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番折騰,兩個人也終於安靜下來了。
之前像大腿掛件一樣一直拖在地上,身上的黑色西裝因此被弄得無比凌亂的男人坐回了校長桌後面,端起手拄著臉看著小白。
小白則是安靜的坐在房間角落的沙發上。
“小白妹妹,你應該看出來這不是普通的進修了吧。”哥哥的朋友嚴肅的說道。
“恩,請問這是甚麼情況呢?”小白問道。
“實際上,把你調到這裡來,是我的專行獨斷。”哥哥的朋友又一次嚴肅的說道。
他的眼神發著光,像一匹老謀深算的狐狸。
小白站了起來。
“告辭。”
“不要啊!!!”熟悉的鯉魚打挺就像長龍出海一樣朝著小白的大腿飛奔而來。
“同樣的招式對我是沒用的!”小白側身閃了過去,哥哥的朋友撲了一個空。
“有破綻!”哥哥的朋友從地上飛躍了起來,再度朝著小白的大腿而去。
在火車上的時候,剛躲過大腿攻擊的小白就是被這招再度抱上了大腿的。
小白將手中厚重的歷史書推了出來,橫在身前,之間噹的一聲,男人的頭狠狠的撞在了歷史書上。
上下五千年的文化沉澱啊,哪是區區一個色狼可以衝的破的。
這一下就像撞上了撞鐘一樣,飛翔中的男人捂著紅腫的腦門落到了地上。
“為甚麼要把我叫過來呀!”小白氣沖沖的對著地上的男人說道。
縱使是小白也是有脾氣的啊。
最近日子已經過得夠憋屈的了,你一個人直接把小白叫過來,搞得小白自己連鎮守府都沒好好待幾天就又要收拾行李出門了,小白不要面子的嗎!
“因為我想見到小白妹妹啊!”哥哥的朋友從地上坐了起來,張開雙手用無比純潔的眼神看著小白。
真情實意,悲天憫人,像苦情電視劇裡的男主角。
然而迎接他的是一本承載了五千年文化的歷史書攻擊。
小白這是第一次打人。
從小到大,這輩子,第一次打人。
小白用厚重的歷史書對著哥哥的朋友的腦袋就拍了下去。
咚的一聲,哥哥的朋友被這一歷史書直接砸回了地上。
“可是我不想見到你啊!”小白用著蚊子般大小的聲音喊道。
“鎮守府裡全是漂亮溫柔的大姐姐,我很擔心小白妹妹的性取向有沒有變化啊!”哥哥的朋友抬起了頭,用著無比悲痛的聲音說道,“百合雖然好,可是生不了啊!”
“請對世界上所有的女提督道歉啊!”
小白朝著身後退了兩步。
情緒有點太激動了,也少有的喊著說話,現在腦袋有點暈。
她喘著氣,沒有直接摔門而出,卻還是坐回了沙發上。
小白也不傻,她自然知道哥哥的朋友肯定不是因為這種低階的事情把自己找過來的。
只不過的確是對他有太多的抱怨,才忍不住配合著他而已。
哥哥的朋友看小白坐回了沙發上,才輕輕的咳嗽了一下。
“咳咳,那說正事吧。”哥哥的朋友沒有站起來,而是直接盤腿坐在小白的面前。
“我這次找小白妹妹來,是想解決一件事情的。”哥哥的朋友從衣服裡掏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小白。
小白接了過來。
白色燙金條紋的卡片上,用標準的黑色列印體寫著一行字。
————太平洋總督木喻
下面的電話號碼正好和之前哥哥的朋友給的一樣,只不過這個名片的規模和牌面可是比之前那個好上了不少。
“很抱歉之前一直瞞著你,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太平洋總督,名字叫木喻。”哥哥的朋友低下了頭,對著小白說道。
小白放下了名片。
她倒是沒有多大的驚訝。
她也早就隱隱感覺到這個人的地位不一般了。
雖然嘴上一直說自己是文職工作,但是普通的文職工作哪能接觸到哥哥那個層面的事情啊。
小白為甚麼能以一個高中生的身份繼承世界第一的鎮守府?
其原因絕對不是因為這個國家的領導層腦袋全部壞掉了,而是因為至少有一個身份不一般的人力排眾議將自己推了上來。
如果這個人是哥哥的朋友的話,那他的地位可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企及的。
“木喻嗎。”小白輕輕的唸叨著。
“恩。”木喻抬起頭對著小白說道。
小白嘆了一口氣。
“好吧。”小白無奈的說道,“請問把我叫到這裡來是為了甚麼呢?”
看到小白有妥協的意思,木喻也是鬆了一口氣。
“小白妹妹你知道你的提督網路的特殊性嗎?”木喻沒有回答小白的問題,而是反而問道。
“你是指可以封印艦娘艦裝的能力嗎?”小白說道。
“雖然這個能力的確很厲害,但是我說的不是這個。”木喻搖了搖頭,“小白你妹妹你知道你的提督網路的強度是甚麼級別嗎?”
“強度嗎?”小白有些疑惑的說道,“強度是甚麼意思呢?”
“提督網路的本質是一種被特殊力量實體化的資訊資料。”木喻說道,“強度就是指那股資訊資料的體積了。”
“不知道。”小白搖頭。
她只是知道自己的提督網路好像很厲害,但是並不清楚厲害到甚麼程度。
“你的如果說尋常提督的提督網路是一疊紙的話,小白妹妹你的提督網路就是一段影片。”木喻說道,“一摞紙的大小寫得再滿,也不過十幾kb而已,而一段長影片隨隨便便都有幾十幾百Mb,也就是說,小白妹妹的你的強度至少是普通提督的上千倍以上啊。”
小白愣了愣。
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這麼厲害。
“那提督網路的強度能改變甚麼呢?”小白問道。
“你封印艦娘艦裝的能力,也許就是體積龐大到那種的提督網路所衍生的效果吧。”木喻說道,“除此之外,提督網路覆蓋的範圍和清晰度也受這個提督網路體積的影響。”
小白瞭然的點了點頭。
“那我就說這次找小白妹妹來的理由了啊。”木喻說著,從地上站了起來,“因為這個事情是機密,所以我請求小白妹妹不要講這件事情告訴其他人,最好也限制一下知道內情的艦孃的數量。”
說到這裡,木喻頓了頓。
“這個城市,在二十幾年前,曾經有過深海的反應。”
木喻說著。
他指了指地板。
“就在城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