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大仇深的約某人最後還是把企業像抗麻袋一樣抗走了。
就算再讓人操心,這個丟人玩意也是她約某人的妹妹,放著不管是不行的。
“提督,再見咯!”企業被約克城抗在身後,抬起頭對著小白揮著手道別道。
企業即便被約克城暴訓了一頓,也仍舊是那種無憂無慮的笑臉。
小白對著企業也揮了揮手。
她注視著三隻穿著水手服的艦娘在一片夕陽當中消失在地平線。
——鎮守府的姐妹情真是讓人難以捉摸。
“那,提督有拜託密蘇里的事情嗎?”看著企業也最終離開了隊伍,密蘇里在一旁對著小白問道。
“沒有哦。”
“那密蘇里這就回去了,可以嗎?”密蘇里問道。
“恩。”小白點點頭。
“提督再見,今晚記得來前輩家玩哦。”密蘇里對著小白笑了笑,就轉頭朝著宿舍樓走了回去。
小白看著密蘇里的背影的。
密蘇里似乎並不是多麼喜歡小白,但是密蘇里也並不是多麼不喜歡小白。
她也和大部分的艦娘一樣,喜歡和小白在一起生活。
但是那種情愫總覺得是更貼近一種類似於使命感的東西。
是那種“我是提督的艦娘,就要跟提督在一起,所以我要待在你身邊”這樣的感覺。
當然了,密蘇里成熟優雅,體貼風趣,作為時代級的戰列艦,密蘇里也並不是沒有傲氣,但是她卻懂得將這股傲氣收到身體裡,不至於傷害到周圍的同伴。
能有這樣一個艦娘常伴身邊,對小白來講也是一件能放心的事情。
小白出神的看著密蘇里的背影。
長春看著眼前的白毛提督,有些愣神的看著密蘇里的背影。
“提督?”
“恩?”小白看向長春。
“密蘇里姐姐的後背怎麼了嗎?”長春有些好奇的問道。
“恩……”小白沉吟了一會,雙手合十,像唸經似的自言自語道,“小白想成為像密蘇里那樣優秀成熟的女性。”
長春看著在自己面前祈禱中的少女,心裡不禁樂了起來。
小白一直都有一個夢想,那就是希望成為成熟又優雅的女性,比如柚子姐姐,比如列剋星敦,比如俾斯麥和胡德,再比如密蘇里也行。
高挑豐滿的身段,具有知識氣息的面龐,臨危不懼的氣度,最重要的是那飽滿的猶如水蜜桃一樣標誌著女性氣息的第二性徵。
在小白心裡,那才是女人。
自己這種沒甚麼特色的存在,充其量也不過是小孩子而已。
小孩子是沒有性別的。就是小孩子。
小長春在一旁默默的笑著,不敢插嘴。
小白這種天生就發育緩慢,高一的年紀外表還像初中生一樣的型別,這輩子怕是很難長成密蘇里那個級別的女性了。
尤其是得到艦裝之後。
你見過哪個艦孃的身體會隨著時間成長的?
……不過,嚮往嘛,長春也不會殘忍的擊碎小白的夢想。
時間長了就好了。
小長春如此想到。
時間長了之後,提督就能習慣自己可能要當一輩子白毛蘿莉的事實了。
“吹雪不在戰略基地的話,那應該在哪裡呢?”少女祈禱完,小白問向長春。
長春同為驅逐艦,對驅逐艦的活動範圍應該瞭如指掌。
“吹雪她們應該不會隨便離開倉庫的。”長春想了想,“列剋星敦姐姐說吹雪砸到了大鳳家,指不定可能會在大鳳姐姐家做客?”
“大鳳家嗎?”小白想了想。
她的腦袋裡回憶起了一個紅色雙馬尾的艦娘。
大鳳是鎮守府的裝甲航母艦娘,性格溫柔樂觀,對生活無時不刻充滿著希望。
以上為止,都是普通的屬性。
但是大鳳還有一個全鎮守府都熟悉的特色。
那就是倒黴到一定程度的運氣。
大鳳有多倒黴呢?
吃泡麵的時候有極大機率找不到調料包,在大街上走的時候有極大機率被一些奇怪的東西砸到頭,去自動販賣機買飲料的時候百分之一百投幣會被卡住,一切事物在大鳳身上都只能往壞的一面演變。
是個很讓人心疼的艦娘。
然而就是這樣,大鳳她還依舊保持著積極樂觀的生活心態,讓所有人為之敬佩。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也就是這樣的鋼鐵一般的心態,才能讓大鳳在全世界的針對之下健康快樂的生活著吧。
小白點頭。
“恩,那就去大鳳家看看吧。”
大鳳家說來也挺巧,正好就在俾斯麥家和胡德家的那個樓層,離樓道口比較近。
小白和長春進了宿舍樓。
密蘇里的身影已經看不見了,應該是已經回到了家裡。
小白上了樓,經過了樓道口。
然後一轉頭就能看見一扇門正大開著。
女孩子的嬉笑聲不停的從門那邊傳了出來。
——果然有吹雪的聲音。
小白走了上去,扶著開著的門,朝著裡面看去。
大鳳家的佈局和俾斯麥家不太一樣,好像是建築工人造房子的時候,給大鳳家少砌了幾面牆。
小白從門口就能看到圍在一起坐在那個本應該是客廳的位置的驅逐艦們。
看情況似乎是初雪四姐妹和空想都在。
正對著自己的那個方向還端坐著一位有著紅色雙馬尾的艦娘。
“wei,zaima?”長春彎下腰,小腦袋從小白的腋下鑽過去,對著裡面正和大鳳侃天侃地的吹雪打著招呼。
吹雪揹著身子正跟大鳳聊著天的身體一滯。
長春的聲音吹雪是不會忘的。
這輩子都不會忘的。
她一頓一頓的轉過頭,瞪著瑪瑙似的紅色的眼睛看著和小白親暱的站在一起的長春。
少女的茶會中止了。
幾個驅逐艦轉過頭,到了小白。
“啊,提督回來了!”
“提督!”
“提督的頭髮變成白色了?!”
“提督感染了長春病毒!”
驅逐艦們嘰嘰喳喳的聲音響了起來,但是卻沒有預想中的激烈。
幾隻驅逐艦都將目光移到吹雪身上。
“嘎……”
吹雪粉色的小嘴唇分開,一種奇怪的聲音冒了出來。
“嘎?”長春歪歪頭。
“嘎……”吹雪放下手上的餅乾,站了起來,她抬起了手,十指彎曲,“嘎!”
“嘎嗚!”吹雪朝著長春撲了過去。
吹雪化身野獸的一撲,無比精準的撲倒了和小白黏在一起的長春。
“誒!誒誒!甚麼情況啊!”長春被吹雪奇怪的行為震驚到了。
“你你你你這個歐派怪啊啊啊啊啊!”吹雪悲憤的騎在長春的身上,兩隻手噼裡啪啦的朝著長春的胸上拍去。
一時間,長春的胸前波瀾壯闊波濤翻湧。
新仇舊恨。
怎麼說呢。
長春這邊倒也沒被吹雪拍疼,只不過這個奇怪的處刑方式倒是讓她覺得無比羞恥。
“住手呀呀呀呀!”長春捂著胸蹬腿,一翻身就把吹雪壓到了身下。
“叛徒!叛徒!”吹雪伸著小腿夾住了長春的腰,伸出手就撩開長春的衣服把手伸進了長春的腋下。
長春大片白裡透紅的肌膚露到了空氣當中,吹雪滑著這片柔膩就用靈巧的小手開始撩撥起了長春的癢癢肉。
“啊啊呀呀哈哈哈別撓別撓好癢呀哈哈哈哈哈我認輸我認輸————”這一招一出,長春立馬就渾身無力的栽倒到了地上,整個人面色桃紅的繳械了。
吹雪這種孩子王模板的驅逐艦,如果說小孩子打鬧的話,蛐蛐一個長春還真治不了她。
再怎麼也要達到一加加的戰鬥力才能與吹雪抗衡。
五分鐘後。
長春倒在大鳳家的沙發上,被折騰的完全失去了體力,腦袋冒著一縷縷青煙。
吹雪撲到小白的懷裡,狠狠的吸著小白懷裡的空氣。
吹雪是一個時刻需要補充提督拋瓦的艦娘。
這一個月在外打拼,對吹雪來講是個很難忍耐的事情。
“提督!你拜託吹雪乾的事情吹雪已經幹好了!”吹雪抬起頭,眨著星星眼對著小白說道。
“謝謝!吹雪真厲害!”小白摸了摸吹雪的頭,不吝嗇自己讚揚的詞彙。
吹雪一臉滿足的笑著。
“提督提督!”空想看吹雪和長春的私船恩怨結束了,也挪著屁股蹭到了小白身邊,“提督的頭髮和眼睛的顏色怎麼變了?”
“恩……”小白抬起手托起自己的一縷頭髮,也在想從哪裡開始解釋。
自己拿到艦裝的這件事,理論上是要對外絕對保密的。
木喻也說過這絕對不是甚麼值得外傳的事情。
……不過,既然是自家的驅逐艦,提一下的話應該也沒問題吧。
“恩恩恩……提督我,拿到艦裝啦!”
“噫噫噫!”驅逐艦們集體嚇了一跳。
艦裝這東西可以給人類裝上了?!
時代已經進步得這麼快了嗎?
看著驅逐艦們震驚的表情,小白也笑了起來。
“提督提督,給我們看看你的艦裝好不好。”驅逐艦們發問了。
小白將目光移到大鳳身上。
大鳳跪坐在地上,也用好奇的眼神看著小白。
“那就給你們看一下哦。”
“嗯嗯嗯好好好!”驅逐艦們雨點似的點著頭。
小白看了看室內的空間,正好大鳳家也大了很多。
於是小白就將艦裝釋放了出來。
驅逐艦們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小白的身上吹了起來。
藍色的光芒閃過,一座超大的白蘭色水晶艦裝出現在了小白的身後。
看清了小白身後的艦裝之後,所有的驅逐艦,包括大鳳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路……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