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小白所說的,她使用了自己的提督網路的特殊能力,仗著自己的大長粗特性,強行的破開了這個深海艦裝的保護,奪走了白音無的艦裝。
敲黑板。
小白用的是奪走這個詞。
和在長春身上使用的那種借用程度的力量是不一樣的。
就像掰彎到極限就是折斷,捏扁到極限就是破碎一樣,小白將這個借走的能力輸出成最大化的結局就是直接奪走了白音無的艦裝。
跟那種打白條說我一定會還的借用不一樣,這個是不會還回去的。
就像失去了艦裝的長春跟人類小女孩一樣孱弱一樣,白音無也因為艦裝被奪走而變回了人類。
反倒是小白這邊有了一些麻煩。
小白貌似是低估了控制一個深海艦裝的代價。
在取得了深海艦裝之後,小白的外貌就產生了一些改變。
比方說頭髮突然變得很長,然後也變白了,再然後眼睛的顏色也變了。
還好只是顏色上的一些變化。
小白的膚色還是人類的那種健康的顏色,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個屁呀!
木喻的腦袋簡直都要爆炸了。
小姑奶奶啊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竟然為了這麼一個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半深海小夥子而冒這麼大的風險去吸收一個深海的艦裝?
你是我親媽啊!再善良也該有個限度吧!
你要是因為控制這破玩意被感染了怎麼辦,你看看你那一頭飄逸勝雪的長髮和一對金色的小眼珠兒,你要說你身體沒甚麼改變我是不信的啊!
千萬口槽堵在嘴裡,木喻卻說不出來一句話。
他看著小白天真的笑臉,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小白妹妹,你這讓我怎麼向上面彙報啊?”木喻無奈的說道。
小白這個行為,相當於是直接把自己綁在了這個事件上。
如果木喻向上面彙報了地下工廠的事情,那麼就得說這個躺在地下工廠裡的深海艦裝吧,說了這件事那就得聊聊這個艦裝是哪裡來的對吧。
聊到這裡木喻就得把白音無和他那個敢於日深海的老爸供出去了。
不管怎麼說反正一把這個事情捅出去,那個白音無的老爸肯定是沒甚麼好果子吃的,一個個大帽子扣上去都夠槍斃他十次的,至於這個半深海小男孩,估計也是活不成了,可能會被送去解刨然後研究……
可是小白竟然在這裡插了一腳。
她奪走了白音無身上的深海部分。
真要說半深海的話,小白現在的狀態才更接近深海吧,最起碼她眼睛是金色的。
這麼一說的話,似乎更具有解刨價值的反而是小白了。
……特麼的誰敢動小白一根毫毛啊。
她家裡那些艦娘發起瘋來,不是我吹,在座的各位誰都別想有好果子吃。
所以說,小白的行為就是在逼著木喻做選擇題。
要不就把所有的事情彙報給上面,然後等一切發展的無法挽回的時候來一波轟轟烈烈的世界末日,再不就是裝作看不見。
——木喻看著小白的笑臉,也是覺得胃痛了起來。
“木喻是在擔心我嗎?”小白問道,“沒關係的,頭髮長可以剪短,顏色變了也可以染回來,眼睛的顏色也可以帶隱形眼鏡的。”
“……小白妹妹想的倒是挺周到。”木喻搖了搖頭,“算了不用了,頭髮眼睛甚麼的隨他去吧,又不是沒有天生白頭髮金眼睛的人。”
木喻只能看著地上躺著的白音無,嘆了一口氣。
……饒你一命吧。
“小白妹妹。這個男孩,以後永遠不能靠近大海,永遠不能結婚生子。”木喻說道,“可以嗎?”
“……恩。”小白笑了。
木喻這句話的意思,就代表他不會去追究白音無的身世了。
可喜可賀。
雖然有了永遠無法靠近大海,不被允許婚配的限制,但是總比一輩子躺在研究室供人切片研究裡要好吧。
“小白妹妹真是丟給了我一個大難題啊。”木喻無奈的坐到了地上,“我明天可怎麼向上面彙報今晚的集結號啊。”
“真是十分抱歉。”對於這點,小白也只能對木喻深深的鞠了一躬。
很抱歉啊,小白因為是貧乳所以也露不出甚麼東西給你們看了我親愛的讀者們。
“小白妹妹你也懂我的意思吧。”木喻看著小白說道,“就算是我也不能次次幫你的,你那個路基艦裝,你就當沒有吧,永遠不要去使用它。”
“恩,我知道了。謝謝你。”小白低著頭感謝道。
“恩————”木喻看著洞穴中央那個巨大的鋼鐵殘骸,發了一會呆,“我想抽菸了,小白妹妹你的艦娘現在都怎麼樣了?”
“戰鬥也差不多要開始了。”小白看了下手機的時間。
長春拿回了自己的艦裝也能差不多趕回一線了吧。
“哦……如果是小白妹妹家的艦孃的話……那應該就沒甚麼問題了。”木喻喃喃著,從衣服裡掏出了一根菸。
他想了一會才抬起頭對著小白說道:“那小白妹妹你先回去吧,我想在這裡乘一會涼。”
木喻看了身旁的z31一眼:“z31,你能幫我保護一下小白妹妹嗎?”
“恩,好的提督。”z31點頭答應。
“啊,我一個人就可以回去了……”小白連忙揮揮手,表示自己一個人沒問題的。
“總得有人把他揹回去吧,我可背不動。”木喻指了指地上的白音無。
“……這倒是呢。”小白一看既然這樣,那就只好答應木喻的話了。
“那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裡思考一會人生,今晚的事情太多了。”木喻搖了搖頭,對著小白和z31這麼說道。
“……恩,好的提督。”z31看了木喻一會,然後從自己的艦裝空間裡掏出了一把軍刀遞給了木喻。
軍刀?
小白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
“這個是甚麼呀?”小白指著木喻手上的軍刀問道。
木喻手上這把軍刀就彷彿是一塊鐵直接鑄成的一樣,渾身上下沒有一點拼介面,全部都是徹徹底底的亮銀色。
“防身用的。”木喻對此只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哦。”小白點了點頭。
木喻目送著小白和揹著昏迷的白音無的z31離開了洞穴。
“呼……”木喻這才點燃手上的煙,放到嘴邊輕輕的吸了一口。
他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洞穴裡,指尖的煙霧像炊煙似的升上了天。
一隻煙就這麼點完了。
木喻拿出了第二隻煙,繼續點了起來。
巡迴往復。
直到木喻點完了一盒煙之後,他才自言自語了起來。
“你也該出來了吧。”
“轟隆隆————”就在這個時候,木喻的話音剛落,他面前那個已經被小白掏空了的鋼鐵廢墟轟隆隆的動了起來。
就像一個頻臨死亡的野獸再進行最後的臨死反撲一樣。
“果然還活著啊。”木喻提著軍刀站了起來。
雪亮的刀刃,在月光之下閃爍著迷人的色彩。
小白奪走的只是艦裝,那麼艦裝的主人呢?
艦裝的主人是白音無。
但是也有一個主人是深海棲艦。
木喻是不會覺得深海棲艦就這麼消失了的,作為在海洋的競爭中不斷攀爬到頂層的領導者,深海院長的狡詐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轟隆……轟隆……”
深海艦裝就這樣支著腳,站了起來。
“差不多該結束了。”木喻看著前面的深海艦裝輕輕的唸叨著,“你已經過時了,老東西。新任的深海路基比你厲害多了,可讓我們人類操碎了心。”
當然了,人類的語言,深海是聽不懂的。
這個殘破的機械就像是單純的求生一樣,朝著木喻揮起了艦裝。
“轟!”然而也就是這個時候,就在小白離開的那個門的後面,火紅色的火光閃爍了起來,一顆炮彈狠狠的砸中了這個殘破的深海艦裝,將其砸入了洞穴的山壁當中。
碎石和灰塵四濺。
木喻捂著耳朵,回過頭朝著門後面看了過去。
柚子帶著開啟了艦裝的小提爾比茨走了出來。
小提爾比茨的炮臺上正燃燒著縷縷的白煙。
“下次能不能瞄準點啊。”木喻說道。
“是你非要耍帥站前面的啊,老老實實等我來不就行了嗎。”柚子無奈的聳了聳肩。
“……男生就是喜歡耍帥這種事情啊。”木喻吸了一口煙,將白色煙霧慢慢的吐了出來,“學姐。”
“喲你還知道我是學姐吶。”柚子樂呵呵的溜到木喻身邊,拿起膝蓋就狠狠的頂了木喻兩下,“批發物資的時候怎麼不想著你學姐啊,搞得我現在連建造的資源都沒有。”
“學姐你就別難為我了。”木喻被柚子用膝蓋狠狠的頂了兩下,也是無奈的笑了起來,“公平公正啊……”
“那你給陸雲那小子的妹妹開後門的事呢?”
“唉那個就……”
“你又忘了你一個人上去懟那七八個老頭子非要把萌新鎮守府保下來的事情了啊。”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木喻自覺說不過柚子,也是無奈的笑了笑,“我這也是沒辦法啊。”
木喻站了起來,拎著軍刀走到了煙塵散盡的山壁缺口處。
被小提爾比茨一炮打成殘廢的深海艦裝正躺在裡面。
伴隨著一陣陣火星和刺耳的聲音,這巨大的艦裝還在不停的掙扎。
木喻將手中的軍刀輕輕的插在艦裝的中央。
說來也奇怪,深海艦裝本來是堅不可摧之物,這把奇怪的軍刀卻能像割開窗戶紙一樣的簡單的戳進艦裝當中。
木喻輕輕的一劃,之間軍刀在艦裝上猶如銀龍一樣閃過。
轟隆隆的一聲。
艦裝頓時四分五裂。
木喻提著軍刀走了回來。
“這就是那個用艦孃的艦裝製作的武器嗎?”柚子問道。
“恩,是啊。”木喻點了點頭,將軍刀插在地上,坐回了原地,“深海殺手。”
“哈哈哈。”柚子笑了,“深海殺手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