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西洛克與阿姆羅進行激烈交鋒的同時,正面戰場附近,色當之門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雖說與其後方逼近中的阿克西斯之間仍有相當一段距離,但那塊隕石的行進速度實在快得驚人,色當之門的末日已是近在咫尺。
為了不浪費強化人部隊爭取到的時間,加米托夫與巴斯克搭乘著的戰艦多戈斯·基亞號終於正式出港。在它的周圍,足有十數艘巡洋艦護航。
在這正面戰場之上,誰不知道多戈斯·基亞是泰坦斯旗艦?那粉紅色的塗裝,在這晦暗的宙域之中十分顯眼。理所當然的,他們成為了奧古軍集火的目標。
為了應對奧古的圍攻,泰坦斯所屬MS部隊早已從各艦的甲板上起飛,在一架肩部印上了星型徽章的“拜亞蘭”的帶領下,他們與奧古所屬的MS部隊發生交火。
駕駛這臺“拜亞蘭”的人,正是曾與卡繆發生過矛盾的捷利特·梅薩。
與當日相比,此時的捷利特已成為一名技術了得的駕駛員。儘管性格依舊心高氣傲,但憑藉著出色的學習能力,他還是能在戰場上發光發熱。
“拜亞蘭”的掌心發出微光,雙手各發出一道光束,第一發攻擊先是將前方作出規避動作的“力克迪亞斯”逼退,緊隨而來的第二發打在了其軀幹上,讓這臺奧古所屬的MS停止了運作。
一出手便獲得了擊墜,捷利特微笑起來:“這是阿伽瑪所屬的機體嗎?哼,也沒甚麼了不起的嘛!”
就像是想要回敬他這句自誇似的,側面的戰場中央部分忽然飛來兩道光束,以毫厘之差,從奧古的MS身旁穿過,直接打在了“拜亞蘭”的肩膀與左手腕位置。
報警聲響徹駕駛艙,捷利特立即緊張了起來。
遠方的那個敵人有點不太對勁,明明目視距離內都沒法找到人,雷達更是在米諾夫斯基粒子的作用下失去了存在意義。可為甚麼他還能作出如此精確的狙擊?
他意識到不對,當即作出一系列不規則運動,勉強從遠方敵人的攻擊之中倖存下來。
可是,那個敵人並非狙擊手。
遊白駕駛的“海瑟斯雷”以最高速度從奧古的大部隊後頭衝出,以尋常機體難以媲美的速度,筆直撲向泰坦斯首領乘坐的多戈斯·基亞,中途甚至沒看捷利特一眼。
他這樣視敵人如無物的浮誇舉動頓時惹惱了捷利特,自尊心極強的他,哪裡容得其他人這樣忽略?當即擋在“海瑟斯雷”面前,想要與這臺新型機一決勝負。
然而遊白根本沒心思去關注這傢伙。因為他在戰場的某個位置覺察到了西洛克的壓迫感,此外,相同方向還有某個熟悉的存在正在逐漸消散。
必須要儘快將這場戰鬥結束掉。
為了達成這麼目標,遊白將攻擊目標鎖定為泰坦斯首領加米托夫·海曼,以及他的爪牙巴斯克·歐姆。
“別擋路……!”
面對衝上來堵截的“拜亞蘭”,遊白運用“海瑟斯雷”MA形態的一擊脫離戰術,以機體前方熱能刃狠狠突進過去。
捷利特連續發出光束,想把眼前的傢伙在途中打下來,哪曉得,遊白只是幾個翻身,光束就統統被甩去了後頭,沒有多麼花哨的規避動作,簡單又直接,一口氣衝撞在“拜亞蘭”的機身上,熱能刃直接撕裂了“拜亞蘭”的兩條手臂。
坐在“拜亞蘭”駕駛艙裡的捷利特受到劇烈衝擊,腦漿都快被晃勻了。他拼命拉動操縱桿想要還擊,然而這臺MS的所有武器全部都是需要用到手臂的,如今被繳械,哪還能再發出甚麼攻擊?
認清這一點後,捷利特當即按下脫出按鈕,逃生裝置從機身當中彈出。
這一決定實在是太明智了,因為遊白在切下“拜亞蘭”的兩條手臂之後,又將機體變形回MS形態,抽出光束軍刀捅向了駕駛艙。如果不是捷利特脫出及時,現在早已被高熱量的粒子劍刃給氣化掉了吧。
擊墜捷利特這一王牌駕駛員,遊白甚至連五秒鐘都沒花到。周圍遍佈的敵機此時才剛剛作出反應,想要對“海瑟斯雷”進行集火。不過在遊白眼中,敵人的反應與行動實在太慢了。
他以“拜亞蘭”作為盾牌,將那些光束與實彈給接了個七七八八,然後找到敵人的火力間隙,從“拜亞蘭”的殘骸下方飛出。“海瑟斯雷”肩膀部位的導彈與背後的兩門粒子炮一同開火,直接打穿了前方一艘護衛艦的艦橋。
當最頂級的王牌機師驅使著最強的火力型MS進行斬首行動,想要反抗都不是一件容易事情。尤其“海瑟斯雷”在機動性與速度上還碾壓一般MS,這就更成為了敵方的噩夢。
多戈斯·基亞號周圍的護衛艦試圖用彈幕將“海瑟斯雷”逼出攻擊範圍,但是,當遊白推近到了能夠命中的範圍時,多戈斯·基亞的沉沒就成為了必然。
巴斯克還在艦橋噴著口水怒罵手下,加米托夫卻已經意識到了不對。他當即找了個藉口離開艦橋,偷偷命人準備逃生艇,從成為攻擊目標的多戈斯基亞號上逃了出去。
之所以不把巴斯克帶上,一方面是因為多戈斯·基亞號需要有根主心骨支撐;另一方面,他又擔心自己失勢之後,野心膨脹起來的巴斯克會成為自己的敵人。
逃生艇剛從多戈斯·基亞號駛出沒多久,遊白已經從周圍護衛艦的防禦網中突了進來。
“海瑟斯雷”的長刃步槍筆直捅進了這艘泰坦斯旗艦的艦橋,遊白看見了身材魁梧的巴斯克。巴斯克·歐姆實在是很不幸運,整個身體被切成了兩截。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當即死亡,漂浮在座椅旁的上半身痛苦掙扎著。
於是,遊白按動了發射按鈕,收束過的粒子從槍口噴湧而出,頓時將艦橋內部的所有人給氣化掉了。
一生作惡多端的巴斯克,終於慘死在了遊白的槍口之下。
作為泰坦斯的二把手,這個男人的最終結局竟然是被曾經的泰坦斯士兵當場擊斃,實在令人唏噓不已。
不過,遊白現在內心提不起任何感觸,在擊墜了多戈斯·基亞號之後,他立刻將機體變形,朝著色當之門的側面遠遁而去。
他感覺到卡茲氣息愈發微弱,好像那個年輕人的生命正處於倒計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