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橫幅啊,拉花啊,拉拉隊服啊本來就是艦娘們自己做的,歡迎儀式也是自發組織的,她們只是想要第一時間看到提督走下計程車而已,艦娘們並沒有堵上去給提督徒增困擾的意思,所以在見到所有的人都平平安安之後,歡迎的儀式就草草的結束了。
列剋星敦揮著手跟前來歡迎的所有艦娘告別,然後領著小白和後面一大排艦娘回到了提督樓裡。
看著那棟紅彤彤的樓離自己越來越近,作為出門好久未歸的提督,小白都感覺到了心裡莫名的興奮了起來。
“列剋星敦是不是很久沒有離開鎮守府了?”正上著樓,小白突然對列剋星敦問道。
“小白對這個有興趣嗎?”列剋星敦回答道。
“有一點點吧。”
“嗯——”列剋星敦點了點下巴,想了一會,“的確是很久沒有長時間離開了。以前練度還沒滿的時候倒是經常出征,不過後來在當秘書艦之後就沒怎麼出征過了。”
小白的眼中出現了敬佩之色。
“沒出徵也挺好的呀,每天都可以懶在提督室。”列剋星敦對著小白笑了笑。
懶在提督室這個詞可不準確,經常跟列剋星敦在一起工作的小白十分清楚列剋星敦每天的工作量到底有多龐大。
她就像一個永遠不會停下來的齒輪,卡在鎮守府提督室裡不停為著整個鎮守府的其他艦孃的旋轉著。
畢竟鎮守府的其他艦娘都會老老實實的叫列剋星敦一聲列太太也是有緣由的,她的付出大家都看在心裡。
走到了提督室的門前,列剋星敦掏出了一把鑰匙,開啟了門。
“前輩,之前給我的檔案這裡有些小問題。”
“哇……這種小問題就不要管了啦……”
“可是密蘇里覺得把小數點點錯了並不是一個應該忽視的問題。”
“嗚嗚那你幫我改啊。”
“好的,密蘇里知道了,還有這裡是新的檔案。”
“都這個時間了還有嗎!”
“前輩,還請加快一點速度,你已經落下了快一半的程序了。”
“夠了!這樣下去絕對搞不完的啦!”
開啟了門後,就能聽見提督室裡胡德和密蘇里之間的談話聲了。
看起來胡德在列剋星敦走之後日子過得並不開心。
“哎呀,俾斯麥也在這裡啊。”列剋星敦走了進來,發現沙發上一身正裝的俾斯麥正坐在那裡喝著茶。
“回來了?”俾斯麥對著列剋星敦點點頭,然後目光轉到列剋星敦身邊的小白身上。
“嗯,我回來了!”小白沒想到俾斯麥似乎又在大宇宙意志之下巧合的待在提督室,“俾斯麥今天沒有工作嗎?”
“休息。”俾斯麥平靜的說著,“等會有演習。”
“演習?”小白楞了楞。
“和她。”俾斯麥看向了和胡德坐在一起,幫她分擔工作的密蘇里。
此時密蘇里也抬起了頭看向了小白,端莊俏麗的面容上升起了濃濃的笑容:“提督好,許久不見不知提督身子還不錯?”
“密蘇里好。”
“俾斯麥前輩因為答應了密蘇里的演習請求,所以在這裡等著密蘇里解決完檔案。”密蘇里對著小白解釋道。
“畢竟來幫忙要有報酬的。”俾斯麥把手上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對著小白招了招手。
小白坐到了俾斯麥身前。
俾斯麥伸出手在小白的額頭和肩膀處摸了摸,然後收回了手:“出征感覺怎麼樣?”
“很開心。”小白對著俾斯麥笑道。
“交到朋友了?”
“嗯!”
“好。”俾斯麥對此也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像長輩一樣說一些敦促的話。
胡德也在這個時候從繁重的工作裡發現了列剋星敦已經回來的事實,她抬起頭,飛快的在面前的人群裡找到了列剋星敦,一臉委屈的看著她。
“列剋星敦你還知道回來!”胡德掐著筆,用著快芭筆捏折了氣勢對著列剋星敦生氣的喊道。
“不要生氣不要生氣嘛,列剋星敦知錯了,這不就飛快的趕回來了嘛……”列剋星敦微笑著走到胡德身後,一邊給她錘著背一邊說道。
“飛快個毛線呀!你當時說的不是就離開兩天馬上就回來嗎!”胡德一臉悲憤,“這都一週多了啊!一週多了啊!”
“不好意思嘛,計劃趕不上變化的。”列剋星敦笑著對胡德說道。
兩天的時間是想著去第一海域瞅一眼然後馬上回來的時間,可是列剋星敦因為各種事情沒有辦法只好留在第一海域陪小白待了幾天,又去京都看了看夕張,順便綁架了一個艦娘,導致花的時間稍~微多了一點點。
以胡德的能力處理兩天的檔案並不是多難的事情,但是她畢竟沒有經驗,經驗上的差距會導致她在工作的時候總會遺漏一些小小的問題,這些問題在兩天之內不會有大問題的,但是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變得嚴重。
胡德在加班到第四天的時候就已經漸漸的有些無法負擔這些工作量,到了今天更是已經不堪重負,想找外援了。
密蘇里作為曾經裁定了世界戰爭勝負的艦娘,手握投降協議書,那再怎麼說也有點文書方面的能力加成吧,於是胡德拜託俾斯麥用跟她演習當報酬就把這個室友也拉過來了。
正如小白和列剋星敦她們一入門所見到的一樣,胡德最起碼在密蘇里的幫助下苟住了最後一口氣。
“你看我這次去也是有收穫的嘛,你看你看。”列剋星敦指著被艦娘們團團圍在中間的黎塞留,一臉微笑的說道。
“嗯?好多新艦娘啊。”胡德看著黎塞留和站在一旁的羅馬帝國蘇赫巴托爾和pachina,“都是誰啊。”
“先介紹一下,這個是黎塞留。”
“哦?黎塞留呀。不錯呀,相當厲害的艦娘呢。”
“她是木樨的艦娘哦。”
隨著列剋星敦這句話音一落,“咔哧”的一聲,胡德的眼鏡鏡片上又裂出來了一條裂痕。
“哈……哈哈哈……”胡德干笑著低下頭,慢慢的摘下了眼眶上的眼鏡,一雙平靜的冰藍色的眼眸像冰冷的深湖一樣朝著黎塞留看了過去。
作為鎮守府三大長輩之一的胡德,雖然是看起來最平易近人的一位,平日裡隱居幕後老老實實過日子,喜歡喂鴿子和看肥皂劇,似乎沒有任何威脅的樣子,但是她卻絕對不是甚麼簡單的艦娘。
甚至說胡德某種意義上作為一個擁有著“英國皇家海軍的榮耀”名號,“英國國威象徵”光環buff,以及“帝國巡遊”歷史的存在,單純作為艦孃的地位還比列剋星敦高了一些。
這認真的一眼,可是把皇家風範都瞪出來了。
一種上位者的貴族氣息源源不斷的從胡德身上冒了出來。
沒有那種要把人壓倒的壓力,卻像無孔不入的水流一樣滲入了黎塞留的心房,好似要把這個艦娘看了個對穿一樣。
“列剋星敦你準備幹甚麼啊?”胡德問道。
“嗯,放在身邊唄,各種方面都能很方便吧。”列剋星敦拿起已經裂出紋的眼鏡,端詳了一會,然後把她戴回了胡德的眼眶上,“近視眼就別亂脫眼鏡啊,小白還在呢。”-
列剋星敦輕輕的戳了戳胡德的腦門。
胡德鏡片後面的眼睛這才閉上,轉眼間整個人又回覆到了之前那種鄰家大姐姐的形象。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胡德捂著被戳的腦門嘿嘿的笑了一聲,“你的意思是要關著她咯?”
“這叫請過來做客。”
“啊對,做客做客。”
胡德和列剋星敦相視一笑,達成共識。
相比於胡德和列剋星敦之間跟老朋友似的輕鬆對話,黎塞留只覺得渾身冰涼。
這個鎮守府真的是太可怕了,隨便蹦出來一個都有恐怖如斯的氣勢。
在黎塞留的視野裡,列剋星敦,胡德,和坐在胡德邊上的密蘇里,還有坐在沙發上的俾斯麥一個個的都彷彿周身繚繞著黑氣,像四隻張牙舞爪的紅眼惡魔,正在一邊陰笑著一邊討論著自己的處置方法。
“哦對了,再給你介紹點輕鬆的吧,這兩位是維內託的姐妹艦,是羅馬和帝國。”列剋星敦給胡德介紹著,指向了維內託身邊。
“你們好。”胡德親切的對著羅馬帝國打著招呼。
“還有另外這位是蘇赫巴托爾。嗯……怎麼說呢,算是新姐妹吧,暫住在鎮守府,十幾年幾十年的是離不開了。”
“還有這位,是深海路基院長,總而言之目前是叛逃狀態,艦裝的話,再怎麼也是深海棲艦,所以就被蘇赫巴托爾給打破了,現在是無害狀態。”列剋星敦笑著說道,“鎮守府的女僕看起來要加一位了哦。”
“你們去的是第一海域吧?”胡德看著這些新艦娘,尤其是在pachina身上特別的停留了一陣,“為甚麼會得到這麼多艦娘啊?”
“關於這點,可能是我們提督雖然在造船上沒有天賦,但是可能撈船是一絕呀。”列剋星敦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