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接和驅逐艦們玩耍的上午,下午是熟悉的繁瑣的檔案,在花了一段時間處理完這些東西之後,小白坐在椅子上讀起了列剋星敦給小白準備的書。
這種在玩鬧之後收心學習的感覺讓小白覺得像依舊是在高中學習一樣的踏實。
快到吃晚飯的時候,長春才姍姍來遲的進了提督室,終究還是被列剋星敦柔聲細語的好好教訓了一頓。
小白自然是選擇無視長春求救的眼神,和聲望一樣成為了提督室內的裝飾品。
到了最後,等到太陽泛著紅邊開始向海底沉去的時候,小白身為提督的第一天才平平穩穩的度了過去。
聽列剋星敦所說的就是,因為小白的幫助,她好久沒有這麼早的下班過了。
對此小白自然是很高興。
這代表小白只要做好像今天一樣的事情,就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了。
提督的工作,雖然有些枯燥,但是似乎並不難的樣子。
對於學生來講,這種三點一線的生活是最好適應的了。
————然後,半個月過去了。
在小白覺得這輩子可能就會在偶爾來玩耍的驅逐艦和文書工作之間度過的時候,有一封信,被推進了鎮守府的大門。
“這個是……”提督室內,小白看著自己面前的信封,皺著眉頭看向了列剋星敦。
“恩……這個,小白你還是自己開啟看吧。”列剋星敦說道,“這上面有提督們用來聯絡專用的記號,一般都是用來傳遞比較大的事情的。”
“大事……是深海的活動期嗎?”小白想了想,提問道。
深海生物會週期性的爆發增長,一般稱這種增長期為深海活動,強大的深海棲艦會不要錢的從海底冒出來,侵略地面。
是嚴重的災禍。
——教科書上是這麼寫的。
但是在工作了半個月之後,小白髮現實際情況和教科書上描寫的略有不符,現在世界上的鎮守府的戰鬥力早就可以將這種級別的活動打回海底,被教科書上描寫成嚴重災禍的深海活動,其實更像是提督之間打深海,分碎片,撈艦娘之類的福利活動了。
“那種大事不是由提督之間相互通知的。而且現在也不是深海的活動期呢。”列剋星敦在一旁說道,“有這種記號的信件,更多的是一些休閒類大活動。比如舞會甚麼的。”
“哦哦……”小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拆開了信封,“這種事情很常見嗎?”
“你哥哥沒有朋友的,很少會接到這類邀請。”
小白的手一僵,苦笑了一起來。
“啊……畢竟是我的哥哥嘛……”在說不上是誇獎還是埋怨的自言自語之後,小白慢慢的抽出了裡面的信紙。
信紙上用鋼筆整整齊齊的寫好了一大串說辭。
還真的是宴會。
列剋星敦安靜的站著,等著小白的回覆。
“這上面說三天之後要在恩……科羅拉島開宴會來著。”小白放下信,對著列剋星敦說道,“老朋友們已經半年沒有見面了,不如出來聚一聚啊這樣的……”
說完,小白拿起撕開的信封,抖了抖。
一份黃色的請柬從裡面掉了出來。
上面竟然寫的還是小白的名字陸琳。
“小白你要去嗎?”列剋星敦問道。
“……我也不認識他們啊。”小白在椅子上動了動,“說是老朋友甚麼的……也不是我吧……”
“不是正式的官方檔案自然寫的隨意了一點,其實提督之間相互熟悉的也就那麼幾個的。”列剋星敦說,“小白當上了提督的事情其實也傳開了呢,這時候舉行宴會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想見識一下你吧。”
“我可以看一下嗎?”列剋星敦將手放到請柬上,問道。
“恩。”
列剋星敦拿起了請柬,端詳了一會。
“寫得真好看呢。”列剋星敦看著請柬上的陸琳兩個字說道,“或許真的是有人想認識你吧。”
“那我應該去嗎?”
“提督之間相互聯絡也是有幫助的呢。”列剋星敦說道,“而且工作久了適當的放鬆一下也是可以的呢。”
“哦……”小白低下了頭。
小白自己是不想去的。
孤身一人去宴會,面對太多的陌生人,對於她來講難度還是太高了。
“可以帶艦娘去的。”
列剋星敦似乎是看出了小白心裡的不安,說道。
“可以帶嗎?”
“可以啊。”列剋星敦說著,看著小白眼睛裡越來越閃的光彩,不由得略帶歉意的一笑,“啊,我的話,是沒辦法去呢。”
列剋星敦平時負責偵查這片海域,還要處理鎮守府的檔案和人力雜事。
而且小白如果去了宴會,她那份工作自然有人需要頂替,整個鎮守府只有列剋星敦一個人有足夠的經驗和能力處理。
小白的確是沒辦法帶著列剋星敦去宴會的。
“啊,不過雖然我去不了。”列剋星敦看著有些失望的小白,別有深意的笑了一下,輕輕的咳了咳,“出來吧,加加。”
“噗通。”
提督室的窗戶外咕嚕的一下栽進了一位金髮的少女。
似乎是有點摔疼了,薩拉託加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才站了起來。
“姐姐。”
“聽到了嗎?”列剋星敦說道。
“恩。”
“想去嗎?”
“恩。”
“就是這樣。”列剋星敦回過頭對著小白說道,“加加雖然平時很淘氣,不過真到重要的時刻還是很靠得住的呢。”
薩拉託加不走正門的本領小白在這半個月裡也是見識過很多次了,第一次還被嚇了一跳,多看幾次也就習以為常了。
果然這位面癱艦娘有著和她美麗優雅的外表不相稱的奔放性格。
奔放到列剋星敦偶爾被薩拉託加騷擾得受不了的時候也會笑罵她一句瘋丫頭的。
“小白你不喜歡和加加一起嗎?”列剋星敦用指頭點了點下巴,沉吟了起來。
“哦沒有沒有的……我很開心的。”小白連忙擺擺手。
一般要帶出去遠門的艦娘一定是那種最起碼擁有成型的單體戰鬥力的艦娘,足夠應付一些突發情況。
薩拉託加雖然性格像風一樣捉摸不定,不過卻擁有不輸於她姐姐的戰鬥力。
鎮守府中上百位艦娘裡,還真沒幾個能打過薩拉託加的。
當然從硬體上來講小白是沒甚麼雞蛋裡挑骨頭的理由的。
不過薩拉託加似乎並不喜歡小白的樣子。
小白再傻,相處半個月之後她也是感覺的到薩拉託加對自己的那種若有若無的抗拒的心態的。
小白看向列剋星敦。
列剋星敦是那副無懈可擊的笑容。
“上面說可以帶兩名艦孃的。”小白拿起信紙對著列剋星敦說道。
“那小白你心裡有甚麼比較好的人選嗎?”列剋星敦問。
小白想了想。
發誓永遠宅在家裡的提爾比茨怕是去不成了。
吹雪長春她們也是不適合帶去的,以驅逐艦的活躍度,要是和薩拉託加折騰出甚麼麻煩出來,小白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俾斯麥或者胡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