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尼婭,離開了第一張海域都市,小白在完成了這一季度的出征要求之後也結束了自己的歷練。
正如列剋星敦之前所說的,小白還太過年輕,人與人之間的交際對小白來講還是太過複雜了些,所以列剋星敦不推薦小白去高海域的地方歷練,而是來到最初級的地方,在那裡,小白就算並不擅長交際,也能靠著鎮守府的背景和實力為所欲為,去彌補自身不善常這方面的事實。
這半個月過去了之後,雖然那個叫尼婭的丫頭的人生被小白改變了,但是小白也在尼婭成長之後多多少少也獲得了一點經驗吧。
對於世界第一提督來講,這一點構築成成長的經驗,就已經彌足珍貴了。
“姐姐!”薩拉託加從身後抱住了列剋星敦,“在些甚麼呢?”
“寫日記呀。”列剋星敦合上了面前的日記本,扔到了自己的艦裝空間裡。
“我要看。”
“日記才不是給其他人看的東西。”列剋星敦伸出手指戳了戳薩拉託加的鼻子。
“唔。”薩拉託加放開了手,“小氣。”
於是薩拉託加直接跳上了小白的床,掀開小白的被子就鑽了進去。
“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啊!”正躺在床上的小白感受到薩拉託加那溫熱的身體鑽了進來,兩隻小手在自己的胳膊下面和腰間來回攢動,只覺得頓時癢得不行。
明明這些地方自己摸的時候一點反應都沒有,別人摸的時候卻癢得受不了,真是奇怪。
“薩拉……薩拉託加,好癢啊!”小白和薩拉託加在床上折騰了好久薩拉託加才肯放手,老老實實的抱住了小白的腰。
列剋星敦則是靜靜的看著自己面前這兩個人在床上折騰,想再掏出日記在上面添個兩筆。
小白一行人沒有選擇坐長途火車回去,而是少見的選擇了轉站的方式。
先坐一些大型客車觀光一波,然後經過京都,再回到鎮守府。
這麼做的原因是順路去京都的研究所看一眼留在那裡的鎮守府的艦娘。
萌新鎮守府的艦娘很多,留在鎮守府裡的反而算是少數,在上次小白哥哥的事情之後,大部分的艦娘都選擇了離開那個傷心之地,在外尋了一些事情幹,其中就有跑到研究所工作的。
以前也提過,那就是夕張。
艦娘裡絕大部分都因為艦裝的存在無法從事深邃的學業研究,不過萬事都有例外,一百個艦娘裡指不定就會有一個仍然有學習人類科技潛力的存在,夕張就是這百裡挑一的艦娘。
列剋星敦把椅子搖到了另一邊,看向了一邊的pachina,眼睛裡盡是笑意。
列剋星敦相當的喜歡這種“萬事總有例外”的感覺。
比如深海院長竟然是個擅長家務活的網癮患者,再比如深海院長竟然千里迢迢跑到自家提督面前當深海25仔甚麼的。
pachina經過了上次在深海沙灘化身路基圖騰之後,也就徹底坐實了深海二五仔之名了,再加上人家現在手腕上還有蘇赫巴托爾的特製手鐲,能夠遮蔽自身的深海氣息,現在甚至都可以稱呼pachina為一個艦娘了。
畢竟深海和艦娘最大的差距並不是形態,而是腦袋裡面的東西,pachina在獲得了小白的記憶之後本身智慧和理性的完成度都已經相當的高,並且貼近於人類那方,除了個性還多少有些深海棲艦的老毛病之外,其他方面和艦娘已經沒甚麼區別了。
列剋星敦伸了一個懶腰,走到了窗戶邊看著外面的夜晚。
小白一行人如今正在一家旅館裡歇腳,列剋星敦薩拉託加和小白pachina住的一間房。
其他的艦娘們也待在各自的房間裡,在列剋星敦的親切建議之下老老實實的睡覺,沒有來到這裡打擾。
列剋星敦拉上了窗簾。
就在列剋星敦拉上窗簾的時候,她所看的那片黑夜景物之中,卻冒出了一道白色的身影,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甚麼別的原因,這道身影出現的時候太湊巧,剛剛好卡在了列剋星敦拉上窗簾的時候。
蘇赫巴托爾回頭看了一眼列剋星敦所在的房間,鬆了一口氣,然後她扶了扶頭上的水手帽,朝著旅館外走去。
這個眾人留宿的城市夜晚沒甚麼燈,黑漆漆的,周圍的店面大多也都關門了,看起來也沒有甚麼夜生活的樣子,甚至晚上的時候連行人都少得要命。
蘇赫巴托爾乘著黑夜走了一會,走到了一處公園裡。
“咳咳。”蘇赫巴托爾在確認了四周沒有人之後,對著一片草叢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出來吧。”
在聽到了蘇赫巴托爾的聲音之後,蘇赫巴托爾面對的草叢刷啦刷啦的抖了抖,然後走出了一位和蘇赫巴托爾差不多大小的女孩。
“蘇—赫—巴—託—爾—”這個女孩剛從草叢裡冒出來,渾身上下還粘著不少草葉,只見她咬著牙恨恨的念著蘇赫巴托爾的名字,雙手攥成了兩個小沙包。
“嘿,晚上好吶,奧丁醬。”
“醬你個頭啊!”名為奧丁的少女按住了像頭小狼一樣朝著蘇赫巴托爾跑了過來,雙手狠狠的按著她的肩膀,“快跟我回去!”
“哎你就是為了說這件事從第一海域跟到這裡來的嗎?”蘇赫巴托爾好奇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奧丁,饒有興趣的問道,“難道沒有我就不行嘛?”
“誒?”奧丁收回了手,臉上湧上了一絲紅暈,“才沒有!”
“那你為甚麼跑到這裡啊。”
“我……”奧丁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看著奧丁的表情,蘇赫巴託嘆了一口氣。
“其實吧,我呢現在已經是別人的艦娘啦,所以呢,現任提督要走了,我也得跟著,你看這,對吧,合情合理。”蘇赫巴托爾對著面前的奧丁說道。
不說還好,這一說反倒讓奧丁火起來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不就是讓你自由行動了幾天而已嗎!你怎麼一言不合就跑到別人鎮守府當艦娘了!”奧丁揪著蘇赫巴托爾的領帶問道,“說好的當第一章節海域的守護者呢!你的良心呢!”
“哎呀……這就說來話長了啊。”蘇赫巴托爾尷尬的笑了起來。
她還真沒有當別人的艦孃的想法,可是小白這個姑娘真的太有意思了,搞得蘇赫巴托爾心底癢癢的不行。不知不覺之下她就在那個白頭髮的小矮子的脅迫下成為了那個小姑娘的艦娘了。
當然了稱之為脅迫也不全是,畢竟如果蘇赫巴托爾自己實在不想的話,世界上是沒有人能強迫得了自己的。
“我們不是一般的艦娘!你心裡沒有點數嘛!”奧丁苦口婆心的勸到,“我們雖然可以稍微傾斜自己的立場,但是我們不應該站在艦娘或者深海的任何一方!你就這樣當別人的艦娘,可是拋棄了自己中立的立場!”
“啊這個嘛……船到橋頭自然直嘛……應該……”
“跟我回去!”
“這個恕我拒絕,十分抱歉奧丁醬。”蘇赫巴托爾對著奧丁道歉道,“我答應過的事情,就必須好好完成才行。”
“蘇-赫-巴-託-爾!”奧丁被這副樣子的蘇赫巴托爾氣的都快冒煙了,“回去!”
“不行!”
“回去!”
“不行!”
兩個小姑娘啪嘰的一下就扭打在了一起,雙雙滾到了地上。
公園裡,正巧一個剛下班的社畜路過,兩個幼女掐架的聲音吸引住了他,他有些好奇的朝著這裡走了過來。
社畜先生撥開草叢朝著裡面看了過去。
一個穿著水手服的幼女正跟另一個穿著黑絲制服的幼女掐架掐得不亦樂乎。
“小妹妹們這麼晚了你們在幹甚麼……”大晚上的社畜先生還以為這倆姑娘是迷路的孩子,有些關心的問了一句。
“出去!”然而只見這倆幼女狠狠的瞥了他一眼,對著他低喝了一聲。
一對紅色和另一對藍色的瞳孔在此時散發著明亮的光。
就像兩頭幼狼一樣。
“臥槽!”社畜先生被嚇得連忙後退了好幾步,然後一溜煙的跑開了。
聽著第三者離開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蘇赫巴托爾和奧丁的掐架也漸漸結束了。
奧丁騎在蘇赫巴托爾的身上,靜靜的看著她。
“你的存在可能會影響到人類社會的秩序。”奧丁對著蘇赫巴托爾問道。
“沒關係的,我很弱的。”蘇赫巴托爾笑著回答道。
奧丁低下了頭,兩隻藍色眼睛裡的光芒卻越發的刺眼。
“那這樣的話,我就去幹掉你的‘提督’,然後再把你帶回去。”奧丁對著蘇赫巴托爾說著,釋放出了自己的艦裝。
奧丁的艦裝竟然和蘇赫巴托爾的艦裝一模一樣,散發著濃烈的氣息。
那是一種介於深海與艦娘中間的,特殊的氣息,龐大犀利,彷如世界的主宰。
這個奧丁和蘇赫巴托爾一樣,看起來也同樣擁有著特殊的變身技能。
蘇赫巴托爾看著奧丁的樣子似乎不是氣話,她那玩笑的表情也漸漸沉默了下來。
蘇赫巴托爾眼中的紅光也漸漸的刺眼了起來:“我不會讓你那麼做的。”
這兩個幼女一上一下的,竟然陷入了一種僵持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