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涉及到艦孃的工資待遇和資訊統計艦孃的編入手續對於鎮守府來講是必要的事情,
提督大建出貨,或者撈出好船,還有野生艦孃的投懷送抱都要經過這段手續,所以過程還是有些繁瑣的。
尤其是密蘇里這種船。
在這位之前,世界上並沒有任何關於密蘇里號艦孃的記錄。這也是為甚麼俾斯麥當時沒有認出密蘇里的原因。
所以可以理解為這一位就是密蘇里戰列艦的初代艦娘。
當然了,因為人類歷史上的艦船數量並不算特別少,所以隔十幾年冒出來一個初代艦娘並不是甚麼很奇特的事情,尋常的船也就當一個茶餘飯後的談資了。可是密蘇里不一樣,很多次重複過了,密蘇里的意義和大多數尋常的船不一樣,她是裁定了世界戰爭勝負的戰列艦的艦娘,密蘇里戰列艦對於人類歷史有相當重要的意義,而艦孃的效能源於歷史,所以作為艦娘密蘇里本人的效能也是超出正常規格的。
就算是世界第一鎮守府,向上彙報有一艘密蘇里要編入鎮守府,也不是一時半會可以解決的事情。
列剋星敦雖然對鎮守府的壯大很開心,不過同時也在頭痛過段時間一定會像馬蜂窩一樣湧過來的各方信件。
過了半個小時,列剋星敦才勉強弄好了一張表格,遞給了密蘇里。
填完了這張表格,密蘇里就算半隻腳踏入鎮守府的大門了。
對於表格密蘇里肯定是多有準備了,身份資訊甚麼的拿起筆就刷刷刷的填了起來。
“說起來在科羅拉島看到密蘇里的時候,密蘇里當時是在幹甚麼呢?”小白問道。
“恩,在打工。”密蘇里平靜的說道,“畢竟我也是要生活的對吧。”
用著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語氣。
“啊是這樣啊。”小白的目光移到密蘇里身上昂貴的衣服上,卻沒有多問。
提督室的門被推開了。
俾斯麥帶著一股海風的腥氣走了進來。
俾斯麥偷鋁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回到鎮守府報個到,順便將偷到的資源放到該放的地方,也算是提督室的常客了。
俾斯麥一進門,就看到了正彎著腰站在小白旁邊填表的密蘇里。
密蘇里也剛好填完表,回過了頭。
“前輩,好久不見。”密蘇里對著俾斯麥問好道。
俾斯麥頓了頓,向四周看了看。
她在努力的接受目前的狀況。
“甚麼情況。”俾斯麥沒有理會密蘇里,而是走到了小白和密蘇里中間,看向了列剋星敦。
“這位是要加入鎮守府的艦娘,你們不是認識嗎?”列剋星敦說道。
“恩。”俾斯麥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密蘇里,“那個人不要你了?”
俾斯麥嘴裡說的那個人就是當時綁架小白的假艾拉。
在俾斯麥看來,在那麼巧合的時候出現的艦娘,肯定是假艾拉的手下了。
“密蘇里並不知道前輩在說誰。”密蘇里老老實實的回答道,“不過密蘇里是獨立的艦娘,並沒有提督,這次來是為了加入前輩的鎮守府的。”
“……她要加入鎮守府?”俾斯麥又朝著小白問道。
“恩。”小白點點頭,“密蘇里的確沒有提督。”
俾斯麥轉回頭,盯著密蘇里。
“你當時是怎麼找到我的。”俾斯麥問道。
“是有人告訴我的。”密蘇里對著俾斯麥說道。
“她讓你攔住我?”俾斯麥秀氣的眉毛動了動。
“……因為不確定前輩會做出甚麼事情來。”密蘇里回答道,“請前輩相信,密蘇里並沒有任何惡意,這點我可以發誓。”
俾斯麥沉默。
密蘇里引誘自己的沾染小白血液的上衣是在小白被劫掠之前搞到的,那麼就意味著密蘇里和假艾拉是一定有所關係的。
就算不是提督與艦孃的關係,也是作案夥伴的級別吧。
“你知道,你幫的是甚麼人嗎?”俾斯麥問道。
假艾拉是綁架了科羅拉島新任提督的重犯,如果密蘇里是假艾拉的同夥,那麼僅憑這點,俾斯麥就能把她送到軍事法庭上。
“密蘇里並沒有幫助任何人,只是偶然聽到了前輩的聲音,用偶然得來的東西跟前輩聊聊天而已。”密蘇里似乎對此早就有準備了,她面不改色的回答道,“至於藏匿的地點,也是偶然之間知道的而已。”
“你覺得我會信嗎?”俾斯麥問道。
“無論前輩信不信,這都是事實。”密蘇里說道,“如果密蘇里對前輩有惡意,還會跑到這裡來嗎,我可不是傻子。”
俾斯麥沉默。
密蘇里敢到這裡,就一定意味著她無所畏懼。
並且如同密蘇里所說的,她對小白並無惡意,畢竟她也算是客串過護士幫小白處理傷口的人,如果真要害小白,或者做點甚麼別的事,那段時間的獨處足夠密蘇里為所欲為。
“你知不知道那個人在哪?”俾斯麥問道。
“前輩,密蘇里嚴格意義上來講也是被利用的人。”
“好。”俾斯麥對於這點倒是沒有多懷疑。
她想起了救走小白的時候,自己跟假艾拉說她的艦娘被自己鎖在海邊的時候,假艾拉的表情。
那是一種奇妙而又怪異的表情。
起初俾斯麥是以為她在驚訝於自己和密蘇里之間戰鬥的結果。
————似乎正如密蘇里所說,她也是艾拉這次計謀中被利用的一環吧。
列剋星敦看著俾斯麥和密蘇里的問答,也是把事情的大概摸得差不多清楚了。
俾斯麥並沒有跟自己和小白說過關於密蘇里的事情。
或許在俾斯麥看來,那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戰鬥而已,重要性完全比不上小白那邊,連敘述的價值都沒有。
看起來這位密蘇里小姐在那次騷動裡還扮演了很有趣的位置呢。
這下,看來密蘇里是一定要加入我們鎮守府了呢。
要不然,可就失去了一個好好調*教(報復)的機會了呢。
列剋星敦在座位上微笑著,拄著臉看著密蘇里。
密蘇里不知道為甚麼,感覺脊樑骨那裡刷的一下,飄起了一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