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麼說南星的體內擁有一半艦孃的血脈呢,她的身材是真的非常的夢幻。
哪怕是脖子和肩膀這類地方,她的每一寸肌膚也都是雪白無暇的,脖頸恰到好處的纖細,鎖骨精緻又清晰,漂亮的如同一副美畫一般。
小白踮起腳,靠近上去,貼著南星的身體,將項鍊系在了南星的脖子上。
“南星姐姐,好了!”
小白松手,滿足的後退。
“南星姐姐,怎麼樣,喜歡嗎?”小白雙手合十,有些期待的看著南星,“我之前在想,究竟是甚麼樣的首飾,才更適合南星姐姐你這種美女——我覺得南星姐姐無論是外貌還是身材都已經很漂亮了,完全不需要任何的裝扮,所以思考再三,我就選了這款看起來最低調的項鍊,它在南星姐姐你的脖子上,不會吸引過多的目光,並且還能平衡這塊區域過於單調的顏色,讓人的目光更加的流連忘返!”
南星這才重新直起腰身,她抬起纖細的手掌,用無名指和食指輕輕的搓弄項鍊的掛墜,低頭認真的端詳著近在咫尺的飾品。
精美低調,卻又不失內涵的掛墜,確實在南星的脖子上展現出了一種襯托而平衡的美。
不遠處,南星家的艦娘們紛紛咬住手掌,緊張的看著南星。
“提督,快說不喜歡,快說不喜歡——”
“你說不喜歡的話,陸琳提督就能給你換成戒指了呀——”
“提督,這可是送上門的戒指呀!”
“你剛剛也是更想要戒指對吧!”
“現在機會來了,機會來了呀!”
“就差一句話,就差一句話——”
“……”
艦娘們一個個恨不得要把腦海裡的想法傳進南星的腦殼裡似的,拼命的盯著南星的背影,扭動著身體。
然而。
艦娘們的想法終究還是落空了。
在小白的注視之下,南星捧起脖子上的項鍊掛墜,對著小白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很喜歡……這個……謝謝你。”
南星的臉上,哪裡還有不願意,不滿足。
此時的南星,給人的感覺,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子。
噗通!
噗通噗通噗通!
眾人身後傳來了響動聲。
小白三人回過頭,只見南星家的艦娘們全部趴在地上,跟疊羅漢似的不再動彈。
“南星姐姐,你也喜歡這個呀!太好啦!”
小白轉回頭,開心的對著南星張開手臂。
南星蹲下身,抱住小白,將臉蛋貼在小白的肩膀上。
“嗯,我會一直戴著這個的。”
“啊……倒也不用一直戴啦。”
小白對著南星笑著說道,回頭看向店長。
“店長,今天謝謝你啦。”小白十分滿意的對著店長豎起大拇指,滿臉笑容的說道,“不愧是能被憐憐委託重任的店長,有你在這邊,我也很放心了。”
“老闆,過讚了。”店長抿嘴。
“這條項鍊多少錢?”
“不貴不貴,材料只是普通的鉑金而已,雖然克重確實多了些,但成本基本上都是工藝費。”店長搖頭,“老闆你不用走流程,想要的話直接帶走就可以了。”
“我還是付錢吧。”小白側身拿出錢包,抽出提督證件遞給店長,“就算是我的店,買東西也要付錢嘛,這是一碼歸一碼的事……再說了,送給別人的東西要是白拿來的話,總感覺怪怪的呢。”
“……遵命。”
小白終究還是付了錢。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店長艦娘說這條白金項鍊不值錢,但小白看了看收據,發現這條明明沒有任何珠寶裝飾的項鍊的價格,也達到了驚人的六位數。
可能……這就是工藝的費用吧。
走出首飾品店之後,小白抬起頭,看著南星脖子上那一條精美的項鍊,也是忍不住露出了一抹滿足的笑容。
然而,還沒等小白笑完,就看到南星輕輕的捧起項鍊掛墜,然後拉開衣領,將項鍊塞進了衣領之內。
霎時間。
就像是沉入雪白的沙漠一般,項鍊瞬間消失在小白眼前。
“誒?”小白愣住。
“……?”南星放下手,看向小白。
“南星姐姐,你怎麼把項鍊放進衣服裡了?”小白指著南星的胸口,“……呃,不會不舒服嗎?”
“……有點……”南星摸著胸口,感受了一會,對著小白說道,“硌硌的,不過還好。”
“……所以為甚麼要塞進去呀?”
“不是。”南星搖頭,她想了一會,對著小白說道,“……我不喜歡……不認識的人一直看我。”
“?”
“剛剛出門的時候,路過的路人裡有三個偷偷看了我這裡。”南星摸著胸口,對著小白說道,“可能是項鍊的關係。”
“啊……”
小白長吟,目光復雜的看著南星,最後無話可說,只能苦笑。
嗯……
好吧。
這倒是小白完全沒有考慮過的地方。
小白覺得自己可能送南星個手鐲,耳環,再或者是髮簪,胸針,吊墜甚麼的……可能會更好?
小白想到這,目光悄悄的移到南星纖細的手指上,想了一會。
南星的手指很漂亮,很修長,這種纖細的恰到好處,又不過於骨感的漂亮手指要是戴著一枚戒指的話,應該會很好看。
小白其實也不是沒考慮過送南星戒指……
不過送戒指的話,確實太過於直球了,就算小白對南星暫時沒那方面的主動想法,但南星再怎麼說也是人類,真送戒指的話,南星她考慮到人類社會的習俗怕不是會被狠狠的嚇一跳,然後亂想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為了不讓南星受到驚嚇,其實小白在思考在三之後,還是選擇放棄了這個選項。
只能說遺憾。
暫時看不到南星姐姐戴戒指的樣子了。
小白想到這裡,在心裡微微嘆了一口氣,但還是伸出手拉住了南星的手掌,手指的關節輕輕的在南星的無名指上蹭了蹭。
南星感受到小白的觸碰,她下意識的握手,跟小白十指相握。
南星低頭,看向小白。
小白一臉微笑。
一種無法用語言解釋,莫名的默契感,隨著兩人的對視,在四目相對之間緩緩的形成。
不過……日子以後還長著呢。
機會甚麼的,未來的日子裡有的是。
“南星姐姐,首飾店也逛完了,我們去臨時鎮守府吧。”小白對著南星笑著說道。
“嗯。”南星點頭。
“正好我也想把我家的艦娘介紹給你呢。”
“嗯……”
“啊,對了,臨時鎮守府裡還有一個超——大的浴池,不光是艦娘可以用,人類也可以用哦。”
“……”
小白和南星一邊說一邊走,眾艦娘聽著小白的話,忍不住的捂著鼻子,陸陸續續的跟上。
今天的小白,生活怕是會變得格外充實。
……
時間不知不覺當中變幻成了夜晚。
打撈艦娘出現在8-2海域的訊息,也徹徹底底的傳遍了整個第八章節,提督公會內,眾員工們因為要管理打撈艦娘相關的事宜,以及整理打撈艦孃的可公開訊息,一時間弄的所有人焦頭爛額。
羅嚶嚶抱著一摞又一摞檔案在提督公會的大廳內跑來跑去,一臉苦逼之色。
“工作怎麼永遠都做不完啊……”
“又要處理打撈艦娘,又要給總督彙報工作,今天還有前十提督要面見總督,還要整理他們的計劃名單,啊啊……”
“時間,時間不夠用了……”
“嗚嗚……我的休假,我的休假……”
羅嚶嚶苦悶的自言自語,但手上的動作卻依舊嫻熟無比,這股幹練而柔美,惹人憐愛的風度,讓大廳內不少傾心於羅嚶嚶的男性提督們由衷的著迷。
夜色無比深邃。
提督公會的某一樓層,陰暗的道路猶如深潭一般,無邊無際,詭異的寂靜。
啪。
啪啪……
啪嗒啪嗒……
就在某一刻,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響起。
一群黑袍艦娘從黑暗之中浮現。
黑袍艦孃的數量大約有二三十。
黑袍艦娘們急促的朝著陰暗樓道的某一個道口前進,最終停在了一處房間面前。
“提督!”
艦娘們對著房間呼喊,隨後嘩啦嘩啦的跪在房間面前,低下頭顱。
房間內一片安靜。
過了一會,一道雙眼佈滿血絲,表情略有猙獰的男性提督從黑暗之中出現,他來到欄杆前,雙手握緊欄杆,齜牙咧嘴的看著眼前跪坐在地上的艦娘們。
“……你們是怎麼過來的?”
“回提督,這幾天提督公會日程繁忙,缺乏人手,所以原本駐紮在監獄內的艦娘守衛都被調離到大廳了。”黑袍艦娘們紛紛低頭,一位為首的艦娘出聲說道,“我們趁著她們無暇管理的空檔,這才連忙集結了一些人手,偷偷過來見您!”
“……沒有人跟著你們?”
“萬無一失!”
“只有二三十位嗎?”
“提督——十分抱歉,願意響應這次行動的人,只有我們了。”為首的艦娘身體一頓,僵硬的說道,“其他人……最多表示可以當做不知道這次行動,但並不願意加入我們。”
“一群白眼狼!”男人怒吼,額頭狠狠的撞向欄杆。
咚!
欄杆發出一陣餘波。
男人喘著氣,呼吸逐漸平穩,他的目光漸漸冷冽下來。
“算了,這些事以後再說……先考慮我的問題。”
“是,提督!我們現在就救您出去!”
“廢物!你現在救我出去,那就是害我!!!”男人怒吼,“靠著我之前的人脈和底蘊,在最終審判來臨之前他們一時間還奈我不何,現在總督正愁著找給我定罪的機會,如果我越獄,那豈不是送他們一個先斬後奏的好理由!”
“是——提,提督,我錯了!”
“算了……”男人平息了一會怒氣,他冷冷的盯著地上的艦娘們,“現在,你們是我最後的幫手了對吧?”
“是!”
“行,既然你們願意來找我,並且最近提督公會還發生了許多事,那麼是不是代表……三位特殊艦娘之一的科研艦娘,或者打撈艦娘面世了?”
“提督英明!”
“是哪一位?”
“回提督,是打撈艦娘。”
“……呵呵呵,打撈艦娘,打撈艦娘……看情況似乎是今天剛出現的,並且還沒有其他人得手。”男人背過手,原地踱步,嘴角漸漸浮現笑意,“好……給我講講你們知道的訊息,最好是把打撈艦娘目前的狀態都告訴我。”
男人站在原地,對著黑袍艦娘們說道。
黑袍艦娘們紛紛抬頭,將自己所知道的有關於打撈艦孃的訊息,全數告知給了眼前的男人。
黑袍艦娘們本來就駐紮於提督公會,因此即便不去8-2海域,她們也獲得了許多有關於打撈艦孃的訊息。
男人默默的聽著。
過了一會。
男人聽完,肩膀抖動。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男人狂笑,他回過頭,對著黑袍艦娘伸手,“這是一個好機會,是一個能救我出去的好機會!”
“為甚麼?”黑袍艦娘們愣住。
“跟你們說也沒用,總而言之,這位打撈艦娘是能救我出去的關鍵!你們不擇手段也要將其打敗,然後帶到我面前,讓她成為我的艦娘!至於她的戰鬥力……聽我的指揮,這位打撈艦娘並非無敵的艦娘,她也是有致命的缺點的——”男人咬牙切齒,面露兇光的對著艦娘們說道,“但是在挑戰她之前,你們必須要去弄一些戰前準備,有一個東西,你們必須要拿到——”
男人對著艦娘們低聲囑咐。
黑袍艦娘們仰頭看著男人。
監獄的樓道無邊無際,一片黑暗。
男人的低吟在黑暗之中,彷彿魔鬼在臨死之前的掙扎。
……
與此同時。
提督公會的頂樓。
木喻正坐在沙發上,皺著眉頭,捂著下巴,看著茶几上的棋盤。
棋盤之上,黑白二色交錯纏繞。
棋盤的對面,坐著面無表情的段水流。
“嘶……這怎麼走,都是死棋啊。”木喻擠眉弄眼的說道。
“……”段水流。
“你們下的不是五子棋嗎?”一旁的林檎將一杯咖啡放到木喻面前,她看著木喻,出聲提醒。
“嗨,瞧你說的,我也不會下圍棋啊。”木喻出聲,無奈的舉手,“哎,算了算了,我投降啦,五子棋這東西先手優勢太大了。”
“下局你可以先手。”段水流說道。
“哈哈,我找臺階呢,你這樣我很尷尬的好不好。”
“……”
木喻舉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看向窗外。
木喻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說起來,既然我已經讓羅嚶嚶把監獄的艦娘守衛都調走了……現在這個時間點,差不多,柯遠應該已經跟他家的艦娘接觸了吧?”
“嗯。”
“我跟你說哦,也就是你段水流,這種奇怪的要求換做是其他人,除了小白妹妹之外我都不可能同意的。”
“……”
段水流默默點頭,她拿起一枚黑色的棋子,緩緩的將其放在了棋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