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帝看著桌面之上的紙張,眼神之中,滿是複雜!
赤王蕭羽下落不明,白王蕭崇雙目失明,其餘皇子不堪大用。
唯一的選擇,便是六皇子——蕭楚河。
而眾多皇子之中,蕭楚河江湖之上有雪月城,唐門、雷門……一眾超級勢力支援,朝政之中,支援六皇子蕭楚河的也不在少數!w.óΠ.oя
可以說,蕭瑟就是最完美的繼承人!
明德帝擔心的並不是這些,而是……有人篡改詔書!
古往今來,篡改詔書屢見不鮮,甚至已經是常態!
明德帝抬頭,天啟城夜色已深,四周暗流洶湧!
他沉默片刻,在卷軸之上,緩緩寫下一行字型:
傳位……白王蕭崇!
對於永安王蕭楚河來講,明德帝的這一封傳位詔書,只能說是聊勝於無!
錦上添花罷了!
如果蕭瑟想要坐上皇位,天啟城之中,不會有任何人反對。
這封詔書就算是真的,也會變成假的!
但如果蕭瑟不想登上皇位呢?
這封詔書,本質上只是給白王,多了一個繼位的正統性!
但這份正統性,就很重要了!
明德帝想起來琅琊王,不有的微微搖頭,輕輕咳嗽兩聲,嘆息道:“蕭瑟他……會做出和你一樣的選擇麼?”
……
很快,明德帝病重,即將駕崩的訊息,傳遍了整個天啟城。
隨後,擴散到整個北離!
雪月城之中,司空長風雙手背在身後,站在修好的登天閣之上,遠遠的看著天啟城的方向。
心中有些期待!
舊皇駕崩,新皇究竟是誰,尚且未知。
可以說,現在的天啟城必定是萬分精彩!
無聊慣了的司空長風,自然是要去湊一湊熱鬧!
他轉頭,對著身後的弟子說道:“我出去一趟,我不在的時候,你看好家!”
“是!”
那個弟子猛地一點頭。
但剛一抬頭,卻發現,司空長風,已經消失不見了!
雷門之中,雷轟也是得知了訊息,對著雷千虎說道:“蕭瑟這時候應該已經到天啟城了吧?要不要去幫忙?‘
“為甚麼不幫?”雷千虎哈哈一笑,道:“蕭瑟的人情,我可還是沒還呢!”
“說的也是!”雷轟撓了撓頭。
忽然想起來甚麼,對著雷千虎問道:“對了,你那酒……”
“你想幹啥?”雷千虎一臉警惕,表情變得很危險,對著雷轟說道:“我就剩下幾壇了!”
“你看你小氣的!”雷轟撇了撇嘴,說道:“還好,我提前挖出來一罈!”
雷千虎先是一愣,隨後握緊拳頭,躲著雷轟怒聲道:“雷轟!”
說完,就朝著雷轟打去!
雷轟則是哈哈一笑,幾個跳躍之間!
離朝著天啟城趕去!
……
此時,一輛馬車之中,白王蕭崇頭上纏著一圈的白布。
華錦坐在一旁,喝了杯茶水,對著白王說道:“這是最後一次更換藥草了,等到了天啟城!你的眼睛……就要好了!”
“多謝華姑娘!”蕭崇語氣之中滿是激動。
蕭瑟坐在一旁,臉上帶著淡淡的哀傷,對著蕭崇說道:“訊息你聽說了麼?父皇……時日無多了!”
“聽說了!”白王語氣之中的喜悅消失了。
一旁的雷無桀見狀,拍了拍蕭瑟的肩膀,說道:“蕭瑟,別傷心,人生老病死,本身就是世間常態!”
“我知道……”蕭瑟微微搖頭,對著雷無桀說道:“這些道理,我還是很清楚的!只是有些猶豫……”
唐蓮見狀,有些好奇的問道:“猶豫甚麼?在場的都不是外人!說出來聽聽!”
“其實也沒甚麼,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父皇,對我下的手!”蕭瑟低著頭,把玩著無極棍,緩緩說道:“我讓瘋和尚給我算了一卦,當年,打傷我隱脈的,正是大監,濁清!莫衣也檢查過我體內的手法,證實了瘋和尚算的是正確的!”
四周頓時一陣陣寂靜。
一群人都被這個訊息嚇到了,如果真的是明德帝讓濁清下的手。
那麼……蕭瑟又該如何是好?
雷無桀沉默了好一會兒,撓了撓頭,說道:“虎毒不食子……這……不至於吧?”
“這可不好說……”唐蓮微微搖頭,拍了拍雷無桀的肩膀,緩緩說道:“你翻翻史書,老皇帝殺了皇子的事情,能找到一百次!”
雷無桀一呆,也是說不出話來。
“既然如此,為甚麼不讓道濟師傅算一卦出來?”一旁的白王蕭崇微微皺眉,道:“我聽說,道濟師傅,天機神算!”
蕭瑟搖頭笑了笑,說道:“那和尚說了,皇帝為天子,代表天下氣運,算不準!”
“原來如此!”蕭崇微微點頭,看著遙遙在望的天啟城,開口說道:“那就只有……當面問一問了!”
蕭瑟見狀,也是看著遙遙在望的天啟城,微微點頭,說道:“也就只好如此了!”
雷無桀拍了拍蕭瑟的肩膀,說道:“別擔心,就算是真的,我們也幫你討回公道!”
說完,雷無桀離開馬車,找到了車隊最後面的李修緣!
此時的李修緣,正喝著美酒,躺在馬背之上,呼呼大睡!
雷無桀來到李修緣旁邊,推了推李修緣,說道:‘姐夫,姐夫,你醒醒!“
“嗯?”
李修緣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不慌不忙的伸了個懶腰,說道;“天啟城到了?”
“嗯!到了!”雷無桀用力點頭,對著李修緣說道:“姐夫,我想問你一個事兒!”
李修緣一看雷無桀這表情,就知道這傢伙要問甚麼了!
頓時,笑著說道:“是為了明德帝的事兒?”
“沒錯!姐夫你猜的真準!”雷無桀也不墨跡,而是看著李修緣,問道:“姐夫,既然算不到,你說,真的是明德帝讓濁清公公下手去廢了蕭瑟的麼?”
李修緣微微搖頭,沒有直說,而是緩緩說道:“小夯貨,你為甚麼要問我?”
雷無桀一愣,仔細想了想,說道:“可能,在場的全部人之中,只有姐夫你……不會被眼前的局面困擾吧!”
“簡單來講就是沒心沒肺!”李寒衣也走了過來,看了李修緣一眼,問道:“李修緣,你的推測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