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女孩子總是會吸引到其他人的目光的。
無論是年輕氣盛的小夥子,還是風華正茂的小姑娘,再或者是朝氣蓬勃的小孩子甚至是年紀大了不少的中年人們都會有意無意的把目光朝著這邊投射過來。
這無關心裡的想法,只是單純的覺得這些五顏六色的姑娘們太惹眼了而已。
而這個賣棉花糖的攤主姑娘也是這樣。
那些經常跟著孫子孫女來遊樂場的大爺大媽們對於這種,有著極高顏值和完美的身材,卻沒有去當演員或者模特,而是清新脫俗的在這裡賣棉花糖的人也有著深刻的印象。
老實漂亮踏實肯幹啊,是個當兒媳婦的好料子。
然後這股賣棉花糖的清流就跟這幫五顏六色的姑娘們撞到了一起。
就在旁邊的圍觀群眾準備看到女孩子們滿足的笑臉和嬉笑聲的時候,只見為首的那個白頭髮的coser顫顫巍巍的朝著攤主指了過去,大喊了一句話。
然後,連話都沒說一句,那個賣棉花糖的就像腳底抹油了一樣一溜煙的飛快跑開了。
最後的最後,只見白髮coser身後的十幾人一個個直接蹬上了攤子,朝著攤主狂奔而去。
一時間,熱鬧的遊樂場雞飛狗跳了起來。
“你個小碧池,站住!”
“小賊哪裡跑!”
“天道有輪迴!蒼天饒過誰!”
“啊啊啊啊啊啊!”
“每跑的一步在將來都會變成抽在你屁股上的皮鞭啊!”
……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不過看起來還是挺歡樂的樣子。
於是圍觀群眾們紛紛露出了一個“啊,年輕真好啊”的表情。
黎塞留作為艦孃的速度還真的屬於快的那種,可惜,這邊比她慢的真沒有幾個,而且人還多。
十幾個人追一個人,只要不像電視裡演的那樣一群人傻了吧唧的跟在屁股後面追,而是分工繞後圍追堵截,還是很輕鬆就能逮到的。
最後,在佈下了天羅地網之後,即便黎塞留用盡了所有辦法,無論是上天爬山還是跳水入地,結果她還是被抓到了。
“咚!”
薩拉託加把被繩子結結實實綁了好幾圈的黎塞留毫不客氣的扔到了小白麵前。
至於綁繩子這個行為其實挺多餘的,黎塞留身為艦娘掙脫個繩子只是隨便使個勁的事,但是作為本次抓捕的勝利者,薩拉託加還是固執的給黎塞留綁上了敗者的標誌。
黎塞留深知自己的處境,也就沒有掙脫繩子,而是老老實實的倒在地上。
今天的黎塞留穿的不是在科羅拉島上那套華麗的軍裝,而是相當普通的休閒裝。
“你好呀,黎塞留。”小白蹲在黎塞留面前,對著這個艦娘打著招呼,“好久不見了。”
黎塞留保持沉默。
小白的笑容尷尬了幾秒。
對於黎塞留小白其實沒有甚麼惡感的,當時被木樨綁架的時候,黎塞留的表現比起為虎作倀的狗腿子更像是少有良心的幫手。
至少對小白黎塞留還是客客氣氣的。
“姐,這個人是誰啊?”羅馬這邊還沒有理清局勢,有些好奇的問向身邊的維內託。
剛才看到列剋星敦說追的時候羅馬也沒有考慮過為甚麼,跟著大家就一起跑出去堵人了,所以對於為甚麼突然要追人羅馬還是很好奇的。
“這個人啊。”維內託看著地上的黎塞留,想了一會,“和提督有點孽緣吧。”
列剋星敦蹲到了黎塞留面前,看著被捆在地上,一副我拒絕說任何話的表情,輕輕的笑了起來。
“你好呀,黎塞留,我叫列剋星敦。”
“……”
“我在自家提督那裡可是聽到了不少跟你有關的事情呢。”列剋星敦溫柔的說道,“放輕鬆,我們沒有要加害你的意思,畢竟提督之間的事情是提督的,艦孃的事情是艦孃的,只是你突然跑掉,我們想跟你說幾句話,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才去追你的,請你見諒。”
“……”黎塞留的眼睛終於看向了列剋星敦。
“但是你不說話的話,我們也沒辦法問你事情呀,所以還是請你能好好回答咱家提督的話呢。”
“……”黎塞留動搖了。
列剋星敦對著小白笑了笑,然後俯下身子,在黎塞留身邊耳語了一陣。
隨著這陣耳語,只見黎塞留的面色突然就蒼白了起來,眼睛裡瞬間就瀰漫起了濃濃的恐懼之情。
列剋星敦一臉親切笑容的站了起來:“所以呢,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的回答我家提督的話呢,拜託了喲。”
黎塞留嚥了一口氣,然後看向了小白。
“……你好。”黎塞留竟然屈服了。
“列剋星敦,你剛才對黎塞留說了甚麼啊?”小白卻驚訝得不得了,連忙朝著列剋星敦問道。
黎塞留看起來可是一個心智相當堅挺的人啊,應該不會那麼簡單就幾句話屈服的才對。
“沒甚麼啦,只是一點小小的警告,警告而已啦。”列剋星敦撫著臉回答道,“是善意的提示哦。才沒有針對黎塞留的心裡脆弱的地方用討人厭的尖酸刻薄的話來攻擊她的心理防線呢,絕對沒有哦。”
看著微笑著的列剋星敦,除了小白之外的艦娘們都下意識的覺得一股涼氣從身後升了起來。
“啊,是這樣呀,那就好了,我還以為列剋星敦說了不好的話呢。”小白則是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然後小白看向了地上的黎塞留。
在列剋星敦的親切開導之下,黎塞留看起來已經不會拒絕跟自己說話了。
“首先想問的是,黎塞留你在這裡賣棉花糖幹甚麼呀?”
“掙錢。”黎塞留認命的閉上了眼睛,回答道。
“掙錢?”小白愣了愣。
黎塞留可是世界級的戰列艦,這種級別的艦娘工資可是相當高的,應該不會比薩拉託加低多少的才對。
“我沒有登記。”黎塞留回答道。
“哦……”小白瞭然。
沒有登記的話就領不到國家給的工資了,怪不得黎塞留還要自己謀生。
不過堂堂一個世界級戰列艦竟然淪落到賣棉花糖謀生的地步,對比與她的身份,還真是慘淡啊……
“辛苦嗎?”小白問道。
“不辛苦。”
“能掙多少呀?”
“每天堅持下來的話,月入過萬。”
“哦哦不得了不得了。”小白有些感慨的拍了拍手。
原來幹這行還真的挺掙錢的。
“咳咳。”薩拉託加在一旁打斷了小白和黎塞留的談話。
小白也注意到自己有點跑題了,對著薩拉託加投過去一個抱歉的表情之後,正了正神色,然後對著黎塞留問道:“那黎塞留,木樨現在在哪裡呢?”
一問道這裡,黎塞留的表情明顯的就糾結了起來。
她是肯定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的,但是剛才列剋星敦對她的勸說似乎也深深的動搖到了她,導致她現在很糾結。
“先說一句啦,我現在也不至於非得要抓到木樨的,要抓的話,之前已經有一次機會了。”小白對著黎塞留說道,“木樨是木喻的姐姐對吧,所以我知道抓到她應該也沒甚麼用的啦。”
黎塞留驚奇的看著小白,她似乎對小白突然知道這麼多東西感到了奇怪。
小白將黎塞留的表情收入了眼底。
看起來黎塞留應該不知道自己跟木樨在毓秀已經見過一面了啊,這麼說的話黎塞留應該也不是天天跟在木樨身邊的。
“不用抓了。”黎塞留對著小白說道。
“嗯?”
“她已經在監獄裡了。”
“啊??”小白愣了楞,“甚麼時候啊?”
“四年前。”黎塞留嘆了一口氣。
“四年前?不對呀。”小白皺起了眉頭,“光今年就見到了兩次她呢。”
“……她想出來的話,還是可以偶爾越獄的。”
“絕了!”小白還沒說話,她身後的夕張倒是震驚了一下,“你當監獄是你家後院嗎,想進去就進去,想出來就出來啊!”
黎塞留沒有回話,她對於越獄的問題似乎不想過多解釋。
“那木樨平時是怎麼聯絡你的呀。”
“提督網路。”
“哦……”小白點了點頭,“那你知道木樨當時為甚麼要給我開啟提督網路嗎?”
對於這個問題,黎塞留意外又不意外的搖了搖頭:“真不知道。”
“這樣呀,那可真可惜。”以木樨那詭異的行事風格,小白本來也不覺得能從黎塞留這裡問到些甚麼,話又說回來了本來遇到黎塞留也是一個巧合的事情,所以在抓到她之後小白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要問甚麼問題。
黎塞留看著小白似乎沒有了問題,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周圍圍著自己的艦娘。
“那現在可以放了我嗎?”
“嗯……放了你之後你要去哪裡呢?”列剋星敦問道。
“……收攤回家。”黎塞留對於列剋星敦似乎很言聽計從的樣子,老老實實回答著她的問題。
“你住哪裡呀?”
“……租的房子。”
“一個人住嗎?”
“嗯。”
“房租貴不貴呀?”
“挺貴的。”
“啊……這樣呀。”列剋星敦的臉上再度揚起了明媚的笑容,“黎塞留是嗎?我這裡呢,目前有一個提案,你要不要聽一聽呢?”
“我們鎮守府呀,最近缺幾個女僕,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來打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