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你阿孃真的這麼說？”方凌狐疑道，感覺有些不對勁。
糯糯一臉認真地點頭：“阿孃一直教我小孩子不能撒謊，要是撒謊會被人用麻袋裝走的。”
“不過你得等我們快睡著了再去，阿孃說她有點害羞，你半夜再來。”
方凌雖有懷疑，但還是想一探究竟，說不定還有此事。
先前一戰，兩人皆損耗不小，接下來便沒再見面，各自調養。
時間一晃太陽下山。
隨後很快到了晚上，深夜。
“你笑甚麼呢？這麼開心？”周鈺看著枕頭邊的小糯糯，問道。
“沒甚麼。”糯糯立馬轉過身，很快傳出呼呼呼的聲響，不過周鈺知道她是在裝睡。
目下她也睏乏了，就這麼輕撫著小糯糯的後背，也淺淺的睡了。
但她剛睡沒一會兒，卻又猛地睜開眼睛，清醒過來。
經歷白天之事後，她自然更加緊張，更為敏銳了。
她感覺有人潛入房間，聽這呼吸聲以及腳步聲，她很快判斷是方凌，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這傢伙，大半夜的不請自來，真是不懂禮數。”
她正要起身詢問，不過方凌卻悄然摸了上來，把她嚇得不輕。
“他究竟想幹甚麼？”周鈺只感覺自己的心臟在極速跳動，撲通撲通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此刻的她腦袋一片空白，既有些緊張不安，又感到一絲興奮。
她知道現在應該立即叱退方凌，但又遲遲沒有動作，就這麼繼續佯裝沉睡。
以方凌的感知力，自然察覺到了周鈺那紊亂的心跳聲。
若是正常的睡眠狀態，她的心跳聲絕不會這般反應。
他知道周鈺現在沒睡，但又對他的到來裝作不知……
“看來糯糯沒撒謊，還真有這麼回事。”方凌心中暗喜。
周鈺本就是美女子，如今更有成熟韻味，如何讓人不產生邪念。
更遑如今兩人之間有了小糯糯這麼個紐帶，他也想順勢而為，給她一個完整的家庭。
………………
感覺到脖頸後邊方凌粗重的呼吸，周鈺喉嚨滾動，暗自嚥了咽口水，有些口焦舌燥。
她的思緒更加複雜，既想著此事倒也並無不可，但又不想這麼輕易就被方凌得逞。
此刻天人交戰，不知所以。
就在她心緒紛亂之際，已經到位的方凌肆意出手。
一番逗弄之後，周鈺便沒法繼續裝睡了，想先將他驅走。
豈料方凌更加來勁，她一手捂著嘴，生怕發出聲響吵醒已經睡著的小糯糯……
翌日清晨，周鈺修長的睫毛微動，倏地睜開眼睛。
她這一睜眼，就瞧見枕邊酣睡的方凌了，不禁又羞又惱。
昨夜睏倦，她不知怎麼的，就這麼稀裡糊塗，現在想來，十分後悔。
方凌似有所覺，也猛地睜眼。
兩人四目相對，周鈺悄然看向別處，不敢和他對視，明顯落於下風了。
“等等，糯糯呢？”她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猛地坐起身來。
方凌也猛地一驚，急忙起身尋找。
好在並無甚麼意外，她就是掉床下了而已，在床底下呼呼大睡。
“你還不走？”周鈺小心翼翼得抱起她，大眼睛瞪向方凌。
方凌沒多想，趕忙撤了。
他走後沒多久，小糯糯便揉了揉眼睛，醒了過來。
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她便是四下尋覓，在尋找方凌的身影。
“糯糯，你找甚麼呢？”周鈺見狀，不禁問道。
糯糯咕噥道：“我找方凌叔叔，不對，是找我阿爹！”
“他人呢？怎麼不在啊！”
周鈺訕笑道：“找他作甚？昨晚還是我抱你睡的，你忘記了？”
“好像是……”糯糯若有所思的嘀咕，“不過他半夜沒來嗎？”
“沒……沒有啊！”周鈺很是心虛。
“怎麼？你昨晚沒睡著，聽到甚麼聲音了？”
她直搖頭：“記不得了，甚麼都不記得了。”
她立馬起身，撒丫子跑去方凌那裡。
此時的方凌，正悠哉的在院子裡泡茶。
她一來便很自然得跳到他懷裡。
“阿爹，你昨晚怎麼沒來啊？”
“我看我阿孃很為此生氣呢！”她噥噥道。
方凌：“她很生氣？”
小糯糯很會察言觀色，又說：“也不算生氣，就是有些氣惱。”
“會這樣，那我今天晚上一定來。”方凌說道，“不過你回去得告訴你阿孃。”
“知道啦！”她嘻嘻一笑，又立馬閃人了。
此刻他才恍然，原來自己是上了這小丫頭的當。
不過周鈺昨夜並未抗拒，倒也這般陰差陽錯的成了。
回想起昨夜的滋味，他可是美得不行。
他自顧自在這裡繼續休養，時間很快又到了半夜。
他如昨夜一般，又再行動。
所謂“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是也！
接連數日，兩人雖不曾有隻言片語，但彼此的距離卻拉得無限近。
是夜，周鈺悄然拉著方凌去往別處。
月光下，涼亭裡，兩人相對而坐，一時竟都不知該說些甚麼。
“那個……兩宗結盟之事，進展如何了？”方凌隨意找了個話題，開口問道。
周鈺側坐，面向月光灑落的湖面，咕噥道：“進展很快，一切事宜都已經協商好了。”
“當下正在各自清點自己的物資以及人馬，不日就將合兵一處。”
方凌又問：“是你大周的人馬北上，還是大月朝的人馬南下？”
周鈺：“目前是甩兵北上，不過我大周星亦或是她們琉月星，都將是大本營，將隨戰事的變化而變化。”
“對了，我還不曾向你道一聲謝。”
“我很好奇，你究竟做了些甚麼，能讓大月朝做出這些讓步。”
方凌：“也沒做甚麼，就是用我這三寸不爛之舌感化了她們。”
周鈺輕哼一聲，才不信方凌這番鬼話。
不過方凌避諱不說，她也懶得刨根問底的細究了，總算結果是不錯的。
“還有……你別再半夜偷偷來了，我怕吵醒了糯糯。”她又說道，此刻哪有平日的風風火火，盡顯小女子作態。
方凌：“行，我知道了，不會再來叨擾。”
“我不是那個意思。”她噥噥道，“我是想說，等我將她哄睡之後，再來尋你……”
兩人相視一眼，又在這花前月下。