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pachina楚楚可憐的樣子,就算知道她是深海院長,小白也忍不住心疼起來了。
“提督。”維內託走了過來,拿起了一個不知道從誰手上搶過來的望遠鏡遞給了小白。
小白接過了望遠鏡。
“深海棲艦它們暫時還沒有侵略地面的想法,不過她們已經邁出了深海領地,現在第一節點的安全海域已經被它們侵佔了。”維內託說道。
小白拿起望遠鏡找了個高處的地方朝著沙灘那邊看了過去。
現在的沙灘上已經滿布瘡痍了,原來平整整齊的沙地就像月球的地面似的坑坑窪窪的,還散發著隱隱約約的紅光,高溫使得通向那裡的視線都有些扭曲了起來。
小白將目光移到海面裡。
果然,和維內託說的一樣,原來象徵著碧藍色的安全海面上,現在偶爾能看見一位渾身亮著紅光的深海棲艦緩緩的駛過。
遠處瀰漫著深海怨念的深海領地裡,大片大片的迷霧也漸漸向著外面擴散了起來。
“維內託,你看見深海院長了嗎?”小白問道。
“沒見到。”維內託搖了搖頭,“我推測應該是在最後方,應該躲在大量深海棲艦中間。”
小白放下了手上的望遠鏡。
那種程度的炮雨,絕不是幾十個深海棲艦能完成的,最起碼也是數百名深海棲艦齊射的產物,在剛才用望遠鏡觀察海面的時候,小白只見到了比較零散的深海棲艦,也就是說深海棲艦的大部隊應該基本都待在統領它們的深海院長周圍。
“維內託,你有甚麼建議嗎?”小白問道。
“出擊。”維內託說道。
“嗯……可是現在還不知道敵人院長的艦種,這樣會不會有些危險呢。”
“放任她們在那片海域上自由行動,危險性更大,如果不趕緊把她們驅趕回深海領地的話,深海領地裡的深海怨念會慢慢侵蝕正常的海域的。”維內託說道。
小白沉默了。
的確這個時候維內託是必須要出場的。
但是敵人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再加上不清楚敵方深海院長的艦種,小白連給維內託配隊的思路都沒有。
“提督請放心。”維內託給了小白一個自信的微笑,“不過是一群雜魚而已,處理起來不難的,這裡畢竟只是第一章節的海域。”
維內託這句話給了小白不小的信心。
“那就在巴巴託斯把事故通知給所有人,然後傳給外面之後就行動吧。”小白最終答應道。
她看了看大道上的艦娘們。
在場大量的艦娘因為保護自己的提督撤退,基本都承受了不小的傷,此時能提起戰鬥的心和狀態的艦娘基本沒有幾個了。
“維內託,快速修復裝置還有多少?”
“這三天用的有點多,還剩二三十個了。”維內託一提到快速修復裝置也是嘆了一口氣,“早知道出門的時候聽列太太的多帶一點了。”
“這也沒辦法的嘛,畢竟誰都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小白笑了笑,“先把快速修復裝置給吹雪她們吧,維內託你也用一個。”
“嗯。”維內託點點頭,將快速修復裝置從艦裝裡拿了出來,分給了其他艦裝受損的艦娘。
這個時候,巴巴託斯先生也站到了一輛車上,手舞足蹈的對著周圍的提督們講述著現在的情況。
很多提督在聽到第一海域裡出現了深海院長的時候臉色都是一青,嚇得站都站不穩了。
他們作為新人提督,還遠遠沒有做好面對深海院長這種高階深海的心裡準備和物質準備。
就算強行把他們和他們的艦娘攆上大海,沒有了戰意的艦娘也只會拖後腿而已。
所以維內託壓根沒準備朝著那邊已經失去了必勝之心的艦娘們尋求幫助。
“羅馬,你過來。”維內託對著羅馬招了招手。
“哦!”羅馬跑了過來,“姐,啥事啊?”
“等會跟我下去一趟。”
“啊?”羅馬沒有聽懂。
維內託伸出手指,指向滿是深海棲艦的大海:“等我跟我去那裡一趟。”
維內託看著羅馬的眼睛對著羅馬說道。
作為一個優秀的艦娘,戰鬥力其實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永遠要保持一顆永不畏懼,積極求勝的心。
如果羅馬此時的眼中出現了哪怕一絲不情願,那她就沒有辦法在這場戰鬥中為維內託提供任何幫助,維內託也就只能把她留在這裡了。
“噫?!”羅馬嚇了一跳,“我嗎?”
“嗯。”
“……有危險嗎?”
“有。”維內託點了點頭,“如果深海院長的實力比我強,那我就沒有餘力保護你了,到時候是生是死全靠你自己。”
羅馬的眼睛散發出了晶瑩的亮光。
她興奮的說道:“也就是說姐姐你這次是真的需要我的幫助了嗎!”
“嗯。”
“我去我去!”羅馬握著拳一邊蹦著一邊雀躍的回答道。
維內託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真的不愧是羅馬,思考迴路都這麼的清奇。
維內託深知自己的這個妹妹雖然天賦不能說是最頂級的,但是論起吃苦耐勞的精神,整個鎮守府估計也只有俾斯麥可以跟她比了。
“那你休整一會吧,等下就要開始戰鬥了。”維內託對著羅馬點點頭,然後看向了小白,“提督,企業在哪裡?”
“企業在帝國那邊。”小白指了指端著水壺正給坐在地上的傷員倒水的企業。
現在畢竟情況和維內託想的不一樣。
這裡的深海院長出現的情況太過詭異,而且還帶著數百名深海棲艦,這由不得維內託提起十二萬分的注意力。
維內託走到了企業那邊,兩個人交談了一會。
企業豎起了大拇指。
維內託走了回來:“嗯,說完了。”
“還需要帶上別的艦娘嗎?”小白對著維內託問道。
既然要去討伐深海院長,那維內託肯定要組織一個足夠強大的隊伍,一個隊伍取團隊火力與隊員靈活性的最巔峰,剛好卡在六位艦孃的數量上,所以維內託比較傾向於組一隊六人隊伍。
“尼婭的艦娘裡,能跟得上我們節奏的只有克利夫蘭一個人,等我我會去問問,吹雪她們畢竟是驅逐艦,不適合在這種滿是炮火的場合戰鬥,帝國的話也不行,她的練度還不夠。”維內託沉吟道,“實在不行就四個人吧。”
如果單純為了湊齊數量而強行帶上兩名拖油瓶,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帶呢。
“這樣啊。”小白點頭。
對於維內託來講,豬隊友的危害比神對手更可怕,雖然現在的維內託對隊友的要求已經很低了,是那種只要別拖後腿就行的程度,但是就是這麼簡單的要求,在做的大部分艦娘還真就達不到。
光面對著數百名敵人不害怕,還能穩定發揮這點就能剔除99%的選手了。
巴巴託斯先生在那邊也正在給提督們演講。
在這種突發情況,巴巴託斯先生的演講是很重要的,一個有凝聚力和號召力的演講可以適時的抓緊所有人的心,不至於讓恐慌蔓延。
至於他在講甚麼,小白這邊還聽不太清,不過從巴巴託斯先生一邊拍著肥大的肚腩一邊信誓旦旦的對天發誓的表情上來看似乎他講的還挺認真,身旁的一些因為要面對深海院長而感受到恐懼的提督和艦娘們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指不定巴巴託斯先生不但是一個優秀的商人,還是一個不錯的演說家呢。
維內託正準備走向克利夫蘭詢問她要不要加入隊伍的時候,一位陌生的艦娘卻從遠處的人堆裡擠了出來,朝著維內託這邊走了過來。
“你好。”這位艦娘走到了維內託身邊,朝著維內託和小白鞠了一躬。
“你好,有甚麼事情?”維內託問道。
“我是從公會經理那來的,他說你們馬上就要出擊,為我們帶來勝利的果實……”這位艦娘有些拘謹的看了小白兩眼。
“如果是感謝的話,那就免了吧,這只是義務而已。”維內託說道。
“不是感謝……嗯也不對,也有感謝。”這位陌生的艦娘看著維內託,眼神裡出現了一絲奇妙的神色,“那個請問你們看我,行不行啊?”
這位艦孃的回話很新奇,讓維內託一愣。
“你要跟我們一起戰鬥?”維內託問道。
“嗯。”
維內託正色,她現在的確需要幫手。
於是她正視著這位艦孃的眼睛。
這位艦孃的練度的確不低,有五十多級,而且令維內託意外的是,她的眼睛裡也竟然沒有任何一絲的雜念。
那雙眼睛清澈得無所畏懼。
雖然這不是一雙戰士的眼睛,但是卻是隻有想要變強的人才有的眼睛。
“你跟你提督說了這件事嗎?”
“說過了,他說沒問題。”
“嗯。”維內託點了點頭,“這場戰鬥很危險。”
“我知道。”
“你的實力雖然不錯,但是對於等會的戰鬥來講,還是太弱太弱了,你的存在可以為我們分擔一些負擔,只不過這些負擔很有可能會要了你的命。”
“我知道。”
“很好。”維內託跟小白交換了下眼神,然後點了點頭,“感謝你的加入。”
陌生的艦娘那張平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微笑。
“哦對了,還沒有問過你的名字。”維內託很欣賞這位艦娘,帶著笑容對著她問道。
陌生艦娘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靜靜的看著維內託。
她的眼神在這一瞬間變得複雜了起來。
“你好,我是一名戰列巡洋艦,我叫光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