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習的話倒也不是不行呢……回頭找下列剋星敦就可以了。”小白被這兩隻驅逐艦抱著回答道。
“額……”長春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長春,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小白一直被親密的抱著,自然能感覺出這種不正常的反應。
“沒有沒有!”長春連忙搖起了頭。
長春露出了一種難堪的表情。
實際上長春在上次改造回來之後,應該馬上就去提督室報到的,自己卻和吹雪她們玩了好久,等回過神之後都已經是半個月之後了。
等自己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的時候已經晚了。
長春還記得提督室裡自己看到面帶微笑的列剋星敦的時候,那股讓自己兩腿發顫的恐懼感。
“長春今天……還是不演習了吧……”長春想到這裡,心中的熊熊鬥志就像是被一桶水撲滅了,她將頭頂在小白的肩膀上,有些絕望的說道,“長春……想回去複習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呢……”
“哎?怎麼了嗎?”小白那段時間正在前往科羅拉島的船上,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提督說可以的話就不行嗎?”吹雪在一旁問道。
長春被列剋星敦吊起來訓話,結果得了列剋星敦恐懼症的事情在鎮守府裡當時還傳了開了呢。
吹雪也是看著長春失魂落魄的從提督室裡走出來的驅逐艦之一。
拉著長春一起玩半個月,吹雪自己也是有半口鍋在身上的,沒想到長春竟然沒把自己供出去,吹雪還是很感動的。
“嚴格意義上來講倒是無所謂啦,不過我還是覺得找一下列剋星敦比較好呢。”小白說道。
得了,提督本人都這麼說了。
看來這演習是搞不成了。
吹雪雖然喜歡搞事情,但也是明事理的,長春在列太太那裡遭了罪,吹雪自己也不能落井下石。
“切,這次就放過你好了。”抱著小白胳膊的吹雪說道。
“哼!”
“哼!”
兩隻驅逐艦也不知道交情算是好還是壞,互相哼了一句,就抱著小白將自己的頭甩向了兩個想法的位置。
“好啦好啦,這次我是給你們帶來新朋友的。”小白在兩個人的中間說著,將身後的絮庫夫叫到身前來。
絮庫夫剛才一直待在小白的身後,吹雪和長春因為眼睛裡只有小白,所以沒注意到小白身後還有一個人。
吹雪和長春這才注意到身邊原來還有個人。
絮庫夫看見這兩隻驅逐艦的目光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連忙對著兩個驅逐艦鞠了一躬。
“前輩們好。”
乖巧可憐的樣子讓小白都稍稍嫉妒了一下。
絮庫夫要是對自己這樣該多好啊。
“哦嚯。”吹雪的眼睛裡冒出了亮光,“是新來的friends呢!”
吹雪平和快樂的目光從絮庫夫的頭上往下移,轉移到了胸前兩團波濤洶湧的象徵之後立馬變了樣。
“嘖。”吹雪像是在看一個新的敵人一樣看著絮庫夫,“又是一個歐派怪。”
絮庫夫感到渾身一冷。
哎自己剛才好像……被嫌棄了啊。
“什甚麼又是一個啊!”長春在旁邊發出了不甘的抗議,她伸手將絮庫夫抱在自己的懷裡,“明明是這麼可愛的驅逐艦的說!”
“歐派是驅逐艦的敵人!”
“你的妹妹們不都比你大嗎!”
“你你你你你你你!”
長春和吹雪之間的情感可真是一言難盡呢。
“啊……請問我能說一句話嗎……”這時候絮庫夫倒是舉起了手。
“請說。”
“我不是驅逐艦來著……我是炮潛呀……”
“哎?是潛艇嗎?”吹雪捏著下巴端詳著絮庫夫的身子,“恩……說的也對呢,也是有這種操作的呢,u81和射水魚也不小的樣子……恩,而且既然不是驅逐艦,恩!安全上壘!”
“啊,說起這個。”吹雪想到這裡,轉過頭對著小白說道,“提督提督,咱鎮守府的潛艇們今天好像也在這裡哦。”
吹雪說著,拉著小白的手就往戰略基地的方向走過去。
戰略基地今天真的是圍了不少人。
半個鎮守府的驅逐艦都堵在這裡了。
小白剛到,周圍就被一股子黃鶯似的嘰嘰喳喳的聲音罩住了。
“將軍!”滴溜滴溜的一聲,小白只看到一道白影,就被甚麼東西撲進了懷裡。
小白感覺自己的腰被兩條柔軟結實的長腿盤住了,臉蛋也被來人狠狠的蹭著。
啊,這感覺像是被小貓撲倒懷裡了一樣。
女孩子的香氣像清涼的風一樣傳到了小白的鼻子裡。
小白下意識的伸出手抱住了來人。
“是……是空想嗎!”
“嗯!嗯!嗯!”抱住小白的空想嗯了三下,一次的力度比一次的大,然後將自己小巧的下巴頂在了小白的脖子上,“將軍將軍,你的小公主回來啦!”
空想是鎮守府裡另一隻擁有婚戒的艦娘。
和吹雪一樣,她們的婚戒都是小白的哥哥以玩具的形式送過來的,只不過區別在於吹雪收到了戒指之後依舊還是該玩玩該吃吃沒甚麼變化。
空想收到了戒指,對於提督的愛意卻像是經過了甚麼催化劑了一樣無限制的爆發了出來。
據列剋星敦所說,剛給的那幾天,空想簡直讓她操碎了心。
大晚上的鑽提督被窩都是小事,甚麼洗澡啊,吃飯啊,辦公務啊,甚至上廁所啊,空想都會在不經意的時候從哪個角落裡竄出來。
抱著小白哥哥的腦袋就說要履行老婆的義務。
跟空想也說過了好多次戒指只是當玩具,並不是結婚的意思,空想就是不聽,收回婚戒吧,還不忍心,一聽到收回空想的眼睛就像開了水閘似的,沒有辦法,也只能那樣了。
雖然多了一個鐵了心想當提督老婆的可愛驅逐艦對於男人來講似乎是個挺自豪的事情。
但是真要說麻煩還是有的。
那段時間憲兵隊來的次數比較多。
好在小白哥哥世界第一的牌面在這放著,就算是憲兵隊也不敢在沒有實際證據的情況下抓人。
畢竟提督給驅逐艦婚戒也不是很少見的事情。
哥哥又沒真對空想做些甚麼。
不過後悔是真的後悔,那段時間薩拉託加和提爾比茨這些已經成了她老婆的人都在用一種死蘿莉控離我遠點我想離婚的表情看他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