,舉起了手裡的斧頭,“這個東西可是象徵著勤勞樸素的人民的自由的勳章。”
“斧頭是勳章?”
“世界上也是有那種象徵意義大於實用意義的武器存在的呢。”赤城點著頭說道,“就像提督們的佩劍一樣。”
“嗯,就是這樣。”華盛頓點著頭,把一個雜魚從門板底下拖了出來,對著他的臉就是啪啪兩巴掌。
雜魚被華盛頓的巴掌拍醒了。
“你們二當家在哪呢?”華盛頓問道。
“二……二當家?”雜魚剛被拍醒,還處於迷迷糊糊的階段,他嘟囔了幾句,看著華盛頓的眼睛漸漸的清明瞭起來。
“啊?啊!啊啊啊!”然後,在看清了華盛頓的樣子之後,這個雜魚就像看到了惡魔一樣渾身抽搐發抖了起來,“別!別殺我!我甚麼都說!”
“華盛頓有這麼可怕的嗎?”深海大和小聲對著俾斯麥問道。
“可能比較威猛吧。”俾斯麥淡淡的回答道。
作為雜魚,華盛頓拉起來的那個人果然不愧於自己的身份,僅僅用了很少的戲份就把該說的全說出來了。
華盛頓乾脆利落的對盡了自己職責的雜魚施加了物理失憶術,然後就直奔著所謂二當家的地盤直線趕了過去。
凱撒角並不是甚麼大城市,這種小地方的小幫派也沒正規到哪裡去。
華盛頓憑藉著一人一斧頭,在這個基地裡橫衝直撞的,偶爾遇到幾個路過的鹹魚也是直接拍暈,很快就走到了二當家所在的地方。
二當家的房間外,七八個待在外邊的小混混正湊在一起嗑著瓜子不知道說著甚麼,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地盤已經被別人侵略了。
華盛頓和小白她們站在過路口看著那群圍在一起的小混混。
華盛頓一個人走了過去。
華盛頓彎著腰加入了小混混之間。
華盛頓與小混混們達成共識。
華盛頓與小混混們聊得火熱。
華盛頓與小混混們勾肩搭背。
華盛頓與小混混們稱兄道弟。
小混混終於發覺了華盛頓的存在。
華盛頓對小混混們施加了物理失憶術。
幾個眨眼之間,地上就多躺了好幾個暈迷的男人。
華盛頓拎著斧頭一邊松著手腕一邊回到了小白身邊:“今天怪不得人這麼少,聽他們說是今天和斧頭幫的人在交涉,所以他們的弟兄們基本都在大廳。”
“哦……原來是這樣啊。”
“等會把這個做掉之後,我們去大廳看看吧。”華盛頓想了想,對著小白說道,“我感覺吧,這幫人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你要把這群人都端了嗎?”赤城問道。
“哎你這個端就用得很靈性。”華盛頓對赤城笑了笑,沒有否認她的話。
眾人來到了二當家的房間門口。
華盛頓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狠狠一腳踹開了門。
看起來忘了愛家族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富裕,身為二當家的房間也沒有多大,小白看起來似乎似乎連自己的提督室的一半都沒有。
房間內,一個腳上打著石膏的男人正坐在床上,端著水杯和茶壺作勢要喝茶,卻被突然被踹開的門給嚇了一跳,愣愣的朝著門這邊看著。
華盛頓走了進來,一雙藍色眼睛好像野獸一般亮著擇人慾噬的光:“找到你了!”
“臥槽!”這個男人手一抖,茶壺吧唧一聲砸到了地板上,火熱的茶水頓時飛濺而起。
“哈哈哈哈哈哦哈哈哈哈哈哈!”華盛頓大步上前,直接像提小雞仔一樣掐住男人的後衣領,把他從床上直接抓了起來。
“等等!你!你要幹甚麼!”男人抓著水杯的手連忙雙手環抱住胸口,一臉驚駭欲絕的表情看著華盛頓,“別!別過來!”
“你不是很能耐嗎!跑到我家搶人是吧!”華盛頓哈哈一笑,咬著牙把男人直接按到了桌子上,一斧頭直接劈在男人的耳朵邊。
聽著斧頭砍在耳邊的聲音,這個二當家直接嚇尿了,見識過華盛頓的暴力的他頓時就失去了任何抵抗的想法。
“不!不要!不要啊!聽聽我解釋!大哥!大哥啊!”男人頓時哭喊了起來,為的就是讓華盛頓下手慢一點點。
華盛頓的面色更冷了一些。
“我沒叫人去您家搶人啊!哦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有人又去騷擾你了!我明白我明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知道了!一定是我的手下看我被您教訓了,自以為是的去找您麻煩了是不是!我錯了我錯了我應該早點發現的!大哥!大哥您饒我一命啊!”被華盛頓提起來的男人襠部頓時傳出了一陣難聞的味道。
俾斯麥皺著眉頭把手擋在了小白的鼻子前:“華盛頓,快點解決。”
華盛頓點了點頭。
她看著被自己提起來,失去了全部抵抗能力,只知道哭喊的男人。
慫的也太快了吧這也。
怎麼感覺像自己欺負人似的。
“算了,我問你一個問題吧。”華盛頓看出來真男人似乎是真的怕了,便把他放回了床上。
“您說您說!您問甚麼我都說!”
“你覺得我怎麼樣?”華盛頓認真的問道。
全場頓時寂靜了下來。
二當家愣愣的看著華盛頓。
華盛頓白髮藍眼,五官秀麗,英氣逼人,身段豐滿窈窕,尤其是肩膀上那把斧頭,沉甸甸的,殺氣騰騰。
“草,說啊!”華盛頓狠狠一跺腳,罵道。
“您……您……你是我大哥啊!大哥光芒萬丈!大哥您就是我指路明燈!大哥饒命啊!”男人身子一抖,也不管自己那條腿好沒好,直接噗通一聲就單膝跪了下來。
然後,迎接他的,是華盛頓穿著皮靴的一腳。
男人被華盛頓含怒直接踹回了床上,隨著胸膛裡傳出肋骨的斷裂聲,他乾脆利落的暈了過去。
“草你他媽誇我一句好看能死嗎!啊!”華盛頓舉著斧頭對著空氣就是一頓爆砍,看起來她是真的抓狂了。
“你們都瞎了嗎!老孃這麼溫婉漂亮為甚麼你們就是看不見啊!”
“老子對這個只喜歡幼女的世界絕望了啊啊啊啊!”
“大哥大哥大你麻痺啊啊啊啊!”
“啊,華盛頓,冷靜!冷靜!”小白連忙上去安慰。
“這個垃圾幫派沒有存在的意義啊!我華某人今天就要端了這個垃圾幫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華盛頓舉著斧頭衝出了房間。
華盛頓擁有著豪爽的性格,但是似乎也是有一顆纖細的少女心的。
如今,在她的少女心受到了嚴重迫害的時刻,華盛頓那最後一根理智的神經也崩斷了。
她拎著斧頭直接在樓道上開起了無雙。
她直線本著大廳跑了過去。踹開了大廳的大門就衝了進去。
然而大廳內的情況再一次讓華盛頓震驚了。
此時的大廳內,那些年輕大一輪的忘了愛家族的大叔們此時已經紛紛倒在了地上,一個個風華正茂年輕俊俏的小夥子人手拎著斧頭站那裡,驚奇的看著華盛頓。
小白和俾斯麥她們也趕了進來。
“啊?怎麼倒下來了這麼多人啊!”小白一進大廳,看著地上那些被砍得遍體鱗傷的大叔們,也是震驚了起來。
“斧頭幫?倒在地上的是另一個幫派嗎?你們不是在開會嗎?”赤城伸出手捂住了嘴,驚訝的喃喃道,“啊,該不會是黑吃黑吧。”
“啊,很明顯就是黑吃黑啊。”
俾斯麥站到了小白的面前,眼神犀利了起來。
俾斯麥進入了戰鬥狀態。
然而,事情的發展再次出乎了俾斯麥的意料。
只見被斧頭幫幫眾圍在正中間,明顯是領頭老大的四個年輕小夥子看見了華盛頓拎著斧頭跑了進來,眼神都是一亮。
他們沒有做出任何有敵意的舉動。
相反。
“啊!大哥!甚麼風把您吹來了啊!”
隨著四聲嘹亮的大吼,為首的四個年輕小夥子直接對著華盛頓噗通一聲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