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跟胡德說是希望她和自己去赴宴的話,胡德也是會同意的吧。
但是隻不過是參加個宴會的,一般來講是不會有甚麼麻煩的事情需要胡德這種主力艦的幫助的,說到底希望胡德跟著自己走也只是小白自己覺得不安而已,因為這種程度的任性就要破壞胡德安心的日子還是讓小白會覺得不好意思的。
在房間裡聊了一會天,小白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了下胡德後就回到了俾斯麥家。
令小白有些意外的是,就在小白出門這幾十分鐘裡,俾斯麥已經回到了家裡。
黑貓奧斯卡在俾斯麥回到家之後也像是盼回了甚麼奇妙的玩具一樣,從桌子上醒了過來,像個旗杆一樣的坐到了俾斯麥的肩膀上。
俾斯麥的肩膀很窄,奧斯卡卻坐得很穩。
應該說真不愧是貓咪呢。
俾斯麥一個人坐在客廳的茶几前,靜靜的看著電視。
是新聞聯播。
“我回來了。”小白走了過去。
“恩,中午要吃甚麼?”俾斯麥閉上了電視,看向了小白。
似乎是等小白很久了。
“啊,不用那麼著急吃飯的……”
“麵條怎麼樣?”俾斯麥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臉。
“啊,好。”小白紅著臉點了點頭。
小白最喜歡吃的東西就是麵條了。
“提爾比茨呢?”小白四下看了看,在客廳沒有找到提爾比茨的身影。
“我讓她去臥室睡了。”俾斯麥站了起來,將奧斯卡從肩上放到了沙發上,。
奧斯卡露出了很明顯的戀戀不捨的樣子,在地上轉了三圈,才有些不願意的趴到了沙發上。
“哦……說起來。”小白覺得現在也是個很好的時機用來邀請俾斯麥了,“俾斯麥喜歡宴會嗎?”
“是慶功會嗎?”俾斯麥看著小白想了想,“很喜歡。”
“啊啊,不是,就是單純的那種提督之間交流的……”小白解釋道,“我今天接到了邀請……俾斯麥你有沒有時間陪我去……”
“有。”俾斯麥點點頭。
想都沒有想,俾斯麥就接受了小白的邀請。
俾斯麥除了出門偷鋁其實平時也沒有事情做,雖然偶爾會看電視上網,但是卻沒有像胡德那樣追著甚麼連載番劇,也處於隨時可以出門的狀態。
雖然宴會本身對俾斯麥來講沒有甚麼太大的吸引力,但是能和小白多相處的話,對俾斯麥來講其實是一件挺開心的事情。
稍微問了問宴會的地點,俾斯麥就去廚房做飯了。
小白得到了俾斯麥的應允也放下了心。
吃完午飯,小白就回到提督室跟列剋星敦交接工作去了。
列剋星敦也表示自己完全可以撐到小白回來的那一天,讓小白安心參加宴會。
第二天。
天剛矇矇亮,小白就已經在提督室收拾好了。
“科羅拉島距離這裡其實還蠻遠的,去港口坐船的話,大概要一整天。”臨走前,列剋星敦還像個媳婦一樣的對著小白囑咐道,“昨天我和俾斯麥已經買好了船票,小白你還小,人多的時候一定要緊緊跟著俾斯麥,不要走丟了還有加加這孩子有的時候瘋起來真的沒幾個人能管得了,要是不聽話的話,就跟她說回來我會修理她,在外面的話要少花錢,買甚麼東西的話多問問俾斯麥再買,要是被人欺負了的話就跟我打電話還有這裡是請柬千萬不要丟了……”
“恩。”小白微笑著聽列剋星敦不停的唸叨著。
操著心的列剋星敦就像小時候出去郊遊前天晚上的媽媽一樣。
又是幫小白檢查了一遍揹包,列剋星敦才終於是放下了心。
“路上要小心。”想了想,似乎也沒有甚麼別的可以說了。
“恩,我會的。”小白將列剋星敦整理好的揹包背了起來,“那我出發了。”
“恩。”列剋星敦從身後摸出了一架小飛機,“那我先……”
“不用啦……”小白連忙打住了準備放飛偵察機的列剋星敦,“有俾斯麥和薩拉託加在我不會有事情的啦。”
“啊……也是呢。”列剋星敦想了一會,終於是把飛機收了回去。
告別了列剋星敦,小白走出了提督室的門。
門外,一身休閒裝的俾斯麥和薩拉託加正等著小白。
畢竟是要出門,穿軍裝和工作裝的話未免也太惹眼了,所以小白她們穿的是比較普通的休閒裝。
提督雖然人數並不少,但是因為身兼要職,很少出現在大眾視野裡。
雖然因為俾斯麥和薩拉託加的顏值即便沒有服裝的襯托也多多少少會增加一定的回頭率,但是也總比穿上提督服被人圍觀拍照的要好。
“準備好了嗎?”俾斯麥從手上的挎包裡掏出了一架大大的墨鏡,戴了上去。
俾斯麥的墨鏡很大,足夠遮住她小半張臉。配上一身潮流範十足的模特裝,還以為是哪家的明星出門了呢。
“恩。”小白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距離小白她們要乘的船起航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再慢悠悠的走也不會遲到的。
有必要說一句的是,雖然鎮守府靠海,但是坐船的商用港口卻不在這裡。
畢竟這裡有鎮守府,也就證明這裡偶爾會有海戰,商用船可沒傻到在這種地方工作。
“走吧。”俾斯麥領著小白向著樓下走去,“這裡人少,公車好久才能來一趟。”
“哦,我定了計程車。”一邊走著,小白像是想起了甚麼一樣的說道。
“計程車?”小白身邊,穿著連衣裙的薩拉託加有些驚訝的說道。
計程車很少來這種地方,大多數的司機也都不接受這裡的預定。一般艦娘們去市裡的方法就是走相當遠的距離到離這裡最近的一個公交站等車了。
“恩……”小白點了點頭,“我來的時候,遇到過一個親切的老爺爺呢。”
……
鎮守府門口,小白三人默默的看著不遠處。
一輛藍色計程車像閃電一樣拖著濃濃的煙塵賓士了過來。
“嗖——————”
最後車尾甩了一百八十度,穩穩的停到了小白的面前。
車窗被拉了下來。
一張被海風吹得黝黑的熟悉的臉伸了出來。
“喲,小姑娘好久不見了哈。”
“爺爺好。”小白對著司機鞠了一躬。
“喲吼吼。好好好。”司機大爺看著自己面前這位少女,像看見了自己的女兒一樣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