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卡羅萊納的提督是誰,或者說有沒有提督這件事某種意義上是北卡羅萊納個人的隱私,就算她是個小女孩,小白她們也沒有在她不想說的時候去強行逼迫她。
眾人吃飯了飯,華盛頓和北卡羅萊納把大家吃完麵的盤子搬回了廚房。
“華盛頓和北卡是平輩交流的。”這兩個人走進了廚房之後,深海大和才幽幽的說了一句話。
“平輩?”
“嗯,華盛頓沒把那個叫北卡的小女孩當孩子看。”深海大和說道。
“……畢竟是華盛頓嘛。”赤城對此也僅僅是笑了笑。
那麼豪爽的艦娘,可能對待小孩子這方面也和其他人不一樣吧,不過沒關係,北卡羅萊納生活的也很開心的樣子。
指不定這種對待方式才更適合她也說不定。
華盛頓把盤子扔到了水槽裡,就走了回來。
剛才華盛頓和小白也說明了自己因為還要照顧北卡羅萊納,所以一時半會不方便離開,小白也不急,在這裡多待幾天也沒問題,華盛頓家的房子超大,騰出四個床位簡簡單單,反正提督出差嘛,某種意義上更傾向於旅旅遊甚麼的,反正都能報銷。
報銷不了的,鎮守府的艦娘也不會介意把鎮守府的資金分出去一點點給心愛的提督提高生活質量的不是嗎。
“華盛頓你一般都幹些甚麼呢?”小白問道。
“嗯,上午買買菜,然後在家裡做點家務,中午出去逛逛,下午看看有沒有架打……咳咳,下午也在外賣溜達溜達。然後一天就過去了。”華盛頓點著頭說道,“生活其實挺充實的。”
——有架打的話那的確挺充實的。
小白笑了笑:“凱撒角這邊有甚麼好玩的地方嗎?”
“有啊,菜市場,可熱鬧了。”華盛頓說道。
“……啊,那風景名勝呢?”
“大景色沒甚麼,不過小景色有不少。”華盛頓說道。
“都有哪些啊?”
“南街有條道,聽說十年前有四五十個人拎著西瓜刀互砍,現在牆壁都是黑的……”
俾斯麥連忙拉住了華盛頓。
這種事情不是給還未成年,心裡接受能力脆弱的柔弱少女講的東西。
“哈哈哈,一個城鎮哪裡會沒有好看的地方呢。”赤城笑著說道,“華盛頓可能平時不會在意這些事情吧,不如今天下午我們去找找怎麼樣,正好也瞭解一下週邊的地形。”
華盛頓同意。
華盛頓本來其實一天下來雖然生活過的很充實,但是卻一點事情都沒有,偶爾這麼騰出一天來陪著新任提督遊山玩水一下子也挺不錯的。
華盛頓和鎮守府那些核心艦娘也不太一樣,她作為艦孃的時間雖然久,但是和提督的關係卻遠遠沒有赤城這樣發展得迅速。
十年過去了,華盛頓和小白的哥哥也一直是鐵骨錚錚的哥們兒關係。
如今哥們兒的妹妹接任了哥們的工作,華盛頓肯定不會有半分不同意的。這也是華盛頓知道小白的身份之後並沒有太大反應的原因之一。
眾人收拾了一會,留下了這幾天出於斷網綜合徵不想亂動的深海大和還有北卡羅萊納在家之後就出了門。
“北卡不去嗎?”走到門前的時候,小白還有些奇怪的問向華盛頓。
“她不喜歡看風景的。”華盛頓聳了聳肩膀,“對她來講老實待著就很舒服了。”
“哦。”
還真是令人意外的屬性。
小白還以為這個年紀的小孩子都像吹雪那樣活力滿滿呢,原來還有安靜系的小孩子存在啊。
想到這裡,小白又不禁想起了柚子的艦娘小提爾比茨,那個被小白用糖衣炮彈腐蝕了的小艦娘。
下次甚麼時候路過了再去見一見吧。
在華盛頓關好了門後,眾人就離開了九五二七號房,朝著凱撒角的中心區域走了過去。
然後,就在眾人消失在路邊的時候,九五二七號房的周圍,幾個穿著黑衣的男人偷偷摸摸的走了出來。
“這臭娘們可算走了。”其中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對著已經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吐了一口痰。
“今天早上聽說小王帶的二十多個弟兄被她一個人拎著斧頭幹翻了。”另一個人說道。
“我知道啊,這女人別的不會就是幹架特麼跟磕了藥似的。”穿著西裝的男人整理了下衣領,朝著屋子走了過去,“我都跟小王說過了不能強攻只能智取的。他非不信,這下好了吧,被踹成傻逼了。”
他走到了門前,敲了敲門。
他彎著腰,把耳朵貼在了門上,仔細傾聽著門內的聲音。
一串腳步聲由遠及近的響了起來。
“這不剛走嗎?怎麼又回來了啊?”一道陌生的女性的抱怨聲傳了出來。
男人首先皺了皺眉,然後又舒展開了。
看來屋子裡不止有那個叫北卡的小姑娘一個,還有另外一個。
聽聲音感覺也不錯,看起來不是那種能打的型別。
腳步聲在門前停了一會。
“誰啊?”似乎是男人這邊一直沒說話,開門的人終於感覺到了不對,“是小白嗎?”
男人沉默。
那個腳步聲,朝著遠處後退了兩三步。
然後似乎撞到了甚麼人。
“哎呀,你怎麼在這裡。”之前那個女聲壓低了聲線,小聲對著身邊的人催促道,“快回屋子裡,快,快,門外可能不是好人。”
哎,說對了,咱還真就不是好人。
男人一笑,然後快速的朝著身後一招手。
這個男人的手下數量遠遠沒有今天早上的“小王”多,但是他的手下卻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偷雞摸狗的事幹得特別多。
翻牆甚麼的,對於這幫人來講,幾乎就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只見身後的人在接到了男人的指示之後,飛快的朝著院子的牆壁跑了過來,然後三人一組,抬著梯子就架在了牆上,蹬蹬蹬的朝著院子裡翻了進去。
一瞬間,院子裡傳來了雞飛狗跳的聲音。
男人在門口負手而立,朝著周圍的人家掃了幾眼,把幾個敢露頭窺視的人給嚇了回去。
過了一會,院子裡重歸寧靜。
門被之前突入進去的手下給開啟了。
男人點了點頭,拍了拍剛才因為竊聽院子內的聲音而沾上灰的西裝,走了進去。
院子中心,自己的七八個手下正圍城一圈,中間,一個被捆得嚴嚴實實的白髮女人和北卡羅萊納正靠在一起。
“神經病吶!你們人類怎麼這麼喜歡捆人啊!”深海大和望著自己身上的繩子,真的是想大喊好幾句mmp之類的話。
要不是自己的艦裝被弄碎了,用點艦裝力氣還不是隨隨便便搞死麵前這幾個小螞蟻,沒想到自己堂堂一個深海院長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了,真的是夠慘的。
比起深海大和的狂躁,北卡羅萊納相比較之下就顯得冷靜了很多。她雖然也被捆著,但是表情卻意外的很淡定。
為首的男人看向了深海大和。
“還挺漂亮。”男人點了點頭。
他看著深海大和那雖然有點過於蒼白,但是卻晶瑩細嫩的面板和漂亮的臉蛋,心裡著實震驚了一波。
其實並不是還挺漂亮,而是特別漂亮,之所以那麼說是為了體現自己身為一個小隊長的定力。
“你!你要幹嘛!”深海大和一聽到這個人說自己漂亮,頓時就有點小慌了。
“啊,不要擔心,我是正經人。”男人連忙解釋道,“我這次來呢,只是想把北卡小姐請過去做做客而已,沒有別的意思,不會傷害你們的。”
傷害是肯定不會傷害的,畢竟北卡這個小女孩指不定就成了二當家的小老婆甚麼的,如果自己得罪了她,那可就有點麻煩了。
“甚麼?!”深海大和楞了楞,然後瞬間就想起了之前餐桌上的話,“你們就是那個戀童癖的手下?!”
男人的表情尷尬了起來。
“不行!不能帶走!”深海大和奮力抵抗,“我怎麼能!把一個小姑娘!交在你們這群變態的手裡啊!”
“還挺負責啊?”
“負責個p呀!如果這孩子有甚麼事的話,我可能就又要被連累回去連做一個月的苦命勞務了啊!我身上可是還有五十年的負債啊!”深海大和悲憤的喊道。
男人聽不懂深海大和的話。只能擺擺手,示意旁邊的人一棍子先把深海大和敲暈再說。
身旁的人拎出一根木棍,閉上了眼睛對著深海大和的腦袋就是一悶棍砸了下去。
只要不是心理變態的人都不會多喜歡看到漂亮的女人捱打的,所以連為首的男人都閉上了眼睛。
然而,下一秒,傳來的並不是本該從那個漂亮女人身體上傳來的悶哼聲,而是另一個男人的哀嚎。
隨之響起的,是甚麼東西狠狠砸到牆壁上的爆破聲。
男人有印象,這個是自己手下的聲音。
男人睜開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扔到牆壁上,失去了意識的自己的手下那奇妙扭曲著的身子。
之前那個一直被自己預設為“小動物一般沒有殺傷性”的名為北卡的小姑娘,正站在深海大和的旁邊,小巧的手上抓著一根短成兩截的木棍。
她的腳下,像蚯蚓一樣躺著斷成好幾節的木繩。
“有意思。”北卡羅萊納輕輕的說著。
她的聲音似乎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都產生了變化,正在從一個年幼的幼女飛速的朝著成熟的聲線轉化著。
然後,北卡羅萊納就像電影特效裡一樣,在短短几秒鐘之內,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